“欧阳君,看上了哪个姑娘,尽管享用便是。”男人也不隐瞒,反而直抒胸臆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真是一位奇人……”
晓辰已经感受到了男人那不似万叶传统般的,奇妙而宽博的气度。他并不严格遵守特定的规矩,而是亲自缔造规矩。一想到这,他便有些羡慕而崇敬了。
两人交谈着,从生活琐事谈到风土文化,又谈到文学艺术之类更加深远的话题。随着话题的推进,竹内俊一的目的也慢慢展现了出来——他开始提到升学、前途之类的人生大事,并试着询问少年的意向。晓辰也谨慎地回答着,表达自己的看法。
说实话,他已经慢慢明白了,那“最终的一件事”,究竟是什么。
“欧阳君,你是明日的新星啊。”
男人长叹一声,拍了拍肩膀:
“可惜我那愚笨的女儿,不知好歹,轻慢于你。”
少年一瞬间品出了话中的意味——他知道,男人所说的,正是补习班上的事。那时自己遇到的,形貌美丽却性格跋扈的,洋娃娃般的少女——竹内亚希,正是竹内先生的女儿。而今天自己受邀前来做客,或许要谈的正是这件事。
“是我该抱歉的,竹内先生。”晓辰急忙解释着,“让亚希小姐受了委屈,这是我的不对。”长期的习惯让他保持着恭谦,可他却也暗中估量了起来。他无法完全确定男人话语的倾向,因此,他还是决定稳妥应答。
“千金?你说笑了,欧阳君。”男人冷笑着哼了一声,“只知道瞒上欺下,顽劣不堪的家伙罢了。老朽从前疏于管教,以至于她如此放肆;身为人父心存不忍,将她送到那里就学,谁知还差点砸掉人家生意!”
“把这逆女给我带上来。”
男人敲了一下桌上的铃铛,不一会,茶室的竹门便被打开了。两位身形稍高的女仆一左一右钳着一名少女的双臂,轻轻一推将她抛在竹席上。紧跟着她们走进来一位褐发的少女——待到女仆鞠躬退出茶室,带好竹门后,她这才躬身向男人和少年行着礼,随后便跪在了少女的身边。
“亚希……”
被推进来的,此刻正跪伏在地上的少女,正是那天补习班遇到的竹内亚希。此刻的她全身只穿着一双白色的足袋,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堂下,光裸的脊背正微微颤抖着,隐约还可以听见轻声的啜泣。少年越过她的脊线向后看去,这才发现臀上正透着深沉的红色。他忍不住站起身踱了两步,才看清了全貌:两侧的臀瓣已经红中透紫,肿大了一圈,上面还烙着宽大的板痕。毫无疑问,这些痕迹是相当新鲜的。
他的内心顿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一种混合着些微同情的快感。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高门少女,如今却被剥得精光,扔在了自己面前,展露着矜持丧尽后的窘迫。
他又看了看旁边跪着的少女:与亚希一样,褐发的少女也是只着足袋,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的。不同于亚希那精致中带着傲慢的眼神,少女的一双杏眼在含情中隐藏着些许倔强;有些卷曲的发梢搭在赤裸的肩膀上,锁骨分明的曲线下,则是一对丰盈的胸部,与两颗粉嫩的乳尖。并拢的双腿勾勒出漂亮的人鱼线,以及私处旁修剪整齐的,微不足道的毛发。她的一对臀瓣上也烙印着责痕,不过与一旁红肿紫青的亚希相比,她的屁股也只是被木尺打到微肿,留下了一连串痕迹罢了。
“小女子真理奈,见过主父大人和欧阳少爷。”
少女轻声问着安,神色却是异常地温和而舒缓。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羞涩、紧张或是愤怒,反而比起亚希,更有某种大小姐的从容气度。纵使光着身子被异性注视,纵使屁股上的尺痕正传来灼烧的痛感,这些似乎都没有影响到她那温婉中带着几分妩媚的气质。
不得不说,只消第一眼,晓辰便喜欢上了这位褐发的少女。他有些着迷地凝望着名为真理奈的少女,越看越觉得气质出众。当然,此时的他肯定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的——毕竟这是在竹内家的宅邸,而自己只是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