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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谁奴(未删节1-24)作者:小力

[db:作者]2026-02-02 11:41:02

【内容简介】 蓉,一个漂亮美女的女人,本应该和丈夫和谐美满的过着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却离她远去,在也找不回曾经的那个她和那个他。话说美丽的女人总是让人惦记,而蓉恰好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而更巧合的是被很有权势人给惦记了。

妻为谁奴

内容简介:
蓉,一个漂亮美女的女人,本应该和丈夫和谐美满的过着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却离她远去,在也找不回曾经的那个她和那个他。话说美丽的女人总是让人惦记,而蓉恰好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而更巧合的是被很有权势人给惦记了。
一阵粗暴后,王雄彷彿手也捅累了,两根手指淹没在蓉的嫩逼里,停止了抽插。「很爽对吗?你这骚货,叫得真他妈淫蕩……」蓉重重的喘息着,没有回答。
王雄慢慢的抽出沾满蓉淫液的手指,直直的放在蓉的眼前,「看看骚货,你的骚逼又流了这么多骚水……哈哈……来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给我舔舔乾净……」蓉不敢啃声,只是微微的看着眼前凌辱他的丑陋男人,然后慢慢的伸出了湿软温和的舌头……
精彩点评
有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出轨」我们可称之为贞洁烈女,反之无论如何都要出轨,我们则称之为蕩妇。这么说吧,如果蕩妇出轨你会在乎她的情感吗,你会对她的行为纠结吗?当然不会,因为这符合她的作风,没有使人产生嫉妒或厌恶的地方,总之你不妨也想法和她交往一下,品嚐之后堂而皇之地弃她如草芥。公共厕所无论怎么奢华,你在解决了生理问题之后会怀念它吗?人妻文所以令人又爱又恨却又欲罢不能,其根本原因在于一个「情」字,无情就不会有爱,无情更不会产生恨。
莫亮伟与前妻梦蓉一次在出租车上的偶遇展开了整个故事。如寻常的故事一般,妻奴有着相对平常的开头,主角与梦蓉离婚,但并没有述说离婚的原因,只是一笔点过梦蓉与王楚在一起,莫亮伟的电脑中所留下的九个月前608房间的那场性爱游戏。在小禾里小区的别墅的偷窥,莫亮伟大学同学周大翔所PS的照片,周大翔上传到网站上的梦蓉的裸照,在健身中心与妻子的相遇,以及梦蓉在钟楼附近的住处。这一连串得事件在力兄的合理安排下,以第三人的视角进行描述,带着读者进入一个其意无穷的世界,通过主角的一次又一次的偷窥,周围人的描述。将梦蓉这个文章中最为惜怜的角色带给了大家。
妻奴是一篇人妻文,作为人妻文中,各种的调教凌辱是必不可少的,在此文中也有不少涉及到,但是妻奴与别的人妻文最大的不同就是作者一直把握着调教凌辱的尺度,通过主角偷窥的视角,在小禾里别墅里的凌辱,周大翔所发的照片,以及在健身中心经理办公室内的调教,都如同隔着一层轻纱一般,都是点到即止,没有进行进一步的展开。从故事内的线索,经过半年多的时间,梦蓉并没有变成一般人妻文中那样的堕落,淫蕩。这不由的感歎作者也一定是深爱梦蓉这个角色,虽然她已经被凌辱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手下留情,将梦蓉这个角色给写得怜惜了。正式这种点到即止,让读者产生一种欲罢不能的心理。
梦蓉是一个悲惨的角色,经受众人的各种凌辱、调教但仍念念不忘与主角在一起,希望与主角再续前缘,但是又不希望主角知道自己所遭受的一切,悲剧就这样造成了,王氏兄弟、周大翔等人就是把握了梦蓉的这个心理,以此为威胁,对其进行各种凌辱调教。
妻奴中相当大的篇幅都是通过莫亮伟内心的描述来进行的,这也是让我讚不绝口的,如今大多数的人妻文都是以现场的描述以及双方语言的描写为主,看多了就如同一片流水账一样,而力兄则另辟他境,以莫亮伟的心理历程作为妻奴整片文章的骨架,让人不由耳目一新,而且心理描写更能勾引其读者内心的那股慾望之火。同时从莫亮伟内心的迷茫到慢慢的了解到整个事情的真相,使得他经历了一次转变。

人物关係
  王雄:王楚的哥哥 B市公安局副局长
王楚:王雄的弟弟 健身中心的老闆 梦蓉的主人
方旗:主角的好友周大翔:主角的大学同学 梦蓉的现任「丈夫」
张老闆:网吧老闆
小沫:主角好友的妻子
刘小根:周大翔的二叔 周大翔在他的介绍下进王楚的健身中心
王擎:王楚的大儿子
王虎:王楚的小儿子
冷凤娟:王楚的老婆 参与调教林如梦蓉王楚是全文的重点人物,正是因为他的原因,使得梦蓉成为了玩物。
  王雄作为王楚的哥哥,为王楚撑起了保护伞,并且也加入到了凌辱姦淫梦蓉的队伍中,周大翔曾是莫亮伟大学时期的同学,同样迷恋这美丽的梦蓉,经过二叔刘小根的介绍,在健身中心工作接近梦蓉,拍下了姦淫梦蓉的照片,并以此来威胁梦蓉强迫梦蓉与他住在一起。
  王虎、王擎经常在健身中心凌辱梦蓉,冷凤娟王楚的老婆,在文中被描述成肆意调教亵玩梦蓉的女主。

第01章
我的生活一塌糊涂,和蓉分开后,原以为可以获得新生,不在为爱所困为恨所缠,一心附于创业。
  凭着大学时代的知识以及自己曾有电脑网络的工作经验,开个相关电脑的买卖,卖电脑,卖电脑延边产品,修电脑,提供网吧技术服务。
  但结果事与愿违。
  没有半年,我不仅垫上了所有积蓄,花光了朋友所用的借款,可生意确只做了寥寥几笔,更悲哀的是下个月店舖到期,我彷彿看见了末日的模样。
  我如何面对未来,四个字,不知所措。
  今晚,天有点濛濛雨,都过了吃晚饭的时间,生意还不足百元。
  算了,让伙计小李早点打烊歇业吧。
  习惯的在转角的馄饨店吃上一碗馄饨做晚饭后,我像个无头苍蝇,在街上东逛西逛。
  天很灰,心很沉,不知不觉街灯已亮起,不知不觉我尽然逛到了市中心,看到美丽的紫色霓虹如花般绽放在细雨中,这才发觉自己走反了回家的方向,疲惫的心才意识到我很久没有来这热闹的地方了。
  十三层高的江南大厦是妻子蓉和我曾一起工作的地方,现在它高大辉煌的矗立在眼前。
  我早已不在这边上班,蓉也早已离开了这里,但脚步还是逼向了大厦大门的方向。
  站在门口,我可以选择进去,可以选择不进去,但短暂的迟疑,我还是进去了。
  反正什么都失去了,反正什么都要失去的,反正都是逛,逛哪里不是逛。
  我曾是这里5-12层的客房部网管。
  妻子蓉曾是这商场雅戈尔男装专柜的销售员,虽然她的工作相对卑微,但每月的单品销量业绩她总是排名全商城第一。
  那时每逢月底她总是因为多拿提成而在我面前炫耀。
  但做为男性的我知道这和她长的白嫩漂亮,一笑两酒窝,态度和蔼可亲,性格温温如水有一定的关係。
  今天不是过节过年,外面又微雨环抱,商场里的几乎没人,除了几个导购的,几个专柜销售的,就是我了。
  我的到来给这里带来了活力,有几个专柜销售的分别从她们的角落热情的向我招呼,我视而不见,溜跶一圈后,我停在了雅戈尔专柜前,「先生,你好,雅戈尔正在88优惠中」一个声音转来。
  我转过头迎声看去,那是张以前没有见过的脸,长的还算过的去。
  我继续缓慢踱步。
  「先生,你看这件T恤挺适合你的」她指着一件样衣紧紧跟随着。
  小姐离我更近,我再次转头看她,165左右,白皙的皮肤,声音很甜,如果文胸不是太厚,胸也不小。
  除了脸蛋没有蓉那样迷人白净,除了微笑时没有酒窝,也算是个美人了。
  我的视线停顿在她脸上。
  「先生,你……」
  女孩有点不好意思的话语,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情绪的离群。
  「哦,这件这多少钱」「打好折699元,看先生的身材,我给你那件XL试试?」
  我接过衣服假装走进了试衣间,我没有试衣服,坐在板凳上发呆。
  老天为什么喜欢作弄人,三年前为什么我会和蓉在一个单位上班,三年前为什么我要买件雅戈尔牌子的衣服而认识她,两年前为什么我和她会相爱深爱,一年前为什么要幸福的走进婚礼,结婚后为什么我还是不能改掉偷窥的怪癖,十个月前为什么为了满足自己的怪癖要去淘宝买高清针孔摄像头,十个月前为什么把针孔摄像头安装在608这个房间,九个月前,为什么这针孔摄像头真的就记录了一场客人的性爱游戏,而为什么记录的影像里男主角偏偏是我的上司肥大噁心的王猪(外号)女主角却是我美丽白皙如水性格的娇妻蓉。
  为什么影像里娇妻对这样肥猪唯命是从,受到那样的凌辱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还表现的那样迷人。
  那天又为什么我如此不冷静要立刻去找那王猪理论,那天被王猪的人打的头破血流的我又为什么回家后不听蓉的一点点解释,骂她打她,施暴于她。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幸福如此短,为什么拿了结婚证的第三个月我们又有了离婚证。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王猪是个有势力的人,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被辞退后我和蓉分开后,我下定决心一心附于创业,但却艰难无比。
  更为什么这半年多我不去删除电脑里唯一的毛片,很多个夜里看着视频里那噁心猪和娇美蓉的龌蹉性戏,听着王猪变态般呼吸喘息伴着曾经的最爱人的呻吟,用力的用自己的手打出自己原本可以留在蓉体内的精液……
  「先生,您试好了吗,XL合身吗」我突然从「恶梦」里醒来,连忙站起走出试衣间,「对不起,我不买了」我把衣服递给女孩。
  「不要?
  不合适吗?
  太小还是太大,要不我给你换件?」
  「不了,我要走……」
  「那西服看看吧」「不了,不了」我开始挪动脚步,因为不好意思我没敢像刚才一样直视女孩头一直左看右看或下看,「怎么了,先生,丢东西了……」
  「啊,嗯丢东西了」「丢什么了,我帮你找找……」
  「不用了,我丢的东西你找不到,谢谢再见」我急急的走向出口。
  外面雨下大了,我没有带伞不得不打车回去。
  没有几分中一辆蓝色的的士停在我跟前,司机摇下车窗,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司机「去哪里」「和平小区」我坐在司机后排把车门带上没有力气的说了家的所在。
  汽车启动,司机点上了记公里器。
  我看着左边后视镜里的远去个一个个路灯,暗淡无光。
  电台里播着的歌,歌词真的应景「我想见你,你在那里,并不是我没有勇气,并不是我不懂放弃,爱你不该是悲剧,爱你不该有哭泣……」
  为什么这不算大的城市这半年多我和蓉连擦肩而过的机会老天都不给了……
  我感觉泪意,深深的无奈的吸了一口气。
  司机看我头歪依着,眼睛只看着窗外,「小伙子,怎么有心事?失恋了?」
  显然很多的士司机都很健谈,他们也需要和客人聊天来打发开车的无聊。
  我没有理会,心想「老子快28了,都结过婚了,不是离婚了,我估计也要做爸爸了,还小伙子小伙子的……」
  司机见我没有回应继续「看来心情不好呀,和我一样,今天下雨路上人少,生意不好,妈的,到现在份钱还没出来,待会有顺路搭车的,让搭吧。」
  「随便」我不爱搭理的说了句。
  一曲完结,电台播着陶子的太委屈,那曾是蓉喜爱哼的歌曲,我抽泣了一下鼻子,紧了紧身体。
  跟着忧伤的低声的哼哼起来……
  远处一个女人在路边挥手,司机放慢的车速,车到跟前,我继续保持着萎靡蜷缩的姿势。
  「到那里」「小禾里」「上来」车门一关那女的坐在了前排司机右侧。
  女人低头捋着前面打湿的头髮我懒懒的看了她一眼又把视线转在窗外。
  「这雨够大的,你这伞太小了」司机又和她聊「嗯,是的不然小合里,这么近走走也快的,哦后面还有人呀」女人这时才发现后座的我。
  听到这声音我突然一震。
  「没事,一路的,你先到,他到和平小区」司机说。
  「哦,那你真会做生意」随着女人又说一句我的心不经紧了起来,那是蓉的声音,不会错,一定是我的妻,何梦蓉。
  我抬起身子,寻找着角度,眼睛直直看着副驾驶位置的女人……
  司机继续和蓉聊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内容,我的注意力完全在右斜侧这个曾今我最熟悉的女人身上,心在极度的矛盾中,想和她招呼,但怕她看见我现在这个不争气的样子会伤心或笑话,只有内心悲泣表面萎缩的蜷在后座挣扎着,鼓起勇气,深呼吸刚想喊出「你好,蓉」车停下了,「到了」司机跟蓉说。
  「嗯,再见」妻子递上钱,打开车门,就在我这三个字个「你好,蓉」还在喉咙口的时候她打着红色雨伞离开了。
  司机收好钱,正準备打方向,我也递上了张50的说了句「别找了」也跳下了的士。
  小禾里这里一个中档的别墅区。
  说不清楚什么原因,我要尾随着蓉,其实她现在的去向跟我已经没有关係,或许我只想和她打个招呼,我加紧了步伐缩短和她的距离。
  脑子里计算着待会打招呼的台词。
  突然手机响了,铃声连续不断,在这样的环境显得异样清晰。
  我连忙躲到小路边的大树后,生怕前面的蓉突然回头看见我,看见我雨中尴尬的模样,再说我还没準备好怎么招呼。
  妈的,电话是错打的,我躲在大树后小声骂了几声合上手机,再回到小区的路上,蓉已经消失了方向。
  留我我像一只迷路的麋鹿,在雨中不知所措……

第02章
雨无情的打透我的身体,我走走跑跑的转了好几个圈,也没有发现蓉的身影,停下脚步我站在路中央,怎样的无助和怎样的寒冷味道,周围是很多亮起暖灯的房子,那是一个个温暖的家,那是一个个温馨的港湾,可那都是别人的,我一无所有!
  也是这样的雨天,曾经我和蓉在电影散场后的雨中追逐,嬉笑不断,最后我把她堵在快到住处的转角屋檐下,隔着早已被雨打透的薄衣我用身体紧紧的压迫着她的乳房,我们亲吻,我们低吟……
  情慾不受自己的控制,我不由自主的推掉她牛仔裤的扣子,我的手穿过紧小的蕾丝内裤,抚摸她的性器,我把她的舌头当作美味佳餚,用力的吮吸品嚐,我感觉到蓉的呼吸,感觉蓉的慾望,感觉到蓉的羞涩,我感觉到我的下面硬硬的顶在我的牛仔裤的拉链上隐约生疼,我睁开眼,在最近的距离看着蓉慢慢陶醉的表情……
  我的思绪已全部被曾有的美好佔据,我想见到蓉的慾念愈加强烈,立刻见到蓉,哪怕就说一句「你好吗」而现在,除了雨,空空如也。
  在没有方向的半个多小时里,我往左往右,往南往北,始终在寻找蓉的去向,可始终找不到蓉的去向。
  就在步履蹒跚,準备放弃回家的时候,突然我看见不远处那幢小别墅门口廊下的鞋架上,放着一把折起的红色雨伞,我不能肯定,但这是我最后的希望。
  眼前已经折起的红色的边缘还挂着水珠,显然这就是我先前看见她打的那把红色雨伞,显然她就走进了这座别墅,我慢慢的抚过握伞的把柄。
  这是她的新家?
  短短几个月她不会有这么多钱?
  肯定不是。
  这不是她的家,那这么晚了还下着雨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哦或许这是她朋友的家?
  也许她又找到了另一半,这是那个他的家……
  那我是祝福还是妒忌?
  一切都在猜疑,我想知道答案,我退回到雨中,抬头看着这幢门窗四闭的房子,我想呼喊,但喊在心中。
  我想敲门,勇气只停在雨中!
  房子底楼有很多窗户,虽然里面都亮着灯,但因为窗帘紧闭,我什么都看不见。
  唯有西北脚的一间有个较小的单窗是做的百叶窗帘,隐约有光透出,照在篱笆墙内紧挨着窗户种植的矮树上,我接着微光,摸索着盘过那里的矮灌木,窝着身体凑到了小窗一侧,小窗有点高,还好我是将近一米八的个子,不用踮脚也能透过百叶窗和窗框的夹角往里寻觅。
  即便这个夹角只能让我看到里面不到五分之一的区域。
  这是个卫生间,靠窗户是个浴缸,我能看见就在我眼前挂在墙体的水蓬头正在满负荷的往下喷着热水,水雾淡淡。
  在远点能看见小半个马桶和关上的小半个门,夹角有限我只能看见这点,我想按理马桶的对面就是洗簌台,门的外面该是客厅。
  只是卫生间里没有人,只有那水蓬头孜孜不倦。
  我的判断显然错了,一只手取走了水蓬头,一会又把水蓬头放上。
  我再转点角度,我看见了小半个上体,那白皙的肌肤告诉我那是个女人,随着手臂的摆动,白嫩的乳房及上面的乳蕾或隐或现,由于热水洗礼,那女人白嫩如玉的皮肤已经有点泛粉,那个女人的皮肤一定很好,隔着玻璃也能看出如此粉嫩年轻。
  乳房再次晃进我的视线,那是天然的突起半圆,上面点缀着粉褐色乳蕾,在微微的水雾后显得愈加诱人,它挺拔,丰满,白嫩,一看就知道是没有怀孕过女人的乳房。
  那应该是蓉的,我记得柔滑实感!
  但仅凭这搁着玻璃的皮肤和蜜桃般的乳房我还不能确定。
  我不敢眨眼,生怕错过女人露脸的片刻……
  是蓉,在她再次上前一步取水蓬头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漂亮迷人的脸,一张曾经任有我的嘴唇亲吻的脸,她就是我拥有过的娇妻何梦蓉!
  突然视角远处的门被拉开,再拉上。
  还是半个身体看不到脸,那人一转身,褪下裤子坐上了马桶,毫无避讳边上正有个迷人的女人在沐浴。
  蓉转头看了那人一眼,也没有避讳的意思继续沐浴,只是动作显得相比一个人洗的时候不自然了点。
  和蓉说话,虽然隔着窗户伴着雨声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隐约入耳之音告诉我进来的应该是个男的。
  看到此景我的心紧紧的跟着身体蜷缩起来。
  蓉是有男伴了,一男一女如此赤裸着不迴避,显然不是认识一天二天了,没想到这么快她已经从阴影中走出,而我在这半年多里,除了痛苦,茫然,怀念,除了对自己越来越多的不满,对生活越来越多的不自信,我还有什么?
  出于本能,我想看清她的新伴相貌如何,我再次调整角度,尽量扩大视角。
  但那男人大便的样子实在太普通,腰是弯着的,头在前面,我只能看见他赤裸的肥壮屁股和粗粗的大腿……
  可以想像那个男人一定长的不英俊!
  雨继续的击打着我,毫不留情。
  生活是自己选的,可选择了还是会后悔了,离婚那几个晚前我的狠话把蓉伤的体无完肤,曾经的情爱被鞭挞的片甲不留,我放弃了一个我曾为之疯狂为之勇敢为之骄傲的女人。
  我也相信她也曾真心的爱我,这时我才想起那些不听解释执意离婚的多个夜晚,她连续的悲恸欲绝泪流满面的楚楚脸庞。
  那时感觉那么丑陋可恨,现在回忆那么可怜无辜。
  或许那时我该给她机会,至少给她解释的机会,可我没有。
  于是,老天也不会给我机会,让我迅速失败,迅速失去,让我狼狈在雨中相隔一层玻璃,看着她的新伴欣赏着原本属于我的白嫩身体。
  水蓬头再次挂上墙壁,蓉用毛巾擦着身体。
  男人起身弯腰,扯了张纸,擦拭肛门的龌蹉,转身再次弯腰按下冲水的按钮。
  我极力瞪着眼睛,可惜蓉转身擦摸,光滑优美的后背挡住了我视角。
  等我再次看见男人的身体时,他已走到了蓉的面前,并且已脱得光光,他像是跟蓉说了什么,言语有点硬,但室外的我还是听不清。
  蓉有点犹豫的样子,缓慢的把毛巾挂到浴缸边上,然后慢慢的蹲下了。
  与此同时男人也转过了身体背对着窗。
  他慢慢弯下腰,两手支撑在马桶上,没看见脸的模样我到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肥大丑陋的屁股和当中那个黑黑的肛门,两片肥壮的屁股上还多多少少长着已经乾瘪的坐疮,幽幽的肛门毛很长,密密的一直延伸到他的睪丸,屁股的正对着蓉的脸,他要蓉做什么,我的心又紧了起来。
  蓉的头向前凑了下,然后迟疑在那里,似乎那男的又说了什么,几秒钟后她伸出了她的舌头,艰难的靠近那个黑黑的肛门口。
  我无法相信我视线里的景象,由于他们不是正对着窗户,有点角度,所以我看得清清的,我的娇妻,我曾最爱的女人正用她香软的舌头,舔刮这那噁心的肛门,纤柔的十指用力的扒开肥厚的屁股,她的脸慢慢的埋进屁股又慢慢的离开一条缝隙,但舌头一直没有离开男人最骯髒的部位,有上到下,有下到上,一下一下,努力的艰难的舔刮着,我目瞪口呆的僵在那里,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靠,靠在了矮树上。
  我曾经最引以自豪的美味佳餚,曾经天天吮吸到的香柔甜舌,现在却一次一次的刮着一个男人最龌蹉的地方,虽然那黑黑的肛门在大便后已经用便纸擦过……
  我靠在树上,看着变小了的视线中,蓉扎起的马尾不停摆动……
  雨越下越大,老天选择更加无情的击打着我,我还留在这边干什么,我还留在这边等待什么……
  我仰天,挥拳打向树桿,就如有段广告,笑和泪在同一秒出现了……

第03章
蓉的马尾还在细缝里晃动,我抹去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打算离开。
  本不该跟来,这是我自找烦恼。
  身体离开矮树,正準备越过低灌木,突然,眼前的小窗开了,有里往外开了一个不小的角度。
  我慌忙中窝腰蹲下身子,依到的靠墙那侧!
  心中的悲观失望愤怒顿时消失,转为极度的紧张和极度的不安。
  「怎么了,是他们发现了外面有人,如果蓉现在看见我这个鬼模样,她会怎样想,她会说:伟你真骯髒,离婚了你还来找我干吗,还趴在那里像狗一样的偷看我,算什么……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她」
  我的心慌作一团,无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只有等待,以一个偷窥者的身份被抓,被质问……
  但事实告诉我,他们开窗缘于其他。
  「妈的,骚货,每次洗澡总是把暖气开的这样足,不知道我的身材容易热呀?……
  妈的,听见没有……
  说话」我就倚在窗口,窗户打开,现在我能清楚的听见房里的对话。
  「对不起,王……
  哥,你刚才一下进来……
  我……
  忘了……」
  那是蓉的声音。
  「妈的,少跟他妈我解释,又不是第一次,下次我在的时候再把暖气开这么大有你好看的……
  听见没有……
  对,对,就这里,用力点……
  对……
  哦……
  哦,骚货,妈的你这舌头还真……
  哦……
  他妈灵活」「恩……
  恩……
  下次……
  我注意」蓉的回答断断续续,语气带着委屈。
  赤裸的言语灌入我的耳朵,我庆幸他们没有发现我,但我的心还是没有平静,一墙之隔我的蓉正受着凌辱。
  或许出于男性的本能,又或许出于无法意表的窥探心里,我转个身,慢慢的蹲起,头慢慢的探进开窗后的夹角。
  视线里的男女已经改变了位置,此时男的站进了浴缸,蓉的则紧贴着浴缸外侧蹲在马桶和浴缸中间,由于角度适合,我能清楚的看见,那男的硕大的臀部和臀部上乾瘪的坐疮,隔着粗厚的跨部,蓉的半张脸紧紧的贴着他胯下的东西,蓉正在给男的口。
  从认识,到恋爱,到结婚。
  我也曾多次提出让蓉这样的服务我。
  但大多都被拒绝,偶尔的口交也是在她欲浓情烈的时候,口交的次数我甚至扳着手指头就能数过来。
  而现在在我眼前不到一米的距离,蓉就这样轻易的含着别人的阴茎,虽然我和她已经没有了关係,但心还是倍加难受。
  蓉的头前前后后,做着规律的移动。
  当她丰润的红唇吐出男人的阳具时,我看见了一只硕大的龟头,虽然他的体位让我看不见他整个阴茎,但这么大的龟头对应的龟棒一定不会细不会短。
  我也常上一些风流网站,尤其和蓉离婚后,很多寂寞难挨的夜,我总会在那里寻找什么,最后在「猪」和蓉的视频里打出我的子孙。
  所以我知道我的阴茎也不算小号,但眼前这男人的家伙就光龟头而言显然比我要大许多。
  「蛋蛋也好好舔舔」男的命令到。
  蓉低下了头,脖子往后仰,温软的舌头,一下一下捲着睪蛋,她的俏脸开始微微泛红,她继续舔弄……
  男人发出「哦……哦……」
  的畏缩之音。
  蓉侧歪脖子,脸整个向上,开始舔刮连接睪蛋和肛门的地方,这时男人移动了一下脚步,整个阳具出现在我视线,不仅龟头巨大而且龟棒粗壮颜色暗沉,仔细一看上,龟棒表体坑洼不平青筋爬满相当丑陋,由于蓉的脸在下面,那支愤怒噁心的阳具就竖跨在她脸上,男的用巨大的龟头不停的敲弄击打蓉光滑粉净的额头。
  「哦,妈的,骚货,真爽,快,跪好,前面……」
  蓉不得不有蹲姿改为跪姿,再次用红润的嘴唇裹住巨大的龟头,不时伸出温软的舌香,绕着粗壮丑陋的阴茎。
  「哦……
  妈的……
  哦……
  骚货……
  骚逼」男人在亢奋中不停的呻吟,辱骂。
  突然他双手抓起蓉的头髮,同时肥厚的臀部开始前后运动,逐渐加速,犹如按了快速的马达,速进速出。
  蓉跪着「呜……呜……」
  的发着悲鸣。
  我能看见她原本搭在男人大腿的白嫩纤手,现在用力的做着支撑,她的嘴怎么能容纳这么粗壮的龟棒连续不断,暴风骤雨般的捅进捅出。
  但现在头髮被牢牢的抓着,头被牢牢控制着,除了发出悲鸣,她还能怎样!
  也许男的频率过高,一下捅歪了,粗大的阴茎一下弹出蓉的嘴巴,阴茎离开的同时蓉不断咳嗽喘息,长时间积累在蓉口腔的唾液和男人的分泌液顺着嘴角滴滴答答的挂了下来。
  「骚逼,真……
  他妈的……
  爽」男的喘着粗气骂道,一手依然紧紧的抓着蓉的头髮。
  另一只手粗暴的捏着蓉右侧的丰满粉嫩乳房。
  「来,继续」没等蓉咳嗽停歇,男的毫不客气的再次猛拽蓉的秀髮,把翘的笔直粗大阴茎再次粗暴的捅入蓉的口腔。
  近在咫尺!
  这原本属于我的丰润嘴唇,这原本属于我的嫩滑香舌,这原本属于我的俏美脸庞,现在正被一支骯髒,噁心,丑陋,巨大的龟棒疯狂的嗜虐着,我站在那里没有眨眼,人完全僵住,心也完全僵硬。
  「骚逼,骚货,臭婊子……」
  男的继续辱骂着蓉,继续粗暴的拽着蓉的秀髮大幅度的快速摆动着屁股……
  其实没有多长时间,但对于我却是个漫长的过程,对于蓉也该是个漫长的过程,「哦,不行……
  不行了……
  哦……」
  男的在用力的挺了几下臀部后,紧紧的把蓉的头锁在自己胯下……
  我想大股的浓精已经射入了蓉的喉咙。
  阴茎并没有拔出蓉的嘴巴,蓉的双唇还紧紧扣着硕大的龟头,「全吃下去,被弄出来」「把眼睁开,看着我」男的接二连三的命令到。
  「呜……」
  蓉睁开紧皱的眉头,抬起脖子,仰视着他,嘴巴依然含着龟头,她做着难看委屈的表情,艰难的吞嚥着。
  男人的喘息声,渐渐平缓起来,慢慢的坐在浴缸边上,抚摸着跪在地上,低头仍然含着他阴茎的蓉的头。
  「现在学乖多了呀,唆乾净点」蓉没有做声「好好清理乾净,没看见呀,睪蛋都是你的口水」男人的话语依然强硬。
  许久,蓉缓缓起身,跨进浴缸,打开了水蓬头,给男的沖洗,帮男的擦乾,把浴巾围在男人身上「你的事,我已经在办了,好了,你快点把自己弄弄乾净,我在楼上等你,别让我等久了」蓉好像有点迟钝,刚张开嘴似想说谢谢还是什么,但男的已走出浴室,拉上了门。
  卫生间里只剩蓉一个人了,她呆呆的站立在浴缸里,马尾早就被扯散,虽然在帮男的沖洗的时候又简单的重新梳理,但有几捋还是颓废的垂在脸前,留在右边乳房上被捏红的条条手印,在她白嫩的皮肤对比下尤其清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水柱打在她香肩上,顺着她的苗条的曲线滑落浴缸。
  突然,我听见一声哭泣,那时我熟悉的悲泣,那是在我执意和蓉离婚前那几个晚上她的声音,的确,眼前的蓉就站在那里抽泣着。
  我看的清楚,冒着热气的水继续落在她的肩头,而脸上蜿蜒的却是她的泪水。
  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我感到内疚,感到蓉在受苦,她离开我后并没有比我好过,她好像和我一样,什么都没有,虽然这个别墅好像是她的家。
  我欲往前一步,我是想问候她吗?
  可我现在这个模样算什么!
  许久……
  蓉彷彿意识到了什么,收住了泪水,用热水洗漱自己刚才被暴虐的嘴,然后快速的把身子擦乾,跨出浴缸,一丝不挂的走出了浴室……
  灯被熄灭,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僵了多久,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我狼狈的盘出那片灌木,底楼的灯已经全部熄灭,二楼的灯已经全部打亮,只不过那里窗帘四壁。
  我缓慢的走到大门前再次抚摸那把红色雨伞的伞柄,我精神有点恍惚,可我记下了红伞上面钉在墙壁的门牌。
  小禾里3区3号。
  像个雨战后的狼狈的逃兵,我把里里外外的湿透的衣服,扔在了客厅。
  我赤裸的躺在和平小区2单元,一套不足70平米二手房的卧室里的双人软床上。
  这是我和蓉结婚的房子,这是我和蓉甜言蜜语的房间,这是我和蓉时常交欢缠绵的双人软床,而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仰躺着看着镜子做的天花板。
  镜子里的人也同样赤着身体,但我却看不见。
  我的眼前只有蓉离开浴室前的背影,光滑的后背,香滑的双肩,纤细的柔腰,丰满的臀部,玉雕的双腿,诱人的双足,彷彿她就在镜子的那头,我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她所有的白皙粉嫩。

第04章
我怎么也睡不着,我打开了电脑,胡乱的收了个电台「我的整个世界面目已全非,所有爱恨喜悲都在天上飞,究竟还有甚么挂念让我不能睡,为何觉得如此的狼狈……」
  那是张信哲悲伤的歌曲……
  伴着电台里不停歇的忧伤的歌曲,混混沌沌很久,我还是疲惫的睡着了,但绝对没有睡好。
  我在天濛濛亮的时候就彻底醒了,我把客厅的湿裤子湿衣服扔进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放了点洗衣粉,按下了启动按钮。
  要是蓉在,她会先把髒的地方先搓搓乾净,再放入洗衣机的。
  我每次穿她洗好的衣服都像穿新的一样,可惜她现在躺在了别人床上。
  我呆呆的看着衣服在左边的桶里随着水流转动翻滚,「……
  为什么不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其实还在意她?……
  那个男人这样粗暴,她真的接受?……
  她在受苦?……
  她在受苦?……
  离婚了,何必呢?……」
  思绪乱成一团,犹如眼前转动的水流没有方向。
  「不,是她先背叛了我……
  王楚(王猪)这个王八蛋……
  是你破坏了我的幸福……
  王楚(王猪)你这个混蛋……
  我要杀了……」
  「那个胖男的又是谁……
  为什么蓉要找这样的恶人做伴……
  难道蓉你就不能找个对你好点的?……
  对你如此粗鲁为什么你还要这样温柔顺从,还要柔柔的喊这样龌蹉肥胖的男人:哥……
  王哥」……
  「哥……
  王哥?……
  肥胖的王哥?……
  王哥是王猪?……
  妈的……
  王哥就是王猪」我奋力的关上洗衣机的盖子「彭」「妈的,这王八猪还在玩弄我的妻子,这骚女人还在和他纠缠,妈的,我要杀了你们……」……
  我到店里的时候,伙计小李已经来了,生意依然惨淡,一个上午下来只卖了一个鼠标,买鼠标的还要去了一张鼠标垫,我像个木偶一样坐到了下午14点。
  几个小时里除了憋急了上了次厕所,剩下的时间里我两眼发呆只看见店外的车辆穿梭。
  在转角的馄饨店多花了五块钱,馄饨由十只加到十五只。
  14点半,我静静在站在马路沿口……
  「喂,小李呀,我亮伟,待会我有事,不来店了,没什么生意,你就早点打烊吧……」
  「哦,老闆」「……
  嗯……
  对了,明天我要是没有来,……
  那店就归你了」「啊,老闆,你说什么?……」
  我没有继续,挂断了电话。
  「喂,方旗,我亮伟呀」「哦,伟哥呀,有事?」
  「我……」
  「什么事呀,我在C市呢,这闹,听不清楚,你大声点」「旗子,那2万元借你的,我一时……」
  「什么,说响点」「我说那2万元钱,我可能一时半会还不上你……」
  「唉,我以为什么事,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们什么关係,别说这个,等我出差回来一起喝酒,我这边闹,先挂了,钱别放心上……挂了……」
  「喂……
  喂,旗子……
  旗子」我泪含眼底,望了望已经放晴的天空。
  我把手机放回夹克兜里,然后紧紧的握了一下沉在兜底的匕首把。
  左手一伸,一辆蓝色的出租车缓缓停下。
  「先生,哪里?」
  「小禾里。」
  大约半个小时车程,出租车在我的要求下离小禾里小区大门口100米左右把我放下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双手插在夹克的兜里,一手紧紧的握着匕首把低着头走进小区走向3区3号……
  我停在距离3区3号别墅大门外第三棵树傍,微微的倚在树后,露出了半个身子。
  门还是紧闭着,红色雨伞还摆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楼上楼下的窗帘也依旧紧闭着。
  「这对狗男女还在里面」我心里愤怒的嘀咕着。
  我擦着一辆路边停着的「广本雅阁」进一步靠近了3区3号。
  「我该先跑到他院子里,躲到昨晚的灌木那边,然后等他们出现,就从侧面……」
  我加快了几步,感觉心底异常冷静,仇恨写在了脸上,眼睛直直的看着那扇铜红色的宅门。
  就在我离围着别墅的栅栏还有四,五米的距离的时候,突然,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跨出了别墅的铜门,站在台阶上和我打了个正眼。
  我顿时心里一乱,刚才的冷静一下了变成了紧张,脚步也变得慌乱,彷彿是站在那里停了几秒,应该是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吧,连忙90度一拐,向东走去。
  虽然一切的思想和行为及打算在瞬间扭曲了,但我知道,我刚才看见的人虽然有着王楚(猪)的身材,脸也有几分相识。
  但可以肯定,他不是王猪。
  王猪的狗模样我实在记得清晰。
  「那他是谁?我是奔着那对狗男女来的,可那个男的不是王猪,我现在该怎么办」
  「蓉呢?
  也许他就是蓉的新伴吧?
  我莽撞的冲来报复蓉和他的新伴算什么」「我和她离婚了,她爱跟谁是她的事,如果她看见我在这里又算什么」「莫亮伟呵,你真泛混」我继续假装的往东走,心里不停的埋怨着自己。
  「怎么这么慢」那是身后的男人的声音。
  我微侧了下脖子,藉着眼角的余光看见,男的站在台阶下面转着身体向着屋内喊着。
  趁着他背对着我,我急忙藉着转角的树木,蹲在边上的矮冬青树后注视。
  不久蓉出现了,她走下台阶的步履有点匆忙,一身米藕色的纱衫裙,显得她的皮肤娇嫩白净,她走到男的跟前,抬头似在解释什么,但被无情的打断。
  「少他妈……跟我解释……」
  只有男的略高的声调断断续续的传入耳朵。
  她的脸正朝着我的方向,微微上仰听着那男的的「教诲」娇俏的脸蛋,闪烁的大眼,柔细的皮肤,翘翘的鼻樑,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嘴角微微抿着,带着一点哀愁,可惜没有微笑不然可以看见蓉两个甜甜迷人的酒窝。
  显然男的粗鲁的言语,让蓉感到了委屈。
  「……听见没有」
  男的霸道的训声,还在隐约的仍过来。
  蓉不再说话,微微的点了下头。
  蓉跟在男的后面走出了院子栅栏,走向停在前面的那辆「雅阁」米色裙子裹着她苗条的身子,随着每前进一步,诱人的臀部微微的左右摇弋摆动,乌黑的长髮披到背心,用一个银色的丝带轻轻的挽住,我从冬青树叶子的夹缝里看着他们坐进了「雅阁」驶出了我的视线……
  「银色丝带……银色丝带……」
  我缓缓的蹲起身体,「那是2年前十月十八号,她生日时候我送她的第一份礼物,那晚她把她的身体给了我,那晚她痛苦的抱紧我的身体发出坚定幸福的声音:伟,我爱你,那晚当我第一次把我的精液射在蓉体内拔出后,我看见了她粉嫩的私处流着淡淡的血红:我也爱你,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蓉……银色丝带见证了我和蓉幸福的全部,结婚的那天蓉还特意要求把丝带盘在了婚纱头饰的里面」
  我不敢相信「如果我看见蓉今天繫在长髮上的丝带就是2年前的那一条,那我今天带着匕首过来,到底算什么」我无尽的痛苦。
  「蓉,何苦找这样凶残的男人坐伴呢?
  我都看见你脸上的屈辱了,你自己又为何能承受?
  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把你怎么了?」
  「你到底在求他做什么事」「不!我不相信你会自己作贱自己,我要找出答案」
  「难道你忘了,你在离婚书上签字后,你含着泪对我说的话了吗」「伟,再见了,你要为自己好好过,我也会为自己好好过的,如果我们以后还能遇见,希望我们都是快乐的样子」「蓉,你忘记了吗」「难道这就是你要的快乐的样子。
  如果是,那为什么刚才你有屈辱的表情?
  那为什么昨晚在浴室里激情后你要默默的哭泣?」
  「浴室!」
  我突然意识到「昨晚别墅底楼的卫生间窗是开着的,当蓉一丝不挂离开的时候它是没有关的,如果他们今天也忘记关了,那现在还是开着的,那我就可以翻进去,或许可以找到点答案」我迅速的翻入院子,越过那段矮灌木。
  庆幸,窗还开着,保持着昨晚我离开时的角度……

第05章
费了点力气,我翻进了屋内。
  房子装修的并不华丽,甚至普通,毫无精巧的设计。
  里面的空间显然比在外面看要小很多。
  底楼是一个不大的客厅摆放着一套巨大的沙发,落地窗帘的傍边摆了几株浓密的装饰树,一面不小的电视贴在墙上。
  客厅的偏东南角是别墅的大门,一排换衣柜靠在门口。
  厨房和卫生间依次靠北挨着,房子很方,空间的确不大,连上二楼的楼梯都是贴着北面墙壁搭造,节约了空间。
  楼梯是平行着大门的,在楼梯,厨房,卫生间和沙发的中间,一张餐桌六把椅子整齐的摆放。
  利用楼梯的下面的夹角做了一套百叶门的落地橱,显然是堆放杂物的。
  显然底楼没有我需要寻找的线索。
  我紧步上二楼,这里的布局很奇怪,二楼尽然是整体的一间,它的装修风格和底楼完全不同,一张巨大的落地圆形大床佔据了这里二分子一的地方,大床面对的是一间玻璃做的全透明的卫生间,我站在楼梯口清楚的看见,这透明玻璃的里面,除了安装了一只马桶和一只吸在玻璃上的水蓬头外还安装了很多类似挂毛巾用的金属钩子。
  在透明卫生间和落地窗帘的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办公用的桌子,一台电脑放在它的左角。
  我呆呆的站在床边,「昨晚在我赤裸在我和蓉结婚的床上孤单的对着天花板时,我的蓉赤裸着雪白的嫩肤就在这张大床上和那个丑陋的胖家伙淫靡……」
  我心升悲愤。
  「不,我的蓉应该不是自愿的,蓉昨晚浴室的哭泣和刚才脸上的无辜,她该是被迫的……
  她的脸上,她的神情充满着屈辱,究竟怎么了,蓉你要对那个混蛋唯命是从……
  我不能相信……
  这个混蛋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爱妻……」
  我走向床头唯一的矮柜,或许这里有答案。
  我稳稳的抽出抽屉,眼前,抽屉堆放的东西,使我心情愈加悲痛和愤怒,颈圈,链条,油色捆绳,大小不同的各种电动假阳具,红色跳蛋,黑色肛门塞……
  这些对于一个时时会上一些风流网站的我来说太明白它们的用处了,我感觉我的头有点晕,我无法相信,我的爱妻我曾经最爱的人,现在不仅要被那个猥琐的胖家伙凌辱,每天还要接受他用这些只有在日本变态片子里才会用到的变态性玩具施淫在蓉白皙滑嫩的身体上……
  「他是谁,这个混蛋是谁,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曾只属于我的何梦蓉」「蓉难道你真能承受?」
  曾经我和蓉的床头柜都放着她爱吃的小食和几本她爱看的言情小说,每到街灯阑珊的时候,我们总是温暖的挤在一起,我一手握着遥控板,一手搂抱着蓉宛如凝脂的白皙肌肤,我看我的足球电视,她翻她的情爱小说,情慾来时,我就会低头亲她的香发,她的俏脸,她总是羞涩的微笑,还有甜美的酒窝,粉润的嘴唇,直到书落床边,电视开轻,我们尽情的拥抱抚摸……
  「不,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就这么短的时间我的蓉会自愿接受这样变态的人,变态的性爱」
  我用力的合上抽屉,又用力的抽开下面的另一只抽屉,或许用力过大「啪」一支粉色外包装的药膏跳了出来,我捡起都是英文字,但注解里有「Lustointment」的单词。
  「这个混蛋」我心口大骂,药膏被奋力的甩回了抽屉,因为读书时外语一直还可以,这简单的单词我轻易的读懂了,那是一支——情慾药膏。
  「这个王八男人是谁,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蓉,混蛋,混蛋」我快速的跑去对面的办公桌,「啪,啪,啪」的打开了所有的抽屉,胡乱的翻找……
  几分钟后,我眼睛呆滞,我轻轻的缓慢的合上每一个抽屉,我有点失望「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找不到任何线索,我只知道我的蓉在和我离婚后找了一个新伴,他高大粗胖,他丑陋噁心,他变态粗鲁,而蓉忍受着怯怯屈辱对他惟命是从……」
  我绝望的坐下,「什么疙到了屁股」我转头一看。
  包,一只公务包!
  「一定是他的」我抱着最后的希望,拉开了包的拉练。
  除了一包中华香烟,除了几张文件,我摸到了一个名片夹。
  「妈的,混蛋,你终于显身份了!」
  我迅速的打来名片夹。
  「B市公安局——副局长——王雄」「B市的?我们这里是A市呀?」
  「蓉怎么找个外市的人?」
  「B市的公安局局长怎么在A市和我的蓉……」
  「那这房子是?」
  我满腹疑虑,又拿起那些文件「B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B市公安局关于在全市开展严打整治专项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B市人民政府关于表彰全市严打两抢一盗维护平安专项行动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的决定」我把文件和名片夹放回了包里,「这个人我肯定不认识,可以肯定他是B市的,还是个局长,B市和A市相距200多公里的路,蓉怎么会认识他的?」
  我看见了桌角的电脑,我希望在那里我还能知道的更多。
  正準备打开电脑,我突然听见好像楼下有汽车停下,我转身轻轻的携开窗帘的一角,那辆刚才开走的雅阁正稳稳的停好,「坏了,他们回来了」我有点慌忙,迅速的把包放回椅子「我不能让他们发现,不然他们一定把我当作小偷了,如果蓉真的把我当看作小偷,那……」
  我急速的跑下楼梯,刚到楼下,钥匙撞击门的声音已经传来「爬浴室的窗显然来不急了」我心急如焚,扭头看见了那个做在楼梯下的杂物柜,猛的一拉门,钻了进去。
  就在我轻轻的合上柜子门的同时,别墅的铜门也打开了……
  我躲在暗暗的空间里,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动作快,没有被发现。
  不然面对蓉我该怎么样解释……
  这个落地杂物柜的门是做成百叶格子样子的,而且正对着大厅,除了厨房里面和浴室里面看不到,整个大厅尽收眼底。
  我调整刚才钻入的姿势,脸向外,矮蹲着,穿过一楞一楞的格子,注视着外面的一切。
  那是一双玉雕般的腿,白皙嫩滑,小腿的曲线弧度优美,她慢慢的脱下脚上的浅色高跟鞋,没有穿袜子,一双白嫩诱人的脚抄进了摆放在门口的淡粉色拖鞋。
  她迅速的走到餐桌前,放下了手上提着的马夹袋和左肩挎着的乳白色小包。
  每个动作都优雅,婉约!
  她就是蓉,我曾经的娇妻蓉!
  马夹袋倾斜,我看见了里面有些黄瓜,西红柿等,显然刚才他们买菜去了。
  蓉迅速的转身去门口迎接慢慢悠悠走在她后面的粗胖男人。
  现在我知道了,昨晚凌辱蓉的男人叫王雄。
  蓉挨着王雄高大的身体,擦着他肥厚的肚子侧身把大门关上,王雄站着没有移动,在蓉退身的那刻王雄用力的捏了把蓉的乳房,蓉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停顿了一会,任王雄揉捏一阵后,蓉蹲下了身体,从边上的换衣柜下面拿出了一双咖啡色拖鞋,然后一手握这王雄的脚脖子,一手把着王雄皮鞋的后棒子,等王雄又臭又大的大脚脱离皮鞋,再把咖啡色拖鞋稳稳的套上,然后是另一只脚。
  我不敢相信,这点换鞋的事情王雄这个混蛋也要叫蓉在服侍!
  「快去做点吃的,骚货」王雄继续用昨晚粗暴的言语侮辱着蓉「你她妈的昨晚我餵你到饱的很,她妈的昨天来,连今天中饭的菜都没有準备,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呀?」
  「对不起,昨天雨大,再说你打来电话都很晚了,我……」
  「啪」我看见王雄左手一抬一记耳光打在了蓉的俏脸上「又解释……怎么教不会呀骚货!」
  「对……不起」
  蓉转身走向马夹袋,我已经看见她通红的眼圈,两嘴唇紧呡着,强忍着泪水!
  王雄跟着蓉走到了餐桌那里,转身一屁股坐在了最近的沙发里「慢着」王雄喊住了正準备转身进厨房的蓉「把衣服脱掉」蓉回身站在那里「我……」
  领着马夹袋的手有点颤抖。
  「我什么我,没听见?我在重複一次,把衣服给我脱光了,骚货!」
  显然,蓉惧怕着王雄。
  她屈辱的泪水已经蜿蜒在俊俏的脸上,但手已经放下了马夹袋,慢慢的解着米色纱衫裙的纽扣。
  不一会蓉衣群的钮扣就被全部解开了,蓉诱滑的香肩、戴着浅色蕾丝胸罩,白晰的肚皮,浅色蕾丝内裤,白嫩的大腿都露了出来。
  「还有些,也脱光!」
  王雄继续怒喝着。
  蓉抽泣着又背过双手开始去解胸罩上的扣子。
  「骚货,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哭,妈的,我就喜欢你哭的样子,我就喜欢你哭着被操的模样,快点,都光了拖鞋还要来干吗!」
  王雄异常粗鲁的羞辱着蓉。
  就在一米开外,我就躲在暗案的角落,隔着木头网格看着我心中曾最爱的人被一个噁心的胖家伙羞辱着,我想冲出去,但我以一个小偷的身份冲出去?
  分开了,她不是我的了,我冲出去,能做什么?
  能算什么?
  蓉一丝不挂了,两只手想挡住又不敢挡住的羞涩的摆在胸前。
  「把手分开点……头抬起来,看着我」
  王雄的又一道命令。
  蓉不敢违抗,慢慢的摆开雪嫩的手臂,抬起屈辱的头,流着泪水的大眼睛看着王雄从沙发里站起,慢慢的走向她!
  「混蛋」蹲在柜里我的心中愤然骂道。
  因为当蓉摆开手臂的同时,我看见她丰满白皙圆润的乳房,那个粉褐的乳蕾,对称的繫着两只银色的小铃铛,系的很紧,一米以外就能看见两只乳蕾被系的微微上翘。
  看着蓉脱衣服的过程,王雄露着猥琐满足的表情,他走到蓉面前围着这雪白粉嫩的曲线玲珑的美体上下打量着,他伸手用中指弹了下繫在右乳蕾的银色小铃,发出的清脆的声响,伴着这淫辱的声音,蓉又一次低下了头!
  「可惜,在超市里,这铃铛被你的胸罩裹的太紧了,下次就不要带胸罩了」蓉继续低着头,没有作答。
  我隐隐的听见她委屈的哭泣还在继续。
  「来,上桌子,把退分开,让我看看我让你拿的那些不花钱的东西,你都放哪里了……
  哈哈……
  哈哈」王雄得意的淫笑着,而我却只能窝在了黑暗里!

