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马国运的往事
一直以来张旭并没有想过要推反马国运,他能有今天都是马国运给他的,这十多年来他始终紧紧跟着马国运。和慧媛意外的结合让他和马国运之间産生了无法弥合的裂痕,偷嫂子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大忌。张旭没想到马国运会想宽容他,他看着手下的兄弟包围着马国运,不知道说什麽好。
马国运见张旭开始犹豫又对他说道:“老三,爲了一个女人坏了我们兄弟感情值得吗?如果你放不下那个女人,我就把他交给你处理,我想你知道如何保住我们的兄弟之情。你说我们十多年的兄弟,有什麽事情讲不开的?”
站在张旭身边的宋?平见张旭犹豫不决就叫了他一声,张旭看了宋?平一眼,知道对方的意思,既已反马就该当机立断。但张旭有他的想法,他心?也清楚,即便他今天杀了马国运,也会被人当成反骨仔,这?不会再有他的立身之所,小刀帮还有许向起、贾林和海凤凰,说不定他们还会拿这个当借口除掉自己。他之所以反马,是怕马国运知道他是慧媛的秘密情人时会杀了他。他出此下策只是爲了自保,现在得知马国运早已知道他和慧媛的事情,念在往日兄弟之情不想与他摊牌,这让张旭心?有了别的想法,或许他想马国运认个错,除掉慧媛就可以挽回他们的关系。
张旭朝宋?平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出去,我和运哥说几句。”
宋?平不肯,硬要留在张旭身边,今天不除掉马国运,以后肯定没活路,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帮张旭做恶人。
另一个留下来的是罗风,二十三四岁,进小刀帮才三年。两年多前,小刀帮与疤二的人发生了最后一次大沖突,张旭中了埋伏,刚入帮的罗风很生猛,救了张旭一命。张旭对他很器重,引爲心腹,很快就成了张旭手下的重要头目。两人站在张旭身侧,警惕地看着四周,怕有什麽变故。其他五个人押着徐源和马国运的保镖朝仓库外走去。
徐源和保镖被人押着朝仓库外走,从门口吹进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寒颤,徐源这才感到他的衣服湿了。想不到就这样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要是刚才张旭不顾一切让手下开枪,只怕他和马国运三人都已成了枪下之鬼!徐源不知道马国运跟张旭说的是真是假,但无论真假,马国运那从容不迫的神情让徐源敬佩不已。
徐源的心理素质已经算是好的了,第一次经曆这样的生死场面没有胆怯没有腿软。马国运的保镖,那个叫刘哥的见徐源并没有被几把枪吓得六神无主,不禁对徐源刮目相看。原本他以爲徐源只是靠着马莉莉获得马国运好感的小白脸,现在看来徐源这小子还是有些道道的,就不知道身手如何。
徐源感到刘哥看着他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只见刘哥正朝他使眼色。徐源顺着刘哥的眼神看下去,刘哥一手在腰间摆了摆。徐源顿时明白了刘哥的意思,他身上有枪。徐源轻摇了下头,你带着枪,我可没有枪,对方可有三把枪,两把刀呢。如果徐源也有枪,两人发动突然袭击,或许有些胜算,但就刘哥一把枪,难度太大了。对方三把枪指着他们,只要他们有异动,立刻就会吃枪子。
徐源和刘哥被押到仓库外,外面空蕩蕩的,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徐源看着天空中的雪花,这是今年入冬的第一场雪,不知是吉是兇。回头再看刘哥,只见刘哥两手分开,一手伸出两个指头指着他,另一手伸着三个指头指着他自己,徐源明白刘哥的意思,叫他对付两个,他自己对付三个。虽然很冒险,但眼下想要活命,只有拼上一拼。徐源轻点了点头,等待着突袭的最佳时机。仓库?马国运和张旭谈好了,危机就结束了,但徐源觉得张旭可能念情不忍下杀手,但有那个宋?平在他身边,也许就让马国运多说几句话罢了,凭马国运的爲人,谁会相信他不会秋后算帐啊。徐源一面盼着张旭把马国运杀了,一面又担心他和刘哥会成了马国运的陪葬品。
“老三,你说这十多年来我对你怎麽样?我一直以爲你是一个重情谊的人,没想到你会爲了一个女人做这种傻事。你这样能得到什麽?一个叛徒的名声吗?都管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管好那贱女人,让她坏了我们兄弟的感情。我们一起出去,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什麽也没发生,你还是我的好兄弟!”
马国运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慧媛身上,把张旭说得一点事情也没有。张旭犹豫着,马国运的话究竟有多少可信。他是靠着马国运的信任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可张旭也感到近两年来马国运已经不像以前那麽相信他了,他会对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吗?
“旭哥,再拖下去对我们不利啊,现在我们只有自立门户一条路了!”
宋?平见张旭听了马国运的话态度渐软,不由得急了。张旭听了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马国运见状大骂宋?平,就是他这样的无耻小人挑拨离间才会坏事。
“旭哥,杀兄的恶名我来担。”
宋?平见张旭下不了决心,举枪对準了马国运,再拖下去,要是马国运的人来了,大家都没活路了,张旭这边的人除了门外的几个死党,并非全都跟着张旭忠心玩命的,要是马国运不死,他们会有想法,只有马国运死了,他们才会死心踏地跟着张旭自立门户。
“砰!”
一声枪响,倒下去的不是马国运,而是宋?平。罗风的枪口冒着青烟,宋?平太阳穴被打中,当场毙命。突然的变故让张旭目瞪口呆,手握着枪还没来得及反应,罗风枪头一转,一枪击中了他的胸口,张旭向后退了几步,举枪向罗风射击,但还是慢了一步,罗风先射出的子弹,打中了他的手臂,张旭的枪甩到了一边,人也倒在了地上。
“罗风,你……”
张旭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罗风。看到马国运走近,张旭明白了,马国运早就不相信他了,派了罗风到他身边当卧底,自己还不知道,把罗风当成了心腹大将。什麽兄弟情谊,马国运早就想除掉自己了,只是没有机会,没有借口……
马国运捡起宋?平的枪,对着张旭说道:“老三,你做事还是不够果断!”
说着连开了数枪。
徐源和刘哥还有张旭的五个手下听到枪声,一个拿枪的家伙跑到仓库门口去看。无论仓库?发生了什麽,徐源和刘哥的处境都是十分危险的,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发动反击的好时机。张旭的手下听到枪声都看向仓库,徐源和刘哥同时出手,抓住了身边持枪的人。那两人突然被抓住枪,本能反应就是开枪,这方面刘哥就比徐源有经验,他抓住对方的手枪就对準了去仓库的那个人。一声枪响,刚到仓库门边的人就中弹到在地上。
徐源这边抓着对方的手腕,枪头朝了一边,那人连开了两枪,子弹都不知道飞到了哪?。两个手持砍刀的家伙见状朝徐源和刘哥砍去。徐源急忙转了个身,把抓着的人挡在了对面。那人抓着枪,枪口被徐源压着朝地。“砰!砰!”
又是两枪。那人持枪的手被徐源双手抓着,如何敌的过徐源,等反应就过来,就挥拳朝徐源打去,手拿砍刀的人也从旁边沖出,又挥刀朝徐源砍去。徐源大吃一惊,躲开砍刀势必要松开对方的手腕,那人手?还拿着枪,松开他更是危险。不松开吧,眼看另一个家伙挥动着砍刀沖过来。完了!徐源心?大叫一声,双手用力用力想将对面的人拉过来挡在身前,那人也明白徐源的意图,自然不想替徐源挡刀子,反抗中,手腕硬生生被徐源折断了。
风雪中,两辆汽车朝人群直沖过来,其中一辆朝挥动砍刀的人猛沖过去,那人一看不对,收刀甩到一边,刀锋划过徐源的胳膊,将袖管都划破了。幸亏汽车来的及时,要不然徐源的胳膊肯定要挂彩了。汽车停下就是一声枪响,手拿砍刀的人中枪倒在了地上。又一辆汽车沖了过来,目标却是刘哥身边的男人,刘哥的情况和徐源差不多,只是刘哥比徐源有经验多了,抓着对方的枪对着手拿砍刀的人,手拿砍刀的家伙不敢冒然上前,要是不小心走火了,小命就没了。
两车一到,很快就控制了局面,除了那个手拿砍刀想砍徐源的家伙被当场击毙,两人受伤,还有两人被来人控制住了。徐源见场面被控制住,摸着被划破的袖管松了口气。自以爲可以轻枪对付两个人,没想到这麽困难,从突袭开始还不到一分锺,自己就差点挂彩了,要不是车来的极时,说不定自己的胳膊都没了。
车?下来的都是马国运的人,雷军带来的。“徐源,你没事吧?”
雷军见徐源袖管破裂,忙叫徐源。本来,像雷军这样靠拼打有了今天地位的人是不会喜欢徐源的,但徐源毕竟是马国运的準女婿,要是出了事情,他日子也不好过。徐源呢,本来对马国运的人也没一点好感,可刚才人家救了他一命,徐源还是心存感激的。
因爲雷军的出现,沖突不到两分锺就平息了。这时候马国运和罗风从仓库?走出来,徐源见了甚是惊讶,难怪马国运这麽镇定,原来这个罗风是他派到张旭身边的奸细。这时候徐源还不知道罗风姓啥名啥的,但能成爲张旭身边的心腹,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看来马国运早就想对付张旭了。
徐源心?极爲惶恐,马国运可以派人卧在张旭身边,那会不会派人卧在其他人身边呢?尤其是海凤凰。想到这?,徐源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如果海凤凰身边有马国运的人,那他和海凤凰的事情他不都知道了?可马国运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徐源是太紧张了,他和海凤凰的事情连小萍都不知道,就算海凤凰身边有马国运人的又怎麽可能知道呢。
雷军看着罗风也极爲惊异,看来老大早知道张旭会造反,早派了卧底在张旭身边。马国运看了看被雷军控制住的人对雷军说道:“雷军,你怎麽才来?要不是有阿风,我这条老命就交待在这?了。”
雷军心生惶恐,把路上堵车的事情告诉了马国运。雷军接到马国运的电话就出发了,因爲线路不同,马国运没遇上堵车,所以早到了十多分锺。马国运听了也不再生气,雷军问马国运怎麽处置这几个人,马国运只看了那四人一眼就走了,徐源知道那些人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马国运叫雷军召集原属于张旭的人过来开会,把张旭想造反另立门户的事情说个清楚。张旭手下的小弟挺多,但都是小刀帮衆,是张旭的小弟也是马国运的小弟。马国运说张旭想造反被杀,虽然有人不服,但也没人敢轻意说出来。对他们来说跟张旭和跟马国运没多少区别,张旭的死党,除了那几个被抓的,还有两三个都被马国运控制了起来。
徐源跟在马国运后面,刘哥走到徐源身边说道:“源哥身手不错,要不然雷军来之前我们可……”
徐源连忙用制止刘哥说下去,用手指了指前面的马国运。
刘哥不明其意,徐源轻声说道:“马叔现在心情不好,不要乱说话了。”
刘哥恍然大悟,朝徐源笑了笑。“刘哥多大了?”
徐源又问刘哥。刘哥说也有四十了,跟在运哥身边十多年了。
马国运离开码头后去了东山仓库,这时候天已经黑了,雪越下越大,到了东山仓库,地上已经一片白茫茫的。马国运的车停在仓库门前,刘哥下车进了仓库。
不多时,从仓库?开出两辆车来,一辆白色的宝马和一辆黑色的君威。马国运对徐源说道:“徐源,你去帮我看着他们。”
徐源不明其意,黑色的君威在马国运的车边停了下来,徐源上了君威,刘哥也在?面。君威跟着宝马离开了东山仓库。
“刘哥,怎麽回事?”
车开了,徐源问刘哥。
刘哥看了徐源一眼,轻声说了句,那是慧媛的车。徐源终于明白了马国运的意思,他是让他去看那些小弟处置慧媛,跟了他几年的女人,说死就死了。徐源有些不明白,既然有刘哥看着,爲什麽还要让他过来?难道是想给自己一个威慑,给自己看看一个背叛者的下场?有什麽比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去更让人震撼的呢!
天黑还下着雪,又是在郊区,路上的车子很少。宝马开上了一条通往下马河的小路。开了两三分锺,宝马车停了下来。后面的君威也停了,徐源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灯光所照之所,一片片雪花纷纷乱飞。宝马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家伙伸手车?拨弄了下,宝马车又向前开去,“扑通”一声,白色的宝马从河坡上滑入水中。
对于死人,徐源并不感到恐惧。当初杀死赵强的时候他还感到很痛快,可赵强在他眼?本就是一个该死的人。慧媛呢,又不是什麽十恶不赦的坏蛋。徐源看着宝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心?有些难受,他与慧媛没什麽交集,本不应该爲她感到难过,可不知怎麽的,慧媛的死让他有种自责感。也许自己不应该跟马国运讲他在街上碰到慧媛的事情。徐源心?很清楚,慧媛的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但他对自己很不满,也许是他对自己无力影响大局感到不满。
君威继续向前,开上大路后才返回东山仓库。刘哥歎了口气,徐源问他爲何,刘哥说他第一次向一个女人下手,言语间颇有些无奈。
车子回到仓库,马国运还坐在车?,徐源一个人先上了车,马国运对徐源说道:“是不是觉得我太心狠了?”
徐源沈默不语,他不知道该用什麽话去回答马国运。
“任何和他有关系的人,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除掉。”
马国运像是在对徐源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徐源不知道马国运说的他是指谁,但后来徐源听明白了。快有二十年了,那时候马莉莉还只有几个月大。有一次马国运和梁红钰去乡下,晚上回城的时候遇到伏击。马国运爲了掩护梁红钰母女离开,被袭击者拖住了。那地方很荒野,加上当时车少,路上根本没人。马国运十分狼狈,翻墙逃进了一家化工厂才摆脱了袭击他的人。
“那时候没有枪,我和三个小弟与他们肉搏,只有白晃晃的刀子在面前闪动。
那天正好月半,月光很亮,跟我对上的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人右眉上有一颗痣,他的同伙叫他豹子。对方人多,我的三个小弟先后受伤,有两人没救过来。
我敌不过他们就逃了一家化工厂,生怕那些人追进去,我在化工厂?也不敢被人发现。夜?厂?也没什麽人,翻墙进去不远就有一座高高的铁塔。这时候听见后面有过来,我就躲到了铁塔后面。就听见有人问有没有看见一个高个子的陌生人。
那工厂?的工人说没有,这?是不会有人来的。后面他们说什麽我也没听见。当时是冬天,又是半夜,天很冷,我躲在铁塔旁边感觉有热气,知道热量是从铁塔?传出来的,铁塔上面还有铁架包着,我怕追我的人还没走远不也敢出去,就爬上了铁架。铁架上面有门,用铁丝拴着,我拧开铁丝才抓了上去。我在铁架上蹲了两三个小时,到了淩晨两点多才离开。出去的时候,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铁架外围着的铁丝网上挂着一个警示牌,上面写着小心辐射,閑人勿近……”
马国运说了这?停了下来,看了徐源一眼又继续说道:“后来我才知道那铁架是停工时给工人检修用的,平时根本不会有人爬上去,更别说在上呆上几个小时。”
徐源终于知道爲什麽马国运这麽多女人却再也没有孩子,也明白爲什麽马国运对和豹子有联系的人如此痛恨,原来他就是因爲豹子等人的袭击才导至他不育的。按理说受辐射不育是可以治疗的,难道说马国运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去医院,还是他受辐射时间太长那方面的机理彻底受损了?对于这个问题徐源不得而知,他想知道的是马国运爲什麽要把这件陈年往事说给他听。是想向自己解释他爲什麽这般无情吗?徐源觉得这没必要,马国运做什麽根本轮不到他去说三道四。难道马国运是想向自己强调他只有马莉莉一个女儿,让自己死心踏地跟着他?
