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惨叫声中,一滩鲜血慢慢从麻袋堆底下流了出来——麻袋里面装满了囚龙铁的刀片,娄特思被门口地板弹射到刀片袋上,一下子就大面积受伤。
娄特思也是满心疑惑,她呻吟着爬起来,往外走,谁知刚到门边,就从地下窜出囚龙铁的铁杵,精准地捣在了娄特思的裆部,同时放出了强电击。娄特思也尖叫着昏死过去。
阿璞丽可走进了一个房间。谁知,刚一进入房间,门就自动关上了,接着,房间天花板上开始“哗哗”地喷水,阿璞丽可急忙想开门出去,却发现这房间包括门在内,六面都是囚龙铁镀层,根本无法打开。不一会儿,房间就被水灌满了,阿璞丽可痛苦地遇溺,昏死过去。
蔻儿发现了自己的宝剑……
机关岛:机关喋血
蔻儿一边找控制防护壁的机关室,一边还在留心找自己的青铜剑。自打在无名岛不幸被俘以来,她就没再碰过那把青铜剑了。现在,她推开一个房间的门,赫然发现她的青铜剑就插在房里的木架子上!
“太好了!总算找到了!”蔻儿走了进去,来到木架子前,伸手把青铜剑一拔。
“啊!”木架子上忽然弹出囚龙铁铐,把蔻儿拔剑的手铐住了。同时,数根长而尖利的钢钎从四面墙壁射出,刺穿了蔻儿的身体。蔻儿尖叫着,最后不支倒地,只能无助地等着敌人前来将自己逮捕。
金吉儿把驰茹阿普的轮船炸了以后,就离开了机关岛内港,来到了一个大厅门前。只见大厅里有好几个大锅炉。
“操!这里是给整个基地供能的锅炉房吧!”金吉儿骂道:“这让我想起了在海底当奴隶的日子呢!把这讨厌的地方用气功斩砍了吧!这些锅炉应该不是囚龙铁的。”
金吉儿走了进去,没走两步,就触发了机关,一条囚龙铁的铁链忽然从天花板落下,迅速缠住了金吉儿——这铁链是烧得通红的!
“啊——!”烙铁缠身的剧痛,加上身上的衣服烧了起来,金吉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昏死过去。
媲曲就在不远处,她听见金吉儿的尖叫声,急忙飞了过来,一看,大吃一惊:“怎么回事?机关不是用遥控关掉了吗?”
话音方落,又一条烧红的囚龙铁铁链从墙上飞出,缠住了媲曲,皮肉的焦糊味再次升起,媲曲也痛苦地惨叫昏死了。
思蔚姆炸掉牢房里的榨乳器后,飞到了更下层,在一个大门前降落。她打开大门,只见里面大大小小的齿轮、链条等环环相扣,运转不停。
“果然没错!这儿就是整个基地一切机械设施的运行总机房吧!”思蔚姆:“把这里摧毁,就算不用遥控,那个外壳与里面的机关也运行不了!对了,等外壳降下来后,我就把这里摧毁吧!先进去看看里面的格局!”
思蔚姆走了进去,一迈进去,脚下就踩空了。地板打开,是个陷坑,坑底是个尖锐的三角木马,猝不及防的思蔚姆一下子掉了进去,木马尖锐的尖角撞上了她的下体,鲜血喷溅而出,思蔚姆发出了凄惨的哀嚎。
“啊……可恶……还把我的脚铐住了……”疼痛使思蔚姆声音发颤,她明白自己又被捕了。
璞娜姆到了一个房间门前,打开门,发现是个小仓库,她瞥见里面的架子上摆了数十罐药品——那是“气乳交融剂”啊!这些罪恶的东西,也该毁掉!
于是,璞娜姆走了进去,“唰唰唰”几发气功弹,把这些气乳交融剂全给销毁了。销毁这些药剂后,璞娜姆转身要出门,忽然,一个铁钩子飞了过来……
机关岛:碎玻璃的折磨
驰茹阿普在机关岛内港看着被炸得半残的船,暴跳如雷。部下来报说,牢狱里的榨乳器也被炸毁了,更是气得他快疯了。而他身上的警报器不断响起,他看着警报器上的监控画面,气哼哼的:“果然是这几个女人!都中机关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嗯?可恶!”驰茹阿普再次怒吼起来,他通过监控画面,发现‘气乳交融剂’全被摧毁了!“太可恶了!本来还觉得,没了榨乳器,我就亲自用手给她们挤奶。现在连这也办不到了啊!可恶!我真的生气了!”
“啊……啊……”璞娜姆呻吟着,她销毁所有气乳交融剂后,转身要出门时,忽然一个囚龙铁的铁钩子迎面飞来。璞娜姆急忙后退一闪,但还是被钩子刺穿了左乳,挂了起来。她左乳像要被撕裂一般,痛苦无比。
驰茹阿普和几个部下来了,他听到璞娜姆的呻吟声,抬起头来:“唷!你还没昏过去啊!因为闪得快,钩子刺偏了的原因吧,本来钩子会钩住你裆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