第06章
蓉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赤裸诱人的雪嫩双腿紧紧的并着,脸上蜿蜒着屈辱的泪水。
  王雄拖着那咖啡色的拖鞋贴着一丝不挂的香柔躯体从蓉的左侧绕到她的右侧。
  我感到蓉好像很害怕,她紧张的再次低下了头……
  「怎么,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王雄抬起他粗重的左手,慢慢的放在蓉乌黑瀑布般的秀髮上,然后沿着这「瀑布」缓缓的滑下,蓉依然在轻轻抽泣,大手滑到三分之二处,突然使劲一用力,拽紧蓉的头髮往后一拉。
  「啊……疼……」
  蓉被迫仰起了头,身体和脖子本能的往后弯曲,繫在粉嫩乳蕾上的银色小铃随着蓉的身体摆动,发出屈辱的声音。
  脸上原本的羞涩委屈一下子转变为痛苦紧张。
  「妈的,骚货,装听不见?看待会怎么收拾你……」
  王雄用力一推,蓉一个踉跄顺力趴倒在餐桌面前。
  由于用力过猛,蓉的几丝黑髮连同那根挽着秀髮的银色丝带一起被王雄的大手带落在地上。
  蓉看见银色丝带落地,顾不上跌倒的疼痛,转身预想去拿取。
  当她纤嫩的手指就要触到掉在地上的丝带时,一只咖啡色的拖鞋阻止了蓉继续的动作。
  我蹲在幽暗的空间,攥紧着拳头,隔着一楞楞的木头格子,隔着错落的椅子,看着趴在地上的蓉和她面前那个高大丑陋粗肥的噁心男人。
  蓉双膝着地,左手做着支撑,右手停在半空。
  在她右手的前面,是王雄的一只咖啡色拖鞋和被踩在拖鞋下面的银色丝带。
  王雄慢慢的蹲下身子,一边抽出脚底的丝带,一边用粗大的手支起蓉的下巴,一双不大的三角眼注视着蓉俏美却挂满泪珠的脸。
  「怎么,还惦记着你的前夫呀,可惜呀你不是他的了,他也不要你了」「不……不是……」
  「什么不是,难道我说错了?」
  王雄继续把弄着着银色丝带「这个脑残男人,笨死到家了,放着这么一个漂亮的老婆不要,非要……」
  「不要说他,不是他的错,不要说他……」
  蓉轻轻的打断了王雄的话,温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王哥,把它还给我,好吗」蓉好像怕王雄弄坏丝带的样子,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男人手里的银色丝带,恳求着这个混蛋。
  「哼哼。
  他都把你赶出家了,你还替他说话……
  可惜呀,」
  王雄突然发现了什么「你们还妈的真浪漫,这破丝带上还绣了东西」大手突然揉搓丝带的一角。
  蓉也随之紧张起来,脖子伸长「别,王哥……
  别,把它还给我,求你了……
  呜。」
  蓉又一次抽泣起来。
  黑暗中,我刚才愤怒仇恨的心情随着蓉对王雄的言语变得鬆缓起来,我现在能确定了,刚才繫在蓉秀髮上的银色丝带就是2年前十月十八号,蓉生日时候我送她的礼物,她总是收藏的好好的,怕弄坏弄髒似的不经常带。
  直到我们结婚的前一晚她用她的巧手选了嫩黄色的丝线在丝带的一角,仔仔细细的绣上了一个心的图案,而在心形图案的两侧分别绣上了两个中文字「伟,蓉」我还记得结婚的那晚,当我们送走了祝福的亲人和朋友,蓉从秀髮上盘下这根丝带握在手里,她腼腆却异常坚定的对我说「伟,亲爱的,谢谢你今天让我做了你的妻子,我很幸福,这丝带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珍惜它,伟……我爱你……」
  而现在,就在我不远的视线里,曾经见证了我和梦蓉真爱的银色丝带却被一个丑陋的家伙无情的把玩在手里……
  「我真替那个笨男人惋惜呀,这么好的老婆,放在面前却不要,瞧瞧……
  要脸蛋有脸蛋,要奶子有奶子,要屁股有屁股……
  哈哈」王雄下流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想。
  「可惜呀,你的亮伟听不到你对他的留恋了,他不要你了……」
  「求……
  求你了……
  别说了,王哥……
  把丝带还给我吧」蓉继续轻声的哭泣着。
  「看来你对你的前夫还真他妈有感情呀……不过我很不喜欢一个女人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却想着其他男人」
  王雄的语气突然变的生硬。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蓉粉嫩秀美的脸上。
  「啊……」
  「给我爬到桌子上去,骚货,我叫你到这里来是给我玩的,不是他妈的来看你怀念你的亮伟和你的爱情的」王雄站起身子,把手上的丝带甩到了边上的沙发上,一把揪住了蓉的黑髮。
  「啊……
  疼……
  疼……」
  蓉扭曲了美丽的面孔。
  这个粗鲁的家伙毫不吝惜的拽着蓉的头髮,把她拖回到餐桌前,然后背侧对着我一屁股坐在了一把餐椅上,蓉疼苦的慢慢依着桌腿站了起来,轻轻的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把装着蔬菜的马夹袋移到了桌子的一角,然后缓缓的爬上了餐桌。
  丰满圆滑的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檯面上,玉嫩的双手往后撑住桌面,双膝弯曲着蜷在前面。
  「把头抬起来,把胸挺起来,把你的骚腿分开」王雄命令着我可怜的娇妻,一边把他的腿搭在餐桌的一角,做出一个开始準备享受的姿势……
  「骚货,我让你把大腿分开大点呀,听见没有,让我看见你的骚逼,快点……」
  王雄继续凌辱着蓉。
  或许是害怕再次受到粗鲁的对待坐上餐桌的蓉,显然不敢再有一点违抗,畏畏缩缩的打开了白皙玉雕般的大腿。
  由于餐桌一头正对着我躲藏的柜子,所以我透过木头格子可以清晰的看清。
  就在一米开外,我曾经最为熟悉的性器,曾经反覆给我带来快乐慾念的诱人柔洞,曾经幻想是我繁衍子女的温暖摇篮,时隔九个月后再次展现在我眼前。
  如此清晰,如此熟悉,如此怀念。
  「真他妈骚,腿给我彻底的分开,用手掰开洞口,我看看那颗没花钱的金桔还在伐?……
  哈哈……
  哈哈」那是王雄羞辱蓉的声音。
  蓉屈辱的腾出一只手,同时慢慢地把两条修长的腿弯起来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然后用两只纤细的手指撑开粉褐的大阴唇,让自己的生殖器一览无遗的暴露出来。
  蓉阴阜上的阴毛不是很多,但长的乾净整齐,两片嫩粉色的小阴唇由于手指的力量也向外微微的张开,就像一朵初开的兰花形成的喇叭口,粉红色的阴蒂在顶端交界处露了出来,模样就像一颗小小的黄豆,彷彿有点微微的肿胀,阴道口闪着丝丝亮光,那该是蓉生理反应后流出的淫水,那魔力般的竖着的小嘴一张一缩的微动,依稀看的见里面浅红色的嫩肉和金黄色的固体。
  显然那金黄色固体就是王雄刚才说的那颗超市里没花钱的金桔,而对于蓉而言那该是颗羞耻的金桔,屈辱的金桔,罪恶的金桔。
  蓉的阴阜和我的眼睛就处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直直的看着,不能眨眼。
  我不能相信,曾经对性矜持的蓉,曾经我一吻她就脸红的蓉,现在却轻易的在一个龌蹉男人的命令下脱成精光,大腿分开,蜜洞微开……
  看得出蓉是被迫的,但我现在能怎么办,出去制止王雄对蓉的凌辱?……
  那我算什么?
  小偷?
  前夫?
  过路英雄?
  即便我做了过路英雄,我冲了出去,我能打的过这一米九几的和王楚「猪」一样身材的大个?
  「混蛋」我躲在黑暗里,痛苦的暗骂着……
  「哈哈,这骚逼,放个金桔就流水了呀,真他妈的骚」王雄说着收起的搭在桌上的脚,拖动了自己的椅子,直到自己的身体贴上了桌子的边缘,他歪下头,用最近的距离羞视着蓉美丽的阴户……
  「别……
  王哥……
  别……」
  蓉满脸微红,羞愧的说着。
  「妈的,真美,妈的,真馋人……」
  王雄突然用两只大手抓住了蓉白嫩的大腿根,用力的把蓉的身体拉向自己「他妈的,真是他妈的诱人,让老子先把这颗金桔吃掉」说完,王雄的满是鬍渣的下巴猛地扎进了蓉的诱人的阴户区域。
  「啊……
  别……
  啊……
  轻点……」
  蓉无助的喊道。
  一米外的柜子里我感到我的下体在慢慢变硬,我无法解释为什么,虽然眼前被凌辱的是曾经我最爱的娇妻何梦蓉。
  「啊……
  疼……
  别咬……
  啊……
  轻点吸」蓉流着泪痛苦的哀求着。
  「啊……
  嗯……
  嗯……」
  不久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嗯……嗯……」
  「骚货,自己摸奶子」显然王雄是个玩女人的老手,他像是听出了蓉呻吟的变化,虽然头埋在蓉的大腿根部,但还是不时的发出他的命令。
  「啊……
  嗯……
  嗯……」……
  许久,王雄慢慢的探出脑袋,双手也放开了蓉的大腿。
  随之蓉的呻吟也渐渐缓和起来。
  王雄真是个粗鲁的大力士,当他把手移开蓉白嫩的大腿时,蓉大腿内侧两处通红的抓印,清晰在展现在我视线里。
  王雄挺起了腰坐直了身体「吧唧,吧唧」的咀嚼着从蓉阴道里吸出的金桔,然后对着赤裸的蓉「噗噗」吐出几颗金桔的核。
  「妈的,骚货,你的淫水把这金桔都泡的没有甜味了……哈哈……」
  「来,让我摸摸你的骚逼,看看昨晚流了那么多水,今天还能流多少……」
  王雄站了起来弯下腰,上体凑近了全裸的蓉,他挥起大手一巴掌拍开了蓉已经渐渐要闭合的双腿。
  「不要,……
  求你了……
  王哥……
  昨晚我已经很……」
  「啪!」
  重重的一记巴掌又打在蓉丰满的乳头繫着小铃的右乳房上,顿时雪嫩的乳房上泛起几条粉色手印并伴着晃动放出羞耻的铃声。
  「啊……」
  「你他妈给我乖点,别扫我的性,是不是你想帮他的事,不需要我帮忙了……」
  「我……」
  没等蓉说什么,王雄的手就放肆的在蓉的阴蒂上揉捏起来,并时不时拍打两下。
  蓉痛苦的紧收双眉,牙齿咬着薄薄的嘴唇任其粗暴。
  「嗯……
  哼……
  嗯……」
  在王雄的玩弄下,蓉开始再次呻吟起来……
  王雄用粗壮手指撩拨一阵阴唇,凶狠捏捏阴核,然后中指顺着滑腻的阴道使劲捅了进去。
  手指不停的转来转去,乱挖起来。
  「哈哈……骚逼,让你水多」
  王雄言语继续羞辱着蓉。
  蓉疼得屁股扭动,听到王雄的淫笑,屈辱的眼泪再次滑在脸颊。
  突然王雄的大拇指往下一使力,阴道内的中指用力往上,紧紧钳住蓉那里珍贵的敏感的肉层,「啊……
  疼……
  好疼……
  放手……
  求你了……
  啊……」
  蓉痛苦的呼喊着。
  「妈的,骚货,操你的时候再哭,现在还没到时候呢,给我笑着点……」
  王雄咬住牙齿说道。
  「疼……啊……」
  「快点,骚逼,给我笑起来,我要看着你的酒窝玩你的骚逼……」
  王雄把头贴着蓉的俏脸狠狠的命令到。

第07章
蓉不得不忍住悲哀,忍住下体被粗暴揉捏的剧痛,屈辱的装出妩媚欢乐的样子,嘴角上扬,把甜甜的酒窝展现给这个龌蹉的男人。
  王雄继续凶狠的玩弄着楚楚可怜蓉,捅在阴道里的粗手指加快了速率,并且有一根变成了两根。
  在一分多钟的时间里,连续不断的速进速出。
  「嗯……
  啊……
  啊……
  啊啊……」
  很快蓉高声的呻吟。
  「啊……
  不行了……
  哦啊啊……
  啊」这暴风骤雨般的狂插已经把她送到了顶端……
  一阵粗暴后,王雄彷彿手也捅累了,两根手指淹没在蓉的嫩逼里,停止了抽插。
  「很爽对吗?你这骚货,叫得真他妈淫蕩……」
  蓉重重的喘息着,没有回答。
  王雄慢慢的抽出沾满蓉淫液的手指,直直的放在蓉的眼前,「看看骚货,你的骚逼又流了这么多骚水……
  哈哈……
  来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给我舔舔乾净……」
  蓉不敢啃声,只是微微的看着眼前凌辱他的丑陋男人,然后慢慢的伸出了湿软温和的舌头……
  「哈哈……哈哈」
  王雄见蓉已经被他调教的如此乖顺,大声的笑起来。
  我还是躲在柜子里,隔着木头格子,没有眨眼,几个月前还吸在我嘴里的美味佳餚,现在就在我眼前几米的地方,舔着几根粗大手指上从她自己蜜洞里扣出的骚液淫水,我的心随着下体的变硬,开始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哈哈,味道怎么样,是你的味道好,还是我的味道好?」
  蓉依然沉默着,含着王雄的粗手指。
  「好了,转过去,趴好,把你的屁股对着我……」
  蓉吐出了手指,缓缓了变着身位。
  「快点给我趴着,把你那淫蕩的屁股好好的翘起来,对着我!」
  王雄催促着可怜的蓉。
  蓉怯生生的转过身子像狗一样趴跪在桌中央,丰满的屁股在这个龌蹉的男人的眼前抬高。
  她的私处在同一时间再次彻底暴露在王雄和我的视线里。
  梦蓉的性器的确很美,夹在大腿根中间的耻丘肥美饱满、中间的裂缝夹着皱皱的唇片,或许因为刚被玩弄过的原因,阴户里面粉红的嫩肉有点肿,而且肉缝底端还沾着一滴黏汁,在紧挨着这蜜洞的上方,是她嫩褐色的肛门,颜色很浅,淡淡的还透着点粉色。
  周围的菊花褶皱条纹整齐,一个人体排泄的出口,会长的如此美丽,是很多人不会想到的。
  而现在她的两个诱人柔洞却对着一个肥壮丑陋的男人,显得极其不搭配。
  王雄看见眼前如此撩人的裸体迅速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一条白色的短裤,箍着发硬的下体。
  他四处回望,似在寻找什么,眼睛停在了沙发上,然后微微的露着淫笑取过了挂在沙发靠枕上的那条银色丝带。
  同时一边伸手摸进了桌角上的马甲袋,攥出一根不小的黄瓜。
  「不……
  别用这个……
  不……
  求你了……
  别……
  王哥……」
  蓉继续趴着,不敢改变姿势,看着王雄拿起了粗糙的黄瓜,美丽的胴体开始不住地颤抖。
  王雄根本不会理会,拽过蓉支撑在桌面的两只手,把蓉透嫩般的双臂拧在背后,用银色丝带狠狠的捆紧。
  这样,可怜的蓉只能靠两只白皙的膝盖和还未褪回本色的粉嫩脸颊支撑着整个赤裸的身体。
  蓉贴着桌面的俏脸,正对着幽暗空间里的我。
  我看见她脸上流淌着委屈的泪水。
  「这个混蛋,竟然用我和蓉爱情的信物做为他淫虐蓉的工具,这个混蛋……」
  王雄的右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搂住她雪嫩丰软的乳房,并不时的紧拉银色的铃铛,使蓉粉嫩乳头屈辱的变长或变短。
  「别……
  不要……
  嗯……」
  「把你的屁股在抬高点」王雄说着「啪」左手一记巴掌重重的拍在蓉翘起的触感光滑的屁股上。
  「啊」顿时美丽的屁股上,浮出淡粉的粗暴印记。
  「妈的,骚货你的屁股还不够翘,也不够开。再翘高一点、再打开一点。」
  王雄手掌又一次拍打在蓉的微红屁股上。
  我躲在黑暗中,我感觉我的心跳更快了,我不由自主的把手伸下了我的裤裆。
  同时我也感觉到蓉已决定任由他身后的男人玩弄了,羞耻和哀求是没有办法改变肉体被凌辱的宿命了。
  随着那粗壮的手掌再一次拍打在泛红的光滑的屁股上,蓉发出「嗯」的轻哼一声,紧紧的闭上眼睛,咬住了薄薄的樱唇。
  蓉的脸颊更紧的贴在了桌面,屁股也不得不更高的翘起,手腕被紧紧的捆在身后,十只精緻的脚趾头吃力的踮在桌面。
  这样女人腿根间最神秘最美丽最敏感的肉花完全绽放开来,肛门,阴道入口甚至连尿孔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这个姿势就不错吗,骚货」王雄抚摸了一阵蓉光溜溜的屁股,然后握起那根或许蓉一小时前原本以为只是买回家做菜用的粗糙黄瓜,摩擦着蓉这个美丽可怜女人湿糊糊的裂缝。
  我透过木头格子看着蓉贴着桌面的俏脸,曾经我最爱最疼的娇柔爱妻正噙着泪,忍受着身后那个男人在她的股缝和腿根间肆无忌惮的轻薄。
  她紧皱眉头伴随着急促的喘息,纤细的腰身和翘高的圆臀不停的在颤抖和挺动。
  「啊……疼啊……」
  随着王雄开始把黄瓜没入,蓉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王雄缓了一下插入的速度,侧脸看了看贴在桌上蓉紧张的脸,微微淫笑然后又慢慢的加力。
  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这个画面,这张美丽却开始扭曲的脸。
  我能体会到蓉此刻的紧张,虽然这黄瓜不算很粗的那种,但对于男的的阴茎来说还是偏大了。
  我知道蓉的阴道一直很紧,而且也不深,和我缠绵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容易达到高潮的。
  而现在在她身后是一根比我的阴茎更粗长的异物顶在她的下体,她的脸显然露着一副惊恐害怕的样子。
  蓉登大了眼,惊恐的表情,眼泪再次滑落了下来。
  没多久,王雄停止了继续,那根粗糙黄瓜的三分之一已经淹没在蓉的逼里,还有三分之二直直的立在蓉的屁股后面,或许是因为蓉的阴道紧小的缘故,那露出的三分之二随着王雄放开了手,左右微微晃动起来。
  「哈哈,真他妈的妙,你这骚货不但人长的漂亮,皮肤还水灵,就连你的骚逼也很给力呀,玩了他妈的几乎一晚,这骚逼还是那么紧呀……
  瞧,你夹的……
  哈哈……
  怪不得我王楚弟弟会看上你……」
  王雄继续羞辱着蓉。
  「王楚(猪)」
  随着王雄口中迸出王猪的名字,我随之停止了胯下运动的手「他王雄是王楚的哥?」
  我感到一些疑问突然得到了释放。
  「妈的,我怎么没想到他们是认识的,是兄弟,这两个混蛋怪不得长的都这副猪熊样子,是他妈的兄弟」我再次把手伸进了衣兜,握紧了那把匕首……
  「我要出去杀了他!」
  「我要救我的蓉!」
  「可毕竟蓉背叛了我!」
  我思想做着斗争,身体却没有一点移动,眼睛还是直视着外面。
  王雄的手只是离开一会,几秒钟的休息。
  他的手再次摸上了蓉的美丽光滑的屁股,这次他,没有触碰蓉后面那个直直的黄瓜。
  这个龌蹉男人用刚才玩弄扣挖蓉阴道的手指探抚着蓉淡粉褐的肛门。
  「啊……
  不要……
  王哥……
  那里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哈哈」
  王雄低头对着蓉的肛门吐了一口吐沫,继续用手指抚摸着这个以前我连想都没有想过也可以给男人带来慾望的肉口。
  王雄的粗手指开始慢慢的往蓉的肛门里探插,「呜……」
  蓉继续发出悲鸣的声音「王哥,求你了,不要玩那里了,昨晚已经……」
  「啪……啪」
  翘起的屁股重重的挨了两下巴掌。
  「少废话,我想玩你哪里就玩你哪里,别他妈扫我的兴……
  你看看……
  插了一晚的肛门塞,才他妈的拔出几个小时呀,又收缩的这么紧致了……
  哈哈……
  梦蓉呀……
  我弟弟说的没错……
  你他妈的真是个尤物呀」说着,王雄一使力,狠狠的把手指全部插进了蓉微粉褐色的肛门。
  「啊……」
  王雄的手指开始连续的在蓉的嫩肛里抽插,虽然速度远没有刚才暴插蓉阴道的快,但一直没有停歇。
  女人最神秘敏感的下面两个洞,同时被插满了东西,况且,捅在后面的粗手指还不停的进进出出,没有进行多久的时间,蓉光滑的背部已是一片香汗,湿亮一直蔓延到她的臀脊。
  「嗯……
  嗯……
  啊……
  嗯」身体开始地起伏颤抖。
  紧插在蜜洞的那个黄瓜随着屁股的起伏也晃动起来。
  王雄用刚才抚摸拍打蓉屁股的手握住了黄瓜露在外面的一端,开始慢慢转动。
  「啊……
  不要……
  受不了了……」
  无论怎样发出哀嚎,王雄还是自顾自的转动着黄瓜,抽插这粗重的手指……
  不久,蓉贴在桌面的脸颊慢慢红润起来,肌肤粉中透红,相当迷人,呼吸变的急促,呼吸变成了喘哼,身体开始不停的起伏。
  蹲在一米外幽暗里的我知道,那是蓉高潮前夕的表情。
  蓉这样的迷人美样曾经只属于我的阴茎,只有我能欣赏到,而现在却轻易的属于了一根手指,一个黄瓜,在一个猪一样的男人面前展现了。
  「嗯……
  啊……
  哦嗯……」
  王雄也不再说话,埋头欢动着他的两只大手,整个房子变得很安静,除了蓉快要失控的销魂呻吟,除了桌脚摇动的卡卡声音,除了男人重重的喘息甚至还能听到骯髒手指在肛门里穿插的声音。
  「啊……
  啊……
  不行了……
  啊……
  伟……
  不。
  王哥……」
  突然,王雄停止了动作,抽出了手指,停止了对黄瓜的用力。
  「啊……别……」
  「妈的,我好像听见你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了,是不是,骚货」王雄一把拽住蓉的头髮,生生的把她的头拉起。
  显然蓉肉体的性慾被勾引到极点但又在瞬间被粗暴打断,头髮被拉疼痛苦和洩不出来的处罚交织在蓉泛红扭曲的脸上「嗯……
  不是……
  王哥……
  我没有……
  疼呀……」
  「放屁,你这个骚货,我最不喜欢我玩你的时候你想着你的男人了,妈的,扫兴」骂完,王雄狠狠的对着蓉粉红的侧脸吐了一口口水。
  头髮被更紧的拉着,蓉没有在辩解,任由王雄的粗鲁。
  「妈的,我让你想你的男人……」
  王雄再次推到了蓉,她的脸重重的倒在桌面,屁股又一次被迫翘起,对準了王雄。
  王雄解开了捆住蓉手腕的银色丝带,「这是你和他的爱情是伐?」
  王雄攥着丝带在蓉的眼前晃了晃,蓉侧着脸惊恐万分「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你会知道了……骚货,给我趴好,屁股翘高点」
  「啪」「啪」王雄粗鲁的拍打着蓉的屁股。
  「啊……
  轻点呀……
  啊疼……」
  然后,王雄把丝带往蓉臀部上一扔,一手扒紧蓉刚被拍打的部位,一手伸出手指,慢慢的将这代表我和蓉真爱的丝带一点一点的捅进蓉的肛门。
  「不……
  不要……
  呀……
  不。
  求你别塞……」
  蓉满脸屈辱,一只刚被释放自由的手,不时的往自己的臀部伸去。
  王雄拍开了蓉的玉手,「妈的,你敢拿出来试试,信不信我玩死你……妈的骚逼,骚货」
  「呜……呜……」
  蓉无奈的把手伸了回去,屈辱的哭着。
  几十秒后,王雄往后退了一步坐到了椅子上,这时我和王雄的视线里再次同时清楚的展现着蓉现在的全样,她被迫像狗一样赤裸趴在桌上,几缕头髮凌乱的搭在前面,遮住了她俏美的脸蛋,原本雪嫩的肌肤由于男人的粗暴留下了多处泛红,圆润柔嫩的乳房由于姿势和重力的关係,丰满的凸在身体和桌面之间,两只银色的小铃紧紧的繫在粉褐突起的乳头上,扁平的细腰使得翘起的臀部更现曲线的美感。
  她的蜜洞被一根粗糙的黄瓜插着,上面的肛门里被塞进了那条代表真爱的银色丝带,丝带的大部分没入了身体,还有几公分留在了嫩肛的外面,由于距离很近,我清楚的看见那留在外面的部分绣着两个字一个心。
  「哈哈……
  真他妈的,想你的男人,好!
  我把你们都塞你的肛门了……
  哈哈」「呜呜……」
  蓉继续悲哭着。
  黑暗中,我满心仇恨,胯下的兄弟早已变软,手紧握着匕首,心开始坚定起来。
  「好了,骚货,你也享受够了,该轮到我了,小心点,夹紧了,东西别掉了,给我爬下来……哈哈」
  说着王雄脱去了身上最后的短裤,露出狰狞可怕的粗大阳具。

第08章
蓉缓缓的换了身位,开始从桌子上爬下了,一条白嫩修直的的玉腿最先挂出了桌面,从脚趾、小腿、大腿到臀部呈现出完美而赏心悦目的线条,她委屈的低着头,一只手紧紧的抵住插在下体的黄瓜的一头,显然她畏惧着坐在身边命令她的丑陋男人,生怕滑落了黄瓜而遭到更无耻的羞辱。
  「哈哈……
  骚货……
  怎么?
  不捨得放手呀……」
  王雄淫笑着坐在我眼前的椅子上「好了,把它拿出来吧,放在里面也蛮久了,时间长了把你的骚逼撑大了,待会可不好玩了……哈哈」
  蓉如释重负,站在王雄的跟前低下头,缓慢的抽出那根沾满淫液的黄瓜,虽然只被王雄插入了三分之一,但拔出的过程蓉的俏脸还是表现的异常痛苦。
  「慢慢吞吞的,这黄瓜又不算大号的,你的骚逼太紧了,以后好好给你开发开发……
  哈哈……
  给我过来……
  下面就该是你侍候我了,好好的表现哟,骚货」王雄撸着自己笔直粗大的阳具继续用言语羞骂着可怜的蓉。
  蓉把粗糙的黄瓜,放在了桌子上面,身体慢慢的移向王雄,在她光滑粉白的屁股后面屈辱的露着银色丝带的一截。
  我紧握着兜底的匕首把,蹲在黑暗里,一手紧张的支着百叶样式的柜子门,视线透过木头格子注视着外面两具赤裸躯体,我在积蓄力量,我在积蓄愤怒,我在积蓄勇气……
  正要用力推开柜子的门,夹克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下子把积蓄的能量震冷一半,我本能的在狭小的空间里紧张退了一点,手离开了柜子门,身体蹲的更低。
  「怎么会有电话?
  我翻进屋子前,不是把铃声开无声的吗?
  是不是我开错了?」
  我异常紧张的在黑暗里快速的拿出手机,生怕等震动后铃声还会响起来?
  「一条短信!」
  「哦,对了,我的手机短信永远是设置成震动的」「嗯?还有7个未接电话?」
  「7个叔叔的未接电话!」
  我迅速按下按键,短信也是叔叔发来的,「亮伟,你娘出事了,你电话一直不接,看见短信,马上回个电话」「啊,」
  我先前积蓄的所有愤怒的能量,一下子消失了。
  「我老娘!
  我老娘出事?
  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几年前的老病又发了?……
  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
  我现在怎么办?」
  「我要快点打电话给叔叔问问,可现在……」
  我紧上一小步,再次把头靠近了木头格子。
  眼前蓉已经坐在了王雄的大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肉棒,慢慢的套弄着。
  两具赤裸的身体,一个肥胖,一个苗条,一个粗黑,一个白嫩紧紧在贴在一起。
  王雄张开大嘴,微微的淫笑着,露着烟熏的黄牙,一只大手按住了蓉的后脑,蓉不得不将头探向王雄丑陋的脸,薄薄的粉唇贴上了噁心的「猪」唇。
  蓉闭上了眼镜,任由王雄粗厚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滚来滚去。
  「啪」又是一记巴掌拍在了蓉光滑圆润的屁股上,蓉迅速的把嘴张的更大,显然她是为了让眼前这个龌蹉的男人吻的更尽兴……
  慢慢蓉放开了握住王雄阴茎的手,双手一起抱紧王雄的身体,她开始回吻对方了……
  我痛苦,矛盾的蹲在黑暗里「父亲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都是我娘一个人幸苦的把我培养,认识蓉之前我的情感只属于娘一个人,即便与蓉热恋结婚后,在心中娘的地位依然没有改变,娘只有我一个儿子,我现在该怎么办……
  出去刺那混蛋一刀……
  娘究竟出了什么事……
  这一刀下去,我还能见到我娘吗……」
  我思绪混乱,眼睛却没有离开过眼前椅子上的淫靡。
  突然,王雄将蓉的屁股猛地往他大腿根部一抱,阴茎上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的阴唇口上,「呜……」
  蓉的嘴巴被王雄的舌头堵着,只能发出这样的惊歎。
  「哈哈……骚货,你的舌头好滑呀……」
  王雄终于撤出了他搅在蓉口腔很久的「猪」舌。
  「来,自己把你的骚逼套进来」蓉抬动了下屁股,然后慢慢的对準王雄粗壮笔直狰狞恐怖的巨大阴茎缓缓的套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插着内壁进入的时候,蓉再次紧皱眉头起来,虽然十分钟前才拔出了黄瓜,但是面对王雄这样粗重的阳具探入,蓉还是表现的非常痛苦吃力。
  「妈的,还这么紧,看来今天的黄瓜买细了,是不是,骚货?哈哈」
  王雄羞辱着蓉,不等蓉完全套入就开始挺动自己的肥腰。
  「啊……别……」
  看见眼前,曾只属于我的蓉的粉嫩小穴,再次被粗大的东西插入,我的脑子就要爆炸了「蓉要救吗?……
  还能见到娘吗?……
  我该怎么办?……
  不能……
  不能……
  蓉现在和我无关了,娘才是我最惦记的亲人……」
  「啊……啊……」
  蓉咬着粉唇,身体控制不住的随着王雄用力的挺动,上下起伏。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时间过的是那么缓慢,我的手里握着娘的短信,我的眼前是一黑一白的晃动,我的耳朵里是蓉的喏喏的呻吟王雄粗重的喘息,我的脑子里混乱成了一片。
  「你们能不能快点结束呀」我的心发着悲鸣,痛苦的被折磨着……
  「彭」的一声,是什么撞到我眼前……
  我突然被惊醒,不知什么时候,王雄抱着雪白的蓉已经站了起来,并且重重的将蓉的身体压在了我躲藏的柜子门上。
  蓉背部紧贴在柜子门上,这样是疯狂的近呀!
  我下意识的蹲的更低,就在我眼前隔着2厘米厚的柜门,她的一条腿被粗鲁的架在半空,另一只脚靠五只精緻的脚指头勉强吃力的踮着地面。
  整个阴户和嫩穴完全清晰的展现在我斜上方,那里还有根粗壮的阳具在进进出出……
  「骚逼,这样爽吧……」
  「嗯……
  嗯……
  啊……」
  抽插发出淫水「滋滋」的声音就响在我耳边,我眼镜盯着这淫靡的景象。
  王雄那粗陋的巨大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了蓉的阴道深处,每一插都令蓉不由得屁股一颤,坚硬高翘着的阳具,狠狠地插入,然后用力的拔出伴着的是蓉声声羞辱淫秽的呻吟……
  「嗯……
  啊……
  嗯……
  嗯……
  轻点……
  啊……
  太深……
  嗯嗯……」
  刚才被王雄强塞入肛门的银色丝带,绣着我和蓉名字的那头随着蓉屁股的一起一伏,左右摇晃,隔着木门格子钻了进来。
  我无法面对,曾经是我对蓉的爱,曾经是蓉视为爱的信物,曾经代表纯白爱情的银色丝带此刻却被迫夹在蓉的屁眼,飘在我的眼前……
  「你的小逼真他妈紧,真舒服啊。
  操得舒服吗?
  骚逼?
  啊?
  喜欢被男人操吧?
  啊?」
  王雄继续侮辱着蓉。
  蓉没有回应,本能的发着悲凉的呻吟。
  王雄一口气又连捅了几十下,「嗯……
  嗯……
  嗯」蓉的纤腰已细汗涔涔,「哦,妈的真爽,骚货,来再来个刺激点的姿势」说着王雄退出了那粗鲁的阴茎,蓉的淫液微微的随着粗大阳具的退出流出了点点。
  王雄一把抓住挂在他手腕的蓉的白嫩脚脖子,将她的柔腿用力往里压,架上了自己肩头,肥大的身体更有力的贴向蓉的娇体,这样蓉的这条腿几乎笔直上向了,被架着的腿高高翘起和另一条支撑腿几乎形成了一个竖着的「1」字。
  「啊……
  痛……
  好痛……」
  那原本踮着的五个精緻的脚趾,因为姿势突然的改变,踮的更高,显得更吃力。
  「骚货,忍着……忍不住,给我哭出来……」
  我正对着蓉的屁股,鼻前飘着那段银色丝带,我看不见蓉的脸,但在淫靡的「嗯……啊」
  呻吟间隙传来的「呜……呜」
  轻泣,告诉我,蓉哭了……
  调整好姿势后,王雄停了一会,「妈的,又哭了,我就喜欢女人凄美的样子,哈哈」眼前,已经沾满淫液的勃起的大阳具在蓉阴部摩擦着,坚硬的龟头再次顶开了蓉薄嫩的阴唇。
  硕大的龟头跟着粗重的肉棒又开始直直地抽插起来,每次王雄都把阴茎拉到梦蓉的阴道口,再用力一下子插进去,阴囊打在蓉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淫音。
  原本轻哼着的声音,随着一次一次粗暴的插入,变的大声起来。
  「啊……
  啊……
  不要……
  啊」我感到蓉痛苦地承受着王雄这强壮如头公牛的抽插。
  蓉的阴道被魔鬼般的阳具撑得满满的,任它随便进出并紧紧包着它。
  阴茎疯狂的肆虐着,慢慢阻力也越来越小,近在咫尺,我听见了蓉阴道里也响起了「滋滋」的水声。
  我的神经快要崩溃了……
  但下体却再次的坚硬起来……
  几个月前还只能我能看到,闻到,欣赏到了蓉的淫液,随着那丑陋粗大的阴茎的插入拔出顺着那诱人的屁股沟流到了肛门口,随之染湿了那原本最纯的银色丝带。
  「啊……
  哦……
  嗯……
  嗯……
  呜……」
  我听见蓉开始大声的呻吟。
  不久,王雄的阴茎开始快速起来,根根到底,发狠地抽插。
  而且他粗重的喘气声越来越强烈起来,显然他看见蓉在他的野蛮的冲撞下抽泣悲鸣的样子,兴奋极了。
  他捧着蓉的屁股,五个粗指头深深陷入白皙柔软的臀肉里,阴茎更加使劲快速地捅插。
  我蹲在黑暗里,心里希望眼前蓉被痛苦的姦淫过程赶快结束,但下体却更加的坚硬起来,手开始摸进了裤裆。
  王雄喘气的声音象发了情的公牛,变得又粗又短促,阴茎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哦……」
  忽然,王雄重重的压在蓉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
  「嗯……
  哦……
  啊……」
  同时蓉也绷紧了身子,更用力的踮起脚尖。
  她柔弱地叫着,喘息着……
  我知道,他们同时到达了顶峰。
  而我也随着他们的喊声,下体溢出了东西。
  很久王雄和蓉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而我瘫蹲在黑暗里……
  「嘟……
  嘟……
  嘟……」
  突然手机声音响起,在这样的环境里,这连续不断的「嘟嘟」声,异常清晰。
  我感觉眼前的裸体一惊一动,我脸色苍白连忙摀住衣兜。
  「不对,我的手机开的是无声」那铃声是从柜子外传来……

第09章
「妈的,谁他妈这时候电话……」
  电话是王雄的,我听见了他埋怨的语音,顿时暗暗的长吐出一口气。
  「嘟……
  嘟……
  嘟……」
  电话铃声继续,压紧蓉娇嫩玉体的肥恶身躯开始缓缓的脱离,那根嗜虐了很久的巨大阴茎慢慢的退出了蓉的阴道,随着王雄的阳具离开蓉的嫩肉口,一股淡白色的液体从蓉褐粉微肿的嫩穴里涌了出来,沿着蓉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我知道那罪恶的液体是这个混蛋男人刚射出的新鲜热辣的精液和梦蓉被迫虐爱后产生的爱液的混合液。
  而这样的混合体液,曾今只属于我和蓉。
  我无奈的蹲在柜子里,虽然知道响铃的电话不是我的,我还没有被他们发现,但心情依然紧张伴有痛苦。
  王雄彻底离开了蓉的身体,蓉先起被弯过头顶的另一条玉腿,如释重负般瞬间甩落到地面,随着双脚都粘地,然后她身体一沉,靠着我躲藏的柜门瘫坐到了地面上,我感觉蓉很累,我听见她高潮后的余音和呼吸带出的疲惫。
  王雄从脱下的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突然他转过身对着依躺在地面蓉凶凶的轻喝「轻点,不要说话」然后迅速的转过身体。
  「喂。
  吴市长呀……
  是我……
  哦……
  好的……
  什么会议?……
  几点呀?……
  好的好的,直接到市委是伐?……
  好的……
  我準时……
  再见……
  好……
  再见」恭恭敬敬的对话完毕王雄把手机重重的扔到沙发里。
  「妈的,开他妈什么紧急会议呀……这帮官僚真他妈的……」
  他转过身体,坐在了椅子上,裸露着丑陋的身子正对着我的方向。
  脚厚,腿粗,腰肥,体胖,高大的身体支撑着一个不小的头颅,嘴大,鼻子大,小眼睛……
  难看的脸写满了气愤,那粗重的大腿根部刚才狰狞恐怖的阴茎已经柔软下来,无力爬在乱七八糟的黑色阴毛堆里,黑皱的包皮退在后面,较大的龟头耷拉在前面,龌蹉,噁心。
  王雄就坐在那里呆上了几秒后,鼻子「哼」了一声「骚货,你他妈的今天真走运呀,原本晚上还要让你好好服侍服侍我的,可惜我要赶回去了,晚上七点有个破会议要开,你也不用待会再光着身子做晚饭了,我也没时间吃了,真他妈的」他对着瘫坐在他眼前的蓉不愿意的唠叨着,言语依然无理生硬。
  「好了,骚货过来给我弄弄乾净,我还要开上几个小时的车呢,快点」蓉继续的微微喘息着……
  听到王雄的命令她不得不支起身子,动作有点缓慢。
  刚才从桌上到桌下的粗辱凌虐,在加上昨晚可以想像的暴虐淫靡,我知道蓉的身体疲惫至极。
  「叫你快点听见没有,骚逼」王雄粗重的腿踢在了蓉的小腿「慢慢吞吞的,待会我赶不上会议,信不信,我叫王楚晚上叫上一帮人轮姦你」「啊……
  别……
  雄哥别……」
  「那就快点爬过来,骚逼」显然,蓉不敢违抗,木头格子前蓉艰难的摇曳着嫩白微红的臀部爬了过去,肛门外露出的那截银色丝带,因为柔洞流出的王雄和她自己爱液的沾粘,贴在了大腿一侧。
  蓉没有说话,跪在了王雄的脚下,她把玉嫩的双手搭在王雄的膝盖,然后低头亲吻那根刚才在她体内任意施虐,现在依然腥臭却已不在坚硬的阴茎。
  「骚逼,是不是越来越喜欢被操后帮人清理乾净呀,看,现在你的口技可比当认识的时候好多了,都含进去,对哦……
  沟沟也唆唆乾净……
  哦……」
  王雄躺靠着椅子,脸仰着天花板,一副享受的样子。
  我只能看见蓉嫩滑的背和乌黑的秀髮,她的俏脸背对着我埋在了王雄骯髒的体毛堆里。
  大约过去了几分钟,王雄把一条腿搭上了桌子,屁股往外一挪,黑色的肛门和肥厚的半片屁股肉就展现在蓉的眼前「好了,不错,棒头舔的够乾净了,该把来这里也弄弄乾净了」王雄伸手拔起自己的两片肥臀,让他的骯髒的肛门更彻底的对着蓉释放。
  我看见蓉犹豫一会,最后还是将脸贴了上去……
  「何梦蓉呀,我兄弟说你是他遇见性格最好人又长得最美的女人,是个做性奴的胚子,我现在越看越合适了,呵呵……唉,可惜今天没时间了,不然还要好好爽爽」
  王雄感到他最龌蹉处传来柔柔的舔刮,得意的说着凌辱蓉的风凉话。
  又是几分钟,可对于黑暗中的我来说,极其漫长。
  王雄终于收回了腿,站起走向了浴室,蓉依然跪着那里没有移动,「我不是性奴,我不想做性奴,王哥你们放过我吧……呜……」
  突然我听见蓉喏喏的言语很轻并带着微微的抽泣「骚货,说什么呀,别发呆发傻了,去把我的包拿来,把我的东西準备準备,别他们耽误我的时间」王雄把浴室门一拉,整个客厅突然变得安静,只剩蓉一个人孤单的微泣和一双睁在黑暗里的眼睛及塞在蓉肛门里露出一小截的银色丝带。
  浴室里传来「簌簌」的沖浴声,蓉有点艰难的爬起,上楼,下楼,拿包,把王雄的手机放回他的裤兜,把王雄胡乱扔放的衣服整理在椅靠上,然后她静静的站在了浴室门口,依然一丝不挂,依然乳蕾缠铃,依然肛塞丝带……
  很快,王雄赤裸了从浴室出来,我看着蓉服侍这头野熊穿衣穿裤。
  我真的不能相信,我和蓉认识了多年,真爱了多年,相处了多年,蓉从未这样的帮我着衣着裤,而现在她却如此乖顺的伺候一个长的极其噁心,对她极其粗鲁的肥壮男人,何况还是一丝不挂,乳头被绑,肛门被塞……
  王雄坐在了靠门的椅子上,点了根烟。
  蓉蹲在他前面把粗臭的白色袜子套上了他粗陋的肥厚脚脖子「好了,梦蓉呀,待会你把这里弄弄乾净也早点回去吧,这次没尽兴,只有下次再好好玩了……哈哈」……
  「这混蛋终于要离开了……」
  我在黑暗里祈求时间能再快点。
  「彭」随着一声关门,现在我的视线里只剩蓉孤单的站在客厅里。
  一切都结束了,她赤裸的僵立在那里一段时间,然后拖着软软的身体走进了浴室。
  「簌簌」的沖浴声再次传人我的耳朵,我轻轻的推开柜门,窝着身体缓缓的移出。
  我缓了缓腰部长时间下蹲的不适,然后蹑手蹑脚的沿着餐桌摸向大门。
  我的眼睛扫着摆在附近的米色纱衫裙,浅色蕾丝文胸,浅色蕾丝花边的狭小内裤,还有门口的那双浅色高跟鞋,这纯纯的衣着包裹着一具纯美的女人身体,却在一个肥丑男人的无情蹂躏虐待下被迫高潮,而那具美丽纯嫩的女人躯体竟是我的爱妻。
  蓉!
  我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前看到的一切。
  浴室的门并没有关实,一条小缝让我在经过的时候本能的往里瞅,有半个曲线玲珑,皮肤白嫩的躯体正在淋着温水,那是我的蓉!
  有一对银色的小铃摆放在洗手台的一角,那是刚才繫在蓉乳蕾取悦王雄的淫铃,边上是一条有点湿髒的银色丝带,那是刚才被王雄塞人蓉肛门的丝带,这却是我和蓉曾经纯爱的信物。
  我从心底想对蓉说「没事吧」但现在不是时候,我握着手里关于老娘的短信,只有无奈,很无奈的转头离开。
  轻轻的无奈的拧开大门的锁,最后一眼是那浅色的高跟鞋,最后的声音是「簌簌」的蓉沖洗屈辱的声音,「再见!……蓉」
  我心里默默的念到,然后轻轻的无奈的合上门。