就在徐源猜测马国运动机的时候,马国运对他说道:“徐源,我现在只有莉莉一个女儿,希望你好好对她,别让她受委屈了。”
徐源点了点头。马国运笑了笑又说道:“徐源,将来你和莉莉结婚了,能不能生个男孩姓马?”
跟徐源说这样的话无疑是把徐源当作了一家人,而且他也没要求徐源和马莉莉的孩子都姓马,以马家的情况,提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徐源答应了马国运的要求,至于未来会怎麽样,徐源也无法预料。
马国运和徐源谈完之后就去了锦隆大酒店,贾林、许向起和海凤凰,还有雷军罗风等人都在那儿等马国运。马国运把今天下午的事情简单说了下,问张旭留下来的地盘推接手,贾许海三人都不说话。其实三人都明白马国运的意图,问他们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好不容易把张旭搞掉了,他还会轻意把地盘给其他三人。
马国运自不会再犯以前那样的错误,把张旭留下来的地盘都交给一个人。他把地盘分成三部分,分别交给雷军、罗风和另外一个叫孙孝亭的人打理。估计从此以后小刀帮再也不会出现像张旭那个地位直逼马国运的人了。
徐源一晚上都没吃到东西,离开锦隆之后徐源在夜宵摊上吃了份炒面就回到了梁红钰的别墅,这一天他太累了,想早点休息。其实这时候才九点多,梁红钰和马莉莉都还没睡。
“源哥,你怎麽才回来,说好了回来陪我和妈妈逛街的,给你打电话却关机了。”
徐源的电话下车后就被张旭的人给摔坏了,马莉莉自然打不通。
梁红钰却冷冷地说道:“他啊,肯定是跟马国运谈什麽大事去了呗,哪还会把我们放在心上。”
她却以爲徐源关机是在和马国运谈什麽秘密的事情,哪知道徐源刚经曆一场生死考验。徐源这时候也没心情给自己辩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不想再动了。梁红钰有些意外,以前她这麽说话,徐源总会想办法回他两句,今天徐源一句话不说,梁红钰反倒有些失落了。
这时候马莉莉看到徐源袖子上的豁口,吃惊的问他发生了什麽事情。梁红钰这才注意到徐源袖管上被刀割开的口子,刚才徐源垂着手臂她和马莉莉都没看出来。难怪这小子今天回来和往日不同,原来是出了事情。
徐源不想告诉马莉莉下午的事情,说是不小心摔了跤勾破的,手机也摔坏了。
徐源说话的时候看着梁红钰,他知道他的谎话并不高明,不可能骗过梁红钰。别说梁红钰了,就是马莉莉都不太相信徐源说的话。看到徐源说放的时候看着梁红钰,马莉莉以爲徐源有事想瞒着梁红钰,也没去揭穿徐源的谎言。
徐源回到自己房间跟马莉莉说今天累了,早点休息,明天再陪她出去玩。马莉莉点了点头,轻声问徐源:“是不是跟她爸爸吵架了?妈妈不在这?,你跟我说今天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
徐源笑了笑说没有,让她别瞎想。马莉莉见徐源不肯说,也没逼他,回去问爸爸就知道了。
等马莉莉回自己房间了,徐源才起身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梁红钰坐在客厅?等他,徐源便在梁红钰身边坐下了。这时候答徐源已经脱了破外套,穿着毛衣,微微凸显出他结实的胸膛。梁红钰见徐源按着她坐下,想挪开一点,但终究没有付之形动。“发生什麽事了?莉莉不在,你可以跟我说了吧。”
梁红钰语气缓和了很多,不像刚才那麽沖了。
“慧媛死了。”
徐源说着低下头,双手捂着脸。梁红钰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吃惊,好一会没说出话来。
“这麽会这样?是意外还是……”
“她有了张旭的孩子,他还怀疑他们跟豹子有勾结,张旭想造反也被他杀了。”
张旭也死了?这个消息让梁红钰极爲震惊。“你是说慧媛怀上了张旭的孩子,怎麽会这样?听说这个慧媛是个很安分的女人,真是人不可貌相。他们是怎麽死的?”
梁红钰还不太相信张旭和慧媛就这样死了。
“慧媛的车掉进了下马河?,就在我的眼前掉下去的。”
“终于被他找到机会了。”
梁红钰喃喃自语,看到徐源还用手捂着脸便冷冷地说道:“怎麽了,你害怕了?我跟你说过,对他利益生産威胁的人他会毫不留情地除掉。”
她的本意是说徐源暗中想对付马国运,看到张旭的下场害怕了。徐源却理解成梁红钰是在说他和她发生了关系,现在感到害怕。无论如何,徐源是有些心悸的,美妇人的话说中了男人的弱点,但徐源是不会向梁红钰承认。
“我怕什麽?”
徐源?起头,一手落下,正好抓在梁红钰的大腿上,梁红钰穿着加厚的绒面铅笔裤,男人的手指很有力量,尽管梁红钰的大腿还算结实,但被徐源抓着也有疼痛的感觉。看到徐源眼中带着嘲弄的眼神,梁红钰会意到她的话含义太多了。一想到两人在C 市开房的情景,梁红钰就脸红了,她紧张地看了看走廊,女儿并没有出来。梁红钰松了口气,推开了徐源的手说道:“但愿你不害怕。”——又一句含义丰富的话。也不等徐源回答,梁红钰就起身回房间了,修身的裤子勾勒出丰满的翘臀,扭摆的臀瓣让任何男人看了身体某个部位都会起立緻敬。但这时候徐源却没心思去注意準岳母性感的屁股,只是看着梁红钰的背影暗忖,什麽意思?
马莉莉回房后并没有立刻睡觉,她还在担心着她的源哥是不是跟她父亲起了沖突。听到外面有动静,她就起床想把徐源叫进房?说话,开了门却听见徐源在跟她母亲说话。原来源哥是不想让我知道,我还以爲他不想让妈妈知道呢。马莉莉偷偷走到走廊边上,徐源和梁红钰说话的声音不响,马莉莉就听见徐源说慧媛死了。马莉莉当场惊呆了,虽然她和慧媛的关系后来并不好,但毕竟慧媛曾经是她最喜欢的老师,再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渐渐明白一个女人的难处。现在这样一个女人说死就死了,叫马莉莉如何不吃惊。后面徐源说什麽她也听进去,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心?还想着,源哥是和爸爸一样的人吗?他们都是坏人吗?
一直以来,马莉莉都以爲马国运就是一个有钱人,有着和其他有钱人一样的坏毛病,养了很多的女人。但她怎麽也想不到她父亲会指使人杀人。
一幢老楼房,周围都是荒山野岭。徐源不知道什麽时候和梁红钰到了这?,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他就把梁红钰的衣服脱了,美妇人性感的身体在他眼前晃动,丰满的乳房树上熟透的水蜜桃,风一吹就要往下掉。徐源捧着梁红钰的胸脯,整个脸都埋在其间,尽情品尝着美妇人的乳香。担徐源感觉不到美妇人滑腻的乳肉,也闻不到诱人的乳香。梁红钰勾起一条腿,抱着男人的身体尽情的扭动着,红嫩的肉缝夹着肉棒进进出出。徐源觉得甚是奇怪,爲什麽这种姿势他还能看到梁红钰的阴户。爲什麽明明看到梁红钰的阴户在套弄他的鸡巴,他却没什麽明显的感觉。徐源?起头看着梁红钰,美妇人的上半身也疯狂的扭动着,张着嘴巴大声叫喊着,徐源却什麽也听不到。
梁红钰倒了床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徐源看到美妇人的会阴处有血流出,梁红钰在骂他,说他乱捣,弄破了她的肛门。徐源不管,压在美妇人身上又狠肏起来。
突然马国运出现在房间?,手?拿着冰冷的砍刀,嘴?喊着狗男女朝徐源和梁红钰身上砍去。徐源大惊失色,抱着梁红钰在床上翻滚,却看到床上已经掉了只手臂。徐源朝他身上看去,自己的手臂没了。啊!徐源大叫一声,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全身汗淋淋的。
突然坐起来的徐源把马莉莉吓了一跳,她轻轻扶着徐源的胳膊说道:“源哥,你怎麽了?”
马莉莉一夜都没睡好,清晨早早就醒了,到徐源房间看到徐源还睡着,马莉莉就坐在了徐源的床边。徐源见是马莉莉坐在身边就问他是不是刚才他大声叫了?马莉莉说没有,只是突然坐起来,满头是汗,样子有些吓人。徐源又问马莉莉几点了,马莉莉说还没到六点。徐源说这样冷,掀起被子让马莉莉钻进他的被窝。
马莉莉钻进徐源的被窝,问徐源是不是做恶梦了。徐源点了点头,又问马莉莉怎麽这麽早就醒了。马莉莉沈默半分多锺才问徐源:“源哥,慧源老师是不是死了?”
徐源大吃一惊:“你……你偷听我和你妈妈说话了?”
徐源担心的是马莉莉看到他把手放在梁红钰腿上的事情。马莉莉轻轻嗯了一声:“源哥,是不是我爸爸干的?”
“不是,昨天下雪,慧媛老师的车掉进了河?,是个意外!”
“你别骗我了,源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跟我说,我爸他是不是坏人?”
“莉莉,慧媛老师的事情你就别问了,有些事情你现在是不会明白的。”
房间?又安静下来,徐源抱着马莉莉的身子,看马莉莉的样子,应该没有看到他和梁红钰暧昧的情景。徐源又想起刚才的梦,真奇怪,怎麽会梦见和梁红钰在他家的老房子?呢?还有那被马国运砍断的手臂,难道自己真的很害怕马国运吗?
徐源的外套坏了,马莉莉便要上街给徐源买外套,硬拉着梁红钰一起上街。
金峰大厦位于市中心,是省城乃至全省的第一高楼,大厦内有省城最豪华的酒店、写字楼和购物中心。金峰大厦是新建筑,开业才一年,徐源在省城的时候它还在建设中。徐源跟着马家母女进了购物中心,若大的购物中心空空蕩蕩,只寥寥数人,三人进去就像走进了空旷的体育场。即便是进驻的商家也只占了不到一半的空间,徐源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等到马莉莉带着他走进一个铺面,看到一件普通的衬衣标价七千多元,徐源才明白这?空旷的原因——这?的消费档次与民衆的消费水平严重脱节。
两个漂亮的售货员看到有客人进去,就热情的招呼起来。马莉莉选随手挑了几件外套给徐源试,徐源比了下,马莉莉就觉得不满意,问售货员有没有什麽新款的衣服。徐源低声问梁红钰:“这家商场这麽冷清怎麽开得下去?”
梁红钰笑了笑说道:“你来买东西,管人家赚不赚钱干什麽。”
售货员给马莉莉介绍了几款新衣,马莉莉相中了一件,就让徐源换上了。买了衣服出来,徐源还注意着商场,从他进来商场到他买好衣服也有大半个小时了,他看到客人不超过十人,还不知道那些是不是来买东西的。真不知道这个豪华商场这一年来是怎麽撑下来的。
出了商场,梁红钰告诉徐源,商场?卖的都是奢侈品牌,各地价格都差不多,所以还算公道。大厦?还有一家饭店,外面饭店?几百块一桌的菜?面要上万。
徐源听了很惊讶,他觉得黄金海岸够黑的了,但和这?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这饭店就是比起海南的黑排档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有生意吗?”
就算有钱人也喜欢摆普也不会这麽傻吧,徐源对这?的经营方式很是困惑。梁红钰说当然有了,好多部门都指定到这?来用餐。
“看来红姨对这?很了解啊。”
梁红钰说她在这?请过客,知道一些吧。徐源知道梁红钰说的好多部门肯定是包括卫生部门了,梁红钰开医院,少不了要跟这些部门打交道。
“这大厦的幕后老闆一定非同寻常吧?”
徐源又回头看了看直插云霄的金峰大厦,想那华胜大厦在城东是首屈一指,可与这金峰大厦相比如同啼婴比之壮汉,这省城到底是不一样啊。梁红钰惊愕地看着徐源说道:“你真不知道?”
徐源看到梁红钰的表情心想莫不是这金峰大厦与马国运也有关系?梁红钰告诉徐源,金峰大厦是省城和外省一家大地産公司合资兴建的,马国运参有股份,其他的股东和本市一些重要人物有关系,至于具体的名单,梁红钰也不知道。徐源不明白马国运爲什麽还要参股这样一座大厦,锦隆大厦在省城无论是建筑还是地段都是不错的了,照梁红钰所说,马国运参股金峰大厦应该是龙马集团是完全分开的。
走在前面的马莉莉突然回过头来问:“妈,源哥,你们在说什麽啊?”
梁红钰看到女儿一人走在前面,她和徐源两人走在后面觉得有些尴尬,快步走到马莉莉身边说道:“没什麽,徐源问我一些商场的事情。”
徐源在后面看着马家母女挽着胳膊走在一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某些香豔意淫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
马莉莉又回过头说道:“源哥,你一个大男人怎麽走得这麽慢啊?”
