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璞娜姆擦去嘴角的血,然后再次把气一运,头发变成了白色,进入魔发形态:“我刚刚还没使出全力呢!”
“对喔……忘了你还有染发这招……”驰茹阿普有些吃惊,他忙挥动着没了铁球的铁链,来鞭打璞娜姆。
“染发?”璞娜姆迅速闪避着,驰茹阿普的铁链全部砸在了地上,把地面打裂出无数裂痕:“以前好像也有人这么说过魔发形态的思蔚姆……”
“话说,你打够了吧?”璞娜姆说着,左拳猛击驰茹阿普的脑袋,驰茹阿普再次跌倒了,他被打得眼前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要晕过去了。而璞娜姆的左拳自然是又被尖钉刺得血肉模糊。
驰茹阿普再次站起来,抬起左臂,对着璞娜姆射出铁钎。璞娜姆往下一蹲,闪了过去。谁知这时机关战衣的胸口部位忽然像门一样打开了,飞出一张囚龙铁的铁网罩住了璞娜姆。
“啊!”璞娜姆惊叫一声,瞬间由魔发形态变回普通形态。
“哈哈哈!你太大意了!”驰茹阿普大笑:“这叫‘机关战衣’,可不仅仅是双臂有安机关的哦!全身上下都是有机关的!”……
机关岛:胜利
“糟了!真的大意了!”璞娜姆在网中挣扎,却挣扎不开:“没想到不仅是双臂有机关!”
“没错,就像这样!”驰茹阿普得意地说着,只见战衣的腹部也打开了,里面射出了许多钢针。
“啊!啊!啊!……”射出的钢针像子弹一样,纷纷钻进了璞娜姆的体内。
“那么多囚龙铁针在你的体内,就用不着这个网了!”说着,驰茹阿普把网扯开,璞娜姆从网中掉出,跌落在地。
“让你看看战衣的最下流的机关吧!这是我的得意之作哦!”驰茹阿普说着,从战衣的裆部伸出了一条枪管,“哒哒哒哒”地朝璞娜姆扫射。又有许多囚龙铁的子弹打进了璞娜姆体内。
枪击过后,璞娜姆在血泊中呻吟抽搐着。
接着,机关战衣抬起脚。脚底都是尖钉,而且烧得通红。
“啊!啊!啊!……”璞娜姆被一下下地踩着,很快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驰茹阿普停止了踩踏,机关战衣两肩也打开了,伸出两个铁钩,钩住了璞娜姆血肉模糊的双乳,在她的尖叫声中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知道厉害了吧?璞娜姆。”驰茹阿普得意洋洋。
“啊……啊……我本来还以为用不着呢……”璞娜姆说。
驰茹阿普:“啊?用不着?你在说些什么?”
璞娜姆:“我身上……还带着一枚……微缩型高爆炸弹……现在我要引爆它!”
“喂!等……等一下!”驰茹阿普大惊失色。
“轰!”炸弹爆炸了……
医院里,璞娜姆在医疗器里治疗完毕,走出了医疗室,思蔚姆她们、纳维、福煦尼特与马舍尔都在门外等着她。
“总算出来了!”见到璞娜姆出来,思蔚姆说:“医生从你身子里取出了九块弹片、二十五颗子弹和一百零四根针呢!还断了好多骨头!这样都没死,你可真是命大!”
璞娜姆:“呃……不用把数字说得这么清楚啦……”
媲曲:“驰茹阿普也很命大呢!因为穿着那装甲,所以没炸死。我们收拾掉那帮武装分子后赶到你那里时,就看到你和那老头都倒在了血泊里。他已经被扔进牢里了!”
璞娜姆微微一笑:“就是因为他穿着那个,我才敢用炸弹的。因为就算他该死,也应该由世界来审判与执行,我不想杀他。而且我相信我也不会死的,虽然没什么根据。”
纳维:“好了,现在璞娜姆的伤也已经痊愈了,咱该去克莱瓦那儿了!那家伙准备了宴会呢,要庆祝咱端掉了‘无名岛’与‘机关岛’这两处犯罪窝点、同时庆祝马舍尔先生出狱新生呢!”
于是,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往克莱瓦的府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