第10章
我迅速的奔离出让我无尽无奈的别墅区……
  「喂……
  叔呀……
  我亮伟呀……
  出什么事了,我妈怎么了?」
  刚出小区大门我就拨通了叔叔陈志方的电话。
  「谁……
  是亮伟呀,你怎么把手机号码换了?
  我问了好多人才问道你店里的电话,店里的一个小子给我你的新电话,不过打你这新号码很多次你怎么老不接电话呀」「我……
  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没在……
  身边,刚看见你来过电话,我妈出什么事情了?」
  「唉……老家老陈叔一早来电话了,因为你的电话换了,他打不到你就打到我这边了,说你妈在老家帮人打零工造房子,掉到石灰池里了……」
  「啊……我妈人怎么样了,烧伤了吗……」
  「具体,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就说让我告诉你一下,这样吧,亮伟呀,你现在空伐,空的话到叔这边来一趟,」
  「那……那好吧,我这就过来」
  「亮伟呀,你不要着急,老陈叔叔说你妈没大事,就是石灰水入眼睛了,好像看不清楚东西了,身子没烧伤的」「什么,眼睛看不见了?」
  「先别着急,你现在就过来吗?晚饭我这边吃吧,梦蓉空的话也让她一起来」
  「啊……
  哦……
  她……
  她就不来了,她还上班着呢」我突然意识到,和蓉离婚这么久了,除了像方旗这样的好友知道,我现在已和蓉分开变成单身,其他人我还瞒着他们,尤其是像志方叔这样的亲戚,我更是瞒的紧,生怕传到老家我妈的耳朵里,她的心脏旧病又要……
  「哦,梦蓉要上班呀,那也好,你先过来吧……」
  「好的,叔!」
  我迅速打了一点出租车,驶向了志方叔摆摊的宠物市场。
  陈志方四十多岁,算起来是我一个堂叔,我大学毕业来到这座城市就业,也和他在这A市打拼生存十多年有关,当时想刚学校出来,怎样也要找个有点能依靠的城市生活,于是来到了A市。
  叔刚来是是贩卖蔬菜的,后来贩卖水果,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卖上小猫小狗一类的小动物了,前几年他在这边的宠物市场租了个门面,生意和吃住都在店里,现在有关宠物的生意他都做了!
  出租车开的飞快,电台里放着陈奕迅的「对不起谢谢」我倚靠在车窗,脑子里闪着母亲慈爱的容颜,车驶过立交,一个阴影扑来脑子里又塞上蓉的秀俏的脸和甜美的酒窝,「蓉还爱我吗?
  她和那混蛋在交欢的时候怎么还会喊出我的名字?
  她怎么还带着那银色丝带?
  她明显是不自愿的,她在为什么受委屈?
  我还爱蓉吗?
  我当时的固执是错的吧!」
  陈奕迅的继续吟放「你的善良,我的倔强,我们的小孩会像谁模样,常常在想几年之外,长睫毛女孩单眼皮男孩,曾经近在咫尺的未来已天涯,我爱你好爱你,对不起谢谢,脑中住着你的脸,我恨你好恨你,对不起谢谢,孤独刺着我的背」A市不大,没有四十分钟,我来到了A市花鸟宠物市场B区113号。
  「叔」「哦……亮伟,来了呀」
  「我妈怎么样了,老陈叔还说了什么」「来,先坐」志方叔扯了把椅子让我坐下「你妈不让打这电话说怕影响你工作,电话老陈打来的,说都好几天前的事了,具体的……」
  叔说着从一本小抄上翻下一个电话号码「你打这个电话再问问,这是老陈叔家的电话,我去叫你阿姨弄晚饭去」「好的,叔我饭就不吃了,不要麻烦了」「什么话,又不让你喝酒,也知道你没心思喝酒的,就吃顿便饭吗,怎么是不是晚饭梦蓉在家给你做了呀?」
  「不是……我……」
  「那打个电话回去,说你在我这里吃,她不会不放心吧」「那……
  不用……
  呵呵……
  那我就这边……
  吃点」我言语变得吞吐!
  电话打通了,老陈说我妈是一个踉跄载到石灰池里的,还好边上有人,马上拖拉了上来,就是头先下去了,伤了点额头,不过眼睛进了点石灰水,发疼!
  后来眼睛变模糊了发点烧了,送卫生院挂了几天盐水,涂了点药膏什么的,现在烧退了眼睛还包扎着呢,每天都换药水什么的,卫生院的说了以后看东西比较麻烦了,要么去大医院再看看,不过费用比较大,我妈没有去!
  老陈说,我妈不想让我知道这事,怕影响我的工作一直没让打电话,但亲戚邻居还是希望我回去看看,可以的话把我妈带出来,到大城市看看眼睛,怕以后失明了。
  最后老陈叔说,我妈常念叨我,还有梦蓉。
  如果这次回去希望我和梦蓉一起回去。
  电话挂了,我有点发呆。
  打毕业后到现在我就回过老家一次,后来结婚的时候因为老妈身体不好,怕张罗太多,结婚也在A市草草办的。
  老家的规矩都没有举行,只是老妈来住了几天,其他亲戚都没有招呼!
  我但愿老妈没事,我得回去一次了,的却很久没有回家乡了,可现在我一事无成,甚至连起码的婚姻都没守住!
  我怎么能回去,怎么面对老街坊邻居,怎么面对江东父老,对家乡的思念与老妈的牵挂让我感到很不安。
  「亮伟呀,这一千块钱,替我买点东西给你妈。」
  叔等我电话挂了后递给我一小叠钱「我这开着店,去也不方便,希望她老人家早点康复吧」「不用了,叔,这个你自己用吧,再说我开店时借你的一万,还没还给你呢,怎么好意思在让你再破费……」
  「什么话,那你志方叔当外人了,这个两嘛事,那一万等你有的话在给我吧,这一千是我给你妈的,拿着……」
  「这,……」
  「收下吧,亮伟……一点点小心意,」
  阿姨张娟边给我打着饭,边说道!
  「那谢谢,你们了」我接过钱,默默的收下。
  「是不是跟梦蓉发生口角了?怎么谈到她你有点避讳?」
  张娟阿姨把饭放到我跟前问道。
  「女人真细心」我心里暗道。
  「不,没有……
  阿姨……
  呵呵……
  我们还好……
  她现在上班呢,待会我还要去接她的……」
  阿姨看了我一眼,微笑道「呵呵没事就好,记得你叔和你老陈叔的话,回去的时候一起回去,你妈也想他儿媳……」
  「嗯……
  我……
  知道的……
  一起回去的」我艰难的扒完米饭,又说了几句感谢后,离开的叔叔的宠物店!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有点冷风吹来,我打了电话给小李问他店里还有多少现金,我失望的在冷风里摇了摇头,然后告诉他晚上我不过去了,让他早点关门回家吧。
  我走了很久,直到夜空有星星向我微笑。
  月光,如此的温柔。
  星星,如此的美丽,夜风,如此的寒冷。
  心,如此混乱。
  我必须回去一趟,就在这几天,虽然加上叔给的一千元可我的全部也没超过五位数,我怎么给妈妈去大医院看眼睛,可况这么久没回去了,怎么也要给乡里乡亲的带点什么,还有蓉,我怎么带她去,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她现在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了,即便我知道她现在或许还在那幢别墅里,我拿掉了所有面子邀她和我一起回去,她能同意吗?
  我的想法太荒唐了,太自私了……
  一对小情人从我边上擦过,男的轻哼着幸福的情歌,女的挽着男的臂膀……
  看到他们甜蜜的景像我的心越感觉凉凉的。
  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心底深处,心酸酸的,眼泪不时的涌上了眼眶。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我不应该放手吗?
  我放手时因为我不爱蓉?
  蓉曾为我流过泪,伤过心。
  我放手就是想让彼此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快乐。
  可现在我快乐吗?
  我幸福吗?
  蓉快乐吗?
  幸福吗?
  最后一切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我的脑海再次出现,王雄和蓉淫靡的情景,就在我鼻子上方,那根粗壮黝黑丑陋的大阴茎,无情猛烈的刺插着蓉娇嫩的阴道,她的私处发出淫邪的光泽,蓉发出寻欲的呻吟,可美丽的大眼睛却泛着泪水显得胆战心惊。
  我打了辆出租车坐到了后排,「先生,去哪里?」
  「小禾里」我决定再回一次小禾里,敲开小禾里3区3号的门,如果蓉还在,我想问她这是她要的生活吗?
  这就是她说的我们都要过的快乐生活?
  或者我想问她,为什么还带着那银色丝带?
  或者我想问,我们还爱吗?……
  几十分钟后……
  小禾里3区3号,这座二层小楼异常安静,没有灯光,门窗四闭,像个硕大的幽灵,直在我跟前,门口的红色雨伞也没有了蹤迹。
  蓉已经离开,只剩我和我孤独混乱的心浸在安静的月光里……

第11章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失落,疲劳,痛楚的回到了和平小区2单元,那套不足70平米的两室一厅的二手房子,这是父母积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加上一点外债给我和蓉的结婚新房。
  而此刻没有一点喜气,虽然有些家俱上还存贴过「喜」字的痕迹,但现在感觉空的发狂!
  老妈在千里之外的老家,忍受病痛的折磨,蓉不知了去向,她也在痛苦的生活,我寂寞的经营着原本以为能改变我生活的电脑店,可结果事与愿违。
  我打开了电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开电视,也不知道开电视要看什么……
  我没有脱衣,直直的躺在双人大床上,这床曾经躺着我和蓉的躯体,那样幸福,那样美满,那样和谐,那样有希望……
  而现在……
  我的眼睛看着镜子做的天花板里那个满脸艰难甚至萧条的自己,任极度的心痛,极度的疲惫拖我入睡!
  老妈躺着床上,眼睛缠着纱布,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身上,房间的灯有点昏暗,我静静的陪坐在床沿,一手攥紧老妈的手,听着老妈安详的和我说话,「小伟,梦蓉来了吗」我呆呆的盯着一个画面。
  就在老妈的床边,蓉就跪趴在我眼前,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双手反在身后,双腕被一付银色的手铐牢牢的锁在光滑的背腰,一根米黄色的油绳绕过蓉的胸部将两只丰满白嫩的乳房绑成一个横着的「8」字,粉嫩的乳头凸在乳尖,羞涩诱人!
  一个红色的颈圈圈在蓉粉细的脖颈,连接的红色狗链,被直直的往后拉着,牵紧狗链的人,单腿站跪在蓉的身后,粗肥的身体探出粗大的阳具,抽插着蓉的阴道,一下一下,空闲的另一只大手,和着巨大阳具的插入和拔出的节奏,不时的拍打着蓉光滑浑圆的屁股。
  蓉只能发出「唔……唔……」
  的低鸣。
  因为同时另一个肥壮的男人正站在她前头,一只大手用力的扯着蓉乌黑的秀髮,使她的俏脸被迫上仰,另一只大手托着一根粗大暴怒的阳具,捅插着蓉丰润的小嘴。
  蓉的嘴被迫只能呈现圆形张开,口腔内的口水慢慢地浸出,流出来。
  秀俏的脸正正对着我,表情已经扭曲,眼里流出了泪水,和着流出的口水,加上嘴里含着粗重巨丑的硕大阳具,蓉的表情十分可怜。
  抽插阴道的阳具时而缓慢,时而猛烈,拍打屁股的大手,时而轻缓,时而无情,而探入润嘴的阳具却狂风暴雨,根根深入……
  我认识他们,前面的叫王雄,后面的叫王楚「猪」两个蹂躏我娇妻的混蛋。
  「小伟,梦蓉来了吗,来的话,让她也坐床边来……妈要和她说说话……」
  老妈温和的问我……
  两具粗黑一具白嫩,三具赤条条的胴体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保持这这样淫靡的姿态激烈的前后摆动,慢慢,粗喘呻吟的节奏开始变得激烈,哀喘呻吟和彼此肌肤撞击的响声的愈来愈大。
  蓉已经泛红的臀部被王楚拍的更响,他开始用力的挺动下体撞击蓉丰嫩的屁股,蓉湿滑的阴部被撞击的啪答作响。
  随后他摔下了狗链的一头,停止了无情的拍打,亢奋的抓着蓉被绑成横「8」字形的粉嫩玉乳低吼着,食指母指用力的捏扭着粉嫩的乳头,巨大的肉棒在一阵猛烈的冲刺后,在蓉温暖阴肉的包围下迸出滚烫的精液,他趴在蓉的背后,一动不动,只是两只大手还是紧扭着蓉可怜变红的双乳及乳尖的乳蕾。
  同时,蓉倩秀的脸颊开始变得通红,在前面王雄巨大的阴茎,一刻不停的刺插着蓉的柔口,深深浅浅……
  跟着身后王楚的节奏的变快,最后几下王雄丢开了紧抓的秀髮,双手捧紧蓉的头,根根深喉,根根作呕……
  激烈停止的那刻,蓉的俏脸被锁在王雄的胯下,她的整个脸颊埋在王雄龌蹉的阴毛堆里,我看见蓉被扯长的粉颈,微微的蠕动吞嚥,我知道王雄那巨大阳具的硕大龟头,正深深捅在蓉喉口,龟头上的马眼正对準蓉的食道放肆的喷着浓臭的精液。
  蓉早已浑身瘫软,美丽的眼睛睁的很大,泪水湿透了悠长的睫毛,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给我无力乞求的眼光。
  「小伟,妈眼睛看不见了,都还没来得及看见我的孙子,你和蓉早点有个孩子吧,别以后孙子出生了,我却不在了……」
  我的手攥紧老妈的手,默默的。
  眼睛继续发呆的看着王楚王雄淫虐容的淫靡景象!
  王楚拔出了渐软的阳具,用沾满淫液精液的阴茎涂抹着蓉丰圆泛红的臀部,王雄也抽出了巨大的阳具,再次用手抬起蓉的下巴,让蓉的美丽脸庞再次正对着他,然后拿他那沾满精液还未软化的阴茎敲打着蓉的嫩白额头,最后在蓉泛红的脸颊上擦拭他的淫具。
  两个肥壮的男人,满意的离开,蓉无力的侧躺在床前,双手依然锁在身后,丰满的乳房依然捆着,她大口喘着粗气浑身不时的抽搐着,原本娇嫩凝白的肉体,和俏美乾净的脸庞让浊精和污垢弄得髒髒的,一坨,一坨。
  大腿根部一股的黄白色的黏汁正延着大腿根流出阴道。
  蓉失望,绝望的看着我,我坐在床边继续呆呆的看着她。
  突然,蓉艰难的直起身体,冲我大声的哭喊道「伟,救救我,救救我……呜……」
  「啊……」
  我惊坐起来,狂喊起来……
  电视继续放着,房间的灯很亮。
  我双手支撑着床,静静的坐在双人床的床沿喘息,一个梦,一个恶梦,我满身是汗,刚才我做了一个巨大的恶梦。
  我沖洗了下身体,平静了下心情。
  凌晨两点半,我没有了睡意!
  我得筹点钱,回老家一趟,我也想知道,蓉现在在哪里?
  怎么样了?
  我打开手机,熟悉的按下了离婚前她使用的手机号码,我的拇指僵在拨通键的上面,「打?
  不打?……
  打通了说什么……
  问候?
  道歉?
  挽回?」
  我又合上了手机。
  我像个雕塑般停在床上……
  脑子里混混沌沌……
  我再次按下了十一位数字「管他呢,拨通再说……」
  我坚定的按下了绿色的拨通键……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我再次尝试,手机依然传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显然,蓉和我一样,离婚后都更换了手机号码……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深深的歎出一口气……
  我打开床边靠窗摆放的桌子上的电脑,宽带连接,登上QQ。
  那里还有一个八位数的蓉的QQ「梦」那是恋爱最初我给她申请的,虽然她以前一直不太上,几年了都没挂出一个太阳来。
  但现在,这或许是唯一的希望了。
  QQ登上,一个群不停的闪烁,我没有理会。
  直接查看好友情况,大半夜的蓉怎么可能出现在网上呢?
  我暗自嘲笑自己的行为!
  仔细的细看,好友档中果然只有几个已经不知道是谁的好友的头像还是彩色的,其他的头像一律铅灰,包括蓉的「梦」双击「梦」的头像,点开聊天记录,那里空空的,或许很久没有聊过了,或许是什么时间我已经把QQ重装过。
  我在对话空里,码上了几个字「很久了,你好吗」……
  过了很长时间,我把它发了出去。
  呆呆的,半个小时过去了,我应该知道她不在的,或者她不会回复的。
  角落里的群依旧闪烁,鼠标箭头无所谓的下移,显示屏上出现了群的对话框。
  那是大学里一个同学群:睡不饱(94****9)19:51:25莫亮伟在?
  小陆(36****9)19:53:20他很少在的,睡不饱(94****9)20:01:27有东西发你QQ邮箱里,看看给我回复。
  哈哈迷途的羊(160****3)20:01:59什么东西睡不饱(94****9)20:02:20和你无关,死羊仔。
  哈哈「睡不饱」真名叫周大翔是我大学的下铺兄弟,大个子,篮球打的超好,比我大几个月,大学里交过两个女朋友可惜每天都爱懒床,而且有个不晒被子,很少洗袜子的臭习惯,到最后都散了。
  还有就是喜欢开玩笑,有时开的很过分。
  「大学毕业后,各归各程,和他几乎没有联繫,他找我有什么事?」
  我关闭了对话框,更无所谓的打开QQ邮箱,的确有份他发来的邮件,单击打开:伟弟,你老婆叫何梦蓉吧,我看过你发在群共享里你们结婚的照片,很可爱漂亮哟,不过昨天我在网上下了个片子合集,里面的女主角和你老婆很像哟,不过你老婆有两个甜酒窝比她更好看,看看附件吧,尤其最后一张。
  哈哈老同学别生气哈哈!
  他们也不知道我和蓉已经分开了,还他妈玩笑不断!
  我点开附件,一个压缩包,名字是亮伟之妻。
  解压缩后,六张照片。
  那是六张有日本女优「早乙女??(早乙女露依)」
  演的有码AV的封面,淫蕩,刺激,诱惑,怜悯。
  不过可气的周大翔PS了图片,每一张的封面都把早乙女??(早乙女露依)的名字遮掩,又多了几个中文字「亮伟娇妻梦蓉之饲养女子大生」「亮伟娇妻梦蓉之48小时轮姦」「亮伟娇妻梦蓉之丈夫面前3P——双洞齐插」「亮伟娇妻梦蓉之公共淫厕」「亮伟娇妻梦蓉之性奴调教」最后一张「亮伟娇妻梦蓉之密室捆绑凌辱」周大翔甚至在封面用梦蓉的脸PS代替了「早乙女??(早乙女露依)」
  的脸,而且做的几乎没有破绽,结合处非常完美,要不是因为他截取梦蓉的照片是我和蓉结婚的婚纱照,她头上还披着白色的婚纱,要不是周大翔在信件中注明了让我细看最后一张,还真不会轻易的看出来,那封面上周围站满拖着阳具的男优中间被捆绑在白色马桶上的女优是何梦蓉,至少脸是梦蓉的脸。
  这个混蛋,开这样的玩笑,如果他在跟前我真的会扇他一嘴巴。
  太过分了!
  可我看着这六幅PS过的图片里女人淫靡,混乱,被迫,可怜的样子,不直觉的体内发热,尤其图片上被PS后填上的「亮伟娇妻梦蓉之……」
  的文字……
  和最后一张用了梦蓉的俏脸。
  我仔细端看梦蓉和这个日本女优早乙女??(早乙女露依)还真的很像,娇美的面容,吹弹可破的肌肤,欢情时娇羞的表情……
  只不过在微笑时梦蓉比她多了两个更深更甜的酒窝。
  不,混蛋,他在拿我老婆开玩笑,我顿时清醒,回覆信件,「周大翔你这个混蛋,你玩的太过了吧。」
  我关闭电脑,脑子里又出现刚才李翔PS的图片,还有刚才梦里梦蓉被王雄王楚两兄弟淫虐到最后对我哭喊让我救她的画面……
  我喝了杯凉水,让自己略缓清醒,窗外的天已经发亮了,新的一天又要来了,患病的老妈,哀怜的梦蓉,萧条的生意,崩溃的生活……
  我该怎样面对你们……

第12章
早八点,我比伙计小李更早的来到店里,抽屉里的全部营业款,不到两千元,加上志方叔给的一千和身边的一共也超不过五千,我翻了下记账本,还有几个小网吧欠我千把块。
  也就是说,算上赊账的我的全部现金也不过六千元。
  我摇头微微苦笑着。
  不久,小李来了。
  我安排他去几个小网吧催催帐,我想至少想办法再去弄点钱,才能回趟老家!
  我拨通了老家老陈叔的电话让他转告我妈过几天我会回来看她和亲戚邻居们,老陈叔让我一定把梦蓉带上,结婚都一年了,大家还不知道亮伟的妻子长什么样呢,我勉强的说声知道了。
  我给方旗拨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出差回来,告诉他过几天我要回趟老家,能否再借我五千块钱。
  他告诉我今天下午晚点就回A市了,五千块钱没问题,出差前刚上交了五千给小沫,明天讨来借我。
  还约我晚上一起喝酒。
  我含泪说谢谢,晚上一定喝酒。
  方旗该是我唯一最好的兄弟,我和他是高中的同学,后来大学又是在一个学校,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和陌生人那样,也许是天意吧,冥冥之中,我们的接触也多了,从同学的关係,渐渐的,渐渐的,我们成了兄弟,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
  毕业工作后,我们恰巧在一个城市,这又加重了我和他的友谊,我们同租一套房,同吃一锅饭,同睡一张床,我们一起开心过,一起迷茫过,一起痛苦过,一起感动过,一起癫狂过,一起吵过闹过。
  我们像女孩子一样你彼此懂彼此所有的小情绪,彼此知道彼此所有小秘密,我们有着不可思议的默契,我们嘲笑过彼此做的糗事一箩筐。
  后来小沫成了他的妻子,而梦蓉和小沫又是要好的闺蜜,我和蓉在一起,又是他们成了牵线搭桥的人。
  彼此结婚后,联繫相对少了点,彼此为各自的工作,家庭,爱情奔波着,忙碌着。
  多少失去了往日的问候,失去了以往的欢愉,但我们心里都知道,这辈子这个朋友是永远的了!
  后来我和蓉出事了,他是唯一从我口中知道离婚原因的人,他和很多周围的人一样都说我放弃了一个漂亮善良性格如水的好女人,但他和很多周围的人不同,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依然关爱我,帮助我……
  也许他们说的对,我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这样草率的和蓉分开,以为自己很坚强,以为自己一个人会很自由,会很开心,呵呵,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是……
  我攥着挂断了信号的手机,呆呆的面对着店外大街的车水马龙,很久很久……
  一辆轿车缓缓的停到了我的店门口,一个老闆模样的中年男性走进了我的店内,环顾着周围,我连忙缓过神来「你好,你需要什么,电脑?打印机?」
  他驻足看了看我「你是莫亮伟?」
  「对,你是?」
  这个中年男性递上了一张名片,我伸手接过:A市相约网吧总经理张发财「相约网吧,A市规模最大的网吧,我知道光单独的小包厢就有五十多个」我看着名片暗道。
  「哦,你好,张老闆……」
  「是这样,相约网吧知道吧」「嗯知道,知道」「有人介绍说你电脑网络方面技术水平不错,我那边需要个高级网管,虽然已经有了几个,但还想请个能力更强的,吃住自己,年薪三万,做的好的话年底有红包」……
  他的一通话,让我有点发懵……
  「啊……
  哦……
  谢谢……
  事到是好事。
  只是我这边还有个店……」
  「网吧的部分易损设备,由你店里进货,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店,你可以继续开你的店不用过来,如果有事我那几个网管处理不了,再打你电话,你再过来,你看怎么样?」
  「这,呵呵,这合适吗」「这是半年的定薪一万五」张老闆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叠钱,放在玻璃柜檯上……
  我看着柜上的这叠钱,懵的更厉害……
  「好了,不要犹豫了,莫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他伸出了手,邀我和他握手。
  「我……谢谢,谢谢你」
  我感觉有些突然,我感觉莫名奇妙,我糊里糊涂的握紧了他的手。
  张老闆冲我笑了笑,转身钻进了轿车。
  我看着眼前的一万五,继续呆滞,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迅速的跑出店外「喂,那个介绍的人是谁?」
  我朝着远去的轿车呼喊道……
  「这个张老闆我也不认识,」
  「我这边也没有这样的朋友,是谁好心介绍的呢?」……
  「管他呢,天上掉金条了,我先拿着再说,正好我也缺钱」我心里疑惑的乱猜一通。
  小李面色难看的回来,说只要到一个小网吧的一百八十块钱,其他的都用各种理由拒绝了。
  我说没事,并把刚才的事给他说了一边,问他是否认识那个张老闆,是否那个张老闆以前来过,他疑惑摇头。
  最后小李笑着说「恭喜你了,老闆,我们发财了」我的心情还是有了点喜悦,或许是真是天下掉下的馅饼。
  实在是很久没有进食了,肚子没到中午时间就催饿了,我让小李去拐脚的馄饨店打包两碗野菜馄饨,我照着名片把张老闆的电话输进了手机。
  整个下午相当无趣,没有一笔生意,甚至没有一个走进店里的顾客,快黄昏的时候,我让小李早点回去了,我打开电脑,搜索A市到老家的长途汽车的时刻表。
  老家在本省的最南端,因为是山区,必须坐上七,八小时的长途汽车,然后在R县住上一晚,第二天在转R县的大公交,慢慢悠悠驶上两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
  我隐身登上QQ,梦蓉的号码依旧沉默着,周大翔也没有回复我骂他的信件。
  我不知道为什么把QQ最小化后打开了百度,在搜索栏中打上早乙女露依的字样,然后敲击回车键。
  百度里女人可爱漂亮,记忆中的蓉温婉善良,百度里的女人诱惑淫蕩,记忆中的蓉屈美如水……
  「老家的人要我把梦蓉带回去……
  可现在我的状况?……
  我甚至不知道蓉在哪里?」
  我的思绪又起忧愁……
  「回过头天空无法晴朗,向前走我的步伐还是寂寞,寻找每一片的风景,我和你还有没实现的约定,当黑夜很静风也很急,回忆飘过就变的不清晰,你到哪里?当云不会停,星星不理,我勇敢呼吸努力去感应,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QQ音乐里范玮琪的歌显得那么应景……
  「嘟……
  嘟……
  嘟」手机响起……
  那是方旗的号码。
  「喂……」
  「伟哥,我回来了」「旗子,回来了呀,现在哪里了」「正往你店里开呢,半个小时后到。」
  「嗯,那好,我也準备準备,反正没什么生意,提前关门了,你快点哦!」
  收起电话,我只等我的兄弟出现。
  没有半个小时,方旗的黑蓝色破桑塔纳车头出现在我视线,我拉上捲帘门,「彭」的扯开边门,跃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最近很忙,老出差的样子」「是呀,亮伟,忙坏了,单位钱不多,业务超多……」
  「呵呵,就知道埋怨,有辆公车开开,很不错了……」
  「这破车,比我岁数都大了,看离合器又不太好了,空了又要去住院了,来……伟哥」
  方旗撞了下我的胳膊,递上了根烟……
  我接过捋了下过滤嘴,将烟放入口中……
  方旗见过我动作「伟哥,还记得毕业后刚来A市的日子吗」我歪着脖子点燃了香烟。
  「那时刚来,我们都没找到工作,合租的那间饭堂弄的小屋还记得伐」「是呀」「那时你还不怎么会抽烟,但为了应聘时递递,你也弄了包价格不菲的在身边,结果拆开后递了个把月还有半包,哈哈。
  最后晚上百无聊赖的时候,你也会拿出几根像你刚才那样捋捋,你说生活太难需要捋捋顺,然后把烟叼在嘴里,抽却不抽,到后来,实在没法递了,就都给了我,哈哈,每根过滤嘴都湿漉漉的,有几根还能唆出水来……
  哈哈」「哈哈……开车开车」
  我吐了口烟,「你小子,就知道开玩笑……」
  「哈哈,好了好了,不说了,害的我的伟哥感到没有面子了」车驶上了道路……
  我吐出个烟圈,「不过旗子,那时候虽然清苦,但有很多生活动力,过的一点都不单调……」
  「嗯,可惜都很远的事,不过你结婚后好像一根都不抽了,不像现在抽的厉害……」
  我突然脸色暗沉……
  方旗似乎感觉说错了什么「不好意思,伟哥,我不是故意提到……」……
  「没事」……
  我假装平静。
  「……
  都是过去的了……
  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许久,我对着车窗外,轻轻的自言一句……
  「想知道么?」
  车子入弯,方旗把了把方向轻声问我。
  我和方旗同时转过头,四目相对。
  「小沫应该知道,她们偶尔还通通电话」……
  「没听你说起过……」
  「哥,你也一直没有问起关于她的……
  我以为……
  你忘了……」
  我没有回应,身体随着车行驶在喧闹的街道,心却安静的可怕。

第13章
车转了个90度,驶上了解放东二路。
  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回应,方旗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接下去的几分钟里方旗也没有继续和我说话,他只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着档位把!
  我坐在他右边眼睛呆滞着窗外,茫茫的路,茫茫的街景,还有茫茫的过往的人群!……
  漫长的红灯!
  车被迫停在十字路口,方旗搭在档位的手向前移,拧开了收音机的开关,一段周华健的旋律,飘满狭小的桑塔纳简破的铁皮空间:你的世界距离我遥远我的爱情你放在一边不知不觉回忆取代这一切爱得再深已是从前你的梦想我不再了解我的心情是有些抱歉人来人往寂寞会成为习惯唯独对你有些想念,想着你你现在还好吗是否过着你想有的生活我不能为你做到的是不是你已拥有你现在还好吗是否还是那么苦苦执着有没有人让你真正的快乐我感到自己有泪意,转头偏向一侧。
  路傍的行人道,两只小鸟一先一后悠然的停落,先落地的那只头机灵的转着,或许是想看看另外一只有没有跟着一起落地,然后它们一起蹦蹦又跳跳。
  红灯转绿,车子上路,显然这样的环境改变惊动了它们,我看着这一对小鸟抖动羽翼,像少女翻起了裙裾,迅速的飞离地面,飞在空中……
  车开始加速,我转过头闭上眼睛,脑袋往后一枕:我和蓉,纯白的爱情,温暖的婚姻到头来却是各散一方,一个倍受孤寂,一个饱尝屈辱……
  「啪」我感到左大腿挨了一下,我睁开眼,那是方旗习惯握档位的手。
  「伟哥,少想点,我知道有些心结很难过去,但不开心的事还是少想点……」
  我有点激动,用左手拍在了方旗还搭在我大腿的手背上,「我知道……
  呵……
  不想……
  不想……」
  「对了,伟哥先去喝酒还是先回去拿钱?」
  「拿什么钱?」
  我有点疑问。
  「你不是一早电话里告诉我你过几天要回趟老家,向我借五千块钱吗?你看你看现在什么脑子,还是我听差了?」
  方旗也略显得莫名奇妙。
  「哦,对了,对了。
  旗子,是有这么回事,看我现在的状态,呵呵!
  原打算你一来我就跟你说的,可一上你车就忘得一乾二净了,哈哈!」
  接着我把今天遇到那个相约网吧老闆的事一五一十的给旗子说了一遍……
  「哈哈,你这命还有这样的好事?真他妈撞见财神了,怪不得我连续快一个月双色球连个兰球五块都不中,敢情运气聚在一起都流到你伟哥身上了,哈哈,好事好事呀」
  「是呀,所以你的五千块我就不借了,不过我提醒你!旗子,买彩票还是纯运气的,你小子别又像以前一下,一次买很多哟」
  「知道,知道」「就嘴上说知道,还记得上次你和小沫大吵那架,还不是因为小沫知道了你每月在彩票上花上几千块呀……
  要不是我和梦蓉来劝……
  劝……」
  我的话突然卡在喉咙,离婚后,我已经很少从自己口里主动的说:何梦蓉,这三个字了,虽然有时寂寞难耐的时候内心也会有独白。
  但从口里呼出关于她的名字的确已经不多了!
  尤其是在方旗小沫面前。
  这缘于大千世界,红尘滚滚,于芸芸众生、茫茫人海中我们四个曾是最要好的哥们,闺蜜,朋友,夫妻!
  而现在旗子和小沫依然完美,而我和梦蓉呢?
  说好听一点是各奔前尘,说难听一点是惨不忍睹!
  面对他们多少我还是有着失落感的!
  「知道,知道……
  现在少买多了……
  再说钱这方面现在小沫也看得紧了……
  呵呵」方旗嬉皮笑脸着。
  「对了,伟哥!不用先回去拿钱了,那我们现在哪里喝酒去」
  「随便你了……」
  「好,那我们还是去「糊涂排档「吧」「行……」……
  傍晚开始的小酒一直持续了几个小时,伴着半个淡黄色的月亮,一碟花生米,几个小炒,一锅红鱼汤。
  我和方旗不再谈理想,也没有谈爱情,除了谈到我母亲患病在老家时,我脸上展现出的不安和旗子言语间流露的关爱,这顿小酒几乎没有哀伤,甚至多了给我内心的温暖。
  这是我在来「糊涂排档」路上没想到的。
  「我说,伟……伟哥……」
  近三瓶黄酒下去,方旗的舌头开始不利索起来,「咱们是不是很……
  很久……
  没有打篮球了……」
  我夹了粒花生塞在嘴里「嗯,真的很久了,现在没时间,也……也没地方了」
  我也感到酒精沖头,说话些许结巴!
  「告诉你,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单位那块空地,听说就要搭个……
  搭个篮球场了,到时候我们再约上几个,好好的温……
  温……
  温……
  习下读书打球的乐……
  乐趣,再不运动,看看……
  我的身体都要走……
  走……
  走样了」方旗放下筷子,拍着自己微微发鼓的肚子说道。
  「哈哈,你小子醉了,喝多了,说话都结巴了」我继续,慢慢悠悠的往嘴里送着花生米「再说,现在人呢,就我们……
  我们两个?
  那时一起打球的现在都鸟无音讯,联繫不到了……」
  「也是,妈的,毕业的时候都说好要保持联繫的,可工作结……
  结婚了,妈的说话的都跟放……
  放……
  放屁一样,不算数了……
  就咱哥俩好,你说对吧,伟……
  伟哥」「对。
  对……
  旗子,来。
  乾杯!」
  我又端起酒杯邀他饮下。
  「不过到时可以叫,叫大翔一起来打球」旗子一仰脖子,喝下了杯中的液体。
  「谁……
  哪个大翔?
  周大翔?」
  「是呀……
  就是那个爱开玩笑的,伟哥,你不记得了?
  篮球打的很棒的那个!」
  「他不是毕业后在H市上班吗」我满脸疑惑。
  方旗不紧不慢的给我的杯子里倒满了酒「看你,伟哥你呀是太忙了,同学的去向你都不……
  不……
  不知道了,大翔几个月前就来这边了,是的,一开始他是在H工作,后来H市的公司倒……
  倒闭了,这边有他几个亲戚,他就来这……
  这边了」我端起方旗给我倒满酒的杯子,咪上了一口「这个周大翔,不就是发我邮件,把楚楚动人的梦蓉PS成日本变态女优的混蛋吗」我低着头,心里泛着嘀咕。
  「你说滑……
  滑稽伐,伟哥!
  我那天遇大翔,他告……
  诉在这边做健身教练了,还蛮开……
  心的样子!
  哈哈。
  这年头读了太多书有个屁……
  屁……
  屁……
  用,我到靠……
  靠……
  靠……
  我那张文凭总算混了个工作,但工作内容和学的一点关係也……
  也没有,大翔更好凭着他良好的体格做了健身教练,他的书也白读……
  白读了!
  还是你伟哥呀,不管做什么总算……
  算没有离……
  离开计算机专业的范……
  畴……
  来,我敬……
  你一杯……」
  方旗唠叨完,举杯向我。
  「呵呵……是呀,生活不容易呀,不过旗子你算是幸福的了,好了不喝了,再喝就待会就回不去家了」
  「没事,伟……伟哥,喝醉了不怕……」
  方旗抬手,一撸袖子看了下表,「一会,小沫就来接我们」我感到一点慌张「她怎么来」自从和蓉分开后,小沫虽然是旗子的妻子,还是我的好朋友,但毕竟她和梦蓉是多年的闺蜜。
  我知道我不听劝阻,决议和蓉的离婚,也多少伤害到了小沫,所以现在面对项小沫,我曾经的好朋友我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前几次和方旗的小聚我也尽量迴避着小沫。
  或许是怕遇到不知道说什么,或许是内心发出的愧疚。
  「刚才你去小……
  便的时候,我给她打了……
  个电话,告诉她我们都喝……
  多了,让她来开车,把我们送回去……」
  「别……旗子,待会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什么话!……
  再……
  再说你不是说你妈还想让你跟你的媳妇一起回去吗,小沫还和梦蓉有……
  联繫,待会她来你问问或许会告诉你,梦蓉现在的联繫方式……」
  「……
  呵呵……
  不了,旗子,我妈也就说说……
  我看我还是先走了……」
  我喊了句「老闆,结账……」
  我转身有点踉跄起身。
  「小沫!」
  我下意识的轻呼出来,还没等我站稳。
  眼前一个漂亮的女人就坐在一米开外一个空桌的椅子上。
  乌黑的头髮,挽了个公主髮结,上面垂着流苏,流苏随着夜风摇摇曳曳,白白净净的脸表情庞似笑非笑着,这个女人就是项小沫,方旗的旗子,梦蓉的闺蜜,我的好友。
  「怎么,亮伟哥,我一来,你就要走呀,和上次一样!」
  她的语气带着点生气。
  「不……
  我……
  不是……
  我……」
  原本心就有了顾虑想在小沫到前快点离去,现在被小沫面对面这样一问我感到加倍尴尬……
  「老……
  婆……
  你来了呀」方旗说了一句,拿着勺子在红鱼汤里继续捞着什么……
  「看你们喝的……
  我早就来了……
  坐在边上听你们半天说话了……」
  小沫见我摸在手里的皮夹继续说到「伟哥把皮夹收好吧,钱我已经付了」「这……
  这怎么好意思……
  我……」
  「傻什么呀,现在你真把我小沫妹妹看外人了……
  收好收好……
  伟哥,你和方旗是怎样的弟兄情谊,我们还是怎样的哥妹关係,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还是当年的知心朋友,好吗」小沫握着我的手把我的皮夹塞回了我的裤兜。
  我有点呆滞的站在原地。
  小沫走到方旗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旗子,你混蛋呀,不是告诉你和伟哥喝酒照顾好他的心情吗,怎么今天自己喝成这样……
  好了……
  起来起来回家了!」
  方旗懒懒的依着小沫的身体起身「好老婆……
  我很听话的……
  我……
  我……
  我一直没有提梦蓉的,我对天发誓,我没有提到何梦蓉,没有提伟哥和她的过去……
  没有提蓉……」
  「啪」小沫重重的拍了下方旗。
  「有完没完……
  回家了……
  有话回家说……」
  「真的,我很听话的,不信你问……伟哥」
  方旗的头依偎在小沫的脖子边。
  我依旧站在原地,我知道旗子先前喝在身体里的酒精在用力的起作用了,他醉了。
  小沫搀着比她高半头的方旗,移向靠在不远处的那辆破桑塔纳。
  「伟哥,走了,别僵着了」小沫侧头喊我……
  夜很黑了,不知不觉,这顿小酒我们竟进行了四个多小时,小沫坐在我的前面把着方向盘,方旗靠着我的身体,早已酒酣入睡。
  车驶在回方旗家的路上。
  「亮伟哥,待会还要麻烦你,帮我把方旗弄进房间的,这家伙喝成这样,我一个人估计拖不动他……」
  「……
  哦……
  没事……
  我知道的」A市的晚十点宽阔而静谧的马路上,人已经稀少,窗外的点点的霓虹随着车子向前立刻往后远去,我降下车窗,风带着凉意,有着清夜空气才有的慵懒,柔柔地扑到脸上。
  微醉的酒意随着冷风的打脸,慢慢散去。
  控制了一晚的心情,又开始有蓉的出现了……
  也是这样季节的夜晚,也是酒醉后回家的归途,只不过那时方旗的车里,幸福的愉悦后,总是有着四个人,而现在少了一个,少了我漂亮温情的妻子何梦蓉!
  我看到方旗醉的时候可以依在小沫的脖子……
  如果今晚我醉了,我能依偎谁?
  曾经我也带着醉意坐在这辆车的后排,抱着蓉柔细的纤腰,头枕在同样微醉的蓉温暖的胸上,感受那里温暖的起伏……
  等方旗小沫把我们送到家,和他们互道再见后。
  关上窗锁上门,迫不及待的脱光彼此所有的衣服,蓉对我说,她很喜欢微醉的状态,很喜欢在微醉的状态下和我做爱。
  她光滑如缎的肌肤因为酒精泛着粉色,脸上美丽的双眼皮大眼睛因为欲爱流露着炽热的躁动,我对蓉说,我喜欢微醉的我和微醉你一丝不挂的缠在一起,我喜欢看你情慾期待表情,喜欢在你情慾唸唸的时候,抚摸你全部的玲珑……
  一开始她总会蜷在我的臂弯内,低头嘴口微张,说着一些我听不太清楚地呓语……
  然后蓉会慢慢的抬起头,柔软的舌尖慢慢的探进我的的口里,我们彼此点燃着彼此心里潜藏的慾望之花,我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际一直向下滑动到她大腿根部,手上沾染着潮湿的温度,蓉常常死死的抱着我,抚摸我的后背,直到握住我发硬的兄弟,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紧的贴在一起,浓重的呼吸声中,她会轻咬着我的的耳垂,会舔吻我的脸盘,我的下巴,我的脖子,我时常仰起头闭上眼睛,任温软的舌头带着情慾的气味互相镶嵌在一起……
  「到了,亮伟,来帮忙把方旗的头弄过来」小沫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不知不觉,车已经停在方旗的家门口,小沫已经拉开桑塔纳后座的门。
  费了好大劲,我和小沫才把方旗背到客厅客厅里的沙发上,我一屁股坐在方旗边上的沙发里,「亮伟,你等等,等我把他弄睡下,再送你回去,看他死猪一样……」
  小沫边往卫生间走,边跟我说。
  我呆呆的看着小沫,用温水给方旗洗脸,洗脚,看着小沫把方旗横放在沙发后,给他盖上薄薄的毯子……
  心不是滋味,旗子这家伙真幸福!
  如果我的蓉还在,我今晚也喝的这样醉,我的蓉也会这样服侍我……
  我坚信……
  可现实,她走了,我再也找不回来了……
  「好了,终于斥候好这头死猪了,等醒了后,我在收拾你,亮伟走吧,我送你」小沫轻轻的拍了下醉意正酣的方旗的脸,然后站直了身体,挺了挺胸,直了直腰,转身面向我说到。
  半个小时的车程,我和小沫并没有和多说话,唯一说的就是小沫让我们以后喝酒的时候量少点,对身体不好,我说不好意思,原本该是我醉的,可方旗今天不在状态……
  车在我的小区门口停下了,我应该下车离开了,但内心想从小沫那里知道蓉消息的心情让我动作缓慢。
  我缓缓的钻出车,在关上车门前歎了口气,鼓了点勇气,转身问小沫……
  「小沫,哥想让你帮个忙」「……呵呵你终于开口了呀,亮伟哥?」
  「哦?我?」
  「你不要说,我也知道的。你和方旗在排档说的,我基本都听见了,你妈想你也想你的梦蓉,如果我能联繫到梦蓉的话,我一定转告她,如果她原意的话会随你回趟老家的」
  「哦……谢谢诶……」
  「谢什么,亮伟……看的出你也想她……」
  「我……不……」
  「别装了,男人的表情是蛮不过女人的心的,可况我们朋友了这么多年,我了解你……」
  「……」
  「好了,你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看看方旗有没有从沙发上掉下来,哈哈」小沫驾着车消失在黑暗的转角,我望了一眼皎白的月亮,心里有哀伤有喜悦!