徐源很想说后面风景独好,能看双娇美臀,但他没敢说,跟着两个女人向前走去,眼?尽是梁红钰丰满挺拔的屁股。
与冷清的金峰商场相比,街上的行人很多,徐源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便回头察看,却见谷阳和一个小弟跟在后面。徐源和马莉莉在一起的时候,谷阳就不会跟着,今天突然出现,徐源有些意外。谷阳见被徐源发现,便朝他笑了笑。徐源也笑了笑,继续跟上了前面的两个女人。马国运怎麽又突然加强了对马莉莉的保护呢?街头有一个报亭,徐源路过的时候看到当地报纸上有一个比较醒目的标题——昨天下午五号码头发生事故,造成两死多伤。徐源当即买了份报纸,报纸上说昨天五号码头发生严重事故,一个起吊的集装箱突然掉落,将在码头上检查工作的负责人当场压死。有关部门表示,年关将近,各企业单位不要放松警惕,要严抓安全生産,谨防发生重大事故。
两人死亡?很显然新闻报道上没有实报死亡人数。一起事故,就把张旭的事掩盖掉了。徐源合上报纸,却见报纸的小角落?有一则车祸报道,市郊下马河?发现一辆白色小汽车,据警方判断是下雪影响视线,加上路滑,汽车不慎坠入河中。想起慧媛的漂亮脸蛋,徐源歎了口气,真是红顔多薄命!
马莉莉和梁红钰走着走着,发现徐源没跟上来,回头看见徐源还站在报亭前,后面还跟着谷阳两人便也停了下来。母女人回到报亭前问徐源出什麽事了。徐源卷起报纸说没事,马莉莉问谷阳他们这麽来了,徐源说快过年了,治安不太平,马叔让他们来保护你的。“莉莉,圣诞节就要到了,我们去看看你喜欢什麽东西吧。”
徐源把报纸给了梁红钰,拉着马莉莉朝最近的大商场走去。梁红钰拿着报纸就看到了码头事故,心?默道,他终于动手了,下一个会是谁呢?
小萍是从海凤凰那?知道慧媛已死的事情。一个女孩听到这个消息未免心生恐惧,慧媛的情况和她差不多,要是让马国运知道她和徐源有暧昧关系,只怕到时候她和徐源都难逃一死。小萍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看到很多商场都在搞迎圣诞的促销。小萍也不想买什麽东西,但她还是进了一家大型商场,在?转了一圈,没想到出来的时候会碰到马家母女,最让她感到压抑的是徐源跟在她们的身边。这一刻她想逃避,她怀疑海凤凰跟她说的,徐源会接受她是不是空话。
“是你?”
小萍来不及低头躲避就被马莉莉发现了,女孩的语气中带着傲慢与不屑。小萍尴尬的朝马莉莉笑了笑,一边的徐源看着小萍,知道她笑得是多麽的勉强。徐源很想大声呵斥马莉莉,让她对小萍礼貌一点,但他没有借口,就算小萍现在是马国运的宠妾,在马莉莉眼?还是没有任何地位的。
小萍没有说话,朝三人笑了笑就匆匆走了,熙攘的大街上,小萍感到的却是孤独。心爱的男人在眼前,她却连招呼也不敢打,还要受另一个女孩的嘲讽。小萍很想和马莉莉大吵一架,把徐源从她身边抢回来,但她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
她牢记着海凤凰的交待,在马国运身边,无论如何都不能和马莉莉发生沖突。
梁红钰看到小萍匆匆走了,心?有些诧异,就问马莉莉跟那女孩认识吗?徐源对梁红钰说道:“红姨,她就是小萍,上次庆典上你应该见过她的。”
梁红钰哦了一声,转头去看小萍,却连个背影也没有看到。“是吗,我没印象。”
心?却暗忖,原来这女孩就是海凤凰身边的小萍,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那天庆典的人太多了,再说梁红钰去参加庆典也没什麽好心情,哪会注意到庆典上有什麽人。
梁红钰走了几步又突然问徐源那个小萍多大了。徐源有些尴尬的说比莉莉小一岁。
一个準女婿跟準岳母说老丈人的小情人比他们的女儿还小一岁,这感觉是怪怪的。
徐源偷偷看了梁红钰一眼,美妇人脸上并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比徐源坦然多了,好像徐源说的事情跟她完全没有关系。
徐源见梁红钰对小萍并没有什麽恨意,就轻声说道:“一个女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梁红钰看了徐源一眼缓缓地说了句,“但愿她不是第二个王慧媛。”
徐源心头一震,梁红钰是随口说了这麽一句呢,还是暗有所指。
梁红钰一直以爲徐源和海凤凰有某种契约式的合作,小萍既然是海凤凰的人,徐源就不可能只是对她有一些表面的了解,梁红钰完话不经意的瞥了徐源一眼,徐源并没有露出不安的表情。难道徐源只是被海凤凰利用的一颗棋子?马莉莉听了徐源和梁红钰的谈话有些脸红,觉得以前对小萍的态度太过分了。想起慧媛老师的遭遇,马莉莉心?歎了口气,这跟小萍有什麽关系呢?
一间包厢?,许向起举杯跟贾林碰了碰杯一饮而尽。“老四,想不到老三这样就被马国运给摆平了,那个罗风居然是马国运的人,真没想到啊。”。
“张老三仓促行事,根本不会有成功的机会,马国运对他疑心犹重,哪会轻意上他的当啊。我都怀疑是不是马国运让王慧媛去勾引老三,然后逼着老三造反,他好找借口收拾掉老三,收回老三的地盘。”
许向起问贾林,他跟在马国运身边是不是知道什麽。贾林摇了摇头说他连罗风的事情都不清楚。“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坏事,张旭这麽多年下来还是很得人心的,马国运这麽做,原本张旭的手下嘴上不说,心?未必会服他,我们可以暗中拉拢他们。二哥,罗风的事情可是个教训,你身边的人可不可靠?只怕马国运下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你啊。”
许向起嘿嘿笑道:“想混到我身边可没那麽容易,张老三根本没造反的心思,所以对他身边的人也不会详察,才让马国运有机可乘。再说现在的我,马国运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还是老四你好啊,跟着马国运,暗中培养自己的亲信,马国运还把你当作最信任的人,几次派去澄江的人都是你的人了,神不知鬼不觉,你就控制了澄江的一半势力。老四啊,我可是越来越佩服你的高明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机会把马国运引到澄江去再把他除掉,把责任都推到海凤凰那女人身上。海凤凰那女人还以爲我会真心跟她合作,哈哈,就让她先做着美梦吧。马国运一除,小刀帮就是我们兄弟俩的天下!”
“海凤凰那边呢,她跟你合作的诚意又有多大?她现在在澄江可有不小的势力,地方上的官员都给她几分面子。”
“海凤凰这个女人有野心,她想摆脱马国运的控制做老大,唯一的办法就是扳到马国运。这个女人眼光很毒,她知道张旭不会反马国运,故意跟张旭走近,让马国运觉得他们有联合的趋势,或许马国运早就有了除掉张旭的心,而海凤凰也是在利用马国运除掉她最大的竞争对手。海凤凰她未必真想跟我合作,我们的合作对她来说只是权宜之计,她觉得我现在的势力对她构不成威胁,除掉马国运后她可以轻意把我摆平。我想这就是她的如意算盘,只是她想不到,她在利用我,而我们也在利用她。等到她向马国运下手,我们就把杀马的责任都按在她身上,到时候我们兄弟就可以名正言顺接手小刀帮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感谢这个女人,她知道在省城难以对付马国运,就算成功也难全身而退,所以她选择到澄江去发展,把马国运引到澄江就好办多了,只是她想不到,最得利的是老四你啊,借着马国运对她的猜忌,把自己的人都布置到了澄江。就是不知道海凤凰会什麽时候动手,她也在等机会啊。”
“二哥不是跟她有联系吗?可以跟她合谋啊,劝她早些动手。”
许向起摇了摇头说道:“海凤凰虽然年轻,但很机警,而且很有耐心。如果我去催她,只怕她会怀疑我的动机。”
“眼下不就有个好借口,你跟海凤凰说马国运刚杀了张旭,人心不稳,原本张旭的手下对马国运肯定有怨言,要是过了一年两年的,马国运收卖了人心,对她控制小刀帮可是不利的。”
贾林说完看着许向起,后者眼睛一亮,对贾林说道:“老四所言极是,我去和海凤凰合计合计!”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海凤凰和马国运都进他们的圈套。
第48章 他是谁
小萍从商场?出来,心?很是委屈,一肚子苦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走过一条小弄的时候被人突然拉了进去。小萍?头一看,拉她的人竟然是海凤凰。
“凤凰姐,你还没回澄江吗?”
小萍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就像远嫁的女人看到了多年未见的娘家人。
海凤凰轻抚着小萍的头说道:“萍萍,我知道你现在觉得很委屈,但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想生存下去,就要好好地僞装自己。只要万事小心,会没事的,慧媛的事别放在心上。告诉你,他对慧媛下杀手是因爲慧媛怀了别人的孩子,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情,他嫉妒这个。不过你跟徐源的事情也要小心,徐源现在是马莉莉的男朋友,如果让马国运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没有重要的事情,你要尽量避免和徐源见面。”
小萍看着海凤凰点了点头,海凤凰就让她陪她到咖啡店?坐坐。小萍问海凤凰怎麽没回澄江,海凤凰说现在难得回省城的,要在城?多转转,每次回来感觉总和以前不一样了。小萍喝着咖啡,轻声问海凤凰徐源的事情,她总是担心徐源以后会不要她。海凤凰安慰着小萍,等到彻底摆脱马国运,她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徐源夺回来。“你想一下,没有了马国运,马莉莉算什麽?论漂亮,你比她差吗?论身材,马莉莉除了个子比你稍高一点,其他地方根本没法和你比。”
海凤凰的话是有几分道理,但自己毕竟被一个可以做自己爸爸的男人上过了,源哥他会一点不介意吗?“可是我……”
“别瞎想了,他还是会喜欢你的。他要是敢嫌弃你,做姐姐的我饶不了他!”
海凤凰知道小萍想说什麽,立刻制止了她,这些事情越想越会走进死胡同。而小萍现在要做的就是心态放松,若无其事地呆在马国运的身边。在小萍眼?,海凤凰是无所不能的,既然海凤凰说能把徐源抢回来,小萍也就坦然了些。只要她和海凤凰顺利摆脱马国运,徐源还是她的源哥。
和小萍分开后,海凤凰又秘密会见了许向起。许向起把眼下的形势说给海凤凰听,让她趁着马国运刚杀张旭,人心不稳之际找机会下手。海凤凰当然不会同意许向起的提议,说眼下事机还不成熟。
“爲什麽?”
许向起盯着海凤凰,想知道面前的女人心?究竟打什麽算盘。
“虽然马国运杀了张旭,让原来张旭的人心生不满,但整件事情马国运没受一点损失,再说马国运现在会放松警惕吗?说不定我们在想着怎麽扳到他的时候,他正计划着除掉我们呢。”
“可眼下张旭的人肯定有对马国运不满的,我们现在除掉马国运的话对我们控制小刀帮有利。要是让马国运收买了人心,以后即便我们得手也要大费周章。”
“正如向哥说的,除掉马国运并不是最难的,难的是如何控制小刀帮,要不然我们费这麽多事干什麽,难道就是爲了自保吗?那向哥和贾老四一样老老实实地守在马国运身边,有吃有穿,还有什麽好愁的?”
许向起略爲点了点头,心?却暗道,你以爲贾林心?就老实了?你只是被他忠心的外表给骗了。
“马国运背后有什麽样的人撑着,向哥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多少利益往来,恐怕连贾老四都不清楚。要是我们冒然杀了马国运,触犯了他身后人的利益,就算我们控制了小刀帮又如何?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说没就没了。杀马容易,难的是要让他身后的人以爲马不是我们杀的,这要我们精心布局才行,比如我们把罪名怪到张旭的死党身上。再说现在动手在哪儿动?省城吗?只怕我们还没动手,死的就是我们,张旭就是最好的例子。向哥都忍了十多年了,何必急这一时呢?”
许向起干笑了几声说是他太心急了,问海凤凰有什麽好的打算。海凤凰说最好趁马国运去澄江的时候动手,不过上次凤凰别墅动工,马国运去过澄江了,澄江最近也没什麽事情要让马国运去的。要是这时候主动请他过去,他疑心会更重。
东江码头那边,明年四五月份可能有项目完工,说不定马国运会过去。许向起嘿嘿笑了起来,说这半年可要好好準备了。
既然马国运把东江码头交给海凤凰管理,海凤凰也不含糊。马国运想用东江码头来离间她和徐源,她干脆就把东江码头给控制了。原来负责码头主要事务的人叫苏闽文,名义上是贾林按马国运的意思派过去的帮徐源的,海凤凰接手后就派人把他换掉了。苏闽文当然不乐意了,跑到贾林面前去诉苦。“林哥,海凤凰这婆娘也太不厚道了,她一来就把我调到后勤去了,这算什麽事啊,我估计到后来码头上都要换成她的人了。她有什麽本事啊,不就是有张屄,能讨运哥欢心吗。被一个女人压着,真他娘窝囊。我来澄江也有好几个月了,那徐源都不管我,现在倒好,海凤凰那女人一句话就把我晾一边了。”
贾林瞪了苏闽文一眼,叫他不要乱说话。苏闽文还有些愤愤不平,“林哥,运哥也真是的,这麽重用海凤凰和徐源。你跟他打天下,反倒不如这两个人,他们俩有什麽,一个靠着张屄讨了运哥的欢心,一个靠着张小白脸伺候好了马大小姐,我真替林哥不值。林哥,要不你把我调到你身边去吧。”
贾林摆着脸说道:“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可别出去乱说,要是让海凤凰和徐源听到了可不好,就是传到运哥耳朵?对你也不利。我现在还在海凤凰身边做副手,你到我身边来有什麽用,老实呆在码头,运哥把码头交给海凤凰自有他的打算,以后别乱说话,没事少往我这?跑,知道了吗?”
苏闽文点了点头,离开了贾林那儿。贾林看着苏闽文的背影心?暗忖,这个海凤凰,还来这麽一手。
徐源回到澄江没多少天,贷款的事情就批了下来,因爲是海凤凰担保的,徐源拿到贷款自然要好好感谢海凤凰。这天正好是圣诞节,又是礼拜五,马莉莉从S 市过来陪徐源过圣诞节,徐源就在黄金海岸请海凤凰和贾林吃晚饭。在哪儿吃晚饭都无所谓,主要是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在贾林和马莉莉面前,徐源对海凤凰总是客客气气的。海凤凰说这是小事一件,圣诞节陪莉莉出去玩就好了,还请她和贾林吃饭真是太见外了。
这次贾林明显比以前话多,和徐源聊的颇多。聊着聊着,贾林突然问徐源苏闵文这人怎麽样。苏闽文?徐源也知道海凤凰接手码头之后就把苏闽文换掉了,贾林这时候问他苏闽文这人怎麽样是什麽意思?是向海凤凰表示不满吗?
