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欧阳君。这些小姑娘结实得很。”他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和少年谈起了经验,“女子就是需要管教的,只有打疼了她们才能记事。不用担心什么,尽管惩戒她便是。”
无形中,他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对女儿的称呼也转变成了中性。亚希一直是她心头意难平的一处软肋:她是自己人到中年时,与第一房妾室生下的长女。可那时的自己忙于工作交游,对妻妾的教导有些放松了——三位正室太太出身名门,倒也知书达理,将两个儿子和四个女儿教育得井井有条;可自己宠爱的侍妾,那时也只是高中刚刚毕业便怀孕生女的年轻母亲,又忙于陪伴自己应酬,对于亚希的教导便有些失当了。等他回望之际,膝下的儿女们不是事业婚姻有成,就是年纪还小尚可教导。唯有亚希,不仅缺乏才能,教养上也有所欠缺——除了享受宽裕生活和打扮装点、到处厮混之外,竟然一无所长。反而是宗家族弟的私生女,因为身世寄养在自己府上的侍女真理奈,却落落大方颇有风度了。
他缓慢地谋求着改变,将真理奈安排在亚希身边侍奉,进而将亚希送进名牌高中,又送她上了补习班。他当然知道亚希的学习并不优秀,也承担不起联姻的职责——但出于直觉他还是这么做了。而现在,凭借着这个契机,他意识到了这块心头的软肋,究竟该如何处理了。
“谨遵先生的指导。”
少年左右开弓地打着亚希的屁股,听取着少女那逐渐减弱的哀鸣,心中的怨怒和快感也得以抚平。他一边和男人交谈着,一边落着板子:亚希紫红的屁股在哀嚎抽泣中被打得来回翻飞,臀尖甚至打破了皮,渗出了点点血迹。那名穿着名校制服的,神气得不可一世的跋扈少女,现在已经成为了掌控中的弱小羊羔——或许以后她还会言出不逊,但现在,这顿有力的板子,已经把她打得服服帖帖了。
“适可而止吧……”
少年收起了板子——不多不少,正好是二十下。他拾起几案上泡在热水中的湿毛巾,擦拭着沾满汗珠和些许血迹的家法板子。亚希颤抖地伏在堂下的竹席上,不敢直视堂上的父亲和少年。或许她内心依旧翻滚不停,不过早已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的礼貌呢,亚希?”
男人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堂下的少女。亚希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局促了起来。想了好一会,她才记起来,急忙膝行着来到茶桌边,端端正正地跪好,随后才抬起头羞怯地看着少年,又将身子俯下去,作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十分感谢……欧阳君的责罚与训导……亚希已经深刻反省了错误……如果再犯……还请父亲大人和欧阳君……继续严厉责罚亚希欠揍的光屁股……”
少女抽着鼻子,脸颊已经羞得通红。不知怎么地,此时的少年看着堂下狼狈窘迫的亚希,心中反而生出了一丝喜爱和同情。
“不才欧阳,接受亚希小姐的道歉与请求。对小姐多有得罪,还望您原谅。”
既然亚希诚恳地致歉了,晓辰也规规矩矩地答复着她——当然,这些话实际上是说给竹内先生听的。亚希吸着鼻涕,正准备站起身来,却被父亲叫住了:
“去那边举着板子,跪半个小时。”
少女有些不情愿地嘟囔着,却也只能接过那块不久前还和自己屁股亲密接触的板子,慢慢走到了茶室一侧挂着书法的龛壁下,举着板子跪坐了下来。
“接下来用这个吧,欧阳君。”
男人从长筒中取出一根竹鞭,擦拭干净后交给了他。尊卑有序,家法是惩戒妻女的工具,而通常的竹鞭和板子才是用来惩戒女仆的。少年心领神会地接住了竹鞭,走到了真理奈的身后。
“啪——!”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只是试了试竹鞭的力道,便对着少女的臀部挥去了。相较于哀嚎不停的亚希,真理奈明显要规矩得多。她轻咬着嘴唇,迎接住臀上的冲击,可身体却没有丝毫走形。一道细长的红痕宛如藤蔓般显映在少女的臀尖上,随后便在原先的绯红中缓缓扩散开来。真理奈有些难耐地微微侧过头,用哀婉而驯顺的余光,看了一眼施罚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