第14章
先前和方旗一起饮在身体的酒精,还是起了作用,我睡的很死。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
  我换掉了沾满昨晚酒气的衣裤出门去向店里。
  应该早点回老家,看望还眼缠纱布,患病的老妈。
  我点了根烟,心里有点念娘。
  「小李呀,你现在去趟客运站,帮我去买张明早去R县的长途车票」我对着正在为一台维修电脑更换风扇的伙计说。
  「老闆,怎么你要回老家?」
  「嗯,我想明天就走。」
  「……
  那你去几天呀……
  店怎么办……」
  「想老妈了,也想老家了,回去看看,没什么事的话过三五天就回来……
  店吗……
  呵呵这几天你就做老闆了……」
  「我……我怕不行……」
  「没事……反正也没什么生意……」
  我从皮夹里抽出三张一百的票子「来,小李,这点算我不在几天加你的幸苦钱……拿去……」
  「你客气,不用……
  我按时开店就是了……
  再说生意一直不好,老闆你也拮据……」
  「拿着,我客气还是你客气呀,这破店生意到没有,但你小李这人我是找对的,对了,昨天那个相遇网吧张老闆那里我待会先打个电话请个假,免得万一他打来,我不能去,以为我们不守信用。」
  「嗯,老闆,你想的周到」「好了,小李这三百拿好了,快去给我买车票去」我把三张画着领导人的纸币塞在了小李手心。
  「那谢谢老闆了,我这就去客运站……」
  我用力的吸完最后一口烟,看着小李驾着电动车远去。
  烟体在我体内停留过滤后,喷吐在我的眼前,升起了思念的味道,「妈,儿子就要回来看你了……」
  和蓉分开后,我渐渐重拾了已经戒掉的吸烟的习惯,以为这样一口一口可以吸掉忧愁,洗掉烦恼,但最后往往会被这略香,略苦涩的烟味带入无奈的沉思。
  我站在店门,面对繁华的街道,阳光灿烂天空晴朗,以为会坚强但并不一定能坚强,以为有方向但并不一定能找到方向……
  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扔掉被吸尽了的烟头转身坐回电脑。
  双击QQ敲入密码……
  一个遥远且熟悉的头像不停的闪烁……
  「蓉……那是蓉的QQ」
  我心中惊喜,迅速打开对话框……
  梦(60****06)23:51:25「是很久了,我过得很好」梦(60****06)23:59:55「你也要好好的过」那是蓉回复我前天半夜噩梦后出发的文字,是昨晚发给我的,简单的两句,相隔了八分钟。
  我有点紧张的快速的码下几个字「还在吗」点击「发出」一段时间里,没有了回应。
  显然蓉此刻不在网上了或她现在不愿回复了……
  我的身体靠向座椅的后背,呆滞了很久。
  「她说她过的很好,真的吗,我不信!
  几天前我还看见她屈辱的跪在那个肥壮噁心的公安局长腿下,舔他的屁眼,唆他的阴茎,被迫被他用银色的丝带塞满了粉嫩的肛门,用慾望的淫铃缠绑娇嫩的乳头,用粗重的黄瓜蹂躏欲嫩的柔穴,用骯髒的辱骂侮辱蓉纯白的人格……
  而蓉痛苦的表情,哀怜的泪水是她现在说的过的好的证明?
  我不信,我绝对不会相信。
  我要找到她,我要问问她,我一定要找到她……」
  手机的铃声突然想起,中断了折磨我的思想……
  「喂……谁……」
  「是我呀,老闆,我是小李呀!」
  「哦……
  小……
  小李呀……」
  「怎么了,老闆。听起来你怎么晃晃忽忽的……」
  「哦……
  不……
  没事……
  没事……」
  「哦。我在客运站,去R县的车里每天一共两班,一班是早上6:30的走555国道的,还有一班是早上7:00走123省道的,我问过卖票的了,说到R县都要近傍晚的,路上时间差不多,要买那一班呀?」
  「哦,随便吧……」
  「那好,我就买早一点的那班了……」
  「好的,小李……」
  我停顿了一下「对了,小李,买……
  两张……
  票……」
  「要买两张票?
  老闆不是你一个人回去吗?
  还是我听错了?」
  电话那头小李的语气有点疑惑。
  「嗯,小李,你没听错,就是买两张票」「哦,那好吧,我先买票去,先挂了」「好的」我合上手机往桌上一放,再次点燃了根香烟……
  蓉QQ的头像依然没有闪动,我无奈的关闭了对话框。
  打开了邮箱,提示有新邮件,点击打开。
  那是周大翔回复我看了他把梦蓉PS成日本女优图片后骂他混蛋的回信:「哈哈……
  骂我混蛋?
  只不过开个玩笑吗?
  看来老同学急了。
  不过你老婆长的真是可爱漂亮哟,我仔细分析过了,如果你老婆梦蓉生在日本的话,估计也会拍摄片子哟,或许拍摄的片子比早乙女露依更淫蕩,更淫贱,更刺激,更变态……
  哈哈……
  你看看你老婆要有脸蛋有脸蛋,要有奶子有奶子,秀美的双腿,浑圆的屁股……
  要是她做我老婆,我天天让她好好的伺候我……
  哈哈……
  不过我相信我操她一定比你操她更刺激……
  哈哈……
  不要介意哦,继续玩笑哟」「混蛋」我心里大骂道:这个周大翔不仅用PS后的图片来玩弄我和梦蓉,现在又用文字继续侮辱我和我的妻子。
  虽然知道是玩笑,但他的文字言语实在过头,瞬间怒火已经直冲脑门。
  我迅速的敲击键盘回信怒骂「周大翔,你这个王八蛋,狗养的,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也有福气拥有像梦蓉那样的女人?
  你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也不想想以前和你相处的女同学有几个能和你相处久的……
  我看你这个骯髒的王八蛋这辈子都遇不上好女人的,遇上的也是妈的,妓女,娼妇,贱逼。
  滚远点……
  该死的畜生!」……
  小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正静静地靠在店面门口的墙壁,周围没有一丝风,蓝天上的白云也一动不动地停在那儿,虽然眼前是热闹的街道,车辆穿梭,但我什么也不想,这个世界彷彿就单单剩下我一个人存在着。
  我从他的手上接过两张明早6:30从A市出发到R县老家的长途汽车票。
  告诉他,下午我就不过来了,要去买点东西带回老家去,以后的几天让他做所谓的老闆了。
  逛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超市,我给老妈买了点营养品,买了两套质量还算好的保暖内衣。
  最早为了我的学业,后来为了我和梦蓉的婚姻,老妈对自己一直很勤俭,估计现在压在她老衣柜里的棉毛衫棉毛裤都有窟窿补丁了。
  我买了很多礼盒装的核桃粉,我想用这个送家乡的街坊邻居也还算拿的出手……
  坐在回「和平小区」的出租车后排,边上摆满了喜气洋洋的礼盒,手里抱着两盒可以给老妈温暖的内衣,「今天特价?买这么多东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我的模样无聊的问道。
  「呵呵,没有,要回老家,买点东西送人。」
  我微笑的回答。
  「老家哪里呀」「R县的」「哦,那挺远的吗,这么多东西一个人拿起来可不方便。」
  我没有继续回应,原本微笑着的脸也变回了平静,「蓉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回趟老家吗?
  虽然我们的关係几个月前因为那份离婚协议书而中断了,但我看见她被那个叫王雄的公安局长凌辱时对那银色丝带的爱护,应该说明她还是爱着我的,至少爱着我和她走过的那段纯真感情的,而我偶尔也会想到她,看见她被别的粗壮的阴茎抽插时,心里还是有妒忌和愤怒,甚至不能接受周大翔的玩笑,一切都说明在我心中蓉还是重要的。
  我真的不该在那夜,打她,骂她,说她是婊子,不该连一句解释的话都不让她说,不该强的连方旗小沫的规劝都置之不理,坚决逼梦蓉在离婚协议书上写下她的名字……
  如果我和梦蓉现在还是像方旗小沫的幸福,那这次回去,老妈该多开心……
  街坊邻居该多羡慕……」
  我的心又陷入了纠结。
  车经过方旗单位的时候,我让司机靠边停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方旗的电话「喂……
  旗子……
  酒醒了吗?
  在单位吗?」
  「哦……
  伟哥呀,呵呵,早醒了!
  不好意思昨晚状态不好,现在正在单位呀」「哦,那你出来一下,我就在你单位门口」「哦……
  我这就出来……
  什么事呀」「出来再说了……」
  一分钟后,方旗站在了出租车后窗前「什么事……伟哥……」
  方旗的脸色还是有酒醉醒后的苍白。
  我把明天回老家的其中一张长途汽车票交在方旗手里,「这是明天一早6:30的去R县的车票,你帮我转给小沫,如果小沫能联繫到梦蓉,如果梦蓉愿意和我一起回去看望我妈,请小沫转交给她……
  如果不能来……
  你就把她撕掉吧」「哎呀,伟哥,你怎么这么多如果……」
  方旗露着玩笑的脸「我回家交给小沫就是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少想点,毕竟你们现在已经离……」
  方旗突然终止了对话,我知道他看见了我满脸的忧愁或期望!
  方旗把手伸进了车窗,拍了拍我的肩膀「伟哥,真的少想点,早点回家,明天要早起,今晚早点睡。」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刚才玩笑的脸现在也因为我的情绪变得很严肃了。
  我深深的歎了口气「我知道的,旗子」然后重重的握了下他拍在我肩头的手。
  出租车开出了很远,我藉着后视镜看见方旗久久的站在原地,望着我的远去没有挪动一步……
  回到家,整理了一下这几天需要的简单衣物,把买好送给老妈和老家人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放进了一个旅行箱子里,我一屁股坐在了床沿,我点燃一根烟随手打开了电视,我慢慢侧躺下,不断的按着遥控板的节目键。
  我不知道我要看什么节目,也不在乎电视里会放什么节目,我只是在寻找一种放鬆,一种慵懒舒畅的感觉?
  我知道这几天我太累了,自从那天无意间遇到蓉,看到她像性奴一样委屈在王雄的淫虐下,我的精神再一次变得紧张,烦躁和愤怒,就如几个月前我在自己安放的偷窥器里看见蓉在江南大厦的客房蓉被王楚(猪)玩弄的心情一样,只不过那时对王楚(猪)和蓉的愤怒佔据主导,而现在却多了对蓉的思念和惜!
  渐渐我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肚子咕噜咕噜的哀叫着……
  看来我是被饿醒的,我这才意识到今天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站到窗口,伸了个懒腰,远处的太阳已经西落了。
  简单在小区外的小摊上吃了碗麵条,在附近稍微散了下步。
  然后回到家洗了个澡。
  原打算听方旗的建议今晚早点睡的,可毕竟半下午有了次睡眠,现在人显得比较精神。
  想给小沫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或许还是出于尴尬,或许是怕听到被蓉拒绝不愿和我一同回老家的消息,我只是握着手机始终没有按下小沫的电话号码……
  还是听点音乐吧,指望音乐能催眠了。
  打开电脑,习惯的登上了QQ,打开了QQ音乐,我的电脑很强大,所有的程序在很短的时间里完成了。
  没有好友头像闪烁,没有群聊标识提示,只有王菲的老歌开始萦绕四周。
  最上方的邮件标识提醒我有新邮件,还是两封。
  「又是垃圾邮件?或是周大翔的流氓骚扰?」
  我心里念叨,鼠标上移点开了邮件箱。
  果然是周大翔的回信,「莫亮伟,你嘴巴也乾净点,别妈的太难听了,果然心胸狭小连玩笑也开不起,娶个漂亮老婆就很得意?」
  看的出周大翔看见我骂他的话,也在发火了。
  继续点开第2封邮件,也是周大翔发来的,比第一封晚了半个小时发出的,语气又来了一个180度的转弯,「亮伟呀,老同学,看来我的玩笑是开大了,那不好意思了。
  算赔礼道歉吧,给你看点东西,好东西哟……
  哈哈」接着是一个连接域名,一个英文字母组成的用户名和一串阿拉伯数字组成的密码。
  「什么东西,他能给我看什么好东西?」
  我心里泛着嘀咕,点击了域名的连接。
  这是一个知名的中文成人综合网站,页面打开的时候我就有熟悉感。
  我记得我在和蓉结婚前也有过那里的号,只是缘于蓉羞于看这种黄色的东西,一直不愿意和我一起看,还老说我变态,甚至为此还嘟起小嘴不理我几个晚上。
  于是我也没有用心的经营那个帐号,至到和容离婚那个帐号的级别还是很低,只能看到少部分成人的板块。
  后来原本的网址域名失效,我也就没有机会在登上这个网站。
  周大翔发我的帐号,级别很高,输入用户名密码后,网页直接跳转到我原本那个帐号从未进入过的「自拍原创精英区」弹在眼前的是一系列关于同一个女人裸体的照片,没有露脸,每一张照片都拍摄的都恰到位置,不是到颈部,就是到肩部。
  从先跳出的几张照片来看这个女人皮肤相当细腻白晰,赤露的白嫩躯体没有一点色斑瑕疵。
  「这个周大翔送我个帐号给我看漂亮的美女算是对我的道歉?」
  我有点怀疑。
  接下去的几张,裸露的乳房丰满鼓涨,在乳房的顶端是两片不大不小的淡红色的乳晕,乳晕中间还在勃起着的韵嫩的乳头,整个乳房是向上微翘的,呈显最美的半球形,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生机勃勃的样子,显然这是属于没有孕育过孩子的最青春的乳房。
  我突然感到这样的极品玉乳我好像似曾相识,我心中升起不安「这个周大翔读书的时候就顽劣,发我这个绝没有好意」我的鼠标继续下拉,继续两张只拍到女人颈部的正面,背面的全身照,女人的腰身纤细而欣长,小巧肚脐眼儿紧实细緻点缀在平坦小腹上。
  沿着她动人的曲线,细腰到圆润的臀部展现优美的弧度,白腻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看不到最神秘的部位,而后背一张,女人的屁股很翘,股沟又紧又深,饱满的屁股使得照片的那修长的双腿更加迷人。
  「蓉,照片上的女人是梦蓉,」
  我心里咯登一下,我还记得她身体的曲线雅致,肌肤的白皙无暇就是这个模样「不,不会的,蓉怎么有这样的照片被发在网上呢,以前她连上这样的网站,看这样照片都感到害羞,都会排斥,怎么自己会拍摄呢?或许漂亮的女人身材都一样」
  我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点。
  网页继续打开,照片继续展现。
  一对天然的柔嫩玉足。
  圆润迷人的脚踝,白嫩柔弱。
  粉红色的脚底板,薄得好像她身体上其它地方的肌肤一样。
  光洁的裸足上,五根微微弯屈的脚趾头十分的秀气,趾甲修剪的异常整齐乾净,十枚精緻的玉雕般的白嫩脚趾像一串娇贵可爱的玉石闪着诱人的光色,让看到这照片的男性都有一种慾火焚身想把她们含在嘴里的冲动。
  我的心更紧了,「难道照片上的女人真的是梦蓉」对于梦蓉的玉足我实在记得清晰,她的脚白皙柔嫩,总是把脚趾修的乾乾净净,每次看她赤足穿上露趾的高跟凉鞋的时候,我总会感到内心被强烈的诱惑和吸引,下体的小弟会不由自主的探起头来。
  即便结婚后,我还是不能抗拒。
  梦蓉的美腿玉足的确诱人,很多次我拉开她的双腿,用力的抽插她最柔嫩的部位时,我总会情不自禁的拽紧她的脚踝,把她的玉腿拉向自己,把她那精緻可爱的脚趾含在嘴里,轻轻的唆咬,每次我这样动作的时候,蓉总是娇滴滴说「不要,你变态……」
  但脸色浮上的是更诱人的粉红,阴道也会随着我对脚趾的挤咬规律性的夹紧我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
  照片上女人的美腿玉足,的确就是记忆里蓉的,难道这个世界还有其他女人也长着和蓉一模一样如此诱人的双足?
  「我坐在电脑前,人有点颤抖。」
  随着最后一张照片的打开,我的心彻底的勒紧了!
  我彻底的瘫坐在哪里了!
  我已经确定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现在朝思暮想,或许明天还要见面一起回老家的何梦蓉。
  最后一张照片上的女人不再展现赤裸的美丽的躯体,一身米藕色的纱衫裙站在阳台上,女人背对着镜头乌黑的长髮披到背心,如果我没记错这件藕色的纱衫裙,就是那天梦蓉在小和里别墅区被王雄凌辱时穿的……
  这一张照片上最引我注意的是繫在秀丽乌黑长髮中间的银色的丝带。
  这个我更是记忆深刻,这根银色丝带是我认识梦蓉后第一年她过生日时我送给她的礼物,那晚她把她最宝贵的身体托付给了我,这根银色丝带作为我和蓉真爱最好的见证在我们简约却浪漫的婚礼上,挽在了梦蓉髮髻。
  而这根银色丝带也成为那个肥恶变态的公安局长的淫虐梦蓉的工具。
  就在几天前,就在离我零距离面前,它被王雄残酷的塞入了梦蓉的柔嫩的肛门,随着王雄粗重的阴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着蓉前面的柔洞……
  露在外面的一截则在我眼前左右摇戈……
  而最终当王雄把腥臭的精液射满梦蓉的阴道,粗重的肉棍变软退出柔洞后,一头塞在蓉肛门里的银色丝带,拖在股间的另一头粘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飘摆在我的鼻尖……
  那白皙的肌肤,那丰满的乳房,那平坦的小腹,那柔细的蛮腰,那浑圆的臀部,那诱人的秀腿,那纯雅的美足,还有米藕色的纱衫裙,还有最深刻的银色丝带……
  虽然都是记忆里的东西,但我已经确定,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曾经的娇妻,何梦蓉!
  梦蓉的裸体怎么会出现在网上?
  是谁拍的?
  是那个王八蛋发的?
  梦蓉是自愿拍的?
  还是被迫的?
  周大翔发我看这个果然没怀好意,显然周大翔知道这个照片的主人就是我的妻子?
  但周大翔只见过我和梦蓉的结婚照,现实中应该不认识何梦蓉的,他怎么看见这些没有露脸的美体,就意识到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
  如果他认为只是一般的网友的自拍自发,怎么就把这套连接图发给我?
  我陷入痛苦的猜疑中……
  前几天我还看见梦蓉被王雄淫虐的场面,而现在网上又出现梦蓉纯美的裸体照片,而明天我可能和她并排坐在长途客车里一起回家看母亲……
  明天!
  明天!
  明天!
  你该早点到来,还是不要来!

第15章
一缕阳光穿透了窗帘,射醒了趴在窗前桌台上几乎一晚的迷迷糊糊的我。
  那是清晨第一缕阳光肆意洒进了曾经我和蓉夜夜香梦如今却是孤单冰冷的卧室。
  我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阳光射入的缝隙,我知道,明天到了!
  我可能睡着过,也可能清醒了一个晚上。
  我感到混乱不堪,很多关于梦蓉的疑问塞满了我的脑子。
  我的大脑好像思考了一晚,我的大脑好想清理了一晚,可现在依然一头雾水,毫无头绪!
  王楚(猪)王雄,周大翔还有娇妻何梦蓉,油色的捆绳,粗糙的黄瓜,发在网上的照片,还有银色的丝带,王楚(猪)腥臭的阴茎,王雄骯髒的肛门,周大翔PS后的图片还有何梦蓉娇欲的嫩穴……
  王楚和梦蓉的关係?
  梦蓉和王雄的关係?
  周大翔和梦蓉的关係?
  王雄和王楚是否和周大翔又有关係?……
  一整夜,这些画面,这些问号,撕裂着我的精神……
  近在咫尺的淫虐场面,真实完美的裸体照片,早已彻彻底底的发生过,存在着。
  可我彷彿是在一夜之间才知道。
  这半年多,我究竟在做些什么,以为专心创业就能忘记一切,以为说了分手脑子里就能擦洗的一乾二净……
  我是多么愚蠢,多么悲哀!
  电脑依旧开着,我刷新了固定了一晚的页面,帖子是半个月前发的,淫蕩挑逗的回复超级多,我没有心情一一细看。
  周大翔给我的帐号,并不是发贴人的帐号,如果照片和王雄王楚有关,那这个发帖者或许就是那两个混蛋胖子。
  但照片里的背景都属于一个房子里的,半旧不新的样子,绝不是那天我看见蓉被淫辱的别墅,最后一张照片中梦蓉穿着藕色的纱衫裙站在阳台向外眺望的背景是这个城市的最早的标誌建筑——钟楼。
  但钟楼和小和里别墅区离的很远,而且照片里涉及到的阳台栏杆很破旧,肯定不是在小和里拍的,或许不是那个肥猪拍的,那会是谁,难道除了我知道的还有其他混蛋也在淫乐我的妻子?
  我看不见照片上梦蓉的脸,但我依稀感觉到梦蓉的这些照片上没有笑容,她是被迫的……
  已经醒了很久了,我依然痛苦的延续着我的猜疑……
  屏幕右下方的电脑时钟告诉我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出门去向长途客运站了,要不然错过的不仅是回老家的班车,或许还有见到梦蓉,解开很多迷惑的机会……
  6:20分,离开车还有十分钟。
  把行李放安适了,我静静的坐在长途巴士第3牌靠窗的9座。
  10座的票子我昨天交给了方旗,不知道今天它是否会有我想要见到的人坐在上面。
  如果梦蓉真的来了,我第一句话是该问候吧?
  是不是还要伸出手握下,至少像个很久没见的朋友?
  我啃着车站门口买的馒头,心里告诫自己待会梦蓉来了,必须表现的平和。
  乘客不多,零零落落,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一半的位置。
  直到设在车门口上方的时钟显示6:30。
  我边上的10号座依旧空着。
  驾驶员也上车了,不远处检票口铝合金的门也关闭了,我笑了,我甚至笑出了声音。
  「真傻,莫亮伟,你真傻。
  梦蓉怎么会来呢?
  你们离婚了,她和你没有关係了,她现在和其他男人生活在一起了,虽然你看见了她被那个噁心的肥猪玩虐时流下的泪水,但你也看见了那粗重的阴茎反覆的捅插梦蓉阴道时,她脸上浮现的粉红,嘴里发出的娇柔,肉穴流出的爱液……」
  「真傻……没来也好,省了面对时的尴尬……」
  我转头拉开窗,长出了一口气,泪有湿眼底。
  长途巴士的引擎发动了,「妈,我就要回来看你了,虽然不能成双成对……」
  我继续苦笑着……
  突然,检票口铝合金的门被撞开了,检票员向驾驶员挥了挥手,又回头喊了声,「就那辆」随着检票员的语音刚落。
  一个女子从检票门口跃出,一件花格子短上衣,一条紧致的淡蓝色牛仔裤,一双轻薄休闲的耐克运动鞋,袖衫飘动,步伐轻盈,几步跃上了我乘坐的大巴,然后妞妞咧咧一屁股坐在了我身边的10号座位。
  她转头看向我,我也转头看向她……
  「你!小沫……」
  「嗯……
  嘻嘻……
  亮伟哥,是我,项小沫……
  嘻嘻」小沫看见我惊讶的几乎呆住的表情,捂着嘴笑个不停。
  车已经启动,开出了客运站的围墙……
  「怎么是你……」
  「对,就是我哟……嘻嘻……」
  小沫继续嬉皮笑脸。
  「……
  不是……
  这个……
  那个……
  梦蓉她……」
  「首先不能怪梦蓉,我昨天一天给她打电话,始终关机着,没办法联繫到她,也给她发短消息告知她你妈摔了一跤,你想让她和你一起回去看妈,今天一早也打了,还是关机」「那你怎么上车了……」
  「嗯……嗯……」
  她机灵的眼睛乱转。
  「做你几天老婆,陪你回家看母亲呀……哈哈」
  小沫继续笑着。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从兜里摸出,来电方旗的号码……
  「喂……
  旗子……
  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这这么回事?」
  电话那头方旗的声音显得十分平静「伟哥,小沫没迟到吧。
  没有联繫到梦蓉,有点抱歉但没有办法。
  那晚我喝醉了,但有些话我听的清楚,我知道你妈想你,想她的媳妇。
  尤其现在患病了眼睛暂时只能看见黑暗时,更是想念。
  我也知道你是她的好儿子,也想让你妈开心。
  如果这次你一个人回去了,势必会有遗憾,老人势必会歎息。
  人都一样都想回到家乡的时候体面,让邻居感到在外混的不错,让家人感到在外可以放心,如果一个人回去的话显得孤单萧条了点。
  昨天中午你把票递给我,把手拍在我手上时脸上堆满忧虑和期望画面一直浮在我眼前,我斗争了一个晚上,因为知道你妈的眼睛还蒙着纱布,你老家的邻居也不认识梦蓉,我跟小沫提出这个让小沫代替梦蓉陪你回家的主意。
  既然你已经弄到钱,不再借我五千元了,那我决定把小沫借给你。
  谁叫……
  我们是兄弟呢!」
  听到这里我感觉我的眼眶已经蜿蜒出了液体,那是鹹鹹的感动的泪水。
  「伟哥,小沫也很大度,我和她都很相信你,相信我们之间的友情……
  好了,不多说了,向你妈问好。
  祝她早日康复吧,还有,一定替我照顾好小沫,她那个断了两个多月了可能她肚子里有孩子了,拜託照顾好,我挂了。」
  我紧紧的握着手机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轻轻的,用力的喊了声「……
  好……
  兄……
  弟」我把手机收好,满脸是泪的看着项小沫。
  我不知道怎样感谢这对我一辈子的朋友,去拥抱小沫,不合适!
  去亲吻小沫,那更不适合!
  我突然伸出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小沫的手……
  小沫看我百感交集奇怪的举动……
  一下子惊讶起来,没几秒她好像又意识了什么哈哈的笑着。
  「亮伟哥……乐意我陪你回老家吧」
  「乐意……乐意……」
  我傻乎乎的连续点头。
  「哈哈……哈哈……」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么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车驶在路上,大巴里的CD音乐很应时播放着周华健的朋友」我的心也随着音乐感动在路上。
  小沫是个性格开朗的美丽女人,我认识她比认识梦蓉更早。
  从她和方旗恋爱开始,我就和她也成为了朋友,给我的感觉总是笑嘻嘻的样子,后来知道她和梦蓉是闺蜜,我总感到奇怪,性格多少和有点腼腆的梦蓉怎么会和小沫这样性格外向的家伙无话不说呢?
  一路上,小沫不停的和我说话兴致勃勃和我谈论一切:除了感情,除了痛苦,除了何梦蓉……
  我知道她是有意避开一些让我忧伤的东西,正如方旗说的他老婆性格虽然外向但却是个善解人意,懂得智慧,懂得生活的女人。
  正因如此,原本孤单漫长寂寞思念的旅途,也变得轻鬆释然。
  途中因为有了次时间不短的堵车,长途大巴到达R县车站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
  转去半山腰我出生的那个小村落的最后一班公交早已开走了。
  「怎么办」公交站门口,我拖着行李箱问小沫。
  「看来我们真的要做夫妻了,找个宾馆开房去……哈哈」
  小沫依旧保持着玩笑的言语「不过伟哥,要开两间房哦……嘻嘻」
  说完,她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做了八,九个小时的车,小沫为了减少我的忧虑,又说了这么多逗我开心话,现在她有点累了。
  很奇怪,我们走了车站附近三四家外表稍微乾净的宾馆,门口都摆着「客满」的示意牌。
  看来,我离开了这几年,R县的发展也蛮快的,人流量多了,连住个宾馆都比较费力。
  差不多转了一个小时,离车站稍远的「新云宾馆」与其说宾馆还不如说招待所更合适。
  「喂,服务员,开两间单人房」「没了」低头忙着写什么的胖胖女人看都没看我们,扔出了两个字。
  「没了?那还有其他房间吗」
  我继续问道。
  许久,那个胖女服务员抬起头看了一眼我和站在身后疲惫的小沫,「只有一间双人房的了,其他都满了」「哦……
  那……
  附近还有宾馆吗」「要不要,不要就走,有到了这庙给其他庙里的菩萨烧香的吗?爽快点,不要待会也没了的!」
  胖女人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什么态度」我心里有点冒火「也是,转了都个把小时了,也只有这家门口没有摆着」满员「的牌子」我还在犹豫中……
  「要了……」
  小沫突然从后面发出声音。
  「还是这位漂亮的姑娘爽快……二百二……」
  胖女人鄙视了我一眼……
  两楼靠西的这件双人房间,总算没有我想像的骯髒,至少被褥还算洁白。
  小沫一进房间就屁股向上趴在床上了,闭上了眼睛说「亮伟哥,我太累了,就这么睡了,你要是累,也就这么睡吧,不过衣服别脱……嘻嘻」
  然后她把头转向了他处,用脚蹬掉了脚上的耐克鞋。
  「这女人,这么疲惫了言语间还带着笑话」我看着小沫这幅可爱的样子,微笑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感到很疲劳,把行李放好后,我也仰面躺在她边上,听着小沫均匀带着一点因为疲惫的小鼾,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歪过脖子看着小沫,我突然想起梦蓉,那张细緻清丽可爱的脸,白净的脸庞,乌黑的头髮,柔柔的肌肤,双眉如画,小小的鼻樑,小小的嘴,薄薄的嘴唇,嘴角时不时微微上扬的时候脸颊露着两个甜甜的酒窝。
  梦蓉睡着的样子文静优雅。
  多少次,我会看着看着情不自禁的吻她脸,吻她的颈,直到把她从梦中弄醒,然后扒去她的衣服,吻她的柔滑的香肩,吻她娇嫩的乳蕾,吻她平坦的小腹,吻她精緻的肚脐直至掰开她秀美修长的玉腿,吻她最敏感的柔嫩粉洞……
  最后蓉总是娇滴滴的扭动着香躯,白皙的小手伸进我的短裤,抓紧我早已变硬的肉棒,不停的抚摸,轻柔的套弄,慢慢的拉离短裤,慢慢的拉向她娇艳欲滴的蜜口……
  而如今我的吻再也吻不到蓉的任何部位,她的手抚摸套弄的再也不会是我的阴茎,她蜜洞口徘徊的已经是别人的肉棒……
  我没有了睡意,给梦睡的小沫盖了点被子。
  在房间一角的饮水器前连喝了几杯水,我离开了房间,离开的宾馆。
  不能再去想这个过于忧愁的事了,尤其是在回家看老妈的过程里,我想在R县走走,走走小时候记忆的地方。
  「三轮车」我向停在宾馆不远的三轮车招手。
  「好勒!老闆去哪里」
  「望山口街,知道吗」「知道,五块」「走吧……」
  我上步坐上了人力三轮……
  打我离开R县读书起,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条街了,那时每到週末,这里就是集会的中心,热闹非凡。
  今晚也一样,只不过随着城市的发展,这条街已经变成了R县人气最足的夜市了。
  马路两边摆满小摊,每个摊位上面点着一个白炽灯泡。
  烤鱿鱼的,烤大山薯的,烤乱七八糟肉串的,卖旧书杂誌的,卖五颜六色的内裤背心裤衩的,卖盗版三级片毛片的,还有卖情趣内衣的……
  我在马路一边的一家小饭馆,要了一个多年未吃的当地粉线煲,并不是肚子饿,只是有点念旧。
  结果并没有吃光,因为现在的味道和记忆里的太不相同……
  也许是离开宾馆时,水喝的有点多了。
  夜市没逛半个小时,我就感到尿急。
  我在一根贴有「一针见效,药到病除」小广告的电桿前,拉开了我牛仔裤的拉链……
  还没尿尽,我感觉肩头被人一拍,我下意识的转后一看「哎呀」我连忙拉上下面的拉练。
  一个女人站立眼前「大哥,洗头吗?……
  要不小妹陪你看会儿电影呀?……
  那唱歌唱吗?……
  都不想?
  我也卖发票你发票要吗?」
  我有点发懵,双手仍拽着牛仔裤的拉链口。
  没想到记忆中偏远老实的R县发展的如此快速。
  女人见我呆傻的站在那里不动,「噗哧」一乐。
  这个女人,或许只能称女孩。
  稚嫩的脸,妆画得有点浓。
  长得还算过的去,或许是因为脚上那双高后跟的靴子,看起来并不矮。
  「大哥,光看我做什么,选一样呀?」
  她看我只是盯着她,继续问道。
  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宾馆也只有一个房间,小沫正安详的休息着,反正我也没地方去」女孩扯了我一把衣角「大哥……怎么样想好了吗,玩什么?」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週末,体育频道有足球「你那里能看电视吗,能收到体育台吗」「你愿意多花点钱的话,有房间是有电视机的,还有VCD呢……呵呵」
  女孩见生意快要成功了,脸上有了微笑。
  女孩领着我走了十多分钟。
  这是一间出租房,方方正正的。
  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角落里一台半新的电视机上面摆着薄薄的VCD。
  「大哥,这里有VCD片子,你挑一部,都挺刺激的,不过看片子玩可要多加二十块钱」女孩拉开了柜子中间的抽屉冲我说道。
  我微微一笑「这小女人真会做生意」我拿出一张二十的票子塞在她手里「去,买几瓶啤酒来」「呵呵,大哥还要蓄酿蓄酿呀……呵呵,好的,我这就去,你先挑片子」
  她转身出了门。
  我瞅了眼半拉开的柜子抽屉,一把把它合上,然后打开了电视转到体育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几分钟后,女孩领着五瓶啤酒推门进来。
  「大哥,片子挑好了吗,喜欢看外国的还是日本的?」
  「我喜欢看球,拿瓶啤酒给我,坐下看球吧」我坐在床沿的左侧,女孩坐右侧,电视在我们的正前方。
  球赛是关于德甲的一场联赛。
  上半场结束前,我没有和她说一句话,目光只盯着电视里的皮球向右或向左。
  女孩却用诧异的眼光时不时的看我。
  下半场开始了,球队双方互换场地,我和女孩依旧一左一右,阵型不变……
  我依然只盯着电视,间歇性的喝上一口啤酒……
  不等比赛结束女孩终于忍不住了,突然拿起遥控板把关闭了电视「大哥,你都看了一个小时了,别浪费我时间了」「干嘛你」我有点生气的想抢过遥控器。
  但女孩双手向后已把遥控器藏在了身后。
  「大哥,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这样就看球有意思吗?」
  女孩的一脸不高兴。
  「你觉得什么有意思,非得让我亲你的奶子摸你的下面才有意思吗?」
  「你……
  你……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女孩也生气起来「我说过让你亲我,摸我了吗?」
  「你的工作不就是让人亲让人摸还让人插嘛,装什么纯呀,装纯就别出来当妓女呀……」
  我的话还没说完,女孩脸一红哭了起来……
  而且抽泣的没完没了,越哭越伤心。
  我突然感到眼前这个女孩哭泣的景象就像那天我知道王楚玩弄了蓉后,回到家不给她解释打了她的耳光,骂她是婊子后她哭泣委屈的样子……
  我拍了下女孩的肩膀,从床头抽出一张手纸递给她「别哭了,大哥今天心情不好,说话有点过,给你五十块钱我这就走。」
  女孩接过手纸,也接过钱,擦了擦脸,把身后的遥控器递在我面前「大哥,你继续看吧,后半夜或许还有英超的比赛,你不走的话,我陪你喝酒看球。」
  说完她停止了哭泣,一仰脖子,小嘴包裹着酒瓶口,「咕咚,咕咚」的喝起了啤酒。
  女孩叫小丽,今年二十一岁,家也是农村的,有个弟弟。
  因为她父母重男轻女的观念厉害,没等她读完初中她就出来打工了,直到现在也没回过老家,家人也没来寻过。
  刚工作的时候在一个酒店里做服务员,后来和酒店里的一个服务男生恋爱了,那个男生比她大三岁,也爱看足球,所以她知道週末一般体育台要转两场球赛。
  她和他恋爱了两年后,她在一次老乡聚会的时候,因为去的人都喝多了,她被一个不太认识的老乡强姦了。
  事后她怕他生气没有告诉他,但老乡之间的流言传的很快,不久他就知道了,他没有听她解释,也不再理她,见面就说她偷人,说她婊子,还在谩骂的同时打她。
  没两个月他有了新的女朋友,他彻底不要她了。
  她失落,她伤心,但她没有其他选择,她换个了城市来到这里,她没有文凭也没有手艺因为要生存她只能靠出卖身体了,她说,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
  离开女孩的时间,是在后半夜那场英超比赛结束后。
  我又递上了张五十的票子,但她没有收,说两场比赛五十够了,何况我还请她喝了两瓶啤酒呢!
  我独自走在回「新云宾馆」的路上,清凉的夜风,刮痛我苦涩的心。
  女孩小丽对我倾述的画面一直还在,尤其是她一股脑把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后说的那句话更是深刻,「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
  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
  他都说我婊子了,我还要纯洁干嘛!……」
  我也没给蓉解释的机会,就像小丽的男友不给她解释一样,我也在愤怒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打蓉,骂蓉,也像小丽的男友一样,最终我抛弃了蓉,也像小丽的男友抛弃小丽一样。
  现在小丽做了妓女,蓉过的又是怎样的生活?
  她被王雄凌虐时脸上蜿蜒的委屈泪水彷彿在告诉我或许蓉过的连妓女都不如……
  我痛苦,我后悔!
  天空的月亮很亮,月色凝成了一道极其悲寂的光束,映照着我一付悲相的脸孔。