“苏闽文这人不错,码头打理得还挺好的,有他在我都很少过问码头事情。”
徐源嘿嘿笑了笑,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苏闽文能干还是在说苏闽文太目中无人了,完全不把他这个上司放在眼?。
贾林好像没听出徐源话中的意思,对着三人说苏闽文现在去管什麽后勤的有些大材小用了。海凤凰哼了声说苏闽文办事太拖拉了,东江码头建设进度太慢,所以她才把人给换了,还说东江码头早一天建成就能早一天赚钱,这也是运哥所期待的。
贾林又问徐源苏闽文办事是不是很拖拉,徐源这时候自然不会站在海凤凰一边,说苏闽文办事还是很利索的。仿佛他对苏闽文的目中无人不满,对海凤凰抢了他的码头也不满。徐源没让贾林和海凤凰再就苏闽文的事情争论下去,举起酒杯对海凤凰和贾林说道:“今天是圣诞节,在外国可跟过年差不多了,我徐源能有今天,还靠贾叔和海总的支持帮助,趁这个机会我敬贾叔和海总一杯,我先干爲敬!”
一边的马莉莉也跟着徐源举杯先饮了,虽然马莉莉连小刀帮都不清楚,可她身份摆着,在座的四人反到是徐源身份最低。贾林和海凤凰见马莉莉敬酒,也不好托大,陪着喝了酒也不再提码头的事情。
马莉莉不知道三人所说的苏闽文是何许人,但也听出贾林和海凤凰因爲苏闽文的事情起了沖突,而徐源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这个苏闽文。从黄金海岸出来马莉莉就问徐源这个苏闽文是什麽人。徐源说他原是东江码头那边的负责人,海凤凰接手码头后就把他给换掉了,贾林对此有些不满吧。
徐源带着马莉莉去看了场电影,回到海凤凰的别墅少不了温存一番,高潮过后的马莉莉很快就睡着了,徐源用手抚摸着马莉莉的脸颊心?暗歎,你爲什麽偏偏就是马国运的女儿呢?与马莉莉相处越久,徐源越觉得女孩可爱,完全没有马国运的那种暴戾之气,或许她的脾气像梁红钰吧。徐源不禁想起初见马莉莉的情景,要是海凤凰和他成功除掉马国运,他又如何去面对马莉莉,或者说到时候海凤凰又会如何处置马莉莉呢?
徐源凝视着熟睡中的马莉莉,过了良久才帮她盖好被子,穿上睡袍走出房间,客厅?只开着昏暗的壁灯,但足以让徐源看清坐在沙发上的海凤凰。海凤凰穿着睡裙,外面披着大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寂,像是在等丈夫回家的新婚少妇。徐源心?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就像出门在外的男人回到家,看到了可人的妻子。
海凤凰手?拿着酒杯,茶几上还摆着一瓶红酒,看到徐源出来,海凤凰站起来,倒了杯红酒走到徐源根前。徐源接过酒饮干,抱着海凤凰狂吻起来。女人的嘴?还带着酒香,让徐源想起了两人头一次偷情时的疯狂。徐源双手伸进了海凤凰的大衣,用力搓揉着女人的乳房和后背。海凤凰微微向后仰起头,向徐源露出白?的脖子。“她睡着了吗?”
海凤凰抱着徐源的后脑勺,让男人温热的舌头在她的脖子上游弋。
“你放心好了,她喝了你给的东西,我们现在就是拆房子,她也不会醒!”
徐源?起头,吻着海凤凰的双唇,抓着海凤凰臀部的双手突然用力把海凤凰推倒在沙发上,海凤凰发出一声惊叫,用手指向徐源勾了勾,又向他抛了个媚眼。徐源走到海凤凰的身前,抓住了海凤凰的脚踝向上?起,棉拖鞋掉在地上,露出光滑的脚丫。
徐源躬着背,像猎犬一样嗅着海凤凰的脚丫,男人的鼻尖偶尔碰触到女人的脚底,逗得海凤凰咯咯直笑。他会像马国运那样吮自己的脚趾吗?海凤凰看着徐源心?想起了马国运有些变态的爱好。徐源看着海凤凰,抓着女人脚踝的双手突然用力几上提起,海凤凰的身体顿时倒竖起来,睡裙和大衣向海凤凰的身上滑去,露出赤裸的双腿和紫色的底裤,让徐源感到无法克制的是海凤凰的内裤紧包着她的阴唇,不知是内裤小了,还是裤裆那儿湿了,紫红色的内裤上显露出海凤凰的屄缝来。这时候海凤凰的私处正对着沙发后面的壁灯,即便灯光不够明亮,但徐源还是看得清清楚楚。海凤凰突然被徐源倒竖起来,又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想去拉徐源的双手,却怎麽也够不到。“阿源,快放我下来,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海凤凰倒竖着,又笑又叫,真有些喘不上气来。
徐源却不肯就此放下海凤凰,将海凤凰的双脚贴到自己的脸上,双手沿着女人圆润的腿部曲线一直向下滑,手掌在女人光洁的大腿上用力捏了几下。海凤凰的大腿很滑,但也很结实,让人一摸就知道她双腿的暴发力比起一般女人要大的多。这样的女人在床上的表现更出色,尤其是当女骑士的时候。
男人的手掌滑到女人的会阴处,隔着内裤轻轻抚摸着。“今天姐姐还穿内裤了,记得上次姐姐可没穿内裤。”
徐源的两根手指插进海凤凰的小裤裆,其中一根手指嵌进女人的阴唇?来回摩擦起来。海凤凰立刻绷紧了双腿,双脚向?勾住了徐源的脖子,双手抓住了徐源的手指。男人的手指弄得她又麻又痒,刚才洗过澡之后她就在马莉莉房外听床,听到马莉莉被徐源肏得淫声四溢,海凤凰就特别兴奋,自己的淫水也跟着流了出来,现在被徐源一摸,那还经受得住,全身都跟着徐源的手指颤抖起来。
海凤凰拉着徐源的双手把他的身子拉下,在他耳边轻声说客厅?让她觉得太冷了,让徐源把她抱到她房间去。徐源听了顿时精神一振,双手抄到海凤凰的屁股底下,向上一托就把海凤凰抱了起来。徐源虽然在海凤凰的别墅住了好几次,但从来没进过海凤凰的房间,就像他在梁红钰的别墅也住过好多次了,却从没进过梁红钰的房间一样。
徐源抱着海凤凰沖进了她的房间,一把就把女人扔到了床上,像几年没见过女人的饿狼一样扑了上去。海凤凰啊的惊叫一声:“我还以爲你被莉莉那丫头榨干了呢,没想到你还有力气哦。”
“她能榨干我吗,就是姐姐你亲自上阵也榨干不了我。”
“马莉莉她榨不干你,那加上梁红钰呢?”
徐源吃了一惊,双手抓着海凤凰的内裤停了下来,“梁红钰跟我有什麽关系?”
海凤凰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抚摸着徐源的脸说道:“你跟梁红钰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敢说你对她没一点心思?那天庆典,我看你看她的眼光,都恨不得把她吃了。”
“我有吗?”
徐源自认他对梁红钰的欲望还是隐藏得很好的,如果海凤凰能看出来,那马国运岂不是也看出来了?
海凤凰见徐源一脸惊愕又笑了起来,双手捧着徐源的脸说道:“小坏蛋,我是逗你玩的,没想到你还真想肏梁红钰啊。”
徐源会意过来,原来是被海凤凰给诈了,他将海凤凰推到在床上,用力扯下海凤凰的内裤,一边扯还一边说:“小凤凰,敢调戏我,看我怎麽惩罚你!”
海凤凰突然双腿乱蹬,拉着裙摆遮住她裸露的阴户,一边遮身子还往后挪,嘴?喊着:“徐源,你个混蛋,谁是你的小凤凰,我是梁红钰,你快给我滚,马国运知道了饶不了你!”
海凤凰头发散乱,衣不蔽体,一边说一边退,那样子很像要被一个男人强暴了。
徐源笑了起来,脱下睡袍就爬到海凤凰的床上。“就算你是梁红钰,老子今天也要干死你!”
徐源抓住海凤凰的脚踝往他身边拖,海凤凰却蹬着双腿向后挪,“不要,你这个小流氓,快放开我,我是莉莉的妈妈,你不能这样对我!”
海凤凰的表演很到位,乱蹬的双腿踢中了徐源的胸膛,只是她的脚踝被徐源抓着,踢出的劲不是很大。徐源怕抓伤海凤凰的脚踝,双手并没使太多的力气,被海凤凰踢中,身子竟向后晃了晃,手也松开了。
海凤凰翻了个身朝床的另一边爬去,裙摆只遮住了半个屁股,一小撮阴毛和屄缝从她的臀瓣间露出,上面还有隐隐的水渍。还有什麽比这情景更能刺激男人欲望的呢?真够骚浪的,不愧是黄金海岸的一姐!徐源朝着海凤凰猛扑过去,抓住了海凤凰的大腿压到了身下。海凤凰的双腿被徐源抓住,整个身体都压到了床上。“想跑,没那麽容易!”
徐源叫着,俯身在海凤凰光滑的屁股上乱啃起来。
海凤凰双手抓着床沿,身子还不住扭动着,想摆脱徐源的纠缠。徐源却咬着她的屁股,双手向上抓紧了她的腰肢,睡裙被徐源一直捋到了胸部,海凤凰整个背部都露了出来。徐源又舔又咬,从女人的屁股一直舔到后背上。“还想逃吗?”
徐源一手抱住海凤凰的脖子,一手在美人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徐源,你快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
海凤凰抓着床沿扭动着屁股,这时候徐源的鸡巴正顶在她的股间,海凤凰这麽一扭,徐源顿时感到鸡巴一阵酥麻,就像找个温暖的肉洞来钻。
徐源坐起身来,抱着海凤凰的两条大腿向后拖,海凤凰的睡裙反过来包住了她的头,徐源下了床,叉开了海凤凰大腿,挺着鸡巴对準了女人水嫩的阴户。
“我的好岳母,今天我们就来个老汉推车!”
徐源说罢就对着女人的阴户狠顶进去。
这小子还真把我当梁红钰了!海凤凰心?又气又笑。突然被男人的肉棒贯穿,海凤凰兴奋地扭动起身体,双手拉着自己的睡裙脱了下来。徐源抱着海凤凰的双腿顶了百十来下,觉得不甚过瘾。虽然那样子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在海凤凰的屄缝?进进出出的,可撞不到女人的屁股。与视觉的刺激相比,徐源更喜欢贴在美人圆润的屁股上?磨。
徐源放下了海凤凰的双腿,双手顺着海凤凰的身体曲线向前抓住了她的双乳。
乳房在与床单的摩擦下很是温热,抓在手?极爲舒服。徐源抓着海凤凰双乳手掌力量越来越大,腹部也用力猛顶,每次都狠狠的撞在女人肉垫似的屁股上。
“哦……哦……”
随着男人的进攻,海凤凰忍不住地呻吟起来,尤其是徐源的鸡巴猛插到底,抵着她屁股左右摇晃的时候,海凤凰的整个身体都会跟着颤抖。
“阿源……不要……”
海凤凰觉得花心都要被男人摇碎了,双手抓着床单摆动着。“不要什麽?”
徐源整个人都压到海凤凰的背上,在女人的耳边轻声问。
“不要摇了……再摇姐姐真的受不了了。”
徐源不再左右摇晃,直起身子站在海凤凰身后,让海凤凰自己扭动屁股去套弄摩擦他的鸡巴。徐源用手抚摸站海凤凰光滑的屁股,圆圆的屁股上有他留下的红色咬痕。徐源忍不住在海凤凰上拍了起来,“骚货,刚才还叫着不要不要的,现在屁股扭得多有力啊,爽了吧!”
“爽个屁,这样都弄不到底。”
因爲个子矮了些,海凤凰要这样配合徐源,不得不努力?起屁股,而徐源双腿也要微微弯曲,两人都不是很舒服。
徐源将海凤凰抱到床上,分开了女人的双腿。这时候海凤凰的阴唇外翻,屄缝?的嫩肉都露了出来,整个阴部都沾着淫水。徐源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想起上次和梁红钰交欢的情景,抓着海凤凰的双腿向两边压开,挺着鸡巴又插进那诱人的屄缝?。
征战间,乳波蕩漾,整张大床都随着床上的男女晃动起来。海凤凰的双腿被徐源压得酸痛,海凤凰想叫男人轻点,但看到男人绷紧了身子像做俯卧撑一样在她身上耕耘着,海凤凰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呻吟。既然他喜欢这样那就让他干吧!海凤凰伸出颤抖的双手在徐源的胸口抚摸着,因爲两腿分得很开,徐源每次进攻,耻骨下缘都会撞在女人柔软的阴户上。他今天是怎麽了?
真把我当梁红钰了吗?海凤凰有种真被强暴的感觉。以前的徐源无论用多大力气都没有今天这麽粗鲁。
徐源抓着女人的脚踝用力挺动着,面无表情,只用力死干。绷紧的身体像钻台上的机架一样一上一下。海凤凰?梁红钰?是谁又有什麽关系,他现在要的就是发洩!
男人的鸡巴在女人的阴道?越来越硬,抽插中带着颤动,将女人的整个阴户都胀得满满的。酸痛中,高潮的来临更加疯狂,海凤凰双手紧扣住徐源的肩膀。
徐源身体挺得笔直,胯部抵在女人的阴部用力磨了几下,将滚热的精液射到女人的阴道深处。仿佛突然间脱了力,整个身体压在海凤凰的身上。海凤凰酸痛的双腿终于得到了解放,反勾在徐源的身上。男人浑身布满了汗珠,海凤凰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
“累吗?”
海凤凰抚摸着徐源的后背,湿热的后背证明了刚才男人付出了多少的力气,海凤凰像个慈爱的姐姐一样关心着身上的男人。徐源摇了摇头问海凤凰,刚才有没有弄疼她。海凤凰笑了笑说没有,其实这时候她的两腿还酸痛着,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这样压着,没有哪个女人不痛的。“你跟她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麽疯狂?”
“谁?莉莉吗?”
徐源说马莉莉不能让他有这样的激情,只有她才能。海凤凰笑着亲吻着徐源的脸,奖赏着男人对她的热情,心?却暗想,能让你这麽疯狂的只怕是梁红钰吧。
徐源翻了个身,把海凤凰抱在怀?,双手把玩着女人丰满娇嫩的乳房。海凤凰紧紧挨在徐源的身上,两人相对而视。“现在都变忙了,你都不约我去那?了。”
海凤凰说的是两人在城北民居约会的事情,话语间有着淡淡的哀愁。徐源吻着海凤凰的额头说总有一天他们会在一起的。
回想起和海凤凰认识以来两人关系的转变,徐源心?颇多感慨。从最初的经理到情人,再到现在与海凤凰平起平坐的大哥,虽然海凤凰是在利用他,但不可否认他能有现在的地位,与海凤凰暗中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可以说,徐源对海凤凰的迷恋是有多重原因的。无论是海凤凰的身份,还是她自身作爲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更何况海凤凰对徐源还有特别的意义。
“阿源,码头的事情我之前真不知道,我想这是马国运的诡计,想让我们起沖突。”
徐源说这事他已经想到了,小萍已经跟他说过。海凤凰哦了声说:“刚才和贾林吃晚饭,我还以爲你对我接手码头的事不满呢。”
徐源笑着说那不是爲了配合她演戏嘛。见情人并没有误会自己,海凤凰放心了不少。两人相拥着在床上躺了有半小时,海凤凰撑起身子对徐源说道:“阿源,你还是去莉莉房间吧,我要睡了。”
“没关系的,我再陪你一会。”
“不用了,你还是走吧,再不走我怕会舍不得你离开。”
徐源见海凤凰一脸的哀求,捧着海凤凰的脸吻了下,默默地披上睡袍离开了海凤凰的房间。海凤凰看着徐源的背影心?暗歎,我在他心?还有多少位置?
昨天晚上连战两女,尤其是在海凤凰身上那一番驰骋,很费徐源的体力。回到马莉莉床上,徐源抱着女孩的身体就沈沈睡去了。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马莉莉撑在被窝?看着徐源。徐源笑了笑问马莉莉怎麽这麽早就醒了,马莉莉说不早了,现在都九点多了。“源哥,昨天晚上我睡得好死哦,好久没睡得这麽痛快了,太舒服了。”
“嗯,可能你昨天晚上太累了,睡的自然就香了。”
听了徐源的话,女孩的脸蛋立刻就红了。想起昨天晚上和情郎的大战,马莉莉羞的躲到了徐源怀?。
“源哥,你疼吗?”
马莉莉看到徐源肩头有红色的印痕,以爲自己昨天晚上把徐源抓伤了。徐源捧住马莉莉的俏脸摇了摇头,心?有些愧疚,女孩对他这麽信任,他却在欺骗她。
下了楼,海凤凰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茶。吴妈正在楼梯边打理一盆金枝玉叶,见徐源和马莉莉下来就问两人问好。徐源见了吴妈一愣,吴妈一直住在楼下,昨天晚上他和海凤凰弄出了很大的动静,吴妈不可能听不到。打过招呼后,吴妈继续打理她的花盆,不再看徐源一眼。徐源见海凤凰一脸坦然坐在沙发上心?也就放松了,看来吴妈是海凤凰绝对信任的人,要不然这种偷情的事是绝不会让她知道的。吃过早餐后马莉莉约海凤凰出去逛街,海凤凰说她昨天晚上练瑜珈不小心拉伤了腿,就不打扰她和徐源的两人世界了。马莉莉听了忙问海凤凰要不要紧,海凤凰笑了笑说不要紧,就是两腿还有些酸痛,可能下午就好了。徐源知道海凤凰双腿酸痛是昨天晚上被他压的,有些不好意思,想起梁红钰的叫唤,知道那时候应该是很疼的,海凤凰爲了不让自己扫兴,竟然忍了下来。
徐源和马莉莉出门后,吴妈走到海凤凰身边说道:“你这样对他,不知道他会怎样对你。”
海凤凰看着远处徐源和马莉莉的背影说:“我也不知道让他和马莉莉见面是对还是错。不过现在他在马国运身边已有一席之地,我还是相信他不会站到马国运那边去的,只要他跟马国运不是一条心,他势力越大对我们就越有利。”
“但愿如此吧。凤凰,这麽多年你觉得所做的一切值吗?”
海凤凰沈默不语,过了半晌才对吴妈说道:“我跟徐源的事情别告诉任何人。”
“包括他吗?”
海凤凰点了点头。
乔平买地的事当时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但一个多月后,人们突然发现,乔平捡了个大便宜,天大的便宜,很多人都羡慕起乔平的运气来。这正应了一句老话,运气来了连城墙都挡不住。本来乔平是拿不到工程款才拿下那块地皮抵押工程款的,谁也没想到乔平拿下那块地后,南中要搬迁的事情就传开了。当时搬到哪?还没有定论,元旦过后,澄江教育局的领导和南中校长陪同W 市教育局的人进行了实地考察,最后校址选定在山青水秀的银杏山北。
南中搬迁的计划书经主管的副市长批複后就生效了,王铁生看到文件也没多在意,看到选定的新校址后王铁生愣了下,一个多月前乔平买下的地皮不就在那附近吗?王铁生心生疑惑,乔平本来对地皮抵押工程款的方案并不满意,拖了两个月都没签合同,后来的态度怎麽就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了,难道乔平知道南中要搬到那?去?没可能啊,W 市和省?同意拨款搬迁南中是乔平买地以后的事情,选址更是这几天的事情,乔平怎麽可能知道这些呢,难道就该他运气好,要他发财?王铁生把张秘书叫了进去问乔建公司的事情,张秘书和乔平是同乡,都是陈市人,王铁生知道乔平跟他的秘书也有联系。
“听说乔平拿下那块地自己开发楼盘了,是他自己一个人干还是和人合伙的?”
张秘书没想到王铁生会问他这个,他告诉王铁生,乔平突然转变态度拿下地确实有些神秘,后来才传出他是要与人合伙开发楼盘,而跟乔平合伙的正是刚刚和海凤凰合伙开发凤凰别墅的十?房産和W 市的一家新公司。
和那个徐源有关?我说乔平没那麽好的运气,这个徐源以前还真有些小瞧了,看来这个徐源是早知道南中要搬迁的事情了。W 市的新公司?王铁生知道徐源和葛家有过合作,这W 市的新公司可能就是葛家的吧。看来这事情是葛家在幕后推动。澄江的房産开发主要有三部分构成,拆迁安置房,安居房和商品房。拆迁安置房是主力,全市各镇都有大量的建设,但房屋质量差,开发利润也少。安置房就更不用说了,真正利润高的就是商品房。其成本与前两者相比是多了地价,但商品房的售价却是前两者的两倍以上。而越便宜拿到地,商业开发楼盘的利润就越多。
既然徐源和乔平觉得下一步澄江会开发银杏山一带,那就让他们的想法变成全澄江人的共识。张秘书走后,王铁生打电话给国土局的艾局长,让他去他办公室。艾局长听到市长召见,立刻整了整衣服,临走还不忘摸了把身边女人的脸。
“艾兴啊,听说年底有几块地要拍,是哪几块地啊?”
艾兴见王铁生问土地的事,就告诉他有三块城要拍,城西、城东、城南各一块,地段上来说,城东和城西的要好一些,城南的那块远了一些。艾兴还问王铁生有什麽指示,他以爲王铁生找他谈这事肯定是有人想通过王铁生搞地。
“艾兴啊,你看能不能这样,把城东和城南的先压下,西郊那?加一块,另外再在银杏山北那?弄四块地。”
“王市长,一下子拍那麽多地会不会太多了?高书记那边……”
“你有所不知,高书记想在银杏山北建新城,彻底解决澄江城区局限的问题,是个很有创意的设想啊。过两天开会高书记就会提这个事情,开春可就要有大动作了,那?先放多放几块地出去,带动民间投资嘛。你这个方案提出来,高书记那边是不会有意见的。”
王铁生又特意叮嘱艾兴,开发新城的方案要年后才会正式提出来,现在要注意保密,如果有人到他那儿打听,不是相熟的就不要乱说,自己知道就行了。其实王铁生就是想通过艾兴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一下子放出四块地,肯定有人到艾兴那城打听情况。
南中搬迁的事情一敲定,乔平就笑得合不拢嘴,对徐源和海棠更是刮目相看。
看来这条船自己是上对了,楼盘才打桩,就有人来问楼价了。这天晚上,乔平就在陈市新开的一家酒店宴请徐源和海棠。席间的时候乔平就跟徐源和海棠说起楼盘的事情,“徐总,陆总,两位果然有远见,杨庄小区还没见影就有人问价了,听说年底这边还要放出四块地,两位老总有没有兴趣再弄块地皮?我想这?的地价就是正常拍卖也比城西的要便宜些,如果开发的好,利润可比城西要大多了。”
这种事情海棠可做不了主,听了乔平的话说要考虑考虑。徐源手上没资金,对乔平的提议也不怎麽感冒,不过如果葛清岚有意的话,徐源还是会跟上的。从陈市回来,徐源又请海棠到城?去玩,因爲第二天徐源要去W 市见葛清岚,海棠正好和徐源一起过去。夜总会这样的地方肯定是不适合再带海棠去的了,徐源便带海棠去了南街的酒吧。
“你的?”
海棠进了酒吧,看到?面的服务生跟徐源把招呼便问徐源,徐源点了点头,徐源接手后又把酒吧扩大了两间,酒吧南面是古运河,早不行船了,去年市政府靓化南街,运河也整修了一番,徐源听从了柳月媚的意见,把酒吧旁边的两街店面也盘了下来,都打通了,夏天在河边放些桌子,很吸引人。现在是冬天看不出什麽效果,海棠坐在临河的窗户看着下面的布置问:“到了夏天外面人挺多的吧?”
徐源说还行,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海棠笑了笑,现在的徐源确实没心思花在酒吧上。“星儿,前几天我去我妈那儿碰上你爸妈了,他们现在也租在那个小区,你爸的腿已经完全康複了。你妈她又提起了你,当时我就想告诉她你在哪儿。”
“徐源,你千万别告诉他们。我让他们在全村人前都丢了脸,再说我现在……也没脸回去见他们。”
“你所经曆的遭遇又不是你的错,你準备就这样继续下去吗?你真的不想见你的爸爸妈妈吗?”
海棠看着徐源苦笑了下,她回澄江后是偷偷回去看过父母的,只是她父母不知道罢了。“徐源,我现在的生活圈子进去了,想摆脱是很难的,我想你现在也明白。”
徐源想起他现在的处境,就如海棠所说的,能轻松退出吗?两人喝酒,又说了些儿时玩伴的近况。这时候有人给徐源打电话,徐源拿出手机一看,给他打电话的竟然是唐菲菲。徐源接了电话,唐菲菲说要见他。
海棠听出给徐源打电话的是个女孩,便对徐源说道有事就去忙,不用管她,她自己会去酒店的。徐源说是唐菲菲的电话,就是那次在黄金海岸丢手机的女孩,他们两家是故交,因爲很多年没见,丢手机那次都没认出她来,海棠笑了笑说那女孩不错。从酒吧出来,徐源心?暗道,干吗非要跟星儿解释我和菲菲的关系呢?
唐菲菲住城南别墅,从酒吧到唐家很近。徐源的车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唐菲菲已经站在门口了。“这麽冷你出来干什麽,我进去接你就行了。”
唐菲菲上了车,徐源连忙问她有没有冻着。唐菲菲摇了摇头,徐源带着唐菲菲也没什麽地方好去,又回到了城南酒吧,而海棠已经离开了。
徐源问唐菲菲,这麽晚了找他有什麽事情。原来唐菲菲是今天才回到家的,回家后她母亲刘雪茹跟她说去探望她父亲的事情,又担心唐建国身体不好,刘雪茹说着说着就掉眼泪了,唐菲菲见母亲掉泪,心?更是难过,可她一个女孩子又没办法帮到母亲。晚上要睡觉了,唐菲菲突然想起了徐源,便给徐源打了电话。
“源哥,你……你认不认识什麽人,听我妈说,只要认识人,花点钱就能把我爸爸保出来。只要能把我爸爸保出来,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唐菲菲看着徐源,眼泪都流了出来。
徐源伸出手指擦了擦唐菲菲的眼泪,女孩这时候来找他,是希望他能帮上点忙的。唐建国现在在监狱?,要想保出来得要找W 市政法系统的人才行,要是找葛清岚开口,她肯帮忙自然不在话下。但自己和唐家关系并不深,去开这个口好像有些不伦不类的。
“源哥,你现在开公司一定认识很多人,能不能想办法把我爸爸保出来?”
唐菲菲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徐源。徐源不忍拒绝唐菲菲的请求,就告诉唐菲菲,明天他要去趟W 市,帮她问问吧。徐源不敢向唐菲菲打包票,行不行还要看葛清岚肯不肯帮忙。
徐源叫辰烈送唐菲菲回去,一转身却看见海棠站在不远的地方。“你还没去酒店?”
徐源见海棠又突然出现,本能的问了一句,问完了觉得很是不妥,像是在赶人家走一样。“对你的小女朋友有些好奇,所以留下来看看,你不会怪罪吧?”
原来海棠离开酒吧的时候徐源正好带着唐菲菲去酒吧,海棠就在酒吧斜对面的小咖啡馆喝了杯咖啡,没多久徐源和唐菲菲又出来了,看样子唐菲菲好像并不是徐源的女朋友。
“要进去再喝一杯吗?”
徐源问海棠,海棠摇了摇头说去酒店了,正好散散步,徐源便陪着海棠去酒店。走了一小半路,徐源见海棠有些冷,就脱下风衣披在了海棠身上。海棠说了声谢谢,问女孩找他有什麽事情。徐源问说她怎麽知道唐菲菲找他是有事情。
海棠笑了笑说大冬天的,又这麽晚了,他们又没谈多长时间,肯定是女孩找徐源有什麽事情。“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说了。”
徐源就把唐家母女想保唐建国出来的事情说了说。“星儿,这想请葛清岚帮个忙,你说她肯不肯?”
“嗯,应该会的吧,你们现在正在合作,由她帮你引见这事并不难。”
路灯下,海棠看了眼徐源,也不知道徐源帮唐家是因爲唐菲菲这个小美人呢,还是因爲唐徐两家有旧交。
唐菲菲回到家,刘雪茹还没睡,见女孩回家就问她和徐源见面的情况。唐菲菲说徐源答应她到W 市帮她问人的。刘雪茹问唐菲菲,徐源有没有提钱的事情,唐菲菲说没有,刘雪茹听了便有些失望。“妈妈,你怎麽了?是不是源哥他帮不了我们?”
刘雪茹歎了口气说办这事哪能不要钱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徐源不提钱,只是在应付她们母女罢了。“妈,我觉得源哥不像在骗我,你以前不是也说源哥人挺好的吗?”