第16章
我轻轻的推开「新云宾馆」两楼靠西房间的房门,小沫依然睡着,只不过先前是趴着,现在是侧着。
  我走到饮水机前,注满了一杯白开水「咕咚,咕咚」的一下子灌进了肚皮,或许想沖淡一下妓女小丽喝着啤酒对我倾述的画面,或许为了平静一下脑海里对梦蓉无法控制的思念和莫名的愧疚。
  我没有脱衣,躺在了小沫边上,必须要睡会,这样明天见了妈,至少看上去精神点,虽然我知道她并不能看见……
  我醒来的时候,小沫正拎着两份早点从外面进来,嘴里还咬着个包子。
  她告诉我,她半个小时前就起床了,刷了牙,洗了脸,见我还在梦里,就出去晃了晃顺便买些现在感觉不怎么好吃的当地特色汤汁大包。
  我告诉她汤汁包在R县就从来没有特色过。
  我出生的S村在R县东北角的半山腰上,因为要走很多环山公路,公交车往往要开上很长时间。
  清晨第一束暖阳照在我和小沫身体的时候,大公交已经开了四十多分钟了。
  小沫在慢慢悠悠的车子里依旧陪我说说笑笑,还问了我一些关于我妈的情况,以及周围老亲近邻的情况,说熟悉一下,以免下车见了面露了马脚。
  我说,其实我出来的早,那些亲戚和邻居多半也不太熟悉了,关于我妈,你能代替梦蓉来陪我看望她,我已经万分感激了,如果能让她老人家更高兴点那就太完美了……
  车开了快两个小时候,一幅诗情画意的风景出现在我眼前,远处峡谷深邃,四面山峰耸立,近处,看不见平坦的耕地,山坡上都是梯田,一片网格状,很美。
  下车不到百米外那个不大的小村落就是我出生的地方S村。
  村子很静,村里就二十来户人家,所有的房屋几乎都一样,都是几间紧排的平房,外面套一个篱笆的大院子。
  靠近村口的第二个小院落就是我的家,现在老妈就在那里等着我,等着我和梦蓉回来看她。
  我有点激动,三步并做二步,而小沫下了车却有了点紧张。
  我推开来了院子的门,整个院屋静悄悄的……
  「妈……」
  我用最朴实,最简单,最真挚的声音喊到。
  一个老人,依着门沿,挪了出来。
  「亮伟……是亮伟回来了吗?」
  「妈……」
  我紧上几步,紧握着老妈寻找的双手「是我,是我,妈……」
  妈老了。
  白髮更多了,她激动,惊喜,複杂的脸上皱纹也越来越多了。
  妈因为摔跤,浮肿的脸现在那些肿涨都退了,缠眼的纱布也不用了,只是眼睛看不清是个大问题,虽然每天都按照医生说的用清水洗洗,然后上点药膏。
  但妈说石灰水把眼膜烧坏了,要恢复很难……
  总感觉眼前有一层很厚的雾,看东西极其模糊,甚至手伸的很近也分不清两个手指还是三个手指了……
  妈是孤独的。
  每天一个人伺弄点简单的饭菜,就是拿着我读书时听剩下的收音机听点什么。
  再就是每天的清晨和黄昏,一个人出去走走,随便跟几个老家的老头老太凑一起唠叨唠叨家常。
  现在眼睛不好使了,不能出去走动了,就剩下听收音机了。
  我心酸的听妈说着讲述着她的生活,站在一边的小沫也有微微的泣声。
  我是幸福的。
  我在江南大厦的工作已经不干了,自己创业了,生意还不错。
  梦蓉还在那里上班等店里生意再好点,她也辞职来店里帮忙了。
  我和梦蓉过的很幸福。
  妈微笑着听我讲述我和梦蓉的生活,其实是虚无的生活,站在一边的小沫依然点点微泣。
  「梦蓉呀,来到妈这边来……」
  母亲召唤小沫。
  小沫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绕道我前面蹲在了母亲面前。
  慈爱的手抚过小沫的脸,「亮伟呀,你得好好照顾梦蓉,看脸蛋好像瘦了……怎么好像哭了」
  小沫没有吱声,眼角又有眼泪流了下来「怎么了,梦蓉,是不是亮伟他欺负你呀?受委屈跟妈说……」
  「不……
  不……
  妈,没有,亮伟他……
  他对我很好……
  我看见你,你的眼睛……」
  「没事,妈没事,岁数大了看不见就看不见。看我还有手可以摸,耳朵可以听……」
  母亲的脸继续露着微笑。
  「梦蓉,妈记得你的声音好像……」
  我突然一惊,我知道妈的眼睛看不见,分不清梦蓉的样子了但她的耳朵还是好的,她应该记得梦蓉的声音,而小沫的说话的声音毕竟和梦蓉有差别,我恐怕露出了马脚。
  「妈,没有……
  没有……
  我是,我是有点感冒了,再加上路上太累了嗓子有点哑了」小沫些许结巴但很机灵。
  「哦,身体可要注意哟,平时别太累着了,家里有什么重活就让亮伟去做……」
  阳光尽情的洒在院子里,灿烂无比。
  妈脸上的幸福,小沫脸上的感动,我心里的忧伤又组成了另一个画面,善意的欺骗无奈的哀愁……
  老陈叔準备了丰富的一桌菜,我和小沫还有老妈,还有那些亲戚和邻居畅饮在美丽夕阳下的山村院子里,老妈虽然看不见但一直乐个不停,因为太多的人说她养了个有出息的好儿子,大多人说她有了个漂亮迷人的儿媳,更多人说她不久还会有个可爱聪明的孙子……
  月亮很高了,老妈房间的灯也熄了。
  我和小沫坐在老妈隔壁房间我小时候睡过的单人床边,「亮伟,你今天开心吗」小沫的语气有点沉,没有像在来时路上的轻鬆。
  「嗯……谢谢你,小沫」
  「我感觉你妈更开心……」
  「是呀……儿子和儿媳都在身边了,能不开心吗……」……
  「亮伟哥,有些话我想对你说,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看了看小沫,她一脸平静。
  「你想……说什么……」
  我有点犹豫的问。
  「刚才,在你叔家吃饭的时候,梦蓉来过电话……」
  我心里突然一紧,我原本是想在一个适合的时机问小沫蓉的情况的,没想到小沫突然提到梦蓉。
  「她是看到我给她发的短信留言后,来电的。我告诉她我代替她来了R县了……」
  小沫停顿了一会……
  「她说……
  让我装的像点,别让你……
  你妈看出来,一定让你妈开开心心的……」
  我低头坐在小沫边上,感觉有泪意……
  「她说这几天一定让我好好陪陪你妈妈,多说说话……
  她不能做到的让我这个好朋友替她还上……
  最后她还问我……
  你好吗……」
  我已经哭出了声,就在一个女人面前,就在梦蓉的好友面前,为了一个和我离婚了的女人给我的感动,我抽泣不停……
  「亮伟哥,我不想提起你心中不快乐的东西,但梦蓉绝对是个好女人,绝对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人,我和她多少年的交情了,这点我知道,她对你的爱甚至比我对方旗的爱更执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但我相信一定有原因,她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太温顺了,或者说太柔弱了。方旗告诉我说你一直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其实这样做,我感觉你不对,何况方旗还跟我说过,你们现在喝酒,多半你都会醉,醉的时候你时常还念叨着她……」
  我静静的听着,低着头,任眼泪流淌在脸上……
  「她,过的好吗」我轻轻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们也很少交流了,自从她和你离婚后,她也很少和我联繫了,最早的时候还喝过几次下午茶,但后来她的手机总是关着的多,很少能打通,即便打通了,她总说自己很忙,没说上几句就挂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三个月了,我们都没见着过面……不过凭一个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梦蓉过的不好……」
  「她现在有工作吗?」
  「和你离婚后,她在解放东二路的耐克专卖做了个把月,后来去了凤凰城,后来就没有谈起过工作方面的事,也不知道现在还在那里上班吗……」
  凤凰城,A市最大的娱乐消费之地,大型商场,品牌专卖,KTV,酒吧,茶楼,棋牌,足浴,健身,虽然我还没有去过但我也知道张老闆的相约网吧也在这座大厦7楼。
  「那梦蓉现在住哪里?」
  「以前她租在衡山路的房子的,一个月前听她说起现在好像搬到钟楼附近住了」「钟楼!」
  我的心咯登一下,我突然想起周大翔发给我的成人论坛上那个点击率,回复率颇高的帖子,那套关于梦蓉的美妙裸体照片,而最后一张梦蓉背对镜头站在阳台上的背景不就是——钟楼吗!……
  看来那套展现蓉白皙肌肤玲珑曲线的裸体就是在蓉现在住的房子里拍的。
  「怎么了,亮伟哥?」
  小沫看出了我脸上浮现的紧张。
  我双手捂脸,再次低下了头……
  「看,你妈多需要一个好儿子,一个好儿媳,还有一个好儿孙呀……我代替梦蓉只能代替几天,你能一辈子瞒着你妈,瞒着你的家周围的亲戚街坊?」
  「是呀,那些父老乡亲知道莫亮伟其实什么都没有,会多嘲笑……妈知道她引以为骄傲的儿子在欺骗她,她会多伤心,街坊邻居知道莫亮伟其实一无所有后又会怎样的瞧不起一个上了岁数,眼睛看不见东西的老人,妈内心除了希望她的好儿子过的幸福这点愿望外,还会有其他吗?」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
  「亮伟哥,你和方旗是多年的好友了,我这次陪你来这边,方旗还叮嘱我,让我也劝劝你,他不想他最要好的兄弟,每天都没有笑容,每次喝酒都烂醉如泥……他心疼呀……」
  我继续捂着脸哭泣,心里颤抖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梦蓉现在多少有意的避开我和方旗,不愿意直面面对我这个多年的挚友,但我知道她的内心是不愿意失去她原来的这些朋友,包括她唯一在心底爱的人……
  你……
  莫亮伟」我抹了一把全是泪水的脸,抬头看着小沫……
  「不要这样看着我,别不相信,直到现在梦蓉心里一直有你,你也不要欺骗自己,我知道你心里也还有梦蓉……」
  小沫真的能看到我的心,至少这段时间里,我经常会想起我和梦蓉的甜蜜,虽然不久前我也看到王雄骯髒的阴茎和梦蓉的娇嫩的柔洞在我一米开外交织在了一起。
  我也相信小沫的话,梦蓉的心里也一直有我。
  凭她和梦蓉多年的闺蜜关係,她对梦蓉了解,和女人天生特有的直觉,还有我看见梦蓉美丽的秀髮上依旧繫着的那根我送给她的爱的礼物——银色丝带……
  非常宁静的夜,非常美丽的小村,如果我和梦蓉依旧是夫妻,现在或许正拥在一起趴在这窗前的桌子,一起看着月亮数着星星。
  可现实,趴在窗前的只有我一个人,睡在后面单人床上的也不是我的妻子。
  小沫睡前跟我说的话,就像一把温暖感动却又冰冷锋利的刀子,刺痛着我的心,我能做什么?
  真的去找蓉?
  找到了如何?
  听会解释,还是鼓起勇气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拥抱她?……
  还是要继续欺骗已经眼睛看不见东西的母亲?
  欺瞒所有的亲戚邻居,直到有一天一切败露,让那些现在羡慕的目光变成以后鄙视的眼光……
  可毕竟蓉的白皙裸体已经被无数好色网徒看见了,毕竟在我眼前我看见了王雄的腥臭精液缓缓的从蓉的粉嫩蜜洞中流出,毕竟在我的笔记本电脑里,还藏着梦蓉赤裸着全部的香体坐在王楚(猪)肥大的肚子上,不停的一起一落,让自己柔嫩的娇穴套弄着粗实的黑褐阴茎的视频……
  天空为何那么暗,爱情为何那么难,谁能告诉我答案,现在我的心好乱。
  我彷彿看见了一位古老的歌手站在远处的山头,孤独的唱着悲伤的老歌……
  江南大厦客房部608房间,下午一点半。
  房门开了,房间的灯亮了,一个肥壮的中年男人用力的推了一把在他前面慢慢挪动的穿着旗袍的苗条女人,女人一个踉跄跌趴在房间中间的宽大床边,女人抬头望着男人,带着委屈的说「你要说话算数的,这是最后一次了」抬起头的女人眼角微泪,没有化妆,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脸不但漂亮迷人更显得纯嫩可爱,随着点点说话,娇粉的脸腮上隐约浮现这两个迷人的酒窝,她就是我的妻子何梦蓉。
  「少废话,先把我伺候满意了再说」凶巴巴说话的男人,身体粗胖,满脸横肉,眉毛很重,鼻子很大,嘴唇很厚,说话露着烟熏的大黄牙。
  他就是我的上司外号王猪真名王楚。
  王猪绕过跌坐在地上的梦蓉,一屁股坐在床一侧的椅子上,点了根烟,把腿搭上了床沿「来,小骚货,到床上去一边脱衣服一边给老子跳个舞,让老子酝酿酝酿,待会好好捅你……」
  「求你,不要了,我不会跳」「妈的,我看过你春节单位联谊会的表演,舞姿很诱人哟,那屁股左一下,右一下扭得那个骚」「我……」
  「我什么……
  给老子上床去……
  还这么多费话……」
  梦蓉显得很无奈的爬上了床,正面站在了王猪的面前。
  「开始吧,先扭几下热热身。
  记住!
  要不停地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就像楼下酒吧里的陪酒的妓女一样」王猪凶着脸直了下身子跟梦蓉说着。
  梦蓉没有回答,她低着头侧在一边,流露着委屈哀伤的表情。
  「快点,骚货,你这样慢慢吞吞的,待会你老公下班接你回家,我还在干你的骚洞,被他看见可不关我事……」
  梦蓉彷彿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缓慢的扭动着她那优美诱人的身体,双手放在自己的纤腰上慢慢地来回移动着。
  「动作再大一点,骚货,手不要总在腰上摸来摸去,要奶子,屁股都摸到。」
  肥恶的王猪又一次大声的指挥着梦蓉。
  渐渐……
  梦蓉那盘在头上的乌黑秀髮被解开披散着,已经扭动了一阵的腰身逐渐灵活起来,不再显得那么僵硬,随着王猪不断的命令,梦蓉的乳房、大腿、屁股等性感地带也已一一被抚摸着。
  「慢慢把旗袍脱掉……」
  纯美的梦蓉继续在床上扭着自己柔体,一边慢慢的从上到下一颗一颗的解开绣着粉色花朵的白色旗袍,随着旗袍的钮扣一个一个被解开。
  蓉那被乳罩托得高高的乳房以及双乳间那道令人迷乱的乳沟全部露了出来,然后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也依次暴露在肥胖的王猪面前。
  「嗯……真他妈诱人呀,脱呵,脱呵,脱呀!」
  王猪直起了肥壮身体脸上堆满淫邪的笑容。
  旗袍完全脱离了梦蓉的玲珑香体后,蓉的身上,只剩下淡粉色的蕾丝编纹的胸罩和同样淡粉色的蕾丝编纹的三角裤了。
  这些东西,勉强遮掩着蓉那惹火的身体,但在此时此刻,在扭动的美妙香体上,在王猪的骯髒色眼里,蕾丝编纹的胸罩和三角裤与其说起遮羞作用,倒不如说起撩人淫慾的催情作用。
  而梦蓉线条优美的大腿的三份之二的部位,被一双透明的长丝袜包裹着。
  「来,骚货,坐在我跟前把丝袜脱了,脱完再站起来扭!」
  蓉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勇气一样,缓慢的蹲下,坐在了王猪最近的床沿,她低下头,无奈的扯拉起薄薄丝袜,凝脂般白皙细嫩的大腿上的浅肉色的长筒丝袜,沿着她的玉腿缓缓地褪捲至她白皙细嫩的纤秀玉趾的趾尖上后,蓉用白皙娇嫩的纤纤玉指轻轻一挑将晶莹剔透、细薄的丝袜脱了下来。
  接着蓉又用同样的手法脱掉了腿上的第二只丝袜。
  蓉修剪的异常整齐乾净的脚趾趾甲染了一层透明亮泽的透明色的指甲油,十分性感惹人!
  就在一旁的王猪盯着蓉那双白皙细嫩的秀美玉足和她十只娇润细滑的纤秀玉趾,嚥了一口口水。
  王猪伸出了粗厚的手,……
  蓉一动不敢动的卧坐在那里任由王猪抚摸着自己白皙娇柔的脚面,玲珑光滑的小腿,白雪诱人的大腿「真他妈吸引人呀」……
  突然他用力的推了梦蓉,「还不他妈快站起来,给老子接着扭,把胸罩,小裤衩都脱掉!」
  梦蓉吓的连忙站起身子,急匆匆的踮起她那十只白嫩细滑纤秀的玉趾,继续摆动身体……
  「快点,扭大点,都脱光,都脱光」王猪已经站起了身子,也开始脱自己的衣裤……
  蓉一边扭动着身躯,一边羞涩的将乳罩和内裤都脱下来。
  匀称有致的胴体,丰挺圆润的乳峰,纤盈的香肩,骨肉匀称的美背,弧度诱人的臀部,修长优雅的玉腿,立刻完完全全赤裸在房间里。
  肥壮的王猪面对这样的美艳香体彻底的绽放在眼前,已经疯狂了。
  他甩掉了最后一只皮鞋,狼一样的赤裸的扑上了床……
  梦蓉被压在两百多斤的肉体下吃力的扭动着,王猪用双手抓住梦蓉柔嫩双乳,用力的搓揉了几分钟,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起身体下方蓉白皙胸口最娇贵的乳头,粉嫩乳头一会儿没入他厚厚的嘴唇里,一会儿又被吐出来,时而被烟黄的门牙紧紧的咬住拉起,时而又被噁心的粗短舌头顶的偏离了当中的位置……
  随着王猪对梦蓉诱人胸部不停的舔咬,蓉丰满白嫩的乳房沾满了湿漉漉的散发着口臭的口水。
  原本粉红色乳头慢慢变得坚硬起来,颜色也显得更加红润和诱人。
  蓉的嘴里也开始有了轻轻的呻吟……
  「骚货,奶头都硬了,有感觉了吧」王猪继续大力的捏着蓉的乳房……
  「来,转过来,把屁股翘起来,把你的小骚逼对着我……」
  说着王猪抬起了自己的身体,不再重重的压在蓉的身上。
  蓉很听话,慢慢的转过身子像狗一样趴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耸起,不大不小的两瓣白嫩屁股,浅褐色的菊花蕾和最娇嫩诱人蜜洞,完全张开在一个粗恶的男人眼前「把自己的屁股掰开点,把你的骚洞对準我……」
  王猪又是一道命令。
  蓉用手掰开屁股,移动了下屁股的方向把阴部对準身后的噁心男人。
  「哈哈,这就对了,我看看流水了没有……」
  王猪说着伸出一个手指头,一下子捅进了蓉的阴道……
  「啊……轻点……」
  蓉的屁股一阵颤动,但她显然不敢移动,还是努力的抬高自己的屁股拨开自己两片粉褐色的大阴唇,任王猪手指塞在阴道中来回抽插……
  没多久,随着王猪捅插的手指有一根变为两根,捅插的速度变换着快慢的节奏,蓉迷人的性器完全盛放了,蜜洞慢慢的渗出了蜜液,蜜洞口有了一层甘香的露水。
  蓉双眼紧闭,脸泛红晕,小口半张微微呻吟着,蓉已经陷入在王猪的手指带给她的快乐中。
  原本低声的呻吟现在参杂了蕩魂蚀骨的娇淫声,她摆动着翘起的诱人屁股,上下挺动着,迎合着王猪的节奏。
  王猪看着梦蓉完全沉浸在虚无的快感中,阴部淫水四溢。
  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在一时间浑圆雪白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抖动,摇摆,抽搐,王猪继续猛力的用手指抽插蓉的阴道……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呀……」
  突然,梦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谁都知道她达到了高潮。
  蓉的身体很敏感,随着高潮的到来她的身体一阵阵的痉挛,她的双腿不停的抽搐着,慢慢的,她那高耸的臀部像拱桥似的一点点的倒下,她完全倒在了床上,阴道内激射出的阴淫水爱液沾满了王猪的手,流淌在蓉的大腿根部,溅湿了蓉下面的白色被单。
  「骚货,水真多,就他妈喜欢这样的女人,来起来换你让我开心了」王猪拍着蓉的屁股淫笑着说道。
  蓉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支起了赤裸的身体。
  王猪仰面睡在床上,肥胖的身体,凸的很高的肚子,长满体毛的大腿,一副极其龌蹉的身体中却竖着一根粗大黑亮的肉棒。
  「来,骚货,跨过来!
  分开腿!
  蹲下!
  自己套进去!……」
  蓉顺从的分开双腿半蹲在了肥猪的上面,右手拿起黑褐色的大阴茎,左手在自己的胯下摸索了一下,用两根纤嫩的手指缓缓的支开自己的阴道口,将身下那个噁心至极的肥胖男人粗壮阴茎的硕大龟头对準了自己娇嫩粉嫩阴道口……
  「不……
  不……
  不要套下去……
  不要套下去……
  梦蓉不要呀……
  不要套下去呀……」
  我拚命的呼喊阻止。
  我感到我的身体被摇动,「亮伟哥……
  亮伟哥……
  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
  我睁开眼,头从桌上抬起,小沫正站在我边上……
  我满身是汗,我做了个梦。
  那个因为要满足自己偷窥念头亲手安放的摄像头,那段还藏在我电脑硬盘里的记录着梦蓉和王猪在608房间的变态淫事的视频,它的一半内容,像放电影般真实的播放在我刚才的噩梦里。
  早饭是老陈叔的端过来的,熬得热呼呼的粥,自己做的泡菜,还有老陈叔老伴做的大白馒头。
  小沫说馒头淡了点,不过比昨天在R县吃的特色汤汁大包美味多了……
  接下去的两天,母亲一直微笑着,和我们走这家,访那家的!
  小沫总是搀住我妈的臂弯陪在她身边,和真的媳妇一样。
  我走在他们后面,看一眼蔚蓝的天空,多彩绚丽,望一眼碧绿的树林,自然神秘。
  可心里总像有个大疙瘩,堵着,塞着。
  曾经纯纯相爱的两个人,如今却有这样的纠结缠绕心底,老天真会惩罚人,我不能享受周围的景色,我的心比死还难受……
  遥望最远的那片山的后面,不知道在A市的蓉,今天,此刻是否快乐!

第17章
回到A市第三天的中午,一场暴雨突然亲临,原本好好的天一下子狂风四起,尘土飞扬起来,接着豆大的雨点辟里啪啦的倾泻下来,洗刷着A市每一寸肌肤。
  母亲还是拒绝了我想要把她带出来看眼睛的要求,原因很简单,她怕成为我和梦蓉生活的负担,我理解她,我也没有强求。
  也许我心里更担心是万一母亲眼睛有可医治的办法,等能看清点东西后,会发现我的生活中早已没有了蓉,她老人家会拥有另一种伤悲。
  萧条的店里,我傻呼呼的坐着,我已经保持这个姿势面对着电脑坐了很久了,梦蓉的QQ没有回复,周大翔也没有继续戏弄我的信件。
  我直了直身体,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我还是习惯性的捋了捋,然后刁进嘴巴。
  鼓起勇气再次拨了小沫给的,关于梦蓉现在使用的手机的十一位号码「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已经第三天了,蓉的手机一直是关着的……
  回老家的这几天,乡亲邻居们羡慕的眼神,老妈苍老但堆满微笑的脸还有小沫衷情的那番话加剧了我对蓉的思念,虽然我还记得王雄真实的粗大肉棒捅插梦蓉粉嫩柔穴的画面……
  可我现在不知道我的蓉此刻在哪里,更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蓉。
  如果知道,我该立刻站在她面前,至少握下手,至少给个拥抱,至少问问她过的快乐或委屈?
  我在浏览器里输入先前周大翔给我的那个成人综合网站的域名,我知道我的思想有了龌蹉,但真的很想蓉,想看见蓉,想看看我曾经为之骄傲最为熟悉的雪白肌肤,丰满乳房,娇滴粉蕾,平坦小腹,柔细蛮腰,浑圆臀部,诱人秀腿,纯雅美足……
  还有黑髮上的那根银色丝带……
  输入用户名,敲下密码,页面提示,密码错误。
  「?」
  再次输入,提示依旧。
  周大翔这个家伙,显然已经修改了密码……
  那白皙婀娜的身体好像就是他的财产,不愿让我看一遍!
  「王八蛋」我心中暗暗骂道,无奈的转过头看着街上被雨水沖刷的空无一人的街道,我把QQ音乐的声音开大了一点,那里播放一首汪峰的歌曲:「在雨中想起你的模样,感觉那么温暖那么哀伤,剎那间你似乎就在眼前,一切好像回到了从前,很多次一起走在雨中,那个情景浪漫如梦,还记得你总是靠着我肩膀,在雨中我们紧紧相拥,在这场淅沥沥哗啦啦纷纷扬的雨中,我们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紧紧相拥,在一切甜蜜的疯狂的都远去的今天,我们还能不能像昨天那样拥抱在雨中……」
  「唷……嘟……」
  突然手机的铃声响起……
  「会不会是蓉的……」
  我迅速的接起电话……
  「喂……」
  「你好,是莫亮伟吗」「嗯,是的,你是?」
  「我是相约网吧的刘经理,这里有些键盘鼠标不太好使了,需要更换。我们张老闆给了我名片说从你那里进货,你看什么时候能送过来?」
  「哦,谢谢了,要多少套,等雨过了我就送过来」「先送十来套吧」「好的……
  好的……
  我这就去準备,再见刘经理」「小李呀,快去看看,店里鼠标键盘还有多少」我合上电话对小李说……
  一个小时后,雨渐渐的停了,原本是想让小李去送的,但在出发前我想第一次还是自己去送的好,如果那个张发财老闆在的话,顺便问问是哪位好心人介绍他照顾我的小店的……
  电瓶车载着我和我身后的装满鼠标键盘的硬纸盒子,行驶在去「凤凰城」的路上。
  雨后的轻风吹抚着我的脸颊,吹洗着我脑子里的烦躁,滋润着我这些日子满身疲惫的沧桑,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愉悦的心情了。
  「凤凰城」七楼,A市最大的娱乐网吧,相约网吧。
  张老闆不在,一个一米六几的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接待了我,他就是这网吧的负责后勤的刘经理。
  按照张老闆的意思,对于我拿去的东西,刘经理清点后付了现钱。
  我把一小叠钱塞进兜里,并没有直接选择回去,我想在这座凤凰娱乐城里走走,小沫说过,梦蓉在这里上班过,虽然现在不能确定她是否继续还在这里谋生。
  「凤凰城」很大,一到四楼的商场我就逛了差不多个把小时,我几乎看清了每一个服务员,销售员的脸,有漂亮,有难看,有纯洁,有沧桑但那些脸上都没有甜甜的酒窝,那些人都不是我思念的何梦蓉!
  我感到有些疲劳,直接按了去九楼桑拿洗浴中心的电梯按钮。
  我泡了一个澡,又迷了一小觉,既然老天不安排我遇见蓉,我还是回店里吧。
  走出浴场,见几个人正上电梯,我赶紧冲了过去,等到门口的时候,电梯的门已经开始关闭了,我飞身一跃,挤了进去。
  由于我的匆忙,踩到了站在最外面的一位女人的脚面。
  女人忙道:「哎呦你踩我脚了——是你?」
  我抬头一看也大惊,站在眼前的女人,两道弯弯的不粗不细眉下面是钻石般漂亮晶亮的大眼睛,鼻子秀挺小巧,红唇丰润性感,裁剪得很合身的白兰色套裙尽展绝美的曲线身段,给人纯洁娇淑的美感。
  蓉,梦蓉,何梦蓉,眼前这个有着美丽脸孔,玲珑身段的女人就是我的娇妻何梦蓉!……
  刚才还在努力的寻找,刚才还思念深刻的梦蓉,一下子出现在我眼前,我突然不知所措起来,内心的千言万语,面对了却无从说起,只好没话找话:「这么巧,你在……这里上班?」
  梦蓉也是一脸惊奇,显然她也不会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我:「嗯……
  真的……
  很巧……
  我在……
  我在楼上的康美健身中心……
  上班……」
  「是吗,我……
  来洗个澡……
  没想到遇见你……
  嗯……
  握个手吧……
  好久不见了……」
  我有点混乱,伸出了右手……
  「呵……呵……」
  梦蓉有点迟疑,然后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掌。
  梦蓉十指纤秀白晰,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乾净,柔柔的,滑滑的,温温的,摸起来还是记忆中的舒服。
  我傻傻的握着她的纤手不愿放开,电梯缓缓的到了十一楼。
  门开了,我跟着梦蓉走出了电梯口,若不是面颊有些红晕的梦蓉甩开我的手,我还呆呆的捨不得鬆开着。
  「我……
  到了,我……
  要去上班了。
  你去哪里?」
  梦蓉有点紧张的对我说。
  「哦……
  我……
  我回家……」
  「那你……
  坐错……
  方向了……
  再见……」
  说完,梦蓉转身离开,背影些许着急。
  当梦蓉消失在拐角后,我才意识到,由于我急急的跳上电梯,我坐错了电梯的方向,我乘上了向上的电梯。
  我长歎一口气,走回电梯,按下「1」电梯缓缓下沉。
  「我来凤凰城做什么?
  给张老闆送货。
  我来凤凰城还想做什么?
  想遇见蓉,和她说说话,问她好吗。
  那刚才遇见了为什么傻头傻脑,就呆呆着和她握着手?
  混蛋,莫亮伟!
  胆小,孬种!」
  我自责着自己。
  电梯到了底楼,我没有下去,又按了「11」好不容易遇见蓉,我该勇敢点,没什么可顾虑的,既然思念蓉,就该面对她说点自己想说的,问点自己想知道的。
  十一楼电梯下来后,我沿着刚才梦蓉离开的方向走去,又一个拐角后,「康美健身中心」几个大字钉在装修精緻的一扇合金大门上,边上吧檯的服务员独自玩弄着手里的手机。
  服务员没有询问,我直直的走进了大门,一个宽大的大厅,到处是健身的器具,有几个身穿背心的男士,在那里举着小槓铃,玩着跑步机,这里不见梦蓉。
  在大厅的一侧竖着一张类是广告样的字牌,用箭头标识着,靠右的是更衣房和浴室,中间的是瑜伽房,靠左的是办公区。
  我透过玻璃看见瑜伽房里有三,四个衣着紧身的女人正在摆弄着瑜伽球,这里也没有梦蓉。
  「难道蓉的工作,在办公区?」
  我转向左侧,走进了办公区狭小的走廊。
  这里有四间办公场所,分别设在走廊的两侧。
  面对走廊的门都关着,大大的玻璃窗,打里面的百叶窗帘也拉的死死的,看不见里面的状况。
  虽然每个房间都有灯光渗出,但这里很安静,此刻不像有人在里面办公做事的样子。
  蓉到底去了那里?
  难道在电梯上是我紧张听错了,她不是在这个健身房上班的?
  我正转身离开走向更衣室,突然从最里面的一间办公房间隐约传来一点笑声「对,就这样……哈哈」
  笑声中还带着淫意「哈哈……真听话……」
  我轻轻的沿着声音传来的房间挪动脚步,我把脸牢牢的贴在玻璃窗上,想从百叶窗帘的缝隙中看看梦蓉是否在里面。
  百叶窗帘的缝隙都很狭小,我找了条相对较大的缝隙,更紧的贴上脸去……
  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张严肃的长方形脸上戴着一副黑宽边眼镜,两只不大的眼睛在镜片后边闪着异样的亮光,奇怪的是这个中年女人穿的很露,黑色的上衣露出整个背部、前面的领口开的很低,半个巨大的乳房袒露在外面,难看的肚脐也露着。
  与其说她穿的是短上衣,还不如说她只是戴着一个大号的黑色胸罩。
  她低头好像看着什么,弯曲的膝盖下面也好像踩着什么,但由于视角关係,我并不能看清全部。
  稍远的办公沙发边,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已脱光了上衣,正拉出自己的皮带,解着自己的裤子,与其说是这是个男子还不如说是个大男孩,他个子不高且皮肤较白,那鼓鼓的腮帮,那厚厚的嘴唇,还有那微微翘起的大鼻尖,都使你感到这个男子长得幼稚滑稽……
  显然这个房间马上要上演一场关于这个幼稚大男孩和那个中年妇女的龌蹉肉光大戏。
  我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继续向里面窥视,我突然感到这个大男孩很脸熟,我应该认识,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呢?
  不知什么原因,百叶窗帘晃了一下,我视线的缝隙变得极其狭小,再也看不见里面的男女模样了。
  彷彿听见那大男孩喊了一句:宝贝,我来了,过会就是很轻很轻的女人的娇柔声……
  隐隐约约……
  大厅里,有来运动的和服务员在讲话。
  我直起了身体,整理了衣角,反正什么都看不见了还是离开吧,万一这时候梦蓉走到办公区域,看见我正偷窥的模样,会怎么想……
  我又在十一楼层逛了一圈,我确定蓉现在不在这里,我责怪刚才在电梯里既然偶遇了为什么不多说上几句……
  最后我还是无奈了离开了「康美健身中心」离开了凤凰娱乐城。
  几个月前的强烈分离,这些日子的无尽思念,却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时前我和蓉竟真的再次相遇……
  记忆里一样的柔美容颜,记忆里一样的摇曳身段……
  当时我的武断,当时我的决定,我后悔了吗?
  当时我抽打她的脸,她现在还疼吗?
  我独自骑着电瓶车驶在城市的车流中,非目的地看着前面的公交车冒着尾烟,我闭眼,再睁眼,左眼流转了无奈,右眼幻化了凄然。
  我的脑海闪过刚才梦蓉有些红晕的美丽面颊,我的脑海闪过那张论坛上梦蓉头系银色丝带背对镜头的唯美照片。
  「钟楼!
  对!
  钟楼」我突然想起那张照片里钟楼的背景和小沫前几天对我说梦蓉可能搬到钟楼附近居住的话语。
  我掉头驶向钟楼方向,我想再碰碰运气,或许等梦蓉下班后,我会在钟楼附近在和她相遇。
  凭着对那张照片的记忆,我在面对钟楼差不多的方向角度,找到了一个有些年头的破旧小区。
  小区真的有些年头了,里面的建筑都是一些四层样子的老楼群,小区大门早已脱落了墙漆的墙壁上写着小区的名字「钟楼新村」我站在小区大门口,仰看不远处的钟楼的位置。
  这个角度,这个方向,百分之八十梦蓉就住在这里,那个周大翔,那个成人论坛,那套关于梦蓉的美妙裸体照片就在这个小区里的某一套住房里拍摄的,而那套住宅的阳台就面对着钟楼。
  下午四点了,我不知道蓉什么时候下班回家,也不知道蓉下班了是否回到这个小区,我甚至还有怀疑蓉是否真的住在这个里面。
  但我现在没有其他办法,要想再次遇见蓉,我只能默默的坐在电瓶车的书包架上,守在「钟楼新村」的传达室旁……
  传达室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静静的坐在里面,他戴着副眼镜仔细的看着一份报纸。
  一辆快运公司的小麵包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快递员下车拿着一个硬纸盒包装的包裹擦着我的身体走进了传达室,片刻他又擦着我的身体钻回车箱……
  一个单手骑自行车的男生,温暖的后座有个女生侧身抱着他的腰,身体依贴在他后背,在我眼前特别慢的驶过。
  我和蓉也曾这样过,也拥有过自行车上最纯的幸福……
  我看着他们慢慢远去的背影,心里想起温暖的从前。
  传达室的老头拿着刚才送来的邮包走了出来,走到了小区入口的黑板处,他慢慢的移动着手臂,写了几行粉笔字:2幢2梯202室何梦蓉有邮包。
  我揉了揉眼睛,离开电瓶车的书包架,靠近了黑板。
  没错!
  我没看错!
  中间的三个潦草的粉笔字,就是我此刻思念想等待的女人的名字:何梦蓉。
  「2幢2梯202室,2幢2梯202室,2幢2梯202室,梦蓉果真住在这个小区里」我心里暗暗微笑。
  小区虽旧,人却来来往往连续不断,路过的每张脸因为心情的各异流露着不一样的表情。
  偶有一阵风吹来吹起了一个蓝色的塑料袋,它趾高气扬地四处飘蕩着,飘了好久才落在我的跟前。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梦蓉始终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会不会蓉已经在家里了?
  或者今天梦蓉不会回到这里?
  那我岂不是在这里白等?」
  我锁好电瓶车,徒步走向2幢2梯202室,我想确定蓉是否已经在那个屋子里了。
  楼梯很破,灰尘垃圾很多,毕竟是陈旧的小区,很多基本的楼道设备都残缺不全了。
  这可能是八,九十年代初建的单位公房,看见楼梯口贴着很多的招租单,我就知道这里原本的居住者大部分都搬离到A市的新区居住了,这些老房子里住的都是他们的房客了。
  而梦蓉就是房客之一。
  二楼靠西的房间,一扇翻新的铁门上面202的门牌已经有点倾斜。
  我还是犹豫了一会,但还是鼓起勇气敲击了门。
  没有人回应,显然梦蓉还没有回家。
  一门之隔,我的蓉就住在这里,里面应该充满她的味道,那该是我似曾熟悉的味道。
  桌上,床上都整整齐齐的,地上,墙上都乾乾净净的,她一定会保持和我离婚前的习惯,把屋子收拾的整洁有序……
  但那些裸露着丰满的胸部,圆润的臀部,秀美的大腿,娇嫩的玉足的诱惑照片也是在这个屋子拍的?
  难道这里住的不是她一个?
  我靠在边上的墙壁上点了一根烟,我想让它排解点孤单的麻木,排解点等待的寂寞,排解点烦忧的猜疑。
  「五十正好」「谢谢……再见」
  突然楼上有对话声,紧接着是不紧不慢的下楼脚步声。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他应该是从四楼下来的,穿着一件灰色的工作服,单肩背着个工具包。
  我缩了缩身体,当他经过我刚才站立的位置,当看见他那灰色工作服后面写着「阳阳开锁」的广告字样,我的脑子里突然迸出一个念头。
  「喂……
  师傅……
  师傅……
  你是开锁公司的」我把烟头一扔,问道。
  已经走下几个台阶男子,转身看了我一下「是呀……」
  「不好意思,我钥匙忘记屋里了,你看这门能开吗」我指了指202室的房门。
  男子再次看了看我……
  「打开五十,换锁芯八十」说完他彻底转过了身体。
  「不换锁芯,钥匙在里面,打开就行……谢谢你了」
  开锁的男子蹲在我前面用奇怪的工具操作着,我紧张的站在他后面,不时的张望一楼的楼梯入口,如果这时候梦蓉回来,我怎么面对?
  没有五分钟的时间,门打开了。
  我迅速的递上钱,看着开锁师傅消失在楼下的拐角后,像个小偷般急忙拉大房门,跳进了房子又快速的合上房门。
  我深深的歎出一口气,庆幸在开锁过程的顺利!
  八,九十年代的单位公房造的真节约,就一个小厅,一个卫生间和一个房间。
  连房间南面的阳台一起也不过二十来平米。
  房东为了出租房子应该简单的装修过,卫生间的门开改在了房间里,所以一进来的厅还算方正,靠北的窗下放了一个单眼的煤气灶,边上是一个崭新的冰箱,估计这厅也算用作厨房了。
  房间到蛮大不过比较长方,中间顶着一墙放着一张老式的席梦思床,床的正面摆放着一张用餐用的老旧的大理石方桌在它前面靠墙是并排一个老式的带镜子的衣厨和一只半新的柜子,柜子的上面是半新的电视机,床的一侧面对着卫生间,另一侧则是向南的窗户,外面就是阳台。
  卫生间最小,只安装了一个马桶位置也只能正对着门。
  房东为了尽量使这小套的房子显得大点,整个房子就留了两扇门。
  除了刚才开锁的进门还有就是房间和阳台间隔的木门。
  我打开阳台的木门,除了一个硕大的冰箱硬纸盒子告诉我北面小厅的冰箱是最近买的,我还确定了梦蓉被发在成人论坛的裸体照片就是在这里拍的,因为站在阳台门口的角度对应的就是钟楼位置,而且这个角度看出去的钟楼和照片上的背景里的钟楼一模一样。
  我再次环顾房间,房间虽不凌乱,地上也打扫的乾净,但我总感觉和蓉的习惯有点出入。
  我看见了大理石方桌下的半箱啤酒,我看见了席梦思前一双粉色女人小拖鞋的边上还有一双黑色的男人拖鞋,最后当我打开衣厨看见梦蓉那件米藕色的纱衫裙,那些诱人的蕾丝胸罩内裤边上还整齐的堆放着一叠男人的衣裤。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曾经我百般眷恋的,如今我朝思暮想蓉和我分开后不仅被王雄淫虐的双颊绯红,娇声阵阵。
  还有了新的男友居住在一起!
  这里真的是蓉住的地方?
  那这个男人又是谁,是谁?
  为什么老天让我有了挽回的念头的时候,又让我发现梦蓉早已和其他男人同居了,为什么,为什么?
  这个男人是谁,是谁?」
  我觉得全身点点颤抖,眼前天旋地转。
  「算了,走吧,走吧,回家吧!何必自寻烦恼,梦蓉真的不是我的了」
  我有点摇晃的关上衣厨,无奈的準备回家。
  我正準备打开门,外面有了脚步声,彷彿有人上楼「难道是梦蓉回来了?」
  我把头贴紧门,的确是上楼的脚步声,而且好像还不止一个人「不会是梦蓉和她同居的男人一起回来了吧」我僵在那里不敢动,希望上楼的人路过二楼,是住上楼上的。
  但脚步声最终还是停止在了一门之外,并且伴有人掏钥匙的声音。
  「完了,梦蓉就要进入我现在的房间了,不久前她还和我相遇握手在凤凰城的电梯里,现在她却又要看见我像贼一样的出现在她家,她会怎么想?……
  不行……
  我得躲起来……
  可这狭小的屋子能躲哪里呢」我迅速的跑到阳台上,想到了那里至少还有个硕大的冰箱硬纸盒子。