刘雪茹看着女儿心想,傻丫头,人是会变的,徐源现在做了老闆,人肯定比以前圆滑多了。
“菲菲,要不明天早上请徐源来我们家,我再跟他说说。”
唐菲菲看着妈妈点了点。
第二天一大早,徐源就接到唐菲菲的电话,说请他到唐家去坐坐,徐源知道是爲了唐建国的事情,便去了唐家。刘雪茹见了徐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唐建国身体不好,肯定受不了?面的苦,徐源如果在W 市有什麽人能说上话一定要多帮忙,最后刘雪茹拿出一张存单给徐源,说这是给徐源在W 市花的。“小源,阿姨家?现在拿不出现钱,这存单你拿去吧,密码是菲菲的生日,你和菲菲就去拿出来,带在路上用,我知道现在办事是很花钱的。”
徐源看了看存单,写得还是唐菲菲的名字,估计是留着给唐菲菲做嫁妆的。唐建国没出事前,唐家是赚了很多钱,但唐建国爲人挺豪爽,守财方面并不是很精,不过家?也有几千万的资産。
唐建国出事后,一部分财産被没收罚款,还有一部分刘雪茹去找原本跟唐建国要好的官员,这些官员都是以前朱阳的人,钱花了,并没有帮上什麽忙,唐建国还是成了替罪羊,唐家落得个人财两空。好在刘雪茹给女儿準备了数百万的嫁妆钱,这次拿给徐源的便是一张三十万的存单。
徐源知道了刘雪茹的意思,想拒绝,可又怕刘雪茹担心他不拿钱是不肯用心办事,便收下了刘雪茹的存单。出了唐家,徐源就把存单给了唐菲菲,唐菲菲自然不肯收,说这是妈妈给他的。“我妈说办这样的事情是要花钱的,源哥,你就收下吧。”
“傻丫头,这取钱是要提前预约的,我们现在去银行也拿不到钱。我收下存单只是不想让你妈担心。老实说,雪姨是不是怕我只是在应付你们?”
唐菲菲被徐源说得脸蛋通红,轻轻嗯了声。不过徐源给的存单她还是没拿,说放在徐源那儿,反正她现在放寒假了,等那天徐源约好了一起去取钱。
下午徐源就和海棠赶去W 市会见葛清岚,杨庄小区的开工就意味着未来有大笔的钞票进帐,无论是谁都会高兴的。对于乔平的提议再吃下一块地皮的事情,葛清岚表示原意继续合作,问徐源有什麽想法,徐源见葛清岚要合作,便也答应了。
“清岚小姐,你在W 市这边认不认识政法系统的人?”
说完了合作的事情,徐源问了葛清岚这麽一句话。徐源问这样的话显得有些弱智,葛俊武以前是W 市一把手,现在是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长,就算葛清岚不认识徐源说所的那些人,只怕那些人还想找机会认识葛家千金呢。葛清岚听了徐源的话愣了下,转而就明白徐源是有事相求。葛清岚点了点头问徐源有什麽事,徐源便把唐建国的事情说给葛清岚听。
“你认识唐建国?”
唐建国出事的时候葛清岚还在澄江,所以也知道一些,没想到徐源认识唐建国。徐源说唐建国年轻的时候跟他父亲是一个建筑队的,两人关系很好。后来唐建国当了大老闆也比较照顾他父亲,给他揽些工程什麽的,徐源欠唐家好多人情,现在唐建国出了事,就想帮帮他,还点人情。“这事其实与唐建国没一点关系,唐建国以前也是办建筑公司的,后来才开了房産公司,建筑公司的事他早不管了,但不知爲什麽,法人没改,负责的人跑路了,就由他来背黑锅。我听说唐建国只是王铁生和朱阳旧部斗争的牺牲品,唐建国是朱阳的连襟,与原朱阳的人关系近,王铁生想借唐的事来打击朱阳的人。后来两派的人达成了妥协,可安居工程出现倒楼事件要有人顶,唐建国就被朱阳的人抛弃了。”
徐源又故意把事情朝王铁生身上推。
“那时候我也在澄江,听说并不是房屋本身的质量问题,是地基问题,倒的那幢楼地基原是个池塘,开发之前就被填了,而施工图纸上也没标出来,所以才造成倒楼事件的。王铁生只是借题发挥,那唐建国是有点冤。”
徐源没想到海棠会帮他说话,感激地看了海棠一眼,海棠对他笑了笑。
又是王铁生害人!葛清岚一听到王铁生这名字就来气。她问徐源想怎麽办,徐源说唐建国年轻的时候吃过苦,身体不好,想帮他办个保外就医。葛清岚点了点头说她不认识W 市的司法局长,但可以介绍代市长给他认识。代市长就是以前的常务副市长,是葛俊武在W 市时一手提拨起来的。徐源听葛清岚说肯爲他引见代市长,连声说谢。
(四十九)电话偷听
唐建国的事有了眉目,估计可以在年前出狱,让他和家人团聚,唐家母女听
到这个消息喜极而泣,也忘了问徐源其中细节。徐源爲此送出了几十万的打点费,
一是托人办事,二是结交朋友。通过葛清岚的引见,徐源又认识了几个在W市举
足轻重的人物。
因爲要竞拍新的地皮,徐源在资金方面很紧张,虽然拍地的钱不用一次性到
账,但也要短期内筹齐。徐源可支配的钱只有钢材市场和电子厂,还有美容院,
其他的酒吧收入只能是小打小闹的。与乔平相比,徐源还没有完整的资金链,徐
源就这个问题去请教海凤凰。
海凤凰问他怎麽不想让马国运支持一下。徐源说不想,这是他自己的项目。
其实徐源说这话是有些虚的,无论是之前海凤凰爲他担保贷款,还是他挪用钢材
市场上的钱,这都是在利用马国运的资源,只不过相对来说这不是马国运对他的
直接支持,徐源还好接受一些。海凤凰便提议徐源,一是继续到银行申请贷款,
二是私下集资。徐源一番计较,便用一分二的利息在澄源电子和钢材市场集资。
“你不觉得这样风险太大了吗?万一投资失败怎麽办?我知道十?房産是你
创办起来的,在你心?肯定比澄源电子重要,可十?房産现在在开发凤凰山别墅,
不是很好吗,等赚了钱再进一步扩张,这样更稳妥些。”徐源就集资的事情找柳
月媚过来商量,柳月媚听了自然就跟徐源说她的看法。
“可等赚到钱,那就没地皮了,房産公司没地皮就没法发展。那些大房産公
司哪个不屯地的。我们现在把地皮吃下,就算不开发,过两年地皮涨上去,所得
利润也比我们要支付的利息多。”
“万一那?不开发了呢?凭几个房産公司就把那?开发成闹市区吗?政府的
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朝令夕改的事情多了,开发新城还只是个传言,还是等形势
明朗之后再买地皮吧。那时候凤凰山别墅可以发售,有大笔资金回拢,虽然相对
保守了些,但没有风险,也没有资金压力。”
“那时候是没有风险,没有压力,但利润也会变少。我们现在缺的就是一年
半年的短期资金,就算吃新地皮风险大,但上次吃下的地皮价格很低,利润空间
很大,加上凤凰别墅已经开工,大半年就可以正式发售,有风险我也担得起。媚
儿姐,你是不是怕帮我集资惹上事情,不敢做了?”柳月媚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等凤凰别墅正式发售,徐源在资金上就不会这麽紧张,即便有缺口也不会这麽大。
但这事关系到和葛清岚的合作,即便有风险,徐源还是要继续跟进的。
柳月媚知道以高息非法集资是民间常用的筹资手段,很多民营大企业都这样
做过。不出事还好,一出事,自己这个当时人肯定也会受牵连。不过徐源的话也
有理,即便徐源遇到最坏的情况,他还是有能力顶的,最多就是没利润罢了。柳
月媚咬了咬嘴唇,点头同意了徐源的要求。不过柳月媚提议在澄源电子中层干部
中开始集资,这些人经济条件好,给出一分多的利息可能好集资一些。另外还让
徐源去钢材市场的商家那?去集资,那些人家底丰厚,每人集个百把万的都不成
问题。徐源告诉柳月媚,钢材市场那边已经有人在做了。柳月媚说这几年她也攒
了十多万,也存到徐源的账户?去吧。柳月媚工作也没几年,挣了钱还要寄给老
家,攒下十多万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谢谢媚儿姐!”徐源抓住了柳月媚的双手,
对她的支持表示感谢。
。
柳月媚又问徐源上次从电子厂支钱的事情。徐源也没对柳月媚隐瞒,说那些
是保菲菲的爸爸送人了。柳月媚听了心?有些酸酸的,说唐菲菲放寒假了,怎麽
没见徐源带她出来玩。徐源说最近忙着拍地筹钱,又要去W市,根本没时间,还
好有柳月媚帮他。
“那个周永辉呢,你不打算教训教训他?”
徐源笑了笑说:“雷锋同志都说过,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我们
应该学习他才对。”柳月媚不解,也不知道徐源準备怎麽对付周永辉,就问徐源
什麽意思,徐源又笑着说她以后会知道的。
二月八号,一个很吉利的日子。徐源和乔平、葛清岚又联合拍下了银杏山北
最大的一块地皮。拍卖的价格没有出乎人的意料,虽然银杏山北现在位置离城区
最远,但随着南中搬迁确定,建新城又传得沸沸洋洋,而乔平又参与竞拍那?的
地块,所有人对那四块地都很关注,价格相对来说?的很高了。楼面地价达到了
三千五,预计将来开发出来的房价会超过九千。虽然这价格离城区边缘房子的价
格还有差距,但相对于各镇来说,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临近城区的几个镇,像
原来的十?,盘龙,城西的白沙等镇,位置比银杏山北更好,房屋价格才六千左
右。当然这其间也有其他原因,比如镇上的房子拆迁房居多,价格卖不高。但从
另一个侧面说明了问题,一旦不开发新城,在银杏山开发房子就有极大的风险。
拍下地皮的当天晚上,乔平就和徐源、海棠庆祝成功。宴会结束后,徐源回
到了酒吧,柳月媚就集资的事情向他彙报情况。“我还以爲这些人都没钱呢,上
次招股,都没钱认股,这次搞短期借贷,他们又都有钱了。”
“他们怕认股有风险,短期借贷,存个一年半年的,利息比在银行存三年还
多,有利的事情做的人自然就多了。”柳月媚见徐源听到集资顺利的事情也不开
心,就问徐源是不是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情。
徐源也去了拍卖现场,人们的热点都放在了银杏山北的四块地上,城西的两
块城关注的人少,拍卖的价格也比市场预期的低了些。虽然均价比银杏山的四块
地高出很多,但那?的房子本身就卖得贵,利润相对来说也差不到那儿去,而且
风险很小。城西的两块地是倒数第二第三拍的,这时候徐源和乔平已经拿下了他
们想要的地皮,在那?就是看看热闹。徐源注意到城西的两块地都被兆佳置业买
了下来。前面拍几块地的时候兆佳也举牌了,但都是??价的角色,举了两次就
不举了。
按理说,兆佳置业是澄江本土数一数二的房産公司,据说和王铁生有着很深
的关系,徐源的十?房産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开发新城,兆佳却不想分一杯羹,
太让人费解了。徐源以爲兆佳是在等最后一块地,那块地是仅次于徐源拿下的第
二块大地皮。但拍买结束,兆佳置业只买下城西两块地,徐源心?有种不祥的预
感。徐源现在自然不会把他不祥的预感告诉柳月媚,免得她担心。
“没什麽啊,难道我不高兴吗?”徐源说着笑了笑,让柳月媚陪他喝几杯。
两人在一起喝酒,柳月媚拐弯抹角地问唐菲菲的事情。“菲菲真的很甜哦,你对
她真没半点心思?”
“媚儿姐,她就是我小妹,在我眼?还是媚儿姐性感可爱。”徐源说着还色
眯眯地瞧着柳月媚的酥胸。
“喂,往哪儿看呢,注意点啊,别一副色狼样。”也许两人很熟,柳月媚也
不脸红,还像姐姐一样教训着徐源,心?头却在想,这小子是不是真看上自己了?
柳月媚有些心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紧张。她知道徐源现在是和海凤凰平起平
坐的老大了,他要是真看上了自己,自己多半就是他的人了。除非自己现在就辞
职不干,远走高飞。可是离开澄江,又到哪儿去找这麽好的工作。柳月媚知道,
即便她工作能力再强,要不是海凤凰把她推荐给徐源,徐源也不会这麽重用她,
毕竟她还太年轻了。除了那些二世祖,有多少人能像她这样当上一家中等规模企
业的老总。
和柳月媚说话聊天,徐源很快就忘记了心头的担扰。“媚儿姐,这可不能怪
我,要怪就怪媚儿姐长的太漂亮了,男人看了哪个不眼直,媚儿姐你说是不?”
徐源很自然的坐到了柳月媚的身边,一手抓着柳月媚的手说连她的手都很性感。
柳月媚甩手哼了一声说:“你注意点,姐姐我还要嫁人呢,别弄得别人都当我是
你小蜜一样。”
“哦?媚儿姐有男朋友了?”徐源坐着了身体,盯着柳月媚。这细微的变化
没有逃过柳月媚的眼睛,柳月媚心头一震,很显然,徐源很在意她交男朋友的事
情。“是啊,是我们的一个客户,三十出头,长得挺帅的,前两天还给我送花了。”
“是吗?那什麽时候媚儿姐约他出来,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算了,我对他也不是很中意,上次给我送花,我已经回绝他了。”柳月媚
并没有对徐源说谎,她告诉徐源这些只是想试探徐源对自己的态度。徐源挑明了
说要她当情人,柳月媚也就算了,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走人。现在徐源对
她这麽好,又不挑明两人的关系,这让柳月媚有些纠结,老是猜测徐源对她是不
是真有意思,不过现在她知道了,徐源是对她有意思的,但她不明白的是,徐源
爲什麽还不对她下手。
第二天晚上,徐源请周永辉到蓝玫瑰去玩,周永辉一听是徐源就有些心惊肉
跳的,但他不敢不去。其实徐源找周永辉是有正经事的,想要跟他谈合作。“辉
少,昨天我在银杏山那边拍了块地搞开发,最近我手头有点紧,瑞达那边建设要
用钱,电子厂要流动资金,银行贷款有限,辉少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一把,我把
银杏山那边部分开发权卖给辉少,那?要建新城,机会难得啊。”
周永辉听徐源这麽一说倒也有些心动,只是他玩的钱有,要让他拿出上亿资
金做投资可就有点玩笑了。“源哥,我倒也想搞个项目,房地産这东西赚钱是快,
可短期之内我也没那麽多钱。”
“凭着辉少的身份,搞个亿把资金还有困难?要不是我现在手头太紧,这个
项目我还真不想转手。”周永辉虽然没钱,可也不敢立刻拒绝徐源,说回家问问
老头子再给徐源答複。徐源也没逼着周永辉,他知道这事情周永辉根本做不了主。
两人从蓝玫瑰出来,已经是九点多锺,没想到遇到了大队的警察,带队的还是新
上任的副局长陆翊。
要说这个陆翊,在公安局也不是一帆风顺。去年因爲西桥化工厂的事情被王
铁生摆了一道,丢了大队长的职务。陆翊以爲这辈子就这样混混下去了,没想到
傅玉明上位几个月又丢了性命,连带几个大队长都受了牵连。没什麽工作能力,
纯靠资曆混到了局长位置的江明伦想要主持公安局的工作,没个办事的人不行,
便想到了陆翊,推荐他接任了副局长的位置。
陈琳名义上是公安局的直属领导,尤其每到年末,公安局的工作要向她彙报,
但陈琳现在在家待産,基本不过问公安局的事情,公安局的事务由江明伦和陆翊
商定即可。按说年前的严打已经进了尾声,陆翊却被王铁生找去谈话,说陈琳因
爲身体原因不问公安局的事情,公安系统的同志不能因此放松要求。接着就说了
夜总会的事情,因爲胡彪贩毒的事情,王铁生要求陆翊在娱乐场所严打涉黄涉毒
案件。尤其是在澄江影响大的夜总会,别再在澄江出现胡彪那样的涉毒大案。这
样不光是澄江警方,整个澄江都丢脸了。
澄江影响最大的夜总会自然是黄金海岸和蓝玫瑰,陆翊仔细回味着王铁生的
话。黄金海岸什麽背景,陆翊虽不完全清楚,但也知道人家的后台在省城,不是
他这种级别的警察能惹得起的,就是王铁生也未必就敢去硬找人家麻烦。那王铁
生所说的就是蓝玫瑰了,蓝玫瑰以前是胡彪的産业,而胡彪又是王铁生的人,难
道说王铁生对蓝玫瑰现在的老闆不满意,想去找人家麻烦?
陆翊和徐源没交集,对徐源很好奇,爲什麽王铁生要找他麻烦,这天晚上他
就亲自带队来到了蓝玫瑰,说是例行检查。自蓝玫瑰开业以来,除了胡彪出事那
次,还没碰上过这种情况。夜总会的负责人正和陆翊说着什麽,见徐源出来,那
负责人便把徐源介绍给陆翊。陆翊不认识徐源,却认识周永辉。看到周永辉和徐
源在一起,陆翊心?就犯嘀咕,这王铁生唱得是那出戏,周家二世祖与徐源交好,
王铁生却让他去找徐源麻烦。莫不是这徐源也有后台,王铁生故意让他来,好叫
他去得罪人?
徐源笑着和陆翊打了招呼,问陆翊是不是澄江又出了什麽大事。陆翊笑道:
“例行公务,没想到永辉和徐总都在这?。”陆翊虽然不跟王铁生一路,但西桥
化工厂事情之后,陆翊对自己也做了反省,能不得罪王铁生的时候就尽量不要得
罪他,所以这次王铁生让他查蓝玫瑰,陆翊还是很认真的对待了,没想到却碰上
了周永辉,要是查到周永辉吸毒什麽的,还能把他也抓了?
“周公子,今天真巧了,要不我们陪陆局长进去坐坐吧,不能让陆局长在外
面站着,现在天气也挺冷的。”周永辉这才知道徐源是蓝玫瑰的幕后老闆,心?
更是惊惧,听了徐源的话就点了点头。
检查没持续多长时间,之前蓝玫瑰的负责人已经得到消息,警察不可能有收
获。陆翊要走,徐源请他稍等片刻,让周永辉先离开了,徐源叫人包了个纸袋给
陆翊。陆翊当然知道纸袋?面是什麽东西,问徐源是什麽意思。
“陆局,我盘下这家夜总会,做点小本生意也不容易。不知道是我还是我手
下的兄弟得罪了哪位大领导,还请陆局明示。”
陆翊这时候也有些恨王铁生,刚才和徐源交谈,也听出徐源在省城也有不小
的关系,王铁生让他来找徐源的麻烦,分明就是让他来做恶人,便把王铁生要严
查澄江大型娱乐场所的事情说了下。还说这次行动并不是针对蓝玫瑰的,让徐源
莫见怪,他只是奉命行事。话语间对王铁生也有些不满,虽没明说,但意思就是
王铁生让他来做恶人的。徐源也预料到是王铁生所爲,笑了笑让陆翊多多关照。
陆翊推辞了一番,收下了徐源送的纸袋,回家打开一看,?面都是红红的百元钞
票,陆翊数了下,正好十万。是这一个消息值十万,还是那个徐源想跟自己结交
呢?
周永辉离开徐源和陆翊后就碰上了茉莉。自从在茉莉身上体会到飘飘欲仙的
感觉,周永辉便时常约了茉莉出去。茉莉问周永辉什麽时候过来的,怎麽不给她
打电话,周永辉便说是过来见个朋友。茉莉笑了笑,把周永辉带到了她的私人休
息室,警察才走,两人就在?面搞上了。到了大半夜,周永辉请茉莉出去吃夜宵,
却碰上周锋等人。自从上次认识周锋后,周永辉和他就交往起来,反正周永辉有
的是钱挥霍,跟周锋去过两次陈市,还结交了周锋的几个狐朋狗友,知道周锋还
是那伙人的老大。
“哟,辉少,你们这是去哪?啊?辉少可真是有面子,居然把茉莉姐拐跑了。”
周锋见周永辉带着茉莉像是要出去,就主动打了招呼。
“周锋,你上来也不跟我招呼声,太不够朋友了吧?”周永辉回头跟茉莉说
找几个漂亮小姐招呼客人,茉莉笑着跟周锋等人打了招呼便飘然而去。几个男人
看着茉莉扭摆的身段,吹着口哨说这娘们够味,还问周永辉茉莉在床上是不是够
骚。
警察走后,蓝玫瑰又恢複了原样,男人女人混合在一起。周永辉问周锋去哪
儿了,周锋说他和几个兄弟到城?来要了笔钱,就来蓝玫瑰庆祝一下。周永辉问
周锋,他们要是碰上不给钱的主怎麽办?周锋笑道:“我们放出去的钱都是有数
的,哪个没点家当啊。敢不给钱,抓个人来就乖乖听话了。”
“你们不怕出事情?”
“怕什麽,要吓唬吓唬人罢了,又不是真的绑架。”周锋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周永辉也跟着笑了笑。周锋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对周永辉说让他尝尝好玩意。
周永辉吃了一惊,周锋拿出的竟是一包白粉,他也就是偶尔溜溜冰什麽的,并不
是真的瘾君子,看到周锋拿出白粉便说这东西沾上可不太好。
“辉少太小心了,这东西可比那些化学品好多了。偶尔试一次也不会上瘾的,
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搞到的,要不是辉少够哥们,我还不会拿出来呢。”周永辉
被周锋说的有些心动,自己冰毒都试尝过了,也没什麽,试试白粉也未尝不可。
周锋用锡纸点了给周永辉吸了几下,问他感觉怎麽样。周永辉笑着说爽,比干女
人还爽。周永辉以前没用过白粉,现在才知道是这种滋味,周永辉心?有些迷惑,
因爲每次搞完茉莉之后就是这感觉。周永辉回想起和茉莉在一起的事情,每次完
事之后茉莉都会给他点一支事后烟,他一抽就有种当神仙的感觉,他还以爲是的
搞茉莉搞得舒服的,难道是茉莉的烟有问题?周永辉一想到徐源是蓝玫瑰的幕后
老闆心?就发毛,是徐源指使茉莉的,还是那娘们爲了讨客人欢心给人準备的?
“辉少,怎麽了,难道这东西还不带劲?”周锋见周永辉不说话就问对方。
周永辉?头看着周锋,问这东西是哪来的,好不好搞。周锋说这东西是朋友从外
地带来的,不多,比起冰毒、K粉来难搞多了。周永辉听了心?暗道,这麽难搞
的东西,茉莉手?怎麽会有呢?
“周锋,你家老头子的生意现在怎麽样?”周家是做结构件的,在陈市也有
些名气,周锋说还是老样子。周永辉说最近华胜要盖一个新车间,工程量挺大的,
如果周锋家有意思的话,他可以帮忙在中间牵牵线。
“辉少这话可当真?”周永辉的话让周锋不得不认真对待,如果真能拿到华
胜新车间的合同,对周家来说是笔不错的生意。周永辉说他可以帮上点忙,但要
周锋帮他一个忙,周锋忙问他什麽事情,周永辉说夜总会说话不方便,明天请他
吃饭再谈。
小年夜的时候马莉莉到澄江找徐源,和徐源商量过年的事情。每年初一,马
国运都会回老家给三叔拜年,这是马国运多年的习惯,别看马国运是一方枭雄,
在这方面他还是很古闆的。马国运的意思是让徐源一起过去,马莉莉就过来和徐
源商量,想让徐源去省城过年,要不然大年初一的,徐源还要起早赶到省城去。
虽然马莉莉和徐源早已确定了恋爱关系,但还没订婚,马莉莉怕徐源父母有什麽
想法,就问徐源可不可以。
徐源当然没问题,他一个老大爷们,在哪儿过年都一样。徐福生现在也算是
见过些世面了,对马莉莉还是认可的,只是他还不知道马莉莉的身份,不过马莉
莉既然认识海凤凰,家庭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徐源要去女方家过年,在乡下人
看来可是件大事情,是不能缺了礼数的,就跟徐源说多带些礼品过去。徐母更是
上心,问马莉莉她父母都喜欢些什麽。
马莉莉一个女孩子,又不是澄江人,哪懂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跟未来的公婆
说些什麽。徐源就跟他父母说礼品的事情他和莉莉会準备好的,他们就别操心了。
马莉莉和徐源陪着父母吃晚饭,吃完晚饭又送两人回去,马莉莉便住在徐家。
徐福生和老婆现在住的还是拆迁房,徐源并不怎麽住在家?,等凤凰别墅开发成
功,徐源準备给父母弄套好点的房子。马莉莉第一次住在徐源家?不免有些拘谨,
毕竟两人离结婚还远着。洗漱过后,徐源进了房间,马莉莉正抱着被子发呆。
“小丫头,发什麽呆啊,是不是想我了?”徐源笑着坐到了马莉莉的身边。
马莉莉脸一红,对徐源说道:“源哥,今天晚上……我们怎麽睡?”徐源听
了马莉莉的话就知道她的心思,两人同房都是在海凤凰那?,就是住在梁红钰那
?,两人都是分房睡的,女孩嘛,毕竟还不好意思。要是乡下的房子就好多了,
徐源和父母各一层,空间相对独立,睡一起也没关系。徐源笑着告诉马莉莉,他
睡小客房,过来就是陪她说话的。马莉莉就问徐源最近都在忙什麽,都不让她过
来。徐源说了拍地的事,经常往南边往W市跑,马莉莉过来也是一个人,还不如
待在省城。
马莉莉也不懂经营的事情,聊了几句两人又说道过年的事情上。“莉莉,你
说我要準备些什麽礼物?第一次去你家过年,我还是有些惊张的。万一什麽做的
不好,惹你爸生气了就不好了。”
马莉莉撇了撇嘴说她不在她爸那?过年,跟她妈过。徐源听了心?暗喜,又
可以和一夜风流的丈母娘同住一个屋檐下了。不过徐源脸上还是露出些惊讶的神
色,过年对国人来说可是件大事,很有讲究的,马国运和梁红钰不一起过年就说
明了很多问题。徐源就问马莉莉,她父母爲什麽关系弄得这麽僵。马莉莉也不知
道她父母的关系爲什麽会这麽差,自打她记事起,父母就这样了。马莉莉说可能
她爸爸的女人太多了,所以她妈妈才会和他分居的。
因爲女儿要叫徐源来省城过年,梁红钰又不好阻止,心?便有些七上八下的。
这几天梁红钰都很空,无聊的时候就上网下棋,这一阵子都没见徐源上线,就连
梧桐也很少上线。不想看见徐源的人,可几天没他的消息,梁红钰又有些失落。
马莉莉去澄江后,梁红钰就上街去了,在大商场?爲自己挑选了两套衣服。走到
男装部的时候,梁红钰想起上次陪女儿给徐源买衣服的情景,情不自禁地走了进
去。梁红钰看着一款的男风衣心想,要是那家伙穿在身上一定很帅。美妇人心?