第18章
门开了,我紧张的躲在大盒子和阳台一侧墙壁的夹缝里。
  「二叔,把那熟食放里面的桌子上吧」一个男人正在说话,我感觉声音有点熟悉……
  「好,好」还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会应。
  听起来岁数大一点。
  「怎么,不是梦蓉,进来的是两个男人」我心里嘀咕。
  先说话的男人大步走上阳台拉直了阳台的门,我本能的更加缩紧身体躲在盒子后面。
  「妈的!这天下了场雨还是这么闷,来,二叔我们先喝点啤酒吧」
  他说了一句转身走回房间。
  「熟悉,绝对熟悉,发出这声音的人,我一定认识,可他是谁呢?」
  房间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拖拉椅子的声音,看来进来的两位準备坐下喝酒吃菜了……
  「大鹏呀,你真客气,有酱鸭还有牛肉呀」岁数大点的男人像是打开了熟食的包装袋继续回应。
  「大鹏,是周大鹏。
  混蛋!
  的确这声音就是我大学的同学周大鹏的,把梦蓉的照片PS成日本女优的混蛋周大鹏的,发给我关于梦蓉的香美裸照的变态周大鹏的」我心里突然一紧。
  「怎么,这个王八蛋也住这里,难到梦蓉同居的人是他?……」
  我微微侧过一点角度,想透过大盒子的缝隙,看清里面说话的人。
  「混蛋,王八蛋,我看见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正坐席梦思前在大理石檯子两侧,大个体形高大,隔着紧身运动上衣,可以清晰的看见胸廓宽厚,胸肌圆隆。
  他就是周大翔,以前我的同学,现在听方旗说起过在A市做了健身教练的周大翔。
  矮的有点苍老,满脸麻子,这个人不久前我也见过,就是相约网吧张老闆手下的那刘经理,下午的时候他还收了我的鼠标键盘,给了我一小叠钱的那个刘经理。」
  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眼睛挨着缝隙,通过打开的阳台窗,角度更好的注视着房间里的两个男人。
  他们喝着啤酒啃着酱鸭吃着牛肉说说笑笑。
  现在我知道了,那个刘经理名字叫刘小根,他和周大鹏是叔侄关係,方旗说周大鹏来A市投靠的亲戚就是他……
  「大鹏呀,我那侄媳妇什么时候下班呀」「快了,应该也要回来了,不过今天下午小王八蛋和他妈来了,那你侄媳妇回来的时间就不一定了,怎么二叔你等不及了……哈哈」
  「侄媳妇?
  难道他们说的是梦蓉?
  什么小王八蛋?
  什么小王八蛋的妈?」
  我躲在角落有点糊涂。
  「大鹏呀,叔叔太感谢你了,活这么大岁数了,才体会到做神仙的感觉呀,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上次她真就那么听你话,什么都照着你说的去做呀」刘小根喝了一口啤酒对周大鹏说。
  「哈哈!
  二叔呀,她现在都叫我老公了,我都让她搬来和我住了,敢不听我的!
  可况我还攥着她的小辫子呢!
  二叔你千万不要跟我说感谢,我在A市生活下来都靠的是二叔你,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让我媳妇做点让你开心的事,又有什么关係,呵呵,更何况若不是你介绍我到老王八蛋的健身中心做教练,我也不会认识这婊子的,要感谢还是我感谢你呀……
  哈哈」周大鹏对着啤酒瓶咕咚咕咚。
  「他们说的是何梦蓉吗?
  周大翔怎么成了她的老公了?
  上次?
  她给他们做什么了,梦蓉有什么把柄落在周大翔手里?
  健身中心?
  难道方旗说的周大翔在做健身教练的地方也是刚才我寻找的康美健身?
  怎么还有老王八蛋?」
  我继续躲在那里心里泛起不祥的忧郁。
  「不过话也说回来,你侄媳妇一开始也死活不答应,直到有天我把她的一些照片发到网上,威胁她再婆婆妈妈的不同意伺候你,我就发点露脸的,她才乖乖的让我们上次这样舒服……
  哈哈,你知道吗二叔,她和她的前夫虽然离婚了但感情好像还是不错的,有次我把她操的晕晕乎乎的问她,这辈子最希望的事是什么,她竟然说想和她前夫复婚……
  哈哈……
  她就怕她的前夫看到她原来是个骚婊子,永远都不要她了……
  哈哈」「看来我的侄媳妇不仅长得如花似玉,婀娜多姿心里还很天真单纯呀……哈哈……」
  「没错,其实女人呀,长的漂亮很重要,而且还要有如水听话服从的性格,那才叫完美呀。
  知道吗二叔,她都被老王八蛋他们调教成这样了,还抱着美好的爱情期待着那个软弱的男人以后再来娶她,为了帮助她离婚男人的生意好点,她会满足王楚他们很多变态的性要求,呵呵……
  不过这个王楚他们横归横,还真帮她了。
  我听说你的张发财老闆就是因为惧怕王楚在A市的黑白势力,才答应眷顾这骚婊子前夫的生意的,她的前夫还以为是天上掉黄金了,却不知道都是他老婆用白嫩的身体换来的呀……」
  「是吗,大鹏!今天张老闆给了我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繫,送点网吧需要的键盘鼠标,好像是个新的供货年轻人,不会是我侄媳妇原来的老公吧?」
  「哦……
  那他送来了?
  长是么样?」
  「嗯……
  下午送来点,长的吗,比较高,模样也比较英俊……
  对了好像叫莫……
  什么伟?」
  刘小根端着酒思索着。
  「莫亮伟?」
  周大鹏吐出正在啃咬的鸭脖子问道。
  「对……
  对……
  就叫莫亮伟,怎么真是我侄媳妇的前老公呀,大鹏,你们还认识?」
  「哈哈……」
  周大鹏笑了起来「认识,认识,他是我的大学同学,长的倒是挺帅气的,就是这个傻子,读书的时候学校里那么多漂亮的女同学喜欢他,他都不懂去享受,就知道学习看书。
  结果后来好几个都被我俘虏了哈哈……
  现在也不懂体会女人心,放着美好的生活不要,漂亮的女人不要,非要离婚创业……
  哈哈,二叔呀就是这个莫亮伟……
  就是你现在漂亮侄媳妇的原老公……
  哈哈」「哦……
  还是我侄子的老同学呀,那大鹏你做的有点不仗义哟……
  呵呵……
  哈哈……」
  「不过,话有说回来了,如果不是这莫亮伟傻,我也得不到这样漂亮迷人,温温如水的女人,二叔你也体会不到世上还有这样柔顺的女人吧……哈哈」
  「哈哈……
  所以,二叔要感谢你呀,我的大鹏侄子……
  来……
  乾杯」……
  「嗡」我的脑子晴天霹雳似的一震,我应该确定了,眼前这两个男人话语中的媳妇,侄媳妇就是曾经和我纯白相爱的何梦蓉,就是我这些日子从早到晚都思念不已的何梦蓉。
  显然她已经和其他男人同居了,而且同居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不断用邮件戏弄我,侮辱我的混蛋周大翔。
  隔着敞开门窗的一道薄墙壁,房间是嘻嘻哈哈坐着喝酒享乐的混蛋叔侄,阳台是暗藏角落独自含悲的无奈的我。
  夕阳的光辉,倾泻满了阳台,唯有冰箱盒子后的我,攥紧了拳头不能索取到这一天最后的余温。
  我的身体和心情彷彿在那一刻都僵硬了。
  里面时而是哈哈的淫笑,时而是叮噹的乾杯。
  渐渐我知道到了,知道一些原本我不知道的,知道一些打内心我想知道的,还知道一些其实我不打算想知道的。
  凤凰城十一楼的康美健身中心是王楚(猪)和王雄投资的,但王雄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王楚也是偶尔来来。
  梦蓉的确是在康美健身中心上班,名义是王楚的秘书,但大部分的时间王楚都不在,她也要回答新客人寻问的一些关于健身中心的细节问题,介绍教练什么的。
  有新客人打算参加康美健身的时候,就要陪他们聊聊天。
  好让他们尽快有归属感,有亲切感,好尽快的付钱办理会卡。
  周大翔是刘小根托关係在王楚那里做了健身教练才认识梦蓉的。
  还有这钟楼的房子是周大翔租的,梦蓉是二个多月前才搬来和他同居的。
  周大翔也知道王楚王雄空闲的时候会淫虐梦蓉的事,也知道梦蓉是因为做了王楚的玩物后被我发现后才和我离婚的。
  他甚至知道,王楚和王雄一般半个月才会蹂躏梦蓉一次,而且时间大致为两天三夜,基本都在週末。
  虽然说王雄从未来来过健身中心,老王八蛋王楚也是难得来中心办公,但王楚的20岁大儿子王擎和17岁的小儿子王虎到隔三差五的来玩,有时王楚的那个奇丑无比的老婆冷凤娟也会来。
  他们会在大厅的健身器具上耍上几分钟,然后钻入王楚的总经理办公室。
  而不多久梦蓉也会跟着的走进那个办公室。
  健美中心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梦蓉是王楚的女人,但周大翔好像知道的更彻底,梦蓉伺候的不仅是王楚,还有王雄,王擎,王虎和冷凤娟。
  今天下午来的就是冷凤娟和她的小王八蛋儿子王虎。
  是呀,那个小王八蛋就是那王猪的儿子,我和梦蓉还在江南大厦工作的时候,我遇见过他来找王楚,怪不得眼熟……
  我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脑子像被很重的大石头突然击中的感觉,显然就在几个小时前,我透过康美健身中心那隔着百叶窗的细缝,看见的那个一脸稚嫩,满脸滑稽,解着皮带的大男孩就是王楚(猪)的小儿子王虎。
  而那个一脸严肃袒露半个奶子的中年女人就是王楚(猪)的妻子冷凤娟,而在视线之外被她踩在脚下的就是……
  我的美丽娇妻何梦蓉在和我离婚后不仅被王楚「猪」继续玩弄,不仅被王雄淫虐,还要满足这一家子的变态淫慾。
  而我呢,离婚后在干嘛?
  在伪装,在逃避,在无能的经营着一家根本赚不到钱的电脑店……
  以为天赐金元宝,以为天上掉黄金,以为是自己对电脑网络知识的熟悉引来的张老闆的眷顾。
  以为给老家亲戚邻居带去的礼品,给老妈购买的崭新棉毛内衣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的结果……
  以为……
  都他妈的是以为……
  其实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是一直爱着我的蓉用她娇嫩白皙的身体换来的……
  角落里我的拳头攥的更紧,心冷僵的更硬……
  「大鹏呀,玩归玩,不过叔可要提醒一点……」
  刘小根对付着啤酒说道。
  「说……」
  「你们王楚老闆在A市可算得上有点脸的人物了,在加上他哥王雄好像是B市的一个公安局长,加一起黑白两道都通呀,玩他们的女人,你我都要小心点呀,万一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可是要玩完的呀」「呵呵……
  知道,二叔。
  我怎么能够让那王八蛋知道呢,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那你媳妇会不会……」
  「她,借她十个胆她都不敢的」「怎么说……我看还是小心点好……」
  周大鹏仰天喝了一口啤酒,二叔,你绝对放心就是了,你侄媳妇被我操过的事她比我更怕王楚他们知道。
  要是王猪王雄他们知道这婊子除了伺候他们还和我住在一起,那非撕了她的逼不可。
  你侄媳妇最让我欲罢不能的就是她的性格,柔弱顺从呀。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上班遇见她,看见她丰满的胸脯白嫩的大腿,微笑两酒窝迷人的脸,下面就硬梆梆的。
  就感觉这女人特别眼熟,后来想起我们大学QQ群里他老公发的那几张结婚照,我知道这女人就是我同学的莫亮伟的老婆。
  不满你说二叔,侄子有个爱好就是嫉妒比我帅气的男人喜欢抢夺他们的女人,让这些娘们知道我才是他们需要的正真的男人。
  大学里莫亮伟成绩优良,人长的有英俊,而且体育也不差。
  很多女同学对他都有好感。
  可惜莫亮伟这个笨蛋对她们不理不睬的,后来那几个骚货都被我上了。
  周大鹏说话有点兴奋,夹了一块牛肉扔在嘴里「你说,二叔,遇见像你侄媳妇那样的美女,可况又是莫亮伟的妻子,你说我流不流口水,起不起色心?」
  「哈哈,没想到我侄子嫉妒心好胜欲还不差……哈哈」
  刘小根也夹了一块牛肉扔在嘴里。
  「大概我在康美上班一个礼拜左右,有天很晚了,差不多都十一点了,健身的客人都走光了,我在浴室洗澡后也準备换衣服去你那里上网玩个通宵的时候,我听见隔壁的女更衣室里有女人的叫春的声音。我偷偷过去一看,二叔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刘小根停止了嘴巴对牛肉的咀嚼,「你……看见什么了」
  「就是你侄媳妇,梦蓉呀,她像母狗一样趴在那里,撅着屁股被一个黄头髮的年轻人拽着头髮从后面用力的操着……而且撅起的屁股上还用黑色的水笔写着几个字,画了个图案……」
  「写字?
  画图?
  那黄毛的是谁呀……」
  刘小根依旧没有咀嚼嘴里的牛肉。
  周大鹏看了他二叔一眼「是呀,当时没看清,后来才知道一个白嫩的屁股上写了贱逼两字,一个白嫩的屁股上画了一个卡通的男人大肉棒……哈哈,那个黄毛也是后来才知道就是老王八蛋的大儿子王擎,但我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心想我老同学妻子长的这样清纯可人却在背后瞒着他老公在外面偷人,那我也就不用客气了,有机会我也操操,何况这女人长的实在馋人……」
  「那大鹏呀,这第一次的机会什么时候来的呀」「说出来二叔你可能不信,机会老天当晚就给我了。
  我躲在男更衣室听了一阵子,体内发热呀,就出去到小道港那里讨价还价花了八十块钱嫖了个娼,打了一炮后,妈的那个妓女说再玩还要加钱,过夜要三百,我那时刚在康美上班,平时吃住还在你这里,那有三百呀。
  于是我只能走着回凤凰城来你这里上网。
  结果在路过对面那个公交站的时候,我看见梦蓉站在那里等公车,于是……
  呵呵……」
  「你小子起色胆了……
  对吧……
  大鹏」「哈哈……二叔你猜对了……」
  「我看她上了公交,于是我也从后门跳了上去,坐在后面看着她,她在衡山路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她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看着那细细的腰,浑圆摇曳的屁股,二叔那时我的下面都硬了……
  那时我还不知道她和莫亮伟已经离婚了,已经是一个人住着。
  我跟在后面还担心她就要到家了,我就下不了手了!」
  「哈哈……那接着呢」
  刘小根嚥了一口口水,焦急地等待下文。
  「最后跟着她走到住的那个小屋子门口,我看她在掏钥匙开门,那白嫩的手臂,纤细的手指,那低头弯腰浮现的胸脯,那秀美的黑髮微微轻摆,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上去摀住了她的嘴,她吓得半死,叫了起来,我抡圆了就给她一拳,没想到她一下子就昏迷过去了。
  我看屋子里灯都灭着,刚才梦蓉的叫喊也没有惊动什么,我就知道屋子里没有人。
  我就拿她的钥匙把门打开,把她抱了进去,然后把门反锁了」「反锁门干嘛呀……大鹏……」
  「二叔,那时不是还不知道你侄媳妇和那笨蛋离婚了吗,我怕万一莫亮伟回来,门反锁着,我也可以有时间从后围墙逃走吗」「哈哈……
  你还想的蛮周全的吗……
  坏小子……
  你这是要强姦呀」「哈哈……别打岔,听我说呀……」
  周大翔比画着两只手,有点起劲地说着。
  「好好,你继续,继续说」刘小根嘟着嘴喝了口酒。
  「开了日光灯,看了下四周,感觉不是两口子生活的样子,但当时也没多想,注意力都在这女人身体上,我脱掉了她咖啡色的外衣把她放在床上,里面是一件淡黄色的蕾丝花边短裙,乌黑的长髮扎成马尾拖在雪白的枕头上,雪白粉嫩双手弯曲着放在小腹上,又白又嫩的肩膀泛着牛奶一样柔和的光,从淡黄色的花边短裙上沿,露着小半个白皙粉嫩的乳房和一条深深的乳沟,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身体稍稍侧着,优美的身体婀娜的曲线,蕾丝花边短裙的下缘,在不经意中被撂到了大腿上,一条雪白的大腿显现出来,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透射出晶莹美丽的光泽。
  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性感……」
  周大翔吧了吧嘴角的唾沫,停顿了一下……
  「说下去呀……」
  刘小根伸长了脖子……
  「看二叔听的……
  哈哈,……
  我付下身子仔细的看她双腿间的缝隙小丘,沙白色的有点半透的蕾丝三角裤里微微隆起的阴户清晰可见,阴户的上方是暗暗的黑色的阴毛,阴毛下方有一条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窄缝……」
  「妈的,那里就是那婊子的骚洞呀」刘小根突然喊了一嗓子「不对,不对,是我侄媳妇的桃源洞,呵呵,呵呵」他看了周大翔一眼,又改变了语气说道。
  「我也知道,那里就是那贱货的骚洞」周大翔肯定了刘小根的答案是正确的。
  「我看着,看着就控制不住了,阴茎已经挺枪致敬了,我开始用手轻轻抚摸着梦蓉的手臂和大腿。当我掀开她的裙摆,抬起她的下体把内裤向下褪去时,她突然醒了……」
  「接下去呢……」
  「她发现自己内裤已经被扒到膝盖,又大叫起来。
  我连忙又一次摀住了她的嘴。
  等她稍微镇静点后,她认出我是新来的健身教练,她到威胁让我出去,说不出去就告诉老闆,不让我在康美待下去」「那你出去了……」
  「出去个屁,长的这样柔顺的女人,装横是很可爱的,我拽着她的头髮,就给了她两耳光,告诉她我刚才在女更衣室看见的,问她屁股上的字画洗乾净了没有,问她她的骚逼除了给莫亮伟和黄毛青年玩过,还给谁玩过……」
  「她……
  她……
  怎么说……」
  刘小根有点结巴了。
  「她能怎么回答,我这么一问,她脸上堆满了极度的震惊和羞耻,我告诉她我和他老公莫亮伟是同学,我们天天在QQ上见面的,只要满足我一次,我就不会把刚才看见她被黄毛青年操的事的跟她老公说」「然后……呢」
  「她没做声,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然后我威吓她说,如果不同意,以我这样的虎背熊腰,待会她尝到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味道,只要她听我的话,好好的伺候我,什么都好说!否则我就把她偷人的丑事在莫亮伟所在的QQ群里宣传一下,让老同学都知道她老公娶了个婊子」
  「大鹏呀,你可够坏的,软硬一起上呀……然后她就放弃抵抗了吧」
  「女人吗,尤其像梦蓉这样的女人她的内心里是不希望被男人玩弄和姦淫的,但当她知道她不得不挨操的时候,只要男人坚决而又强力的扒光她的衣服,不由分说的把她们摁到床上,不顾一切的揉弄她的乳房,她就会浑身苏软,她的反抗都是虚弱的。
  只要男人能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她就会任男人奸弄,任男人摆布。
  梦蓉这样性格的女人,只要男人强姦过她一回,那么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再想玩她,她都是不敢反抗的。」
  「看来,我的侄子年纪不太,研究女人这一方面算是个行家了……」
  刘小根抹了把脸上因为听的兴奋冒出的汗水。
  「我连续操了她两次,然后就抱着她睡了,那皮肤又细又白,奶子又软又丰满,屁股又翘又圆……
  哈哈……
  第二天早上我又操了她一次,早上离开的时候,她突然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把我强姦她的事跟莫亮伟说,也不要和康美健身中心里的任何人说,更不能让王楚老闆知道。
  我摸着她的奶子告诉她只要我想操她的时候,她就给我操,我就会保守这个秘密的」「她答应了?……」
  「一开始没有,她就跪在那里哭,那种让男人激发出慾望的委屈的哭,我抬起她的头给了她个耳光,告诉她,她没有选择的余地,给她五分钟的考虑,不然我就告诉她老公她是个淫贱的妓女,背着他在外偷人。也会跟康美的同事说她的奶子有多柔,腰有多细,腿有多秀,屁股有多圆,阴道有多紧,淫水有多少……」
  刘小根又嚥了口口水,看着周大鹏色迷迷得意的眼睛。
  「然后她哭哭啼啼的告诉我,其实她是王楚的女人,也是他们全家的性奴,我看见的那个黄毛就是王楚的儿子,她和莫亮伟几个月前就离婚了,也是因为王楚霸佔她的原因,她已经感觉对不起莫亮伟了,她说她很爱莫亮伟不想让他知道更多,伤心更多……最后她求我放过她,放过莫亮伟……」
  「说下去呀……」
  刘小根焦急的说。
  「我看着她噙满泪水的大眼睛,告诉她,我可以不跟莫亮伟和他的同学说,我可以放过她前老公,但我可不想放过她……哈哈」
  「这婊子最后还是屈服了……」
  「哈哈……
  是呀二叔……
  来干!」
  周大鹏又拿起的酒。
  「二叔,你放心好了,我和梦蓉上班的时候就跟不认识一样,不露一点破绽,晚上她回这边来,也是在确定安全的前提下才会来……
  二叔呀,其实我也怕王楚这个王八蛋知道呀……
  哈哈,再说后来我每次操她就给她拍上几张照片,有这些照片在我手上,她更是听话了,不仅答应我做她的男朋友,还搬来住,连我为了感谢你二叔让她伺候你,她也得乖乖的顺从……
  哈哈」「大鹏呀,我的好侄子,真有你的……
  哈哈……
  二叔可享你的福了……
  都快八点了我侄媳妇怎么还没回来……」
  「不急……
  不急……
  哈哈……
  来……
  二叔……
  再喝点……」……
  冰冷的阳台,冰冷的大盒子,呆滞的我,冻结的心。
  房间里混蛋叔侄的欢酒蕩语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锋利的尖刀,刺割着我的身体的每一块肉。
  周大翔这个魔鬼,不仅强姦了梦蓉,又利用梦蓉温温如水的性格威胁她成为他的女朋友,并且还强迫蓉搬来和他一起居住。
  他还要借花献佛,用梦蓉柔嫩的身体报答他二叔。
  王楚(猪)这个混蛋,不仅自己一家乱伦,掠夺了我和蓉的幸福,还要让蓉成为他们的性奴隶,供他们一家玩弄,凌虐。
  梦蓉,我可爱善良美丽的妻子,为何我们离婚了,你还为我考虑这么多,为我承受这么多委屈。
  我莫亮伟,懦弱,无能的家伙,你曾今对生活的信心呢,你曾今对梦蓉的爱情呢,你曾今最为自豪的勇敢呢?……
  一阵清脆的钥匙声,房门再次打开了,是高跟鞋踏地迈入的声音,是一个女人回来了……
  天空已经亮着一轮月亮,冷漠的光辉照射在我愤怒且无奈的阳台,我知道离明天早晨的太阳只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的过程,但我会在这阳台的角落里渡过一个漫长黑暗的世纪。

第19章
哀伤漠然的月光颓废的洒满整个冰冷无奈的阳台,穿过冰箱盒子和墙壁的夹角细缝的光线如锋利无情的弯刀,把我的脸对半切开。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停在了周大翔和刘小根喝酒淫乐房间的门口。
  没错,进来的正是我今天守在这个破旧小区,强烈想遇见的,正是周大翔花酒言语中,被他强姦,被他霸佔,被他奉送的我的美丽可怜的妻子何梦蓉。
  我悲凉的目光射入敞开阳台窗户的屋内,在明亮的日光灯下,梦蓉一边的香肩挎着一只绣着粉色小花的淡色小包,一手提着一个装满重物的塑料袋,有点吃力,有点吃惊的站在那里,或许她没有想到今晚她周大翔的二叔刘小根也在。
  优柔,娇淑,可爱,清雅。
  蓉已经换去了白天我在凤凰城电梯里遇见她时穿的白兰色套裙工作服。
  一条时尚和着阑珊秋意的碎花短裙,勾勒出她的窈窕身姿,玲珑身段。
  身高一米六几,上下身比例很协调,身材修长而不失丰满,特别是胸口,背臀的曲线十分优美。
  碎花短裙剪裁的很合身,恰到好处地映称出她的身段,应该没有穿丝袜,光滑的小腿,白皙的大腿的一部分在短裙下优雅隐现,不着丝袜的白腿秀足配上一双和短裙底色一样色调的米黄色高跟鞋让人有一种冲动的感觉,还有丰润性感的红唇,秀挺小巧的鼻子,一泓清水般的大眼睛,白皙细嫩的肌肤,楚楚可人的脸蛋,……
  站在门口的女人绝对是一道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人风景!
  「怎么,回来都这么晚了,还傻站在哪里干嘛?二叔来看你,也不打个招呼……」
  周大翔啃着一只鸭腿,看也不看梦蓉一眼。
  「呵呵……
  不用招呼……
  不用招呼」刘小根看见梦蓉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啤酒,起身拱着腰背带着淫笑的移向梦蓉。
  梦蓉依旧没有出声,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她的表情尽显无奈。
  一脸麻子,又黑又矮又丑的刘小根凑到了梦蓉面前,像和蓉没见过面似的,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他眼前的绝色女人,嘴巴兴奋的不能闭合,甚至嘴角流出了龌蹉的口水……
  蓉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的侧过了脸。
  在我和蓉纯白相爱的那段时光,每次我尽情的注视她的时候,她的脸上,总会立刻堆上桃花般的粉红,然后也会微微的侧过脸害羞的轻轻笑起,露出两个深甜的酒窝。
  而现在她侧过了脸显然不是因为幸福的害羞,而是要避开这个矮小身体苍老脸孔的家伙出发的淫色的目光。
  猥琐的目光在梦蓉的身上游走了很久,刘小根才假装看见了梦蓉手里提的塑料袋里的重物「哎呀,大翔呀,你怎么让你媳妇买这么多啤酒呀,这么重的东西,一个女人怎么拿呀,呵呵,来梦蓉,叔叔帮你拿」说着这个矮子把腰弯下,伸出还粘着酱鸭蜜汁的髒手……
  「二叔,让她自己弄,老婆吗就要全方面的好好服侍老公。
  买菜做饭,洗衣洗筷,家务是一个好老婆最基本的事,对不对梦蓉?
  哈哈,快点把酒放好,给我和你刘叔倒酒……」
  周大翔对付了一口啤酒,看了一眼门口的蓉,用言语阻止了刘小根的行为……
  「二叔……
  不用了……
  我自己来吧……」
  梦蓉轻声的歎道。
  「呵呵……你老公发话了,我就帮不上你了,只能幸苦我的侄媳妇了」
  刘小根依然淫笑着说话,但他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轻轻的抚了把梦蓉短裙下赤裸在他眼前的雪白秀腿。
  蓉连忙缩了下腿,上前几步,领着重物走到了周大翔面前,然后蹲下,把塑料袋里的啤酒一瓶一瓶的拿出整齐的堆放在大理石桌子底下。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去哪里玩了,不是跟你说过这几天二叔可能又要来看你,让你準时点回家,你忘了?」
  混蛋周大翔边给自己灌酒边问着蓉他早知道答案的问题。
  蹲在他脚下的梦蓉,像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摆着酒瓶,没有回答……
  「我算过明天你休息吧,是不是老婆」周大翔夹了一筷牛肉放在嘴巴继续发问,梦蓉也继续摆着酒瓶,没有回答……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天你老公我也正好轮到休息,你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
  梦蓉依然沉默……
  屋内的三个人一个蹲着中间,一个站着后面,一个坐着前面。
  一个无声的摆放着啤酒瓶,一个色迷迷的露着下流的目光,一个翘着二郎腿对付着啤酒……
  突然周大翔一把拽起梦蓉的头髮「啊……」
  「妈的!
  臭婊子,三天不打你脾气又倔起来了?
  进来吗没有礼貌不叫人,问你话吗不回答,我二叔摸一把,你还逃,我看你是骨头有点酥,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疼……大翔你放手呀」
  梦蓉用力的扭动着身体,想甩开周大翔紧拽她头髮的左手。
  「啪」周大翔放下了右手中的啤酒,狠狠的给还在使着小性子的梦蓉一个耳光……
  「啊……」
  原本还蹲着的梦蓉一下子被这个重重的耳光扇趴在地上,白皙的脸庞立刻多了几道粉红的手指印,……
  梦蓉跪趴在大理石桌子前,头髮依旧被紧紧的勒住,她被迫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兇恶的「丈夫」「婊子,还强,妈的!快给我认错,不然我打死你……」
  这个身材健硕的汉子的粗臂大手毫不留情的又给了蓉两个屈辱的耳光。
  「啪,啪」屈辱的泪水已从蓉清透的大眼睛里涌出……
  「别打她,别打她,梦蓉呀,你认个错就是了,看你把大翔气的,呵呵」身后的刘小根连忙俯下身子,搀扶住梦蓉的上半身,可这个丑陋矮小的半老头伸出的双手没有搀住梦蓉的肩膀,没有扶住梦蓉的臂弯,而是穿梦蓉的腋下,抓住了梦胸前两个丰满的乳房。
  混蛋,混蛋!
  这是两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一个霸道蛮狠,一个猥琐下流。
  我该怎么办?
  出去制止?
  还是像小和里3幢那样躲在暗柜里?
  出去以什么身份面对蓉?
  出去面对比我强壮的周大翔还有他的二叔我真能制止?
  如果制止不了,蓉会不会承受更大的痛苦?
  阳台黑黑角落里的我,眼光充满了愤怒,心情无比的悲哀。
  蓉反而安静了,她咬着嘴唇,挂着泪水,任凭周大翔在前面用粗大的手撕拉着自己的头髮,任有刘小根在后面隔着薄薄的衣服揉捏着她的乳房。
  显然她知道,面对这样的混蛋叔侄她没有逃避的余地,只能硬生生地接受,承受,忍受!
  「妈的,还不愿意认错,表情还是这样强,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呀」周大翔放开了拽着梦蓉头髮的手,站了起来有点怒气的解着腰间的皮带。
  还在默默流泪的蓉看见周大翔解皮带的动作,脸上马上惊恐起来「别……
  不要呀,大翔……
  我错了……
  我错了……」
  蓉显的很紧张,用力的挣脱了刘小根的伸在她胸前的髒手,向前爬了几下,抱住了周大翔的膝盖……
  「现在知道错了?
  可惜来不及了,我生气了……
  臭婊子!
  骚母狗!」
  周大翔继续解着皮带羞骂着蓉……
  「我……
  我……
  大翔……
  求你不要这样……」
  一直无声哭泣的梦蓉现在哭出了声音。
  「叫老公!……别没了规矩」
  周大翔把解下的皮带,掂在手里。
  「大翔呀,你要做什么呀」刘小根看到周大翔解着皮带,梦蓉又一下子示弱起来疑惑的问道他侄子。
  「二叔,你侄媳妇,太不懂规矩了,太不给我面子了,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我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学会尊重,尊重您老,尊重丈夫,尊重男人……二叔你床边坐坐吧……」
  「贱货,把衣服脱了,回到家该穿什么自己不知道呀……」
  周大翔恶狠狠的命令着蓉。
  「大翔……
  不,老公,求求你了,别当着二叔面……
  我……」
  梦蓉淌着委屈的泪水,跪在周大翔面前,肯求着……
  「啪」又是一记耳光落在梦蓉泪水延满的脸上。
  「啊」……
  「不听话是不是?
  老婆呀,我这里可有几百张你发情的照片,我们可说好了,你不尽义务的话,我是有权利把照片发给你的莫亮伟的哟,再说你的身子,二叔玩都玩过了,现在当他的面脱衣服,害羞了?
  哈哈」混蛋周大翔转换了语气软软的威胁着蓉,左手轻轻的抚摸着梦蓉被耳光打乱的头髮。
  「你们夫妻俩还有权利和义务呀……哈哈」
  坐在床沿的刘小根抿了一下厚厚的嘴唇呵呵的问道。
  「来,起来吧,二叔都好奇了,快去把平时回家穿的衣服换上,然后跪到我二叔面前,求他原谅你,求我们玩你!
  我去开笔记本,找部片子助助兴,顺便再找几张你骚点的照片压缩一下,只要你不听话,就发你莫亮伟的邮箱里咯……
  哈哈」周大翔扶起了跪着的蓉,用温柔残忍轻薄的语调命令着无路可退的蓉。
  这个畜生周大翔软硬皆施,视线里我可怜的梦蓉虽然万份委屈,千万个不愿意,但身体已经缓缓的挪向那个老式的带镜子的衣橱。
  畜生!
  畜生!
  我要冲出去,不然我的蓉就要同时面对两个男人脱光衣裤了……
  可打心底罪恶的偷窥慾望,纠结着我,阻止着我的脚步……
  蓉抽泣着站到了衣橱面前,面对着镜子和镜子里的「丈夫」和二叔,慢慢的开始解短裙上的纽扣。
  不一会短裙上为数不多的钮扣就被全部解开了,蓉的香肩,戴着蕾丝胸罩的乳房还有她那白晰的肚皮,精緻小巧的肚脐都露了出来。
  「我帮帮你,侄媳妇,呵呵」蓉那光滑细嫩的后背刚展现出来,刘小根就迫不及待的跳下床沿,伸手解开了梦蓉淡蓝色蕾丝胸罩后面的搭扣。
  「哈哈……二叔,别急吗,让这婊子自己脱,我们喝酒欣赏就对了……」
  周大翔递给那矮子二叔没喝完的酒拉着他一起坐在了正对着衣橱镜子的床沿,脸上浮现出胜利的表情。
  因为蓉站的也和镜子有点角度,我又是斜对着阳台的窗户,所以蓉的身体整个折射在老式衣橱的镜子里。
  梦蓉绝对是个大美人。
  一张漂亮可爱的脸庞,弯弯长长的秀眉,杏眼桃腮,双唇红润而性感,皮肤细腻而白晰,一对丰满的乳房高高的鼓涨着,在乳房的顶端是两小片淡粉褐色乳晕,乳晕中间还在勃起着小手指般粗细的娇嫩乳蕾。
  男人天生对女人的乳房有种喜好,疯狂、癡迷。
  尤其像梦蓉的这对白皙,丰满微微向上挺翘的绝柔美乳。
  没多久梦蓉脱去了身上最后的蕾丝内裤,脚也离开高跟了黄米色高跟鞋,她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
  「快点别磨蹭,去拿白色的那条,穿好后转过来」周大翔坐在后面催促着低着头,微微缩紧着赤裸身体的蓉。
  打开衣橱的门,在那堆诱人的女人胸罩内裤丝袜堆里,蓉抽出了一条白色的长筒裤袜,她有点哆嗦的慢慢套在下身,老天呀,这条白色长筒裤袜竟然是开裆的,然后又从衣橱的下面拿出一双高跟凉鞋穿在脚上,最后蓉缓缓的直起腰转过身体依旧低着头,目光下垂。
  「大……
  大翔呀,我侄媳妇回家就穿……
  穿这个呀……」
  刘小根停住了送到嘴边的啤酒,眼睛直直的,结巴的问。
  不要说屋里的刘小根会眼睛直直,说话结巴了。
  就是熟悉了蓉身体每一寸肌肤的我,躲在阳台的角落里,看蓉这样蓉撩人的穿着,也有点呼吸加速,脑袋充血了。
  「这个王八周大翔,竟然要求梦蓉这样穿着面对他和他的二叔」而且我从他们的谈话中也知道,那没有档的裤袜还有黑色,红色,紫色,只要蓉回到这里伺候周大翔,这样暴露的穿着是必须的,是应该的。
  「哈哈,性感吧,二叔,听话的老婆回家就该穿老公规定的衣服,可况这婊子的身子如此妖娆……
  哈哈……
  还有呢老婆……
  去吧那些装饰也带上……
  哈哈」「不要呀,求你了,大翔……老公……」
  蓉的脸上堆满了屈辱。
  「少废话,你也知道我二叔十二点后要回网吧值班的,没几个小时了,你快点,别慢慢吞吞的,再说我和二叔喝酒吃肉这么长时间了的就等你回来呢,兴致正高呢,你别他妈给我扫兴……快去……」
  周大翔严厉的命令着。
  「大翔呀,你要你老婆带什么呀」刘小根问着,眼睛继续停在梦蓉身上。
  「哈哈,一些小装束,就放在二叔你身后的枕头下面,如果二叔不嫌转身吃力的话,那就麻烦二叔拿给我老婆咯……哈哈」
  周大翔大声的淫笑了起来。
  「不要呀……不要……」
  蓉继续无力的哀求着。
  枕头掀开,一台黑色相机,一根银色丝带,一个白色颈圈……
  「这……
  这……
  这不是给狗带的吗,上面……
  还……
  还有个铃铛……」
  刘小根拿起颈圈,又看了一下他眼前的白皙如玉的梦蓉又开始结巴了。
  「哈哈,二叔说对了,就是给你侄媳妇这只贱母狗带的……哈哈」
  刘小根脸上都是吃惊的笑容,嘴巴不能闭合。
  周大翔看见二叔惊讶的表情继续说「二叔呀,这个狗圈的来头可有个故事,还有这个」说话间,周大翔从席梦思的一角拿出一个类是装药用品用的小瓶子递给刘小根。
  「这是一瓶兽医用的催情膏,说白了就是让母牲畜发情用的东西,有段日子,那两个小王八蛋经常来健身中心强姦这婊子,弄的她晚上伺候我的时候无精打采的,弄的我很不爽,我也让她去买过几支让女人发情的药膏,可买来都是国产的,没劲道!
  后来我听说牲畜用的催情药膏劲大,又想起这骚货以前不经意说过她的莫亮伟有个叫什么志方叔张娟阿姨的在A市开了个宠物店,于是逼着她去他们店里……
  哈哈」周大翔看了一眼羞的不能抬头的梦蓉继续说「到了店里,这婊子按照我教她说的理由还真弄到了这种药膏,而且还是免费的」「什么你教她什么说的呀……什么理由呀」
  刘小根舔着舌头问着……
  「这婊子告诉她叔叔婶婶,说我是她的朋友,我的家里养了条母狗,就是感觉发情不行,一直怀不上小狗……哈哈」
  「哈哈……
  你大翔呀,真会欺负你媳妇……
  哈哈」「她叔叔婶婶看到她去高兴死了,还问莫亮伟怎么不来,原来这对散了的鸳鸯还瞒着他们的亲戚他们已经离婚了,原因是梦蓉下贱,偷男人呀……
  哈哈,不过莫亮伟的志方叔叔和张娟阿姨还真客气,走的时候还送了这个狗圈,说这个狗圈上有个铃铛,出去遛狗的时候,有响声狗丢不了……
  哈哈」「可惜,她叔婶不知道,这个狗圈是要带在何梦蓉脖子上的……哈哈」
  刘小根笑完,把手中白色的颈圈往梦蓉前面一扔「我的侄媳妇,带上吧,让二叔也过过眼瘾……呵呵」
  梦蓉微微的抬头眼里春水汪汪,用乞求的眼光看了一眼恶狠狠瞪着她的周大翔,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蓉缓缓的捡起这个繫着一个铜色铃铛的白色颈圈后极不情愿的带上了粉细的脖子。
  「那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大翔呀……
  哟。
  怎么这样髒,还很臭的……」
  刘小根拿起的枕头下的那根丝带。
  丝带,一根银色丝带。
  当刘小根拎起丝带的一头,在空中晃动的时候,我看清了这根丝带。
  这还是那根我和梦蓉纯白相爱时送我给她的定亲信物,这还是那根我和梦蓉结婚那天她盘在发上的爱情见证,这还是那根王雄粗壮的阴茎捅插梦蓉娇嫩阴道时,被塞满梦蓉肛门的淫虐工具,它怎么又出现了?
  出现在这里?
  「哈哈,二叔,不要碰它,是髒!
  那上面斑斑迹迹,是昨晚我的精液和她的骚液留下了,哈哈。
  这贱货的骚逼用了药膏后水特多,我的精液也多,她的小逼每次就装不下,弄的她裆里老是黏糊糊的,她搬来后我就命令她用这个丝带来清理,二叔呀,这根丝带可是这婊子深爱的东西哟,上面还绣着她和他的前夫的名字呢,她还指望着以后带着它和那个莫亮伟复婚呢……
  是不是……
  老婆?……
  哈哈」「求求你,别说了,大翔……」
  蓉嘤泣着哀求着。
  「臭婊子,没记性,叫老公……」
  「嗯……
  老……
  公」「二叔呀,你不知道,王楚他们经常用这根丝带玩她,用它勒过这婊子的嘴,蒙过这婊子的眼睛,塞过这婊子的肛门,浸过这婊子的阴道,尤其是那个冷凤娟更变态,经常把它尿透了塞在这贱货的嘴巴里」「不会吧,这女人这么变态,大翔……你怎么知道的呀」
  「哈哈,这就要表扬我的好老婆梦蓉听话,我要求她每次被王楚他们玩弄后,必须如实的将过程说给我听,不然我就会告诉莫亮伟,给他看照片,让他后悔当初找的妻子何梦蓉不是看上去纯纯的娇柔女人而是个喜欢被凌辱虐待的公共下贱的淫蕩妓女。」
  黑黑的阳台角落,我的神经应该是崩溃了。
  我不敢相信,就在两米的距离,我看见的。
  蓉现在身上的妆饰!
  裤袜是裤袜,但那是一条开着档的裤袜,梦蓉最神秘诱人的芳草凄凄的迷人区域没有任何掩饰的袒露在那里。
  在周围白色裤袜的衬托下,那白嫩如脂的禁区发出诱人的光泽,不多不少整整齐齐的乌亮阴毛更显得性感撩人。
  高跟鞋是高跟鞋,但那是一双纯夏天穿的透明的高跟露趾凉鞋,脚背位置仅仅是两根平行的透明细带,从鞋跟绕到鞋面,全部是透明的,如同故事书里灰姑娘的性感玻璃鞋。
  那十个白玉般剔透的粉嫩脚指头就露在前面。
  上身没有一点遮掩,唯一的视觉差别就是除了胸前丰满的乳房顶上那娇粉欲滴的乳晕乳头之外,在诱人的白皙无暇的脖子中点缀着一圈和开裆裤袜一样白色的束缚,还有一个搭扣,一个铜色铃铛繫在正前方。
  我不敢相信,就在两米的距离,我听见的。
  混蛋周大翔说的!
  颈圈是颈圈,但那是我叔叔婶婶送的,他们全然不知它要套上的是他们以为漂亮温顺的我的妻子何梦蓉的脖子。
  情慾药膏是情慾药膏,但那竟然是兽用的,药力威猛时间持久。
  银色丝带仍是那根银色丝带,只不过它已经被用作他用,用来塞梦蓉的阴道肛门,用来勒梦蓉的嘴巴眼睛,用来擦周大翔的腥臭精液,用来泡冷风娟的噁心尿液。
  「二叔,这相机里都是最近几天我操她时,她的骚模样,待会等她伺候好我们后,有时间的话我考电脑里让你好好欣赏欣赏……
  哈哈……
  二叔呀这电脑里还有我让梦蓉写的一些淫蕩的日记哟,也够刺激的,有的还挺感人的,空的时候让她读给你听听……
  哈哈」周大翔放下了手里的啤酒,指了指席梦思一头的相机,又打开了笔记本打开了一些图片文档后,把它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
  「好了,老婆你可以求我二叔玩你了,……呵呵」
  「哇!
  好……
  好……」
  刘小根又一次乐的合不了嘴。
  蓉咬着嘴唇,依旧哀羞的低着脸抽泣着……
  「来,亲爱的,跪这里……不听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周大翔见梦蓉犹豫的不动边威胁的发话边再次拿起了已经解下放在凳子上的皮带。
  见到周大翔伸手取皮带,蓉的表情又紧张起来,我知道蓉一定遭受过眼前这个健壮男人的暴力过,至少她惧怕这个男人手上的皮带。
  「周大翔,你这个混蛋。」
  我的头脑有点混乱,心里却清晰的骂着。
  蓉慢慢的往前移了两小步,缓缓的跪在了混蛋叔侄面前……
  显然蓉已经放弃抵抗,显然她知道如果她再不顺着她的「丈夫」那她面临的是更大的不幸……
  「呜……呜……」
  她又一次哭出声来,哭声中带着无助,带着委屈,带着害怕……
  「怎么?这是怎么回事呀,老婆」
  突然周大翔用皮带的一头指了指梦蓉胸前的部位。
  藉着日光灯明亮的光线,我隐约发现蓉丰满柔嫩的乳房上边缘有着一条淡淡的粉痕,彷彿她的腰部也有,还有白皙的手臂也有……
  随着皮带的触碰,蓉把身体微微退缩了一下,用很轻的声音回答「这……
  是下午……
  冷凤娟……
  绑的……」
  「这个臭老太婆,妈的,下午我看见她来我就知道没他妈什么好事,我老婆细皮嫩肉的绑那么紧多疼呀?」
  周大翔像是安慰着梦蓉,边说边用皮带轻轻的沿着淡红的绑痕划动……
  而一边的刘小根也早已放下了手里的丝带,下了床沿,蹲在一边用手抚摸着蓉另一个乳房边缘的绑痕「大翔呀,你一定很心疼吧……呵呵」
  「就是,老公是很爱老婆的,老婆还疼吗?哈哈」
  蓉看着皮带的移动,身体颤抖着,头轻轻的摇了几下,或许是回答周大翔冷凤娟留下的绑痕已经不疼了,或许表示请眼前的叔侄不要再这样戏弄她了……
  「好了,挺起胸!
  把奶子用手托起来,我先问几个问题了,回答不满意,老公也会对你胸前的这对肉球不客气的哟……
  哈哈,对了还有我二叔也已经知道,你何梦蓉就是他们王家的公共妓女,二叔第一次玩你,也知道你是个骚逼贱货,所以老婆呀,你不用一直羞羞答答的装纯……
  哈哈……」
  周大翔收起了皮带,把笔记本放在他右边的床沿,重新坐好了位置,而刘小根却依然蹲在梦蓉边上,抚摸着那些蓉白皙体肤上绑痕,时不时的触碰一下蓉白嫩乳房尖的乳蕾。
  蓉紧张无奈的挺起胸,用双手托住她那两只白嫩丰满的乳房,乳房上那诱人的淡粉的乳晕和乳蕾在灯光照射下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
  她的噙满泪水的眼睛流露出了恐惧。
  「问你,那臭老太婆和她的大儿子,二儿子前天就来玩过你,怎么今天又来一次,你跟我说过冷凤娟一般也要两三个礼拜才会弄你一次的?
  怎么回事?
  是不是你发骚叫他们来的……」
  「不……
  不是……
  是……」
  蓉紧张的吞吐着回答。
  「啪……」
  「啊……疼呀……」
  周大翔突然抓起皮带,在梦蓉托起的左乳上抽了一下,顿时原本白皙的乳房,红了一块,乳头也因为接触了皮带,坚挺起来。
  「慢慢吞吞的,给我快点说」周大翔说话又变得硬硬的。
  「别打我……
  老公……
  求你了……」
  蓉的身体不由的颤抖,但手却不敢放下,继续托着乳房。
  「紧张什么?
  又不是没被我打过?
  快点说。」
  周大翔用皮带托起何梦蓉的下巴,低头看着蓉委屈的脸,另一只手开始使劲地摸捏起蓉刚才被皮带拍打的乳房。
  「大翔呀,你媳妇,奶子真挺,真滑,奶头真软,好可爱呀」一边的刘小根也开始用手揉捏蓉的另一个乳房,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蓉粉褐色的乳头转动,不时的还往外拉,往里按。

第20章
一个跪着,一个蹲着,一个弯着腰坐在床沿。
  梦蓉的双手继续托着自己胸前的美乳。
  她闭上美丽的双眼,咬紧了嘴唇,脸上一片涨红任由周大翔用皮带轻拍她的左奶子,刘小根用手指拨弄拧捏她的右乳头。
  「老婆呀,你知道我不习惯同样的话问两次的?」
  周大翔提醒着忍受着屈辱的梦蓉不要忘记回答他的问题。
  「他们……
  明天……
  要去欧洲旅游……」
  「老王八蛋一家都去?」
  「嗯……」
  「去多久?」
  「不……
  知道……
  好像说要……
  二十……
  来天的」「哈哈,怪不得,冷凤娟三天来康美二次呀,原因是他们要半个多月操不到你呀。
  哈哈,二叔呀看来老天也是照顾我们叔侄呀,今晚可以好好的弄弄这婊子了,以前想玩不敢玩的这几天都可以实践一下了,即便梦蓉身上有点小伤小痕,估计等他们回来了,都退了……
  哈哈」说完周大翔用力的抽打了下正在被他轻拍着的奶子。
  「啊……
  疼……
  不要呀……
  老公……
  我今天已经很累了,求你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梦蓉痛苦的哀求着。
  「放过你?哈哈,你这婊子,下午给那小王八蛋弄了几次呀,要知道我是你老公,你好好服侍的应该是我」
  「啪」又是一记重重皮带拍打嫩肉的声音……
  「啊……
  好疼……
  老公……
  求你,不要打了……」
  因为疼痛蓉的脸扭曲起来。
  「大翔呀,你打轻点,看你那边的那只奶子都通红了,被打坏了……」
  刘小根依然蹲在梦蓉边上,一只手的几个手指拧着蓉另一只没有挨打乳房上的娇嫩乳头。
  「哈哈,二叔心疼了?……二叔今天来不是就图个享受的吗,来二叔你床上坐,老蹲着脚累的,我让我媳妇先伺候伺候你?」
  周大翔淫笑着让刘小根坐在了床沿。
  「亲爱的,我不打你了,不过你要听话,二叔也难得来看你……你答应过我,你怎么伺候王楚他们,就会怎么伺候我,现在也让我二叔享享福吧……」
  周大翔再次用皮带托起蓉下巴说。
  因为疼痛,因为屈辱,因为哀羞,蓉的俏脸已经延满了泪水,她有点颤抖的微微点了点头。
  享受?
  伺候?
  这个周大翔要梦蓉做什么?
  他没有把梦蓉当作他老婆,他只是把梦蓉当作了他的奴隶。
  虽然他还口口声声的喊梦蓉「亲爱的」……
  这个断子绝生的混蛋。
  黑暗里我的拳头再次握紧,毕竟在心里面,在对梦蓉酸的,甜的,苦的,痛的,伤的,笑的,悲的,喜的,哀的,怒的心情下我还留着对蓉抹不掉眷爱。
  「先给我二叔洗洗脚吧……」
  周大翔手里的皮带离开了梦蓉的下巴,然后命令着蓉。
  「啊!混蛋周大翔竟然让梦蓉伺候那个满脸麻子又黑又矮的家伙洗脚,做这种下等的事情。」
  我的心痛苦却带着一丝兴奋纠结着。
  梦蓉无奈的点了点头,她缓缓的站起从狭小的卫生间里拿出脚盆,走到北面的放着冰箱的小间打了些水进来,然后将脚盆端到了床边,跪在地上,脱掉了刘小根的皮鞋……
  「等等!我让你这样给我二叔洗脚了吗?」
  周大翔笑着问着跪在刘小根面前的蓉。
  蓉抬起头,委屈慌张的看着周大翔,显然周大翔脸上的坏笑,已经使她的心紧张起来。
  「哈哈,紧张什么,继续,先把二叔的袜子脱掉吧!……
  二叔你也配合一下你侄媳妇吗……
  哈哈」「哦……对对」
  刘小根显得很兴奋,他快速的把那只短短的腿伸出去,蓉慢慢的跪起来,让刘小根把脚ㄚ放在她大腿上,然后默默的用白皙柔纤手指从刘小根的脚踝拉下咖啡色的袜子,当骯髒的袜子剥离丑陋的脚板时,蓉皱了皱眉头微微的侧了一下头,显然这个矮小男人的脚很臭。
  周大翔也用手擦了下鼻子「二叔呀,你的脚可有点味大呀……」
  「呵呵……
  呵呵……
  不好意思……
  汗脚……
  汗脚……
  乖侄媳妇,还有一只……」
  刘小根兴奋的伸出另一腿,蓉的泪珠又在眼里打转……
  周大翔起身坐到了蓉边上的凳子上轻轻的在蓉的耳边说「舔舔它吧……」
  「大翔,你说什么……你要你媳妇做什么……」
  刘小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脑袋通红激动不已。
  黑乎乎,皮粗,脚趾圆圆短短的活像五粒肉球,刘小根的脚真的十分丑陋!
  「告诉我二叔,我的好老婆平时是怎样伺候老公洗脚的?」
  周大翔继续轻轻在蓉的耳边羞辱着,见蓉迟迟不动,伸手又去拿已放在床沿的皮带。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下,我想不道这个周大翔,现在梦蓉的丈夫竟变态到这种地步,他竟然命令蓉去舔刘小根那又丑又髒的臭脚……
  蓉转头看着周大翔,眼里流露出惊恐和不愿,任何人都知道她现在内心羞耻极了,但他看见周大翔手里的皮带,她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颤颤微微的说……
  「老公……
  说过……
  每天为男人舔……
  脚,是一个女人……
  诚心诚意服侍男人最……
  最基本的……
  要求……」
  「哈哈,背的到还熟练……
  二叔呀,我老婆是个很温柔很听话的女人,我每次要她给我舔脚时,她都会先把我的鞋和袜子脱掉,然后用手托着我的脚,用她香滑的舌头轻轻的慢慢的舔,我要求舔遍整双脚的每个部位,特别是脚趾和脚趾缝一定要认真仔细的舔,每个脚趾都要含进这婊子嘴里轻轻的咂一下。
  还有,脱掉我的的袜子后,先要亲一下我的脚,要表现出一种老婆很尊重老公的表情!
  哈哈……
  梦蓉呀,二叔是长辈,现在你先表示表示对他老人家的尊敬吧!」
  周大翔得意的说着并要求蓉开始服侍刘小根……
  刘小根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喘着粗气把他骯髒丑陋的臭脚伸到了梦蓉脸前,「我的侄媳妇,你……
  快让叔开……
  心,开心吧」「婊子,快点舔它!别磨磨蹭蹭的!」
  周大翔又甩了甩手里的皮带,催促着可怜的蓉。
  「不要……
  不要梦蓉……
  千万不要这样做呀」藏在几米之外黑色环境中我的心开始发疯的呼叫着……
  我虽然是被迫无奈的带着偷窥的癖好躲在这个角落里但我绝不想看到我的妻子变成一个卑下的女人,去用她最柔嫩的舌头去舔男人散发着臭气的脚丫……
  但视线里的梦蓉,我曾深爱的妻子在周大翔的威胁暴力下,在刘小根的淫笑猥亵下,发抖的捧起了她眼前短粗的臭脚,屈辱的低下了头,那丰盈的双唇间慢慢探出了温柔的红唇……
  「不……」
  我的心像要死了般颤抖起来……
  我没有勇气看下去,我紧握着拳头,痛苦的闭上了眼。
  「好!
  很好!
  就要像这样亲!
  现在舔我二叔的脚底!」……
  「哦……
  真舒服……
  继续舔……」……
  「脚趾头也要……
  对……
  对对……
  我侄媳妇真好……」……
  「对……
  就是那里……
  那里特别痒!
  用心舔一舔……
  哦……」……
  「怎么样,梦蓉!
  我二叔的脚的滋味和我的,冷凤娟的有什么不同……
  哈哈」……
  就在一窗之隔,我万般思念的妻子正在受着周大翔叔侄万般的凌辱,而我却窝囊的躲在冰箱盒子后面,虽然关闭了原本卑鄙的眼睛,却关闭不了罪恶的耳朵,我异常紧张,异常愤怒的情绪中却滋生了一丝丝的兴奋。
  我感到我的下体在叫力,我感到我的某个器官在勃起。
  混蛋!
  混蛋!
  变态!
  变态!
  我还是那个曾经说过要永远爱护何梦蓉的莫亮伟吗?
  我还是那个曾经让我的妻子自豪骄傲的丈夫吗?
  我已经知道了我回老家看望老妈的钱,是蓉用身体换得王楚他们的开心,才有的张老闆的邀请。
  我已经知道了蓉的心里最爱的人还是我,她多么希望我还能和她一起生活。
  我已经知道了,眼前周大翔这混蛋是通过强姦,暴虐,威胁才逼使蓉和他生活在一起,受他的玩弄,受他的凌辱,蓉打心底是不愿意的。
  我怎么能遇见不救,还心升变态意淫,那毕竟是依然爱着我的何梦蓉呀!
  「我要出去揍他们,揍那两个畜生,我要出去救梦蓉,我的心里不是也还爱她吗……」
  我坚定的睁开了眼睛,轻轻的挪动了下冰箱盒子。
  「不行,如果现在出去,我必然要和梦蓉在她遭受凌辱的场面里相对,她会发现我看见她穿着撩人的衣装伺候着骯髒丑陋的男人,不管我打不打的过这混蛋叔侄,但对于梦蓉岂不是更大的屈辱。
  毕竟我知道她还爱着我,她的思想深处一直想和我在一起。
  她QQ里跟我说她过的很好,是为了不让我知道她每天遭受屈辱的境况,她答应做周大翔的老婆,搬来和他一起住,也是怕周大翔把她屈辱的照片发给我,怕我再也不要她了,她在电梯里紧张的离开也是不想让我发现,她将要去接受冷凤娟和王虎的虐待……
  我现在不能出去,如果蓉发现我知道了她已经成为王楚王雄一家的性奴,已经成为周大翔刘小根叔侄的玩物,那她将彻底没脸相对我,没勇气相对我们曾有的爱情,她最后的希望就都没有了,或许她会选择死……
  不能出去,不能出去,对不起蓉,对不起……
  再忍忍!」
  我咬了下牙,轻轻的缩回了已经探出的半个身体。
  蓉穿着开档的白色裤袜,上身赤裸着,白皙的脖子上套着一只狗带这颈圈,她的粉舌在刘小根的脚上不停的游走,她舔的很仔细,从脚面到脚跟,每一处她都舔了个遍,每一根脚趾她也含了个遍。
  一个青春可爱,美丽如花,一个矮小丑陋,满脸麻子……
  那是女人粉红滑嫩的最诱人香舌,那是男人骯臭无比的最龌蹉的脚丫,这是怎样的对比,这又是怎样的委屈和残酷!
  周大翔就坐在边上,拿着皮带兴奋的看着,督促着。
  刘小根则闭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享受着,嘴巴不时的张合,一副舒服极了的模样。
  十分钟?
  半个小时?
  还是一个小时?
  我觉得时间过的很慢,甚至是停滞的,我的妻子梦蓉就这样跪在那里嗯嗯的喘着气,把刘小根脚趾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含进自己的口中,粉柔滑嫩的舌片在骯臭的脚趾上和趾缝间钻动……
  十分钟?
  半个小时?
  又是一个小时?
  时间对我对蓉而言就是停滞的,刘小根那丑陋的脚掌,经过蓉无数遍的柔舔后,已经变得乾乾净净,沾在脚趾上的口液在日光灯下闪着亮光……
  「哈哈……
  好了……
  老婆真够用心的……
  该换换部位了,去舔舔我二叔的下面吧,我去找部早乙女露依的片子放在你们边上助助兴……」
  刘小根半躺在床上,看着周大翔弯过身子摆弄起电脑来……
  视频软件打开,一张漂亮可爱的脸,一张性感丰润的嘴唇裹着一只粗大的男人肉棒出现在镜头里,「大翔……这是我侄媳妇拍的……」
  刘小根挺了挺腰,瞪着两只小眼睛问着……
  「哈哈,二叔,这女人长得和梦蓉像吧,梦蓉告诉我二叔这片子里的女人是谁……」
  梦蓉已经爬上了床,正在给刘小根解着裤子,她没有看电脑,手上的动作显得什么缓慢……
  「这是个……
  日本女人……
  专门拍黄片子的……
  叫早乙女露依……
  老公最喜欢她了……」
  「哈哈,我老婆说的对呀,就是拍黄片子的日本女人,二叔,她长得漂亮单纯吧,但拍的片子骚的很,我现在已经要求梦蓉要模仿这个早乙女露依的日本女人每部片子,真实的演绎在我和梦蓉的夫妻生活里……
  是不是,我的好老婆……
  哈哈」「嗯……」
  梦蓉继续忍受着周大翔的侮辱脱光了刘小根的下半身。
  「大翔呀,你找了个好老婆呀……真是幸福呀……」
  「所以我不能忘记二叔你呀,没有你我怎么可能认识梦蓉,怎么可能认识这个比早乙女露依还可爱还漂亮还柔顺的老婆呀……哈哈,二叔呀,我让梦蓉摆个刺激点的姿势给你口交怎么样?」
  「好呀……好呀」
  刘小根幸福的直起了身体。
  「好老婆……
  你爬到卫生间去,摆一个像昨晚伺候我一样的姿势吧……
  不过今天你要和这个早乙女露依比赛,我看看你和这个日本女人那个的嘴巴更厉害,是她先把那个男优的精液先弄出来,还是你先把我二叔的精液先吸出来……
  哈哈」周大翔坏笑着看着蓉,把电脑的显示屏转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不……
  大翔……
  老公……
  不行的……
  二叔他有病的……
  我……」
  「啪」皮带重重的打在梦蓉的胸部,丰满白皙的乳房顿时左右摆动,那诱人的乳蕾也痛苦的紧缩起来。
  「不停话?
  不听话也要这样做,我想看,知道吗,婊子!
  怎么嫌我二叔有病阳痿?
  上次你也不是把他吸出来了吗?
  不就是稍微软点吗?……
  快到卫生间里去,信不信我马上把你的那些骚照片发你莫亮伟那里去?……
  快……」
  周大翔粗暴的推了下梦蓉白嫩的身体……
  蓉脸上淌着泪水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残忍的周大翔。
  她还是顺从的爬到地上,爬到了因为狭小,马桶只能正对着房间安装的小卫生间里。
  她脱去了高跟鞋爬上马桶座,两腿大开的蹲在座垫上,为了不掉下来,蓉用双手紧紧的抓住马桶前缘,一条开裆裤袜,一个带铃铛的颈圈,活像条母狗蹲坐在上面。
  「好!
  现在你就保持着这种姿势,给我二叔口交!
  不准用手,知道吗?」
  周大翔也转过身体,背对着阳台,面对着没有门的狭小卫生间。
  我的脑子再次痛苦的裂开了,原来周大翔的二叔是个阳痿,这个梦蓉的新老公真的太变态了,他竟然要求蓉和一个阳痿患者口交,不仅要求梦蓉摆出羞辱的姿势而且还要和视频里的日本女优比赛……
  狭小的卫生间门口,我的娇妻蓉毫无尊严的蹲在马桶上,就算大便也不会有人用这种姿势,穿着撩人衣装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由于她张开双腿蹲着,因此她那迷人的胯股一览无遗的暴露着,整齐黑亮的阴毛,饱满的阴户,微微开裂的阴唇,还有难忍的羞辱写满了她俏美的脸庞。
  刘小根的个头实在太矮他满脸憨笑的拿了个板凳垫在脚下,拖着半软半硬的阴茎正对着蓉站在了卫生间的门口。
  视线被刘小根黝黑瘦小的屁股挡住了,隐约从他晃动的身体夹缝里,我看见蓉痛苦的微皱着眉头,闭合着眼睛,她的脸埋在了刘小根胯下的阴毛堆里,我知道那不能坚硬的肉棒就放在蓉的嘴里,或许蓉的香舌正捲着无力的龟头。
  周大翔坐的角度正好从一侧看见梦蓉给刘小根口交的模样,他不紧不慢的点了根烟,然后拿起了床一边的照相机,打开了电源……
  「哦……
  样子不错吗……
  抬起头!
  眼睛睁开看镜头……
  我要拍几张你含着二叔鸡巴的照片……
  样子淫蕩点」……
  「卡嚓……卡嚓」
  周大翔使唤着蓉,并且不停的按着相机的拍摄键……
  在周大翔的逼迫下,我可怜的蓉哀羞不已的蹲在马桶上开始前后耸动着身体……
  我看不见蓉的表情,我只能看见那黑瘦的屁股随着蓉身体的耸动也节奏性的前后摆动,我听不清刘小根亢奋的自言自语,我只能听见蓉用力吮吸阴茎发出的「啾啾」声,还有吸口水的声音和蓉在吮吸间隙换气时发出的喘息声……
  「侄媳妇……
  你舔的真爽……
  就是这样……
  哦……
  哦……」
  「别停老婆,继续……
  看你的骚模样……
  软的也舔的这样满足……
  哈哈」「卡嚓……」
  「嗯……嗯……」
  很长一段时间里,相机的快门声,刘小根的兴奋声,周大翔的谩骂羞辱声,还有梦蓉的哀怜喘息声,混在一起就像一次刺痛心灵的演凑,刨割着我的心……
  很久……
  很久……
  「快点呀,老婆……
  那个日本女人已经把那男人的精液弄出来了哟……
  看来你输了哟」周大翔对比着视频男女和眼前的梦蓉和二叔兴奋的叫了起来……
  「啊……
  啊……
  不行了……
  要出来了……
  出来了……」
  与此同时刘小根也叫了起来,他一个踉跄从小矮凳上一下跌坐在身后的床上……
  包皮半包着龟头的半坚硬的肉棒,耷拉在黑乎乎的体毛堆里……
  刘小根跌躺在床上,我的美丽可怜的蓉再次出现在卫生间门口,再次出现在我的整个视线里,蓉依然保持着如母狗蹲坐的姿势屈辱在马桶上,只不过秀髮已经蓬乱,泪痕满脸的秀脸因为长时间的口交憋涨的通红,嘴巴紧紧的闭着,从嘴角挂出了一点淡稠的浊液,她美丽裸露的上半身渗出了很多汗水……
  她用鼻子重重的喘息着,蓉显得很累,很累……
  周大翔迅速的走近梦蓉,相机对準了梦蓉的脸「哈哈……口技也不比那个日本女人差吗,来张开嘴,来张特写,我看看我二叔在你嘴里射了多少……」
  蓉羞惭的仰起头,缓缓的张开诱人的嘴巴,紧闭着泪湿的眼眸不敢直视周大翔手里的相机镜头……
  「还想让我用皮带再在你奶子上再扇几下是吗?张开眼,看镜头,臭婊子」
  周大翔不满意的骂道……
  「二叔啊……
  你岁数大了,射的不多呀……
  哈哈……」
  「卡嚓……」
  「臭婊子,现在可以吞下去了……」
  蓉此时的样子显得极其狼狈和难堪,因为疲惫和羞耻,她已经没有再挺直上身,整个身体有点蜷缩,在周大翔的注视下,她只好艰难的皱着眉头将口中的液体慢慢吞嚥掉。
  相爱多年,结婚半年多,我和蓉做爱无数,但她从来没有吞嚥过我的精液,哪怕用她香美的舌头给我下面的兄弟洗澡也屈指可数。
  这是我第三次看见蓉嚥下男人肉棍里射出的东西,第一次是那段关于江南大厦608房间里蓉和王楚的视频,第二次是小和里3区3号蓉和王雄的淫靡,这一次是这个破旧的小区蓉嚥下阳痿刘小根的臭液,每次吞嚥的过程蓉的表情都显得那样艰难和不愿……
  何苦呢?
  蓉?
  我的下体早已不再坚硬,我有怜惜的爱催化出的泪,涌上了眼底……
  「哈哈,还算卖力呀,我的好老婆,好了别蹲在那里了,估计也蛮累了,今天我要和你二叔多喝点,菜买少了,冰箱里还有几个鸡蛋,去给做个炒鸡蛋来」周大翔收起了相机,命令梦蓉去做家务。
  「……嗯……」
  蓉弱弱的答应下,慢慢的提腿从马桶上下来。
  刘小根还有气喘嘘嘘的「大翔……
  不用了……
  都几点了……
  我待会还要赶回网吧值班呢……
  酒我不喝了……」
  透过夹缝,透过窗户,电视机上方的破旧挂钟的时针就要靠近十一点了,我这才发现,不知不觉的我在这个角落里已经从傍晚站到零时了,我的耳朵和眼睛竟然在先前的几个小时里一直浸泡在周大翔叔侄对梦蓉的欺辱和戏弄里。
  因为不用再去做炒鸡蛋了,蓉从卫生间里出来就呆呆在站在了床边,她下垂着头,下垂着目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大翔瞥了一眼蓉「二叔……
  真的呀……
  这酒还没尽兴,你侄媳妇伺候你还没尽兴,这时间过的就这么快……」
  「呵呵……
  大翔呀,酒到真的才喝到一半,不过我的好侄媳妇已经很让我满足了,尽兴了……
  呵呵,尽兴了」这个阳痿的刘小根已经挺起了身体,穿着自己的短裤,看着一边几乎全裸的蓉,淫笑着回答着……
  穿齐完毕,矮小黑瘦的刘小根犹豫了一下,然后站在了蓉面前,「好侄媳妇,你刚才弄的二叔好爽……
  可惜二叔要上班,要走了。
  二叔很久没有和女人接吻了,我们吻别吧……」
  「哈哈……没想到我二叔还很浪漫的」
  一边的周大翔看着刘小根暖味地冲着蓉淫笑也大声的笑了起来。
  而黑暗里的我在无奈愤怒哀伤的心情上又被多加了一层「啊……这个可恶的阳痿矮子,竟然在梦蓉给他口交后,还提出这样噁心的要求」
  蓉微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龌蹉的刘小根,看了一眼变态的周大翔。
  她显的更无奈,蓉底侧过脸慢慢张开嘴唇,吻上了眼前这张满脸麻子丑陋脸庞上的嘴。
  周大翔再次打开了相机,镜头再次开始记录。
  「给我把嘴巴张大点……
  用心点……
  舌头……」
  我能想像随着周大翔按下快门后的记录。
  那是怎样的对比,一个清秀的脸盘,白皙透粉的脸颊,汪汪单纯的大眼睛,时不时出现的酒窝,张着丰润的嘴唇,屈辱的伸出柔滑的香舌被迫被一条黑黄的短舌头搅拌着,那骯髒淫秽的口液体相互传送,漆黑的脸蛋,满脸的坑坑洼洼,鬍子邋遢……
  混蛋……
  混蛋……
  刘小根一手搂着蓉的脖子,一手自由地温柔的在蓉的乳房上揉捏把玩……
  许久……
  刘小根搂着蓉的脖子手突然按住梦蓉的后脑,丑陋的嘴更猛烈地压住蓉的嘴唇,从他脸上慌乱的肌肉来看他一定在蓉嘴里疯狂乱搅着舌头,吮吸着原本只属于我的美味佳餚。
  另一只原本还算温柔的手抓住了蓉的一个乳房快速抓用力的捏了起来……
  刘小根用已经穿好裤子的下体不断的摩擦着蓉开档裤袜分叉口那暴露着不多且整体阴毛的部位……
  很短的时间刘小根的整个身子向前连挺几下,然后他缓缓鬆开蓉的头让蓉的嘴离开后,这个矮子往后退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裆下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哈。二叔怎么你又射……」
  「不行了……
  来不及了……
  我走了……
  大翔」刘小根伸手摀住了自己的裆,好像有点难为情的边说边走向门口。
  刘小根离开了,白色的日光灯下就剩下靠在卫生间门口的蓉和坐在她前面翻看着相机里照片的周大翔,几分钟里没有声音,跟蜡像馆馆一样,死死的。
  除了阳台上的某个黑暗处那一双忧愁困愤怒睁的眼睛。