有些哀怨,她都快四十了,除了父亲六十岁过年那次给他买过衣服,她还没给别
的男人买过衣服。售货员看到梁红钰看着风衣发呆就上前询问,有什麽要需要帮
忙的。梁红钰被售货员惊醒,朝那女人摇了摇头。
除夕,徐源和马莉莉起早就去了省城,不在马国运那?过年,去还是要去的。
马国运知道了女儿的决定也没说什麽,只让她好好陪陪梁红钰。中午的时候马国
运又叫他们一起吃饭,海凤凰等人也到了。海凤凰比徐源早回省城几天,她在省
城也有关系网,过年自然要有些活动。饭桌上少了张旭,多了雷军和罗风,这两
人算是小刀帮第二代的代表人物,只是无法与原来的张旭相比。
吃过午饭,马国运问徐源和马莉莉有什麽活动,徐源告诉马国运,葛清岚知
道他在省城后要请他吃顿晚饭,马国运点了点头,徐源和葛清岚现在有这麽大的
合作项目,请吃顿饭是正常的,让徐源好好把握机会,和葛家搞好关系。
离开饭店,徐源和马莉莉就去了梁红钰的别墅。看到女儿和徐源回去,梁红
钰只淡淡的说了句,你们回来了。其实这时候美妇人心跳得厉害,尤其是徐源对
着她笑的时候,那得意的神情好像在暗示着什麽。
马莉莉嚷着要上街,因爲她和徐源都还没买新衣服,其实她的新衣服多了,
光梁红钰这?就有一衣柜子,不过徐源没新衣服倒是真的。梁红钰便又两人上街
去了,大街上到处都是人,过年的气氛很浓,今天是除夕,很多商场只开到四五
点,平时没时间逛街的人都抢在这时候买东西。
逛着逛着,三人就来到了昨天梁红钰去过的商场,梁红钰说了句这?的男装
不错,马莉莉便拉着徐源进去了。在男装部,马莉莉给徐源买了套西装,就在昨
天梁红钰看风衣的旁边。梁红钰说那件风衣给马国运穿不错,要马莉莉卖了送给
他爸爸。马莉莉一看对梁红钰说道:“妈,你什麽眼神啊,这衣服太嫩了,不适
合我爸穿,源哥穿还差不多。”说着就拉着徐源进去试衣服。
售货员看到昨天的美妇人带着人来试衣服,便称赞她好眼光,这件衣服穿着
徐源身上真是太帅了。徐源和马莉莉听售货员说话,才知道梁红钰昨天来看过这
件衣服了。徐源照着镜子,从镜子?看着梁红钰心想,她是特意来爲自己看衣服
的吗?梁红钰也知道徐源正从镜子?看着她,有些心慌,这家伙这麽精,不会被
他看出什麽了吧,都怪那售货员,爲什麽要提昨天的事情呢。
买好衣服出来,趁马莉莉不注意,徐源轻声对梁红钰说了句谢谢潇妃。梁红
钰心头一震,天啊,真被他看出来了!美妇人没跟徐源说一句话,快步走到马莉
莉身边,她知道在女儿身边,徐源是不敢乱说话的。
马莉莉还在说风衣的事情,问梁红钰怎麽会想到给她爸爸买衣服。梁红钰说
昨天逛街,想给马莉莉外公买衣服偶然看到的,并没特意想给他买衣服,梁红钰
说话的时候看着徐源,徐源知道美妇人是在爲她自己找借口,便笑着说马叔知道
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梁红钰瞪了徐源一眼:“要他高兴个屁!”一个人走在了前
面。马莉莉不知母亲爲什麽又突然发怒,朝徐源吐了吐舌头,露出一副茫然无辜
的可爱模样,“想不到我妈还会发飚!”徐源笑了笑没说话,你妈内心的孤独寂
寞你又怎麽会了解。
晚上徐源很忙,先要赴葛清岚的约,完了还要回去陪马家母女吃年夜饭。本
来以爲葛清岚那边到个场,说上几句话就可以了,没想到葛清岚竟是和她母亲在
一起。与葛俊武祖籍澄江不同,葛夫人是个地道的澄江人。这大年夜的,葛夫人
怎麽没和葛俊武在一起?徐源心?有些疑问,但他也没问出来,这可能关系到人
家的私事。葛俊武先在W市当官,后又调到省?,葛夫人却一直在澄江,虽说不
远,但也是两地分居,后来葛俊武到了省?,才把葛夫人调到省城,想来这夫妻
两人关系也不是很好。葛夫人很关心女儿开公司的事情,就听女儿和徐源说了些
合作项目的情况。
有葛清岚的一顿晚饭比徐源预期的多了半个锺头,等徐源赶到梁红钰订的饭
店,马莉莉的嘴都噘得老高了,徐源自知理亏,一个劲地给母女俩道歉。“好了,
莉莉别生气了。和那个葛清岚打好关系对徐源是很重要的,估计这是你爸在中间
穿针引线,你就别怪徐源了。”还是梁红钰善解人意,知道这是徐源无法推辞的
应酬。听了梁红钰的话徐源连声说是,还说葛夫人在,他也不好主动告辞。听徐
源说葛夫人也在,马莉莉便喜笑顔开,还怪徐源先前不说清楚。徐源有些郁闷,
我一进来你就噘着嘴,我不要先哄你开心嘛。不过马莉莉的脾气算好的了,任哪
个女人约了男友吃晚饭,饿着肚子等半个多锺头都会生气的。马莉莉只是跟徐源
噘了噘嘴,脾气不好的,早吵起来了。
回到梁红钰的别墅,春晚已经开始了。马莉莉陪着母亲看春晚,徐源也坐在
一旁陪着。电视?放什麽,徐源都没印象,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马家母女俩身上。
梁红钰也浑身不自在,三个人看电视虽然热闹了些,可她甯愿只有她一个人,或
者她和女儿一起,或者……是和他一起?反正不要这样三个人在一起。和徐源在
C市的一夜又浮现在梁红钰的脑海?,健美的身躯,充满力量的抽动……梁红钰
的一只手掌忍不住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起来。
还没到十一点,梁红钰就说困了,先回房睡了。美妇人站起身来看了女儿和
徐源一眼,正好和徐源的目光相碰。梁红钰知道徐源一直在关注着她,也许是有
些心虚,美妇人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的红晕,脸上有些火烧的感觉,怕被女儿看出
异样,梁红钰没说什麽话就进了她的房间。
徐源看着美妇人妖娆的背影,知道她不再像以前那麽顽固了。梁红钰回房后
马莉莉问徐源还看不看,徐源当然没心思看下去,陪着马莉莉回了房间。马莉莉
以爲徐源进她房间就是陪她说话的,那知道徐源赖在她房间不肯走了。
“源哥,别嘛,要是让我妈听见了那多尴尬。”马莉莉像哄小孩子一样,想
把徐源给哄到他房间去。徐源自然不肯走,抱着马莉莉的身子说道:“有什麽关
系,这别墅这麽大,比我家那个房子好多了。今天晚上是什麽日子,马上就要放
鞭炮什麽的,你妈还能听得见我们做什麽啊,再说了,你妈是过来人,还看不出
我们都做过了,昨天在我家,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可是
物别的日子,我要和小乖乖来一次跨年度的做爱。明天是情人节,我们要拜年,
这节日就浪费了,所以今天晚上我们要抱它补回来。”
马莉莉听了徐源的话有些犹豫不决,其实她也很想跟徐源做爱,昨天留宿徐
家她就有些后悔,海凤凰不在澄江,她和徐源去海凤凰别墅可以玩得更疯狂。徐
源见马莉莉不说话,知道她是默许了,便伸手去脱女孩的毛衣,马莉莉红着脸让
徐源轻点。徐源说了声遵命就将马莉莉紧紧抱住,吮了几下马莉莉的嘴唇就把舌
头探进她的嘴?,吮起她的香舌,又把舌尖送进女孩的嘴?让她吮吸。马莉莉吮
着男人的舌头,任凭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搓揉着。
徐源脸上浮起一丝的微笑,趁着女孩闭着眼睛的时候按下了他的手机,虽然
疯狂地吮起女孩的嘴唇和舌尖,像要把女孩的舌头都吮断了。揉弄女孩乳房的手
掌也用力地一张一收,隔着内衣大力地揉搓着。“唔唔……”马莉莉娇喘着,身
体在男人的搓揉下越来越软,乳房和舌根传来的丝丝疼痛像涌动的暗流,把她体
内的情欲推到了暴发的边缘。徐源拥吻着女孩,把女孩平放在床上,一双大手伸
进马莉莉的内衣?,解开了?面的乳罩,两坨嫩肉便被徐源抓在手?。
徐源趴在马莉莉的身上,亲吻着女孩的小腹,原本抓着乳房的一只手伸到了
马莉莉的裤子?。回来头马莉莉就换了条松紧休閑裤,徐源的手很容易就插到她
的大腿间,指节不断抠弄着她的阴户。没几下,马莉莉就发出低低的呻吟来,阴
户?也变得湿润润的。
“莉莉,你的下面已经湿了,好滑哦。”徐源的另一只手也从女孩的乳房上
移开,去拉马莉莉的松紧裤。马莉莉自然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虽然不是第一次
跟徐源做爱,可是在母亲的别墅?,马莉莉有些放不开,徐源想去脱她裤子的时
候,她就去抓徐源的手,有些想反悔的意思。
“别担心,你妈是不会知道的,我们做爱吧。莉莉,我爱你,我要你。”徐
源猜到了女孩的心思,双手抓着女孩的臀瓣轻轻抚摸着,马莉莉被徐源揉着屁股,
抓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徐源很容易就脱了马莉莉的裤子,修长的双腿连同女孩美妙的下体露裸在男
人的眼前。嫩粉的阴阜微微隆起,好似发过的馒头,散发着情欲味道的淫液润湿
了看起来还是处女般的娇嫩肉缝。漆黑细柔的阴毛沾染着淫液,被灯光一照亮晶
晶的。徐源见了忍不住伸手在女孩细柔的阴毛上抚摸着,又低下头,张开嘴巴哈
在隆起的阴阜上,那儿的肉是女孩身上最软最细的,咬起来与女孩的乳房感觉完
全不同。
“哦……源哥……别咬那?嘛,太羞人了……”
“有什麽好害羞的,不舒服吗?”徐源又低下头,一边轻咬着女孩的阴阜,
一边用手指抚弄女孩的阴户。
梁红钰回房间后换了睡衣就上床了,躺在被窝?怎麽也睡不着,过了大半个
锺头才有些迷糊。这时候突然被手机给吵醒了,这麽晚了谁会给她打电话啊?梁
红钰拿起手机,气不打一处来,打电话给她的竟然是徐源。这混蛋难道没跟莉莉
在一起?梁红钰以爲徐源是在他房间偷偷给她打电话,想接了电话把他骂上一通,
可接通电话后,她听到的却是女儿的呻吟声,梁红钰第一个反应就是徐源和女儿
在做爱,不小心碰到了手机。
两个粗心的小鬼!梁红钰无奈地笑了起来,想挂了电话,可又忍不住想听听
女儿和徐源做爱时说些什麽。原来女儿担心被她听到声音,不想跟徐源做爱的,
经不住徐源的诱惑就被徐源给脱了裤子。听不见?还有这样比我听得更真切的吗?
梁红钰回想起上次偷窥徐源和女儿调情的事情,上次两人只是玩暧昧,并没有真
做,这一次估计是要真刀真枪的干了,梁红钰顿时就兴奋起来,尤其是听到徐源
在咬女儿的屄的时候,其实那时候徐源只是在咬马莉莉的阴阜,只是马莉莉说话
含糊,梁红钰听着以爲徐源是在咬女儿的阴唇。
徐源竟然咬女儿的屄了!梁红钰一手伸进了她的睡裙,伸进了她的内裤,伸
进了她的阴道……仿佛又回到了和徐源视频做爱的欢乐时光,只不过现在是电话
做爱,而电话的另一头是徐源和她的女儿在性交。
短暂的沈寂之后,电话?传来肉体相交的声音,女儿的呻吟也变响了很多。
梁红钰知道徐源那粗大的鸡巴插进了女儿的阴道,美妇人猜想着女儿的阴道?应
该有很多水,因爲连电话?都有咕唧咕唧的抽插声。梁红钰勾着手指抠挖着她的
阴道,不一会就也弄出了水来,把她的手指淋得湿漉漉的。
“莉莉,你想叫就叫出来好了,越大声就越痛快,不如我们一起叫吧。”接
着便听见徐源低沈的叫声,即便不用手机,梁红钰也隐隐听到女儿房间?的叫声。
“不要嘛,要是被我妈听见了那多尴尬。”
“怕什麽啊,你听外面都有鞭炮声了,再说你妈这时候说不定正做着春梦呢,
那能听见我们叫啊。”梁红钰听到徐源说话,手指抠得更加快了,远处转来阵阵
的鞭炮声,那声音越来越密集,而手机?也转来女儿的浪叫声,在徐源的诱导下,
女儿的叫声很响。外面的鞭炮声变得零星的时候,只听见女儿大叫一声,就不再
发出任何的声音,想来是女儿和徐源的大战结束了吧。梁红钰暗骂了句不知羞,
便关了电话,懒懒地躺在床上。看着湿漉漉的手指,梁红钰忍不住在心?骂着混
蛋,小混蛋……要不是你不小心拨到了电话,我也不会过一个难熬的新年。自从
和徐源一夜疯狂之后,梁红钰再手淫,总觉得索然无味。就像刚才一样,明明已
经洩了身,可身体?还是空空的。
高潮过后的徐源趴在马莉莉身上摆弄着手机,查看刚才的通话记录,当他看
到通话时间的时候心?便笑了起来。马莉莉见徐源拿手机便问他是不是要打电话。
徐源说不是,他的同学喜欢这时候发短信拜年,说着还把同学发来的短信给马莉
莉看。
马莉莉问徐源晚上睡哪个房间,徐源反问马莉莉,她想让他睡哪儿。马莉莉
自然是想徐源留下来,可又怕早上起来被母亲撞见了尴尬。“源哥……”马莉莉
轻声叫了声,徐源笑着说他再陪一会,问马莉莉要不要喝水,被徐源一说,马莉
莉也觉得有些口渴,就点了点头。
徐源穿上外套,到客厅给马莉莉倒水,梁红钰也正好从房间?出来,看到徐
源穿着外套到客厅,便知他也是出来倒水的,梁红钰想回房间去,可还没等她转
身,徐源就上前一把抱住她狂吻起来。
梁红钰直觉得呼吸骤然变得困难,整个脑袋都像缺氧一样停止了运转。美妇
人不知道女儿有没有睡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徐源吃透了梁红钰的心思,更
是得寸进尺,一手掀进梁红钰的裙摆摸了进去。
直到男人粗壮有力的指节插进阴道,梁红钰才想起反抗,用力想推开男人,
可徐源紧紧抱着她,两人的胸部紧紧压在一起摩擦着,梁红钰没戴乳罩,被徐源
这麽一磨,整个身体都酥酥麻麻的,更何况男人的手指还在她阴道?抽插着,那
感觉可比她刚才手淫时刺激多了。原本就湿润的阴道又变得水汪汪的,徐源的手
指插在?面都能弄出轻微的声响来。梁红钰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徐源紧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就连呼吸都不顺畅。
面对徐源的直捣黄龙,梁红钰似乎明白了什麽,刚才的电话或许根本就是徐
源不小心拨通的,而是他故意打给她,让她听他和女儿做爱,好勾起她的欲火。
而自己竟然还偷听了那麽长时间,徐源肯定也知道了,所以他知道自己这时候要
什麽,真是个大坏蛋!
突然间,梁红钰觉得抵抗和掩饰没有任何意义,推着徐源的双手反而抱住了
他的身体,呆闆的红唇也变得灵活起来,含着徐源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女人一旦
放纵起来比男人更疯狂。
正当徐源爲梁红钰的变化感到欣喜的时候,房间?传来马莉莉的声音,问徐
源怎麽了。徐源一惊,松开了梁红钰的红唇说杯子有点髒,他在蕩杯子。男人说
话的时候,手指还在美妇人的阴道?抽动着。跟马莉莉说完话,徐源把嘴巴凑到
梁红钰的耳边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你的屄好软好湿,真想好好地肏几
下。”
马莉莉的声音把梁红钰惊醒了,美妇人爲刚才突然的放纵感到羞愧,无论她
多麽渴望一个男人的安慰,和女儿的男友胡搞都是让她无法释怀的事情。听到徐
源淫蕩挑逗的语言,梁红钰心?愤恨不已,都是你这个混蛋,无耻地勾引我。徐
源还在亲吻着美妇人的耳垂,突然感到后脖子上传来一阵巨痛,梁红钰掐着他的
一点点皮肉用力拧着。梁红钰不敢出声,徐源同样也不敢出声,被梁红钰突然袭
击,只得吃下这“哑巴亏”。徐源痛得他呲牙咧嘴,那使坏的手掌也从美妇人的
睡裙?抽出来,双手举起,向美妇人作了个投降的姿势。
梁红钰一把推开徐源,没说一句话就回房间去了。关上门,梁红钰就瘫软着
靠在门背上,一颗心似要从喉咙?跳出来了。疯狂,太疯狂了。原本就心烦的梁
红钰这时候心更乱了,回到床上觉得口干舌燥,可是她不敢再出去倒水喝,虽然
徐源早不在客厅?了。流氓!混蛋!梁红钰想要大叫,却只能在心?把徐源乱骂
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