第21章
月光很美,照亮着整个阳台。
  可我拥有的却是一片漆黑和一份冰凉!
  「不错……
  不错……
  呵呵」周大翔得意的笑声打破了这个房间短暂的安静,「好老婆,今天的照片拍的都不错哟,就是我二叔的那个短小疲软了点,没想到我勃起不坚的二叔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还差点就赢了那个日本男人……
  哈哈……
  还是你这个骚货没有好好努力的舔?
  看看刚才他临走的时候吻吻你一会就又吃不消了……」
  「……
  不……
  老公……
  其实我已经很用心了……
  只是今天我有点累……」
  蓉还是有点呆滞,她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盯着一个方向。
  「好了,别解释了,老公也是理解老婆的,毕竟下午老王八蛋的女人和儿子也享受你很久了,好了去漱漱口,刷刷牙,弄弄乾净,时间也不早了,该是我们过夫妻生活的时间了……哈哈」
  「大翔……
  我今天……
  很累,真的很累了,我们今晚就不要了,让我……
  好好睡下,明天我休息,我好好陪你好吗?」
  蓉稍微站直了点身体,有点紧张的说着。
  周大翔看了有点紧张的蓉,慢慢的放下相机从床沿坐起,站在了蓉身边微微的笑道「我的好老婆,是不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呀,要听老公的话,今晚我还想好好的操你呢,不想发脾气坏了心情!」
  周大翔说话不响但显出凶狠,同时他的一只大手放肆伸进蓉裸露的大腿间捏着,揉着,时不时扯几下阴毛。
  蓉咬了下嘴唇闭上了双眼任其侵犯,显然她知道她没有资格拒绝这个新丈夫对她要求。
  蓉转身走去了北面的小间,细细的自来水,柔柔的擦洗,没多久梦蓉再次柔顺地站在了周大翔面前。
  巍巍的一双白玉般的乳房上隐约有几道刚刚被周大翔用皮带拍打过的粉痕,丰满而挺立的乳尖更是引人遐思。
  硬币般大小的乳晕上覆盖的是如指尖的粉嫩葡萄,白色的开档裤袜当中,微微鼓出的阴部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那可爱的小阴唇,那诱人的嫩洞就藏在舒坦整齐懂的黑色体毛下。
  「真他妈的漂亮」周大翔看着眼前白皙粉嫩的梦蓉发出了讚美。
  「梦蓉呀,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来,宝贝到窗边去让我好好吻吻你,让月亮也羡慕我们这对幸福的夫妻……呵呵」
  说着周大翔已经走到了我跟前的窗户前,蓉微微迟疑,但还是顺从的跟着站到了窗前……
  不到一米,硕大的敞开的窗口,周大翔已经把凄美的蓉抱在了胸前,而我却相隔在短短的黑暗角落里,怒着两只悲愤的眼睛。
  这个变态的混蛋不仅强姦,玩弄我的娇妻,还借花献佛用威胁和暴力的手段让可怜的蓉伺候阳痿的刘小根,而现在他又像情人一样搂着梦蓉的香体,彷彿很浪漫的站在月光下……
  「亲爱的!
  张开嘴!
  给我亲一个」周大翔低头看着凄美的梦蓉。
  蓉低着头避开周大翔的目光,显然她是不愿意和他四唇相接。
  「哼!
  臭婊子!
  不要逼我发点脾气」周大翔突然狠狠的捏住梦蓉的下巴两边的颊骨。
  「唔……」
  蓉痛得屈服而张开小嘴,细细的哀叫刺痛着我的心……
  「这才乖吗!舌头也要伸出来!」
  周大翔的声音开始有点大。
  残酷的视线里梦蓉眼角流着泪,怯生生在洁白可爱的贝齿间吐出粉红香滑的嫩舌……
  一条粗厚的舌头舔着一条粉嫩的舌头,周围长满鬍渣的嘴巴时不时的把蓉整条香滑的嫩舌吸入口中……
  周大翔的嘴发出强大的吸力,蓉痛苦的皱紧眉头发出闷叫「呜……」
  曾经我也经常这样吸吮过梦蓉的舌头,那是永远都不会吃腻的佳餚,蓉也时常因为我这样的深吻发出幸福醉人的闷叫,但现在的发出的!
  不是快乐!
  「真过瘾……」
  周大翔痛快的强吻了梦蓉后,边舔着嘴角残留的口液,边用意犹未尽的语调讚歎着,而蓉只能在他怀中委屈。
  周大翔摸了一下蓉颈部的项圈,轻轻的弹了一下那里的铃铛「哈哈,老婆呀,这颈圈真适合你,漂亮的小母狗就该带这样的东西,来,趴下去,老公要操你了」周大翔推了一把蓉纤柔的肩头。
  蓉一个踉跄,双膝跪地,手支撑在了床边,她转过了延着泪水的脸跟正在脱衣服的周大翔哀求着「老公,我那里今天很不舒服,求你今天放过我吧……」
  「怎么了,今天下午他们怎么弄你了……」
  周大翔脱着自己的衣裤。
  「嗯……唔……」
  被周大翔这样反问梦蓉显然很羞怯。
  「不说我也猜的到,那变态的女人是不是又把你绑紧了,拿粗大的按摩棒插的你半死……」
  蓉没有回答,转回了头,出发让人怜惜的轻泣。
  「还有,我让你网购的那些情趣衣服和肛门塞到了,我回来的时候都看见门卫室门口的黑板写着你何梦蓉有邮包的信息,你为什么不取上来?」
  蓉继续双手支撑着床沿抽泣着……
  周大翔见迟迟蓉不回答,抬起刚脱掉鞋子的脚面,「啪」的一声,用力的踢在屁股对着他,跪趴在床前蓉分开裸露的双腿中间。
  「啊……」
  随着蓉一声疼叫,蓉的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要……疼呀……」
  周大翔甩掉了身上所用的衣着,留一条白色的短裤裹着他巨大发硬的下体。
  他不愧是个健美教练,一米九几的个子,比我还高一截,黄棕色的皮肤,动动就有肌肉在蠕动。
  背宽厚如虎熊,王雄王楚也是大块头但和周大翔一比,后者可真是魁梧健壮。
  他下腰一把拽紧了梦蓉的头髮,「啊……
  不要……
  大翔……
  老公……
  疼死了……
  别打我……
  别踢我……」
  因为疼痛蓉显得很惊恐。
  「臭婊子,你真的不体谅老公现在想操你的情绪呀,快回答我的问题」头髮被拽紧,蓉战战兢兢的侧着脸,红着眼睛看着周大翔「老公……
  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回来的时候,就记得你说让我买酒的事……
  邮包……
  我……
  我忘记了」「婊子,是不是下午小王八蛋肉棍子和冷凤娟的假棒棒把你捅疯了,竟然忘记邮包,那些衣服是你自己挑的哟,那个肛门塞也是你自己选的哟,你说要等寄到了就穿给我看,塞给我乐的……
  那现在怎么办……
  臭婊子!
  看我怎么惩罚你……」
  周大翔谩骂着屈跪的蓉,拽紧着蓉的秀髮,另一只手开始不停的拍打起蓉因为这样的姿势被迫翘起的屁股……
  「啪……
  啪……
  啪」「啊……
  啊……
  别打……
  疼……
  啊……
  错……
  我错了」瞬间蓉原本白皙的屁股一片泛红。
  一阵痛拍,蓉瘫坐在床前的地上呻吟喘气,周大翔转了个身子面对着窗户坐在了床沿,手依然拽着蓉的头髮「梦蓉呀,其实我也不想打你,但你实在令我太失望,竟然把老公交代的都忘记了,来先好好伺候它,如果弄的我不满意,我会让你就穿这裤袜到门卫室取邮包……
  信不信!
  哼!」
  说话间,周大翔已经用另一只手拉去了他胯下唯一的白色内裤,指了指自己的裆下。
  周大翔的下体勃起在我的视线里,混蛋,那是人的阴茎吗?
  粗,壮,长,黑,曾经还在大学一起篮球后洗澡的时候,我也无意的见过他下面的家伙,虽然都是耷拉着的,但他的下体的确比我和其他球友的大不少。
  没想到充血勃起后竟然是这样的巨物。
  茎体粗长,颜色油黑火红,几条蚯蚓一样的青筋爬满了整个肉柱,那硕大凸出的龟头稜角毕露,面目狰狞,红中透黑,色泽可怕!
  我已经知道蓉被迫搬来和他居住已经几个月了,难道她娇嫩细腻的阴道每天都要要承受这样可怕肉棍的施虐……
  混蛋!
  周大翔你这个混蛋。
  一米之外,我的心再次挣扎在痛苦里。
  「怎么,还是磨磨蹭蹭的,真想就穿这点出去兜兜风?」
  周大翔放开了蓉的头髮,见蓉吃力的在那里喘息,用脚踢了下她的小腿。
  「不……
  不要……
  大翔……
  我很累……
  今天你就放过我吧……
  呜」蓉的几缕头髮垂到了胸前,她哭着乞求着。
  「放过你,那今晚谁让我取乐呀?好吧,看你也真的很疲惫了,想必你的性慾也很难激发出来了,这样吧,还是老规矩用点药吧」
  说着周大翔拿过刚才展现给他二叔看的那瓶兽医用的催情膏。
  「不……
  大翔……
  老公呀……
  不要用这个……
  我很累的……
  我会受不了的……
  求你了……
  老公……
  老公……」
  蓉哭的更厉害,眼睛直直的盯着周大翔手里的那药膏,一脸惊恐。
  「妈的,不用这个,待会操你又像操死人那样?
  我希望待会我的老婆比这个日本女人更淫蕩,叫的更美妙哀怜,流的淫水更多更骚……
  快把腿分开,臭婊子!
  不然老公又要对你不客气了」周大翔指了指笔记本电脑视频里被绑在椅子上被狠狠操着的早乙女露依的画面,狠狠的对蓉说。
  梦蓉没有退路,在被周大翔扇过耳光后,在被周大翔抽过奶子后,在被周大翔拍过屁股后,在被周大翔用照片威胁,用暴力虐待后,她已经接受了为阳痿的刘小根口交。
  而现在她能拒绝周大翔要为她上些催情药然后让她伺候他的要求?
  日光灯下的周大翔不会相信,黑暗角落里的我也只有痛苦的微微摇头。
  蓉的确没有退路,她抽泣着,看着恶狠狠的周大翔,最后还是慢慢的分开了双腿。
  「哈哈,到底是老婆,听话,乖,就对了」周大翔眼睛发出亮光,俯下腰凝视着白色开档裤袜中间暴露的黑色草丛。
  他的目光盯在蓉的大腿跟中间,他伸出手,用手指拨开蓉那好像很难为情似的和在一起的粉褐色阴唇,轻轻的拍打了几下,然后拧开了装药的瓶子,用手指从里面挖了一团白色膏药,用手指推进蓉的粉嫩柔洞,接着他又挖了一团白色膏药,均匀的抹在梦蓉暴露的阴蒂,阴唇和肛门上。
  涂抹完药,「好了,骚货快让它舒服舒服,都硬了半天了」周大翔坐直了身体撸了下自己巨大的肉棒示意着还侧着脸,咬着唇,一脸哀屈的蓉赶快为他服务……
  梦蓉慢慢的跪坐在周大翔跟前,她已经停止了抽泣,但秀美白嫩的脸颊上那道泪痕述说着她内心的不愿。
  在这个新丈夫残横的视逼下,蓉缓缓伸出双手捧起周大翔的睪丸,温柔的抚摸了几下,她细长的手指在眼前这根极大的阳具上顺着血脉轻轻的抚过,并用手指头在周大翔的膝部、阴囊与大腿交接处轻轻刮着,揉搓着他的阴茎的底部……
  一分钟后蓉又顺势握住怒涨的阴茎,上下的套弄了一阵,最后她把脸凑到周大翔粗壮的两腿之间,用脸颊轻柔的蹭着他毒蘑菇般的硕大龟头。
  「哦……」
  周大翔忍不住头往后仰,双手抓着梦蓉的长髮揉搓着,显然他爽极了,蓉抬头看了周大翔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用下巴,俏脸,秀鼻不停的蹭着魁梧健壮的阴茎。
  「真妈的舒服,来含一下吧」周大翔在梦蓉用美丽的容颜给他腥臭的阴茎做了多次按摩后,又下了新的命令。
  「唔……」
  梦蓉没有丝毫抵抗的移动了一下上半身的位置,丰润的娇唇包裹起巨大紫色的蘑菇龟头,艰难的前后吞吐起来。
  那微微侧身的夹角,我看见我心爱的妻子,她的俏脸已经开始有了慾望前的潮红。
  那迷人的潮红曾经只属于我,每次当我们拥抱在一起,她内心的慾望想绽放时,蓉的脸上那醉人的酒窝周围都会浮现淡淡诱人的桃红。
  而同时我都会用男人有力的胸脯抵住她丰满的乳房,轻轻的对她说「蓉,你真美,我要进来了」而她也会害羞的点点头,然后在我的兄弟进入她的身体的同时蓉都会微微的张开嘴发出一声醉人的爱和被爱幸福之音……
  可现在我知道,她脸上的潮红,不是因为爱,是那可怕的情慾药膏在支配着她身体里的雌性激素,是在羞人的部位被抹了情慾药膏后,面对男性粗大健壮高翘的肉棒表现的一种混乱迷离!
  周大翔享受的仰面躺在床上。
  蓉紧紧的含着龟头,面对这么硕大的阴茎先前的一阵吞吐,她看上去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此刻蓉还是辛苦的把巨大的肉棒往嘴里送着。
  那巨大粗长的肉棍才吞进一半,蓉的嘴就已经被塞的满满的一点空间也没有,口汁沿着阴茎一直流下来。
  她保持着低头含紧阴茎的姿势停了一会,我隐约听见蓉因为呼吸困难从鼻孔里发出的「嗯嗯」声……
  「不要偷懒,舌头要动,也要伸出来舔舔……」
  周大翔突然直起身体拽过梦蓉的头髮提醒她继续卖力。
  「唔……嗯……」
  虽然被拽头髮有疼感,但口里塞着巨棒使得蓉发不出其他声音,她只有继续努力辛苦的吞吐粗大火烫的肉柱,嫩滑的舌片也听话的伸出来卖力的抚舔龟头前端的马眼,龟冠间敏感的青筋……
  几分钟后……
  「唔……
  唔……
  嗯……
  嗯……」
  梦蓉在为周大翔口交的同时开始发出轻微哀哼,她迷人的小嘴愈来愈用力的吮吸吞吐周大翔的肉棒,她的舌头也越伸越长,从龟头到肉棒,从棒体到阴囊,从阴囊到大腿根部忘情的舔吻,而动人的身躯也时不时的扭动着。
  「哦……
  哦……
  受不了……」
  周大翔扯起梦蓉的头髮,逼迫她吐出了肉棒。
  「妈的,骚货,在这样下去,老子就要射了……
  看来你叔叔家的药膏药力就是来的快呀……
  哈哈」满脸潮红的蓉,被周大翔拽着头髮,嘴角挂着自己的口液和周大翔肉棒分泌物的混合液,喘着气,听着眼前这个男人侮辱着自己……
  周大翔慢慢的放鬆了蓉的头髮并顺着蓉的长髮轻抚了几下,他用手捏弄几下蓉的耳唇,抚摸了几下蓉滚烫的脸,然后将双手下探,伸向她丰满圆润的乳房,用手掌托住她的白皙乳房,两个手指夹起了蓉粉嫩的乳头,前后拉伸,左右转动……
  「嗯……噢……」
  随着周大翔手上的用力,蓉发出了勾人的呻吟……
  已入子夜,破旧的老小区,早已一片黑暗。
  唯有这间屋子,敞开的阳台门窗,白色的日光灯,一个阴茎魁涨肌肉发达的猛汉,一个淫药迷神哀屈满脸的弱妻,一个怒火中烧却只能无奈在角落的废物,还有丝丝飘蕩起来的女人的娇柔吟声……
  时间过的很慢,天使般纯洁美丽的何梦蓉在我的眼前有一次被别人享用着……
  周大翔让梦蓉脱去了白色的开裆裤袜,一丝不挂的赤裸的躺上了床。
  他把蓉压在了床上,让她动弹不了。
  巨大的手掌放肆的摸着她的乳房,揉捏着,搓弄着。
  他低下头把脸贴向了蓉的脸,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樱唇。
  「来,老婆,张开嘴,我又想吃你的舌头了」……
  也许是屈于眼前这个男人先前粗暴的淫威,也许是涂抹在身体的淫药让蓉真的魂迷起来,她乖乖的伸出舌头,让周大翔舒服的含在口里,让周大翔唏唏有声的舔吮,那噁心的口水不断的流进她嘴里,灯光的反射,蓉有一丝眼角泪意的反光,告诉我对于周大翔骯髒的口水蓉是在屈辱的嚥着,而这一切我也只能躲在窗外的屈辱的看着。
  周大翔抚摸着蓉发红的脸,「骚货,怎么,难为情了?
  想要了?
  我会让你舒服的,看你长的多漂亮,腰又多细,奶子又丰满,怪不得连女人都想操你……
  哈哈……
  说说今天冷凤娟和小王八蛋怎么玩你……」
  周大翔的大手在梦蓉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游走,他淫笑着用下流的话侮辱着蓉,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这样戏弄蓉他有更大的快感。
  蓉没有回答,只是发着轻轻的娇吟,「呵呵,上了药,还是这样强……
  不愿意说吗?
  难为情吗?……
  呵呵,我就喜欢老婆这样柔柔的固执……
  不过不说老公可要不客气了」周大翔的语气又开始硬起来。
  周大翔抓着蓉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乳房的大手,猛的开始用力的揉搓起来,又是捏,又是按,还伸开手指把掌心压在娇嫩粉粉的乳头上,在两只大手的粗暴下蓉的两只细腻而饱满的乳房,被挤捏成了各种形状……
  「真柔呀!
  臭婊子!
  像你这样又挺又白,摸着又舒服的奶子真是好货色!」
  梦蓉的上身在周大翔揉麵团般的淫搓下一动一动的,她的手臂无力地摊开放在床上。
  这时,周大翔坐了起来,伸过一只手去扯住蓉的头髮。
  「啊……」
  原本还在微微哼哼的梦蓉口中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臭婊子,让你脾气倔强……」
  周大翔原本还在揉捏蓉乳房的手突然移到蓉下体的阴毛处,几个粗长的手指用力揪住了几根黑色的阴毛,奋力一扯……
  「啊……」
  蓉痛得无力地大叫了一声,身体也随之颤抖了几下「不要……
  不……
  疼呀……」
  哀叫的同时,周大翔的手穿过了蓉整齐乾净的阴毛,手指已经划在蓉红润润,微微裂开的肉缝处,「骚货,这里又开始有水了哟……哈哈」
  「嗯……
  不……
  不要……
  嗯……
  嗯……」
  蓉死命摆动着她的头,双腿极力的紧闭起来并不停的摆动。
  我看不清局部的细节,但我知道周大翔罪恶的手指正摸着蓉丰软的阴部,或许手指还在挑逗她敏感的阴核。
  虽然我的下体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但我的胸口腾起了两团哀愤火焰,燃烧起来,烤得我口乾舌燥,怒目圆睁。
  我可怜的妻子何梦蓉雪白娇嫩的身体在我的眼皮下又一次暴露在别的男人眼前,并且被肆意的玩弄,这样的事在我和蓉热恋时,在我和蓉结婚后,甚至在我和蓉离婚后,我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连续几天这种残酷却不停不息。
  蓉还深深的爱着我,我不该一意孤行执意离婚,我望了一眼漆黑的夜空,是老天不停在惩罚我,惩罚这个不分事由,不懂得珍惜,又失去勇敢变得懦弱的莫亮伟!
  「现在给我像母狗一样趴着,把你那淫蕩的屁股好好的翘起来!」
  屋里再次传出周大翔的声音。
  蓉喘着气息,软绵绵的支起身体,怯生生的转过身后像狗一样趴跪在床的中间,丰满圆嫩娇皙的屁股冲着窗户抬高在周大翔眼前。
  对于梦蓉的阴户区域我实在熟悉,分开前的那几年里我几乎经常会尝到她的自然嫩美,而此刻的一米之外,虽然已经知道了蓉柔美的性器已被多个王八蛋混蛋,蹂躏虐待过。
  但在日光灯的照射下依然泛着纯娇诱人的色光。
  那大腿根中间的耻丘肥美饱满,中间的裂缝夹着皱皱的唇片,颜色不深,淡淡的粉褐之色。
  或许下午被玩过的原因,又或许刚才周大翔手指的威力,嫩柔的阴户里面粉红的果肉有点肿,而且肉缝底端还沾着一点点汁液在灯光下泛着欲光……
  周大翔伸手抚摸着梦蓉光滑圆满的臀丘左看右看,喃喃的说「嗯!
  骚屁股真好看,不过这姿势屁股不够翘,腿也不够开。
  再翘高一点,腿再打开一点……
  哈哈」蓉微微的哼哼着脸颊靠在床面,屁股也不得不更高的翘起,手腕紧紧的抓住脚踝,精緻的十个脚趾吃力的踮起,「哈哈……这样就对了吗」
  周大翔粗暴的将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拉开。
  「哼嗯……」
  梦蓉痛苦的呻吟一声。
  腿根被迫张得更开后,红晕的脸颊贴在床面也就更吃力了,连白色颈圈上的淫铃都被彻底的压在蓉嫩细的脖子下方,她腿根间美丽诱人的肉花完全绽放开来,阴道入口和尿液的排泄口都一清二楚的展现在周大翔的眼前。
  周大翔满眼色光,淫笑着腾出一只大手,在蓉翘起的两团白嫩的屁股上抚捏一番,然后粗粗手指伸到她湿糊糊的裂缝内抠弄起来……
  「嗯……
  别……
  嗯……
  哼……」
  蓉开始发出连续的娇呻……
  「说……下午你被小王八蛋和那老太婆玩的过瘾伐……」
  周大翔用手指捅插着蓉的柔洞,再次问着蓉不想回答的问题。
  「求求你……
  不要……
  老公不要问……
  问这些……」
  蓉两腮通红,脸贴在床面,大力的呼吸着。
  「啪」周大翔见蓉吞吞吐吐的,大手用力了拍了下那撅着诱人的屁股。
  「啊……嗯……」
  「啪……
  啪……
  给我回答,骚货」周大翔又继续奋力的打了两下……
  「过……
  隐……
  老公别……
  打……
  呜……」
  蓉被迫着屈辱的回答。
  「哈哈……
  下午已经过过隐了,那现在你又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说明你是个骚货呢?……
  啪……
  啪……」
  周大翔乐着继续问让梦蓉羞耻的问题,继续拍打已经粉红一片浑圆的屁股。
  「是……
  我……
  是……
  骚货……
  啊……
  嗯」「那骚货现在撅着屁股是在等什么呀……
  啪……
  啪……」
  「啊……
  不要打了……
  我在等……
  老公……」
  「说清楚点……
  啪……
  啪……
  啪……
  啪」周大翔显得很兴奋,不停的拍打蓉的屁股……
  「啊……
  啊……
  等老公用……
  用肉棒插我……
  插我……」
  蓉痛苦的哀叫着,当最后插我两字说出的时候,那美丽的大眼睛滑落了一行泪……
  「哈哈……我就喜欢老婆这样说……」
  周大翔把梦蓉翻了个身,让她仰面对着他。
  他弯身抱这蓉恐惧而酥软的身体,再次分开她匀称诱人的大腿,扶着自己硕大黑紫的龟头顶开了蓉娇嫩的花瓣,在湿软的洞口打磨着……
  「想……
  要吗?……
  嗯?」
  周大翔低头看着窘迫羞愧的蓉的俏脸,大龟头继续反覆地碾磨着蓉下面柔口的鲜嫩的花瓣……
  「想要的话,就说出来,别憋着,憋着难受的……呵呵」
  周大翔显然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他并不不急于进入,一味用阴茎在梦蓉的阴道洞口不停得打转,用话语继续挑的其实已经被情慾药膏迷了魂的梦蓉。
  那粗重阴茎恐怖的龟头始终处于磨碾状态,丝毫没有要进入的迹象。
  「嗯……
  嗯……
  哦……」
  蓉咬住美丽的嘴唇,但屋外的我屋里的周大翔都明确,蓉肉体的防线在慢慢崩溃,她已经受不了下身那无休止的折磨,我已经听到从喉咙洩出了丝丝呻吟,那是女人求欲的呼喊。
  「如果受不了就开口……
  我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哈哈」周大翔继续用言语摧残着蓉的意志。
  眉头几乎锁成一团,嘴唇快要咬破了,丰腴的臀腰部却开始不安份地扭动起来,……
  我知道蓉在越来越微弱的意识中支撑不住了……
  「啊……给我,老公,我想要你插我」
  突然蓉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蓉一下弓起身子,双手勾住周大翔的脖子,凑近了他的脸说。
  不等梦蓉把话说完,周大翔就屁股一沉,「吱……」
  的一声将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哦……」
  蓉用力的喊了一声,她侧脸对着窗户,我看见了委屈的脸孔写满了满足和痛苦。
  难以想像,周大翔这样庞大的肉棒,竟然就这样一下插入蓉柔紧温暖的阴道,淫药的力量?
  周大翔先前碾磨挑逗的力量?
  还是和她分开的日子里,王雄王楚调教的力量?
  那黑黑的角落,那微微抬头的下体,那仇恨满满的心……
  我想疯狂的大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噗嗤……」
  「噗嗤……」
  周大翔抽插蓉性器的淫蕩声和蓉哀欲中发出呻吟喘息声夹杂在一起,在安静的半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如一次次大鎯头砸击着我的耳膜。
  「水真多啊……骚货……」
  周大翔也气喘如牛,不停的用力地在蓉下身做着活塞运动……
  「换个姿势吧,尝尝老子的味道,骚货」几分钟后周大翔上身前倾用一手扶住梦蓉白皙修长的大腿,把她的大腿压到胸部,紧紧地按在她的娇嫩丰满乳房上面。
  阴茎继续不断在她的阴道中,大起大落的抽插起来。
  生满黑毛的阴囊疯狂地甩动着,重重的打在梦蓉的整个阴户上。
  「不……
  不要……
  啊……」
  梦蓉痛苦地挣扎着哭吟着但声音中却带着意思兴奋。
  周大翔则是越玩越起劲,他低下头看着阴茎在蓉的柔洞中进进出出,「骚货,连阴毛都湿得一塌糊涂了,老子就喜欢水多的女人……」
  「噗嗤……」
  「噗嗤……」
  「嗯……
  嗯……
  哦……」
  蓉的呻吟开始有点大声了,「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可怜的蓉在周大翔不间断的强有力的机械般的抽送下,不停的发出那恼人揪心却淫靡的呻吟声。
  如花似玉的面庞因痛苦和幸福而扭曲,高耸袒露的右乳随着她的喘息不停的跳动,丰满的屁股合着周大翔的每一次撞击弹出美丽的波纹,还有修长笔直绷紧的秀腿,以及性感白嫩的双脚脚趾情不自禁的一张一合,「啊……
  啊……
  哦嗯……」
  蓉,就要到高潮了……
  我呼吸小声但十分急促,我似乎又忘记了恨和怨,此刻这原本不应该有的情绪和心境,却变态般的罩着黑暗里的我。
  突然,周大翔停止了抽插……
  「啊……别……」
  此刻就要洩出来的蓉,就好像坐在不断上升的游乐机中,但周大翔突然停止的撞击,彷彿是马达的链条突然断开,身体象失重一般难受……
  「别……
  大翔……
  嗯」「哈哈,叫老公别什么?
  别停下是吗?……
  哈哈你这个骚货,想这样就洩出来了,到喉不到肺……
  很难受吧!
  来……
  在给我反过来,趴着,母狗!」
  「嗯……
  不要……
  不要这样欺负我了……」
  身心就快崩溃的梦蓉哀求道。
  她支起软软的身体翻了个身,再次撅起屁股对着周大翔。
  周大翔的大手有力的把蓉的臀部拉高后,一只手粗野的把蓉已经零乱的头髮简单的挽成个马尾紧紧的拽抓在手里。
  然后,像扎马步一样骑在她丰满圆润粉滑的屁股上,粗重的阴茎又一次抵在她的阴道口磨擦着。
  「看来你很欠操啊……
  湿成这个样子了……
  你这个骚货……」
  这个变态的新丈夫无情地辱骂着可怜的梦蓉,突然周大翔腰部一阵用力象大炮上膛一般,将阴茎一捣到底,一阵狂插……
  「啊……
  慢点……
  轻点……」
  蓉再次紧锁眉头,但身体却是迫不及待地耸动屁股向后上方迎合。
  巨大的肉棒在充满淫水的柔道里顺畅地出没,如滑膛炮一样冲击着梦蓉的阴道,随着周大翔的身体一沉一提,蓉发出娇淫催精的呻吟「嗯哼……
  啊……
  太深……
  嗯……
  轻……
  嗯……
  啊……」
  我痛苦的清楚眼前的蓉,现在迷失了一切,沉浸在漫无边际的慾海中,沉浸在肉慾欢愉的漩涡里,追逐着人类最原始的快乐。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蓉发出甜畅的哼叫,细腻嫩滑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香汗,「嗯……
  哼……
  哼……
  哦……
  嗯哼……
  好深……
  嗯嗯……
  啊」她的娇声越来越大,身体也主动而疯狂起来,蓉即将达到高潮……
  我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想过梦蓉在性爱中会这么的主动,虽然在一起的每一次性爱她那柔软温热的身体都会给我无比的满足,但是此刻她表现的这么渴求,这样求欲,这么放蕩扭动,我从来没见过,虽然我知道这和那瓶兽用的情慾药膏有关,但眼前的淫靡,还是让我忘记了很多,手不由自主的拉开了裤子尿洞的拉链,揉搓着硬棒棒的勃起物……
  关键时刻,周大翔又一次停止了身体的摆动……
  「不……别……」
  蓉拚命地耸动屁股套弄,但肉棍残忍地往外撤出,只剩下龟头留在欲滴的柔口处,慾火中烧的蓉几乎急出眼泪,屁股挺耸追逐着肉棒,想要把这根又爱又恨的火热肉棒吞回去,但索欲的臀部被无情地按住,老道残酷的周大翔驾驭着局面……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梦蓉绝望地往下坠落,痛苦地扭着头。
  「哈哈……
  时间还早……
  我可不想就这样玩玩……
  再来点花样吧」说过,周大翔下床走去了北面一间,只留蓉趴在床上微微的颤抖……
  有开冰箱的声音,有关冰箱的声音,有东西放入器具的声音,有周大翔轻轻放肆的淫笑声……
  不过两分钟,周大翔赤裸着健康的身体,半挺着黝黑粗壮的阳具走回了房间,他的手里多了一个类似刷牙后漱口的杯子……
  他俯身凑在梦蓉因为撅起屁股而全部展现在他眼前的湿淫的阴户「老婆呀,看你的小逼都肿了,下午被那王八母子玩的够呛吧,老公可不忍心再操了……」
  「嗯……
  求……
  不……
  嗯……」
  梦蓉咬着嘴唇,屈辱的支支吾吾。
  「嗯?
  你结巴了?
  是求我不操你?
  还是求我操你?……
  哈哈」周大翔明知道罪恶的兽慾药膏和刚才的几通交合,已经让梦蓉生不如死了,但他依然用变态的语调淫意着欲洩不能的屈怜的蓉。
  「嗯……」
  「不愿意说清楚?那你就这样难受着吧……」……
  「老公……
  求你……
  继续操……
  我……」
  蓉滑泪的脸粉红一片,我知道那药膏控制了蓉的身体。
  「哈哈……
  说出来了?……
  说具体点……」
  周大翔显得很得意,一只手轻轻的拍着蓉瑟瑟抖动的屁股。
  「嗯嗯……
  求老公,用……
  你的……
  大肉棒……
  插……
  我的下面……」
  「说下流一点……
  婊子……
  啪」周大翔拍蓉屁股的力量的重了一下。
  「啊……
  插……
  我的骚……
  骚逼……
  唔……」
  「谁的骚逼?啪」
  周大翔拍的又重了点。
  「啊……何梦蓉的骚逼……」
  「连起来,说清楚……啪啪。」
  周大翔更大力的拍了起来……
  「啊……
  求我的好老公,用……
  你的……
  大肉棒……
  大龟头……
  插……
  用力插何梦蓉的淫贱的……
  骚逼……
  啊」在药膏的支配周大翔的淫虐下蓉美丽的俏脸上挂着硕大的泪珠,说着屈辱的话。
  「哈哈……
  就喜欢你不要脸的样子,骚货……
  不过,我看我还是先给你消消肿,待会再操你,不然你那里弄坏了,老公还是心疼的……」
  周大翔抚摸着刚才蓉被他拍打的屁股,另一只手从边上的大杯子里取出了一块冰块在蓉眼前晃了晃,然后探到了蓉翘起的臀间……
  「不要……大翔……」
  蓉知道这个变态的新丈夫将要在她的阴道里塞其他东西,突然显得清醒点本能的反抗,她伸出一只嫩臂往后甩,想阻止周大翔的行为……
  「妈的又要不听话?骚货……」
  周大翔打掉了蓉伸过来的玉手,放下手里的冰块,取来了先前抽打蓉乳房的皮带。
  「贱货,老公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你要做的就是服从,你和我在一起的任务就是满足我,让我开心……
  你也不想让你的莫亮伟知道你现在的生活吧?……
  再说给你冷敷一下骚逼有好处……
  把屁股翘高点……
  骚逼,骚货,婊子……」
  周大翔一边威胁羞辱辱骂一边粗暴的将蓉纤细的双手手腕扭抓在一起,皮带一圈圈的紧捆住蓉的双腕,锁在了后腰。
  最后大手抡圆了又重重的扇了几下蓉屈美撅起的臀部。
  「哼……疼……」
  梦蓉忍着疼痛咬着牙委屈的轻泣着。
  一米开外,窗户外最好的视线角度,我的手握着我下身的勃起物,心紧的如上弦的弓箭,我知道冰块冷敷的确有缓解疼痛和缓解肿胀的作用,但梦蓉的新老公,变态的周大翔绝对不是出于这样的目的。
  他动作粗野,取一颗塞一颗,丝毫没有敷的过程……
  蓉翘起的圆嫩屁股颤抖着接受着一块接一块冰冷的塞入,此时的蓉样子显得极其狼狈和难堪,丰满诱人的肉体除了脖子间的颈圈一丝不挂地完全赤裸着,蜷缩成一团,身体在不停地哆嗦着,乱蓬蓬的头髮上因为先前的情慾绽放被汗水打湿了几缕,搭散在皙润的肩膀上,十个灵美可爱的脚趾也因为紧张蜷起来……
  也许有十颗,也许更多……
  几分钟的过程,蓉的脸埋在了床面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每次冰冷的冰块进入湿热的肉洞时,她被迫发出的轻轻叫声音……
  最后周大翔从大杯子里取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鸡蛋,扯起了蓉凌乱的长髮,迫使神情屈辱紧张的蓉仰起脸来,「骚货,冰块都给你上好了,不过估计你的骚逼里很烫,一会就要融化,我先用这个鸡蛋给你堵上,不然流出来就不起作用了」鸡蛋在她蓉的脸前晃了下后,周大翔丢下了蓉的头,跪到了蓉的后面,双手拿着鸡蛋在蓉塞满阴道的柔洞口慢慢的挤推用力。
  蓉已经不在反抗,或许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或许她知道对于周大翔她的反抗没有作用,她真的只能做到接受,服从!
  当鸡蛋被周大翔生生的塞滑入了蓉的阴道,封住了出口的剎那,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呃……
  呃」……
  凄惨,揪心,却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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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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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属纯编,如有雷同,你大运了!并部分口味浓重,酒淡者斟酌或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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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的转过脸,一层薄云掠过月亮,泛着淡淡的光芒的凄月今晚彷彿就与我默默对望……月光萧瑟,惨淡……
  「这边的药膏也该起作用了吧……」
  周大翔完成了对蓉阴道的作品,继续跪着蓉的身后,「老婆呀,你的肛门真是极品呀,妈的,不像有些妓女的,又黑又臭还长毛,看看我老婆的,纹理多乾净,颜色多粉诱……哦还会一缩一缩的……哈哈……」
  周大翔的双大手肆意地抓捏着梦蓉的臀部,一边仔细观赏着她那精緻绝伦的肛菊一边用一只手的食指按在蓉的粉色肛门上,在花蕾的皱褶上轻轻的画圆。
  「怎么样?老婆舒服吗?喜欢老公这样玩你身上最难于示人的排便器官吗」「上了药,屁眼还挺紧的吗?梦蓉呀,可惜我不是第一次操你屁眼的人呀……」
  「不过我也很欣慰,至少你爱的莫亮伟,还没享受过这里吧……哈哈」粗粗手指在梦蓉那微微隆起的肛门上作着圆周磨擦,下流的玩弄和言语的侮辱让蓉羞得无地自容,即便还有一点尊严和自信在这一刻也要被彻底粉碎了。
  「大翔……嗯……求你……不要说……说他……」
  「哦?怎么,听见莫亮伟的名字难受?还是想起莫亮伟没有操过你的屁眼,你感到后悔呀……哈哈」周大翔继续侮辱着蓉,半节手指也慢慢的插进了她的肛门里。
  「怎么样,涨吗?我现在磨擦你的肛门内壁,如果现在你的莫亮伟出现,你说他会怎么样的表情?……哈哈」周大翔下流地邪笑着把剩下的半节手指全部插进了蓉的肛门里。
  我心里突然一沉,周大翔怎么会假设我在场?难道知道我就躲在这里?如果知道了,那我早晚都要和蓉面对了,那蓉知道了我知道她现在的性奴般的生活着,她会哭成什么样?她的心会碎成什么样?
  「哈哈……曾今深爱过怎么样?即便你现在还爱他又怎么样?可惜呀……你爱的莫亮伟现在或许只能窝在曾经你们的新房,一个人看黄片,打手枪了……放着这样漂亮柔顺的老婆不要……他呀,绝对是个笨蛋……哈哈」周大翔不快不慢的抽动着蓉粉嫩肛门里的手指。
  还好是周大翔的假设,看来他并不知道我就躲在阳台的冰箱盒子后面。这个变态的混蛋,不仅淫虐着梦蓉美丽的躯体,还在精神上一次一次的摧残着可怜她。
  周大翔,你这个狗养的杂种,我要杀了你!我心中愤怒的弓渐渐拉满,虽然我的手还握在我的裤裆里……
  「不要说他了……呜……不要说他了……呜呜……」
  承受着阴道被堵,肛门被插的窘境,承受着周大翔对她心中深爱人的讽刺嘲笑,蓉大声的哭泣悲鸣……
  「妈的,你这个骚货看来还真的在乎他呀……哭的这么伤心……我就喜欢玩弄像你这样感情细腻,喜欢念旧的女人……」
  说着周大翔拔出手指转过腰探过身体,从边上的大理石方桌上拿了双刚才刘小根食用过的筷子,残忍的将筷子慢慢的插进蓉的肛门,「啊……不要……呜……怕呀……」
  「不用怕,就插进去一点……哈哈」
  周大翔紧紧的按着蓉颤抖的屁股慢慢的将两根骯髒的筷子一先一后直直的插在蓉的肛门……
  「别乱动,不然肛肠破了,我可不管……哈哈」「呜……呜……」
  接受,忍受,承受,加上哭泣,蓉还能做什么!
  光滑粉嫩的屁股,中间是直直树立的没有旗子的旗桿。「哈哈……很壮观哟」筷子植入不深,绝大部分摇摆在空气里。
  然后周大翔又转身摆弄了下边上已经停止播放日本女优早乙女露依淫蕩的片子的笔记本。
  现在电脑的显示屏直直的对着蓉的脸,而视频播放器已经被关闭,显示屏的里最大化的展现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女一男,女的娇柔美丽,从照片上看那一刻她感到无比幸福因为她将自己所有的甜蜜都写在了脸上,男的英俊帅气,从照片上看那一刻他感到无比的骄傲因为他将自己所有的满足也写在了脸上,女的穿着洁白的婚纱,男的西装革履,他们幸福的靠在一起。我看的清楚,照片上的男的就是现在躲在黑暗里的我莫亮伟,照片上的女的就是现在双手被缠绕着皮带,阴道被堵着冰块和鸡蛋,肛门被插着筷子的我的哀妻何梦蓉。
  我也更清楚,这照片就是我和蓉最幸福时候的见证,就是我发在同学群空间自豪的向所有人宣布我结婚的照片,比这大许多倍的真实照片曾经就挂在我和蓉新房的房间,曾经就在这幸福照片的下面,我和蓉幸福的交合,幸福的造爱……
  虽然现在那幸福的照片早已摔烂了玻璃,丢弃在和平小区2单元那套曾经我和蓉的新房卧室的双人软床底下。
  周大翔绝对变态,显然他要蓉看着她和我的结婚照,供他淫乐,或者让照片里的我看着周大翔淫虐我的妻子。
  「贱货,这个模样真刺激,好了现在我要你好好的看着你和那个笨蛋的结婚的照片,用你的贱嘴好好伺候伺候我的这根的大肉棒」周大翔起身跨过了趴着的蓉的整个身体,站在她的头前,用力的拽起蓉的头髮,迫使她直起上半身,脸侧对着电脑显示屏,胯下的那怒涨可怕狰狞的阴茎就直直的挺在蓉的嘴边。
  蓉的头髮被周大翔紧紧的拽着,她下体的两个洞被残酷着堵着,手又被牢牢的捆在背腰,眼前又是凶器般巨大的阴茎,她痛苦的哀呼恐惧地摇着头「啊……轻……点……不……」
  「快点…张开嘴……含住它」周大翔严厉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响着并不停着扯着她的头髮,硕大的龟头顶在她丰润的嘴唇时,我看见蓉在屈辱中无奈地被迫的慢慢张开秀口。
  周大翔感觉蓉已经屈服,嘴巴微微张开,猛的把他那骯髒粗壮刚硬的阴茎,一下子戳进了蓉的嘴里。
  「啊……哦……唔……」
  蓉有点本能的挣扎,整个身体摇晃起来,显然周大翔粗长的巨物一下顶住了她的喉咙戳进了她的喉咙里,看的出蓉难受极了。但她的头被周大翔牢牢控制着,她只能发出类是要呕吐的声音,憋着承受着……
  「骚货,贱货,婊子……噢……噢……」
  这个身强力壮的男子不停地辱骂着胯下哀怜的女人,猛力抽动着阴茎,疯狂地发泻着兽慾……
  暴风疾雨般的几分钟,蓉脸早已憋得涨成了紫红色,周大翔突然抽出沾满口液的巨大肉棒,磨蹭敲打着蓉的下巴,「骚货,……真刺激……差点射出来」周大翔气喘吁吁。嘴巴得到暂时释放的蓉也不停的咳嗽,乾呕着……
  周大翔喘了有两分钟,等到梦蓉的乾咳减缓,「婊子,休息好了,现在可以继续了。」
  他拿过了先前扔在一边的银色色带,擦了擦自己阴茎上的口水和蓉嘴边少许的呕液,然后将丝带对折了几下,绕住了蓉的眼睛,在蓉已经黑髮扯乱的后脑,牢牢的打了个死结。
  「别…嗯…别蒙……我的……眼……」
  蓉咳嗽着颤抖的说着……
  「什么都看不见,你会感到更刺激的。婊子……哈哈」周大翔跨好了马步,满身结实的肌肉,他用双手再次拽起蓉的头髮,把她被蒙上的红润的俏脸扯到了自己的裆前。
  坚硬强壮的大肉棒因为它的主人的兴奋一抖一抖的跳动着,周大翔有力的大手完全控制着蓉的头,毒蘑菇般的大龟头再次塞进了她嘴里……
  「呜……」
  「骚货……眼睛看不见了。现在你不用害羞了,可以好好享受了……」
  周大翔的腰部开始用力,粗大的阳具不快不慢的在蓉的嘴里进进出出……
  劲道十足的两手拽紧了头髮按在蓉的头上,配合着胯间的一前一后的粗暴扯着蓉的头前后摆动,「骚货,以前吃半根就不行了,现在整个都能吞下了,看来早乙女露依的深喉本事,你学的很快呀……哈哈……噢……噢……」
  周大翔羞辱着蓉,嘴里呼呼地发出近似吼叫的声音。
  阳台的窗为什么要开的这么大,我的眼为什么要睁的那么圆,日光灯的照射,视线的角度又为什么让眼前的淫虐如此清晰,历历在目……
  雄壮的阳具在梦蓉的丰润的樱口中出没,又硬又直,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闪闪发亮。粗大的阳具深深地插入蓉的嘴里,直抵她的咽喉。蓉被动地剧烈闷咳起来,但周大翔一点都不管她的难受,继续按着蓉的头强迫她往下含,这个梦蓉的新老公此刻完全陶醉在他骯髒的大肉棒抽插蓉温湿的嘴而带给他的强烈快感中……
  「噢……噢……爽……贱嘴……婊子……」
  梦蓉的头已被周大翔完全控制着,他伸下一只手捏住了蓉娇嫩的右乳,随着兴奋的加剧,蓉嘴巴里巨大的肉棒抽动的速度也随之越来越快,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周大翔屁股前后挺纵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可怜的梦蓉在他疯狂的暴虐下不住地闷咳闷呕,但却无法逃脱…………
  「噢……噢……不行……骚……骚货……噢……」
  周大翔口中呼呼地叫着,又一阵疯狂摆跨抽插后,他突然停止了跨部的剧烈摆动,把蓉的头锁在了自己的胯下……
  「呜……」
  蓉绝望地呜咽着,但却出不了声,她像是在拚命摇晃着头,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扭动,显然我可怜的妻子想摆脱这恶梦般的污辱,但周大翔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髮,蓉美丽的脸完全掩埋在他浓黑的阴毛堆里。
  「哦……」
  周大翔长喉了一声,他的身体打了个激灵,这个混蛋射精了……
  两分钟的时间里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墙壁冷酷的锺在滴答,隐约是从蓉咽喉深处发出的「咕咕」的吞嚥声,显然周大翔那些又臭又鹹又黏的精液充斥了蓉的口腔,射进了蓉的咽喉……
  「老公的……精液腥不腥,臭不臭,……哈哈……不过……很补的,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哈哈……骚货」
  周大翔带着胜利的微笑气喘吁吁的说道。
  「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
  粗大的阴茎开始渐渐地退出了蓉早已麻木的润口……
  「哇……」
  蓉象被长时间按在水里,嘴巴一下子得到释放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先前长时间塞在嘴里的巨物严重妨碍了她的呼吸,她才吸了一口气便哇的一声,把体内难过的酸水一下子吐出来,她剧烈地咳嗽着,不停地吐着,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周大翔放下一只手在自己的阴茎根部不停的捏着以便缓和射精时的冲动,一边看着眼前的蓉咳嗽呕吐……
  突然他用力扯起蓉的脑袋,对準眼睛被缠蒙的蓉的脸吐了一口唾沫,「妈的,把床弄这么髒,待会给我好好洗弄……呸……不过老公现在累了,先休息一会,你先给我舔脚吧待会我休息好了,你插筷子的洞我要好好玩玩,……哈哈……骚货转过去,把屁股翘高点对着月亮,舔脚吧……」
  说完周大翔直直的躺在蓉的一侧,闭目养神起来。
  这个魔鬼般可恶的周大翔,虽然有着还算俊朗的外表,健康的体格,但心却是这样的卑鄙变态。他绝对不是蓉的新老公,他只不过是一头畜生。
  他强迫蓉被丑陋的刘小根侮辱,他用言语羞辱蓉,他用皮带捆绑蓉,他用淫药激发蓉,他抽插了梦蓉的阴道在蓉快要高潮时却故意的戏弄蓉,他用刘小根吃过的筷子玩弄梦蓉的肛门,他蒙上了蓉的眼睛,让蓉在漆黑可怕的环境里感受他狰狞可怕的粗涨阴茎塞入蓉的柔嘴的刺激,最后他把又腥又臭又浓稠的精液射入蓉的咽喉,可这一切的侮辱调戏变态淫虐,并没有达到他需要的那个境界。
  现在周大翔又要求蓉摆起屈辱的姿势在他休息的时候为他舔脚,等待他休息后的暴行,忍受他继续变态般的淫虐。
  梦蓉是美丽柔顺的尤物,也许今晚她已经绝望,也许被涂抹的淫药让她也有所求……
  丰满圆润的屁股高高的翘起,正对着窗户,正对着月亮,正对着我。那优美弧度的两片臀肉因为先前的拍打,留着一层粉红,阴户完美的清晰可见,稀疏整齐黑色的阴毛,两片阴唇因为药力和慾望而充血,颜色变得有点深且微微的开裂着,那缝隙的中间,有一点奶白色的东西堵住了蓉阴道的入口,我知道那是被周大翔残忍挤入的一颗鸡蛋,它的里面还有羞人的冰块……最残忍的是优美的弧线顶端还直直的竖着两根黑褐色的筷子……
  我还能忍吗?我还爱梦蓉吗?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满足我的偷看慾望吗?至少我的心底还有对蓉有着挥不去的眷恋,至少我被迫困在这里绝不是为了那罪恶的窥看。探在裤裆的手早已和心融为同温,冰冷无比。身体里那张愤怒的弓已经满弦,那支仇恨的箭愤愤待发,先前勃起的兄弟也因为对蓉留藏惜爱低下了头,我轻轻的移出冰箱盒子,窝着身体钻过了阳台窗户的檐口,那半虚掩的阳台门透出了屋内日光灯苍白的光线,那里有我屈辱的梦蓉,那里有畜生养周大翔……蓉,我来救你,周大翔,我要杀了你!
  我背靠着阳台门和阳台窗之间的墙壁,注视着夜空。月光披上了纱衣,泛着凄弱的光线穿越薄云散洒在阳台。
  也曾这样的夜,我总会推着或骑着破旧的自行车,陪着或载着美丽微笑的蓉,走那一段宁静的回家之路。时而牵手,时而逗笑……那时我们都有幸福在心里,那时我们脸上的笑总是那么甜蜜……而现在,同样的月光射在我的脸上,我却没有了一丝笑容,而透过窗户射进房间的的光线也只能射在蓉委屈撅起的诱人屁股上……
  房间里开始有男人的鼾声,显然那是周大翔的,那个混蛋的恶魔,折腾了蓉几个小时了,现在他在抽插完蓉的阴道后,暴虐过蓉的润口后,淫玩过蓉的肛门后,在蓉舔脚的伺候下,满足得意的睡着了……
  「畜生,混蛋,杂种!」
  我已经无法控制心中激愤的怒箭,我转身轻轻的推开半掩着的阳台门,迅速一步,身体探进了房间……
  蓉就在我面前,她丰满圆滑的臀部泛着被拍打后的粉红,高高的翘在我的眼睛里,那巍巍矗立的插在柔嫩肛门里的褐色筷子,伴着蓉屁股的微微颤抖,也微微颤动。距离如此之近,我伸手可触。她被蒙着眼睛的脸紧紧的贴在床面,微微张开的香口中周大翔那骯髒发臭的大脚趾正放在里面,神经如此被辱弄,我心满怒泪。
  「狗养的混蛋……」
  我轻轻的走到大理石桌前,轻轻的蹲下,轻轻的拎起两个空啤酒玻璃瓶子,轻轻的站起,转身,又轻轻的移动脚步……
  凄茫的月色,苍白的日光灯,简单淫靡激愤的房间,周大翔仰天躺在床上打着酣。
  他的头边湿湿一坨,那是蓉先前因为被极大的阳具长时间深喉后咳吐出来的胃液和口液,或许还伴着没有来得及吞嚥下的周大翔的精液,再边上已经屏保后的笔记本和斜到着的数码相机,里面有着日本女优的变态视频,也着我和蓉纯洁的结婚照片,还着蓉被迫被周大翔拍下的淫虐照片或许还有着我还不曾料想到的有关蓉的更多屈辱。
  蓉哀屈的跪撅在周大翔的大腿边上,口里塞着噁心的脚趾,嘴巴微微的蠕动,脸颊也是不是的离开床面,贴着这个混蛋新丈夫的另一只脚的脚面……
  我就站在床沿,手拎着两只玻璃瓶子像个呆立的雕像一动不动……
  一分钟……两分钟……对于闭着眼的周大翔来说是享受的,对于蒙着眼的何梦蓉来说是屈辱的,对于睁着眼的我来说是残酷的……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周大翔满意的鼾声,只有蓉很轻很轻的唆脚声,伴着一点她难受的喘息声,还有渐渐加重从我鼻孔出发的呼吸声……我要杀了你,恶魔般的周大翔,我要砸碎你,藏有梦蓉委屈的相机和电脑,可我要怎样救你,我还眷恋的何梦蓉…………
  「啊……大……翔……」
  突然蓉上下摆动屁股吐出了周大翔的大脚趾「老公……我受不了了……我下面难受死了……涨死了……」
  「求你……把鸡蛋……拿出来吧……」
  站在床沿的我,随着蓉的哀呼,原本愤怒的神经一下被勒起,感觉一股怒血沖顶,眼睛直直的瞪大最大……
  周大翔停止了鼾声,先笑了一声,然后脸露得意慢慢的张开眼……
  但在半分钟的时间里这个混蛋的眼神由自满变得惊讶然后紧张最后恐惧,因为他看见了一个愤怒的男人正举着啤酒瓶子,直直的站在他头前……那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我,他的老同学,他戏弄的对象,被迫成为他妻子供他淫乐的哀怜女人何梦蓉的真老公,莫亮伟。
  「啪……」
  「啊……」
  啤酒瓶子重重的击打在周大翔的脑门上,他应声发出了一声惨叫。
  周大翔本能的四肢乱动,一脚踢在了蓉的下巴上,「啊……别打……我」蓉痛哭着滚在了一边……
  还没等周大翔直起身体,抬起渗出血的大脑袋,「啪……」
  第二个瓶子狠狠的落在这个畜生的太阳穴位…………
  周大翔不动了,他的脸上,头髮里,枕头上渗流着不少鲜红的血,我喘着紧张的气息,胸脯不停的起伏,握着击碎后的半个玻璃瓶子,戳顶在这个半死恶魔的咽喉……
  我感觉我的脑门有汗滴在下滑,那是紧张,那是激动,还是害怕?空气再次凝固,我僵着了那里,我的手情不自禁的哆嗦,颤抖…………
  「大……翔……对不起……嗯……我不是有意要吐出你的脚趾的……别打……我……嗯」
  蓉缓缓的扭过身体,因为双手被锁在后腰,动作显得十分吃力,头髮早已凌乱,很多捋黑髮挂在眼前,遮住了些美丽的哀羞的俏脸。蒙住眼睛的银色丝带下面虽然挂着泪痕,但她抬头的一霎那脸颊通红,连耳根都发红,喘息中透着热气,我知道先前周大翔涂抹在她阴道和肛门里的兽用催情药膏已经彻底束缚了蓉的意识,控制了蓉的慾望,模糊着她对周围的环境感知,周大翔被我用啤酒瓶子击打后的本能一脚,可怜的蓉还以为是因为她吐出周大翔的脚趾,受到的惩罚……
  「嗯……唔……老……公……嗯嗯……求你了……我下面涨死了……求你把里面的水放出来吧……」
  「老……嗯……嗯公……我真的受……不了了……难受死了……」
  「啊……我答应你……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求你先把鸡蛋取出来……」
  蓉痛苦却哀骚的呻吟着,她慢慢的把颤抖的屁股对着窗户高高的撅起,头再次贴在床面,祈求男人释放融化的冰块和药膏带出的大量的淫水在阴道里涨虐的折磨……
  浑圆完美的臀部再次呈现在我眼前,我僵住的不仅是我的身体,还有我的神经!双手反绑在细柔的后腰,被鸡蛋堵着的阴道口微微的渗出亮晶晶的液体,因为刚才的跌倒,还有一根筷子继续插在蓉粉嫩精緻的肛门,面对如此的场景,蓉如此的哀求,我,我?我!……
  我的注意力已经全部在蓉耻辱的裸体上,我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中的半个玻璃瓶子,身体移到了正对蓉羞耻臀部的位置,蓉骚痛的摆动着微汗的身体……
  我眼睛呆滞,弯身轻轻的抽掉了那羞辱的筷子。我眼睛呆滞,轻轻的解鬆了蓉锁在后腰的双手,我神经也呆滞,缓缓的蹲下,一手拔着蓉颤抖的一片诱臀,一手也颤抖的探进曾今我最熟悉的桃源区域,手指慢慢的挤紧阴道,慢慢的扣弄鸡蛋。我感到蓉的阴道随着我的扣动在用力……
  「嗯……嗯……唔……嗯……哦啊……」
  随着蓉长长的一声释放般的哀叫,鸡蛋落在了我的手心,伴着大量的液体从开裂的阴道口流出,流湿了我的手,冰块已经被蓉的体温彻底溶化,透明的液体伴着丝丝稠线,我知道那是罪恶的兽用情慾药膏下蓉的性器分泌的大量爱液……
  我听见蓉长长的歎出一口气,一直撅起的屁股瞬间塌下,虽然嘴里还伴着轻声的「嗯嗯呀呀」,但阴道被长时间折磨后的疲惫写满了她的身体…………
  一阵夜风飘进了这个瀰漫着淫靡,血色,惜怜的房间……
  「对不起,梦蓉,我得离开,我不想等你缓过清醒后,看到现在我就站在这个房间,我也知道你也不想让我知道现在你的模样,那那个混蛋周大翔呢?管他呢,或许他已经死了!」
  我感觉脑子有了点清新,我慢慢起身,拿过了床一侧的相机和笔记本,再次回头看了背趴着的蓉,含泪转身离开。
  后半夜的A 市,我带着关于记录梦蓉委屈的相机和笔记本,骑着电瓶车痛苦的行在空空的街面……
  夜很妩媚犹如记忆中最美的蓉,月亮和星星在做伴犹如当年最纯的我和蓉,我想回家,可我现在没有方向?

第23章
  混混沌沌,我由屁股下的电瓶车带我到处游走。它会去哪里,它会带我停哪里,不知道,不知道!……
  韵江,流过A市市中心的一条大河,微凉的河畔到了后半夜早已看不见两岸绚丽的霓虹。一个小时后,我像个幽灵般坐在了河边的长椅上,我抽出一根烟,捋了捋,然后点了上放进嘴里。
  我将背靠在长椅上,抬头看着头顶上的漫天繁星和那一轮忧伤的明月,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我的耳朵里是不远处韵江河水偶尔泛有的波浪声,或轻或重,可我的心里想的却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怜妻何梦蓉……
  「我就这么跑了?像个行了凶的小偷一样跑了?我很勇敢?我惩罚了那个淫虐我妻子的周大翔!我把他打死了吧!现在,蓉缓过来了吗?我算是真的救了蓉吗?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我的上辈子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狠心安排,让我在失去梦蓉后,一次又一次的亲眼看见她在别的男人的性器下,不停地呻吟,不断的哀淫,持续的展现她那种让男人最着迷的性格,柔贴顺从。」
  「老天爷啊,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啊,要这样折磨我!反反覆覆,不停不歇。甚至,我击倒了可恶的周大翔,你还是不给我足够的坚定和勇气,不让我牵起梦蓉的手,带她离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猛猛的吸着烟……
  「哈哈,可怜的莫亮伟呀!算了,算了,既然自己选择了和梦蓉离婚,就必须放弃相关她的一切,或许彻底放弃了就不会出现众多的烦恼与伤心。这一切本来就是自己咎由自取呀。」
  ……我不知道我的情绪如何释放。能做的只有拚命吸烟,一根,两根……
  我的思绪混乱不堪,我又彷彿看见了老妈跌瞎的眼睛微笑的脸,彷彿看见老家的亲人们满意肯定的温暖的表情:我是我们村子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孩子,是我妈妈,和我们村子里的骄傲。
  接到大学通知书,我们村子所有的人都来我家看我。大家知道我们家不富裕,每个来我们家的人都给我家带着钱。那些钱皱皱巴巴,很少大钞,甚至还有很多毛票。那是大家的心意,是叔叔、婶婶、爷爷、婆婆们平时扣扣索索、捨不得花积攒下来的。我们村子里的人希望我通过上大学改变命运,出人头地,他们把我当做骄傲!而现在的我呢,犹如这空静漆黑的夜空,一无所有!没有固定的工作,像是开了一个店,但和乞讨有何分别!深爱的女人在别人的性器下呻吟,蓉那同一张口,曾今说爱我,现在却时常含着别人的阴茎,哪怕是被迫的屈辱。
  周大翔已经被我打死了。老娘,老乡:我让你们失望了,我对不起你们!不久后我就会被警察带走,以一个杀人犯的名义被枪决,结束生命!娘,儿子不孝呀!我彻底绝望着!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从离开村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要在大学好好学习,将来做大官赚大钱,报效我的亲戚乡亲们。毕业了,我也是认真工作,我不断的尝试拚命向上。对于感情我也是真心付出,努力给自己和蓉创造好的,自由的,潇洒的生活条件,可是,最后,到最后为什么会这样呢?
  或许早已天注定,我的家人都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含蓄的,哆嗦的过日子的普通人。如果我的家人是百万富翁,我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奢侈淫靡的「富二代」;如果我的家人若是从政,按部就班地熬成科长、主任、局长、市长、厅长甚至更大的干部,我也会享受他们的庇荫,成为遭人厌恨、唾弃却又艳羡不已的「官二代」。但命运却安排了我个最坏的结局,我的家人是悲惨地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最边缘,过着最低等的生活。我只是「贫二代」的身份,就像很远年代那些贫穷的、受压迫、被欺侮、遭蹂躏的贱民,注定贫困到底,最后死的窝囊。
  我懂一点道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既然我把周大翔杀死了,他付出了他玩弄蓉的代价,那我也要付出代价的,这就是所谓的两清?
  我不想哭,可是眼泪已经忍不住,满是哀伤…………
  香烟,香烟,香烟,香烟,接连不断……当第N根烟继续像被强姦的女孩子,毫无反抗的走到生命的尽头时我混乱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要是周大翔这个王八蛋没被我打死,在我离开后醒过来了,那梦蓉会不会遭到更大的虐待?……会……一定会,周大翔他不是人,他是个畜生呀,不久前他还在我眼前上演了对梦蓉的性虐,还逼着蓉看着我和她的结婚照片为他深喉口交,稍微不从就被他扇耳光,拍屁股。周大翔是看见用啤酒瓶砸他脑袋的人就是我,梦蓉曾经真爱过的莫亮伟,那他醒来后就一定会加倍的虐待梦蓉的,不行,我要回去救我的妻子,再怎么选择,梦蓉毕竟和我夫妻过,毕竟我还爱着她,她也还爱着我的」我扔下烟头,骑上电瓶车,迅速的赶往「钟楼新村」。
  快要天亮的城市依然很安静,为数不多的昏暗行灯就像我此时的心情,无力的发着弱光。刚拐进钟楼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就发现不远处一辆闪着急促蓝红光的救护车停在周大翔租住的楼房傍边。我迅速的捏闸把车停在稍远的位置,徒步靠近。
  「怎么回事,怎么有辆救护车?半夜它来救谁?难道是周大翔?那又是谁打的120电话?不会是梦蓉吧?不会不会,梦蓉应该恨他,决不会救他!不会,不会!难道这幢房子的其他人半夜急病了,这么巧?」
  我的脚步有点急,心里泛着不解的紧张。
  我依躲在离救护车还有几十米远的街道树的背后,2个穿白衣的护工抬着一副担架,从周大翔住的楼梯口拐了出来,随后跟着一个脚步并不轻盈的女人一晃而过。由于光线昏暗,我并不确认担架上就是混蛋周大翔,也分不清跟在后面的就是哀妻何梦蓉。
  救护车打着闪光从我身边驶过,我转身迅速的潜进周大翔租住的那个房子的楼梯。二楼的灯已经不亮了,也听不出丝毫的声音。真是梦蓉为了救周大翔打了120,不会,绝对不会!周大翔是个畜生,她应该盼望他死去。或许房间里周大翔的脑袋还在滋着血,梦蓉因为疲惫睡的很安了!
  没事的,回去的,莫亮伟!
  一抹淡黄色的阳光穿过东方天空上层层的薄云,映入了我无神的眼睛。天测底亮了,我没有回和平小区2单元那套曾今我和梦蓉的婚房,我恍恍惚惚的直接回到了店里。
  极度无力,极度疲劳,极度失落!我像个老年癡呆般,看着半米前桌子上的一个相机和一个笔记本电脑。
  那是几个小时前,我用两个啤酒瓶子奋力的砸在周大翔脑袋后从他骯髒的淫居里夺来了,我很清楚相机和笔记本电脑里藏满了关于周大翔欺凌蓉的委屈。
  我的手有点微颤,轻轻的拿过了相机,按下了电源。切换至相册,虽然液晶的屏幕只有小小的几寸,但显在这小小窗口的第一张照片,就让我攥紧了拳头。
  美丽可怜的蓉以母狗般的姿势屈辱的蹲坐的在卫生间门口处的马桶上,秀髮蓬乱,泪痕满脸,可爱秀美的脸因为长时间的口交憋涨的通红,嘴巴紧紧地闭着,从嘴角挂出了一点淡稠的浊液,她美丽裸露的上半身渗出了点点汗珠,她美丽大眼睛,羞涩的不自然的看着镜头,显然因为害怕她在尽力的配合拍摄者的要求。
  我知道这张照片就拍摄与几个小时前,那屈辱撩人的姿势就是周大翔要求梦蓉摆出的,那口角渗流的淡白色浊液就是周大翔的猥琐二叔刘小根射在蓉嘴里的腥臭精液,那个时候我就窝囊的躲藏在一窗之隔的阳台。
  相机小液晶现实器上角的206,告诉我这张照片只是梦蓉受辱的镜头在这相机里的二百零六分子一,我没有勇气切换下一张,我关闭了相机的电源。
  「老闆,今天你真早呀」小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店里。听到有人和我说话我慌忙的把手里的相机移到了桌子底下,眼睛紧张的顶着那还没有挪动位置的笔记本。
  「呵呵……是呀,今天起的早,没事,就来店里了,你也很早呀」我应付着回答。
  「早饭,你吃了吗,小李」「没有,老闆,你呢?」
  「我也……没有……」
  「那,老闆,我先给你去打包碗馄饨……」
  小李转身出了店门。
  我快速的抽出相机的存储卡,接着有点慌乱的把从周大翔那里夺来的笔记本藏了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做,表现的那样紧张。我绝对是在乎梦蓉的,生怕她的委屈被多一个人发现。
  当第三个鲜肉大馄饨扒进我的嘴巴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想起。我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从裤子兜里摸出手机。
  「小沫?她怎么一早打我电话,他们夫妻有事一般都是旗子给我电话的?」
  泛着嘀咕我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沫呀,你好!」
  「嗯,亮伟,不好意思一早就打搅你了」「哪有,什么话,前几天你陪我去老家,我还没感谢你呢,过几天我请你和旗子喝酒」「呵呵,这个不重要……嗯……嗯」「怎么,有事吗」「亮伟,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给你这个电话告诉你」「怎么了,小沫」「你不是想知道梦蓉的消息吗」「嗯」「那好,你安静的听我说完。昨晚我夜班,我遇见梦蓉了,她来我们医院了,她很憔悴,她送来一个头部受伤的男子,因为送来比较晚,男的流血很多,一来就去抢救了。我看她紧张的样子,问她怎么了,她一个劲的哆嗦吱吱唔唔了半天,像是不愿意说。她说那个男的是他的一个朋友,他们遭到贼上门了,把她吓坏了」「……」
  「如果,你想见梦蓉,这几天她该常来我们医院,或许你来会碰到,虽然她心里还惦记着你,不过从她的表情上看那受伤男的好像她的男朋友,你要做好心里準备」「我……那男的会死吗」「不太清楚,我一早6点下班的,陪到梦蓉7点后,我就回家了,不过听昨晚抢救的值班医生说,比较严重,有可能就植物人了,还有梦蓉显然没钱,她昨晚把他送来的时候只带了二千,她告诉我她也只有二千,昨晚不是和我认识的,我担保着,医院还不一定给那个男的抢救」「我……我……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沫」我挂断电话后,剩下的几个馄饨就再也吃不下去了,我不相信梦蓉会去救周大翔这个混蛋,她对他应该只有仇恨,他们之间没有爱。难道蓉和这个身材魁梧,阴茎粗壮,性交花样百出,性交能力很强的王八蛋被迫相处了几个月,梦蓉也会像有些黄色文章里女主角慢慢产生了依赖,慢慢滋生了感情?
  不,我不相信。

第24章
  生活劳累,活的安逸更不容易。走南闯北,奔东走西的日子,更新或快或缓,望见谅!
  时间有点久了,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要生活,不得不离乡背井过上连环画般的日子。每天从一张面孔到另一张面孔,从一条道路到另一条道路,重複的活着累着埋怨着幸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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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属纯编,如有雷同,你大运了!并部分口味浓重,酒淡者斟酌或迴避!
  感谢对「妻为谁奴」(一——二十三)的支持。方便的话点下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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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哈哈……」
  我突然笑了起来。从那个雨天,在出租车里偶见梦蓉至今,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大声的笑起来。
  「老闆,你……怎么……了」小李一副茫然,吃惊的看着我。
  「没什么……呵呵……没什么……呵呵」估计我笑得异常恐怖,以至于小李露出这样惊愕的表情。他只有看见我歪着嘴巴,傻呼呼的样子,可他却不会知道一种不能言表的痛苦在我内心毫无顾忌的蹂躏着我的内脏。
  「蓉,是不可能救混蛋周大翔的,她是绝不会喜欢上那个畜生的,周大翔强姦她,羞辱她,虐待她,把她当做玩具一样玩弄她身上的每一处娇柔。她应该和我一样,该盼着这个畜生早点死去,她怎么可能救他,怎么可能?不……不……我要去问问蓉,我要当面的问梦蓉,为什么和我离婚了还要保存着黄色丝带,为什么在我和小沫回家看母亲的时候,还打来温爱的电话,……难道我这几天我所看见的,我所听见的,我所以为的都是我误会了?难道蓉的心里真的没有我了,我以为的彼此之间还残留的爱情,难道真的不复存在了?不……我不信……我要去问问她,当面问问她」
  我的脑子一团糟糕。
  快中午的A市第二人民医院,依旧忙碌不堪。来看病的,给人看病的,在这样一个完全封闭的一个小型社区,像不停涌动的蚂蚁,进进出出。想在这样一个环境里轻易的找人真的很难。
  除了那些我不能进去的病区,我楼上楼下,前院后院的折腾了好久,也没有发现梦蓉和受伤周大翔的影子。
  「我的梦蓉,混蛋周大翔,你们到底在哪里」我心里泛着嘀咕从三楼下来,第二次站在了二楼的收费大厅。「全是人,妈的,全是人,怎么有这么多身体虚弱的家伙来医院看病呢!」
  整个大厅不整齐的缴费的队伍排了四五条,而且每条都排的很长很长。
  突然,我看见一个人,刘小根!
  他刚从一个缴费窗口转身出来,正在低头看手里的缴费清单。「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眨了下眼,仔细再看,没错,就是周大翔的猥琐二叔,刘小根!这个又丑又矮的噁心半老头昨晚还和混蛋周大翔一起蹂躏着我的爱妻何梦蓉,现在怎么这么巧也出现在这医院?难道他已经知道周大翔伤重在这医院?
  我突然想起先前小沫在电话里对我说梦蓉没钱的事,难道又是梦蓉电话通知的,告诉他他的侄子受伤在医院了?需要钱来抢救,蓉真的在乎周大翔?或许跟着这阳痿的老头会碰上梦蓉。我攥紧了下拳,一时,内心又升起了愤怒。
  没一分钟,刘小根收起手里的单子,走出了2楼的缴费大厅。我也迅速的跟上几步,看这个卑鄙龌龊的半老头走去哪里?
  刘小根的脚步有点急,我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他下楼转去了后院2楼的脑外科。
  这里应该只有一个出入的门口,我直直的跟进去,如果梦蓉就在里面,当着周大翔二叔的面跟梦蓉撞个正面,岂不非常尴尬!何况梦蓉还不一定在里面。
  医院很多科室的门外都安放着一排让等待病人或病人的陪同休息的椅子,脑外科门外却不同,那些椅子都安放在十米开外过道尽头的窗口边,我轻轻的越过科室敞开的门,直直的走向尽头的窗口。也好!这样的距离,如果他们待会出来,也不会立刻发现我,我在窗口站了一会,晴朗的天空到处是温暖的阳光,可它已经不能射进我的心里,我不由得微微惨笑,笑自己已经进入了黑暗再也进入不了光明。
  选择了个离窗口两个位置的空位,我安静坐下。
  或许没多久时间,或许真的已经很久了。陆陆续续从脑外科出来的男人都不是周大翔的二叔刘小根,出来的女人也不是我的娇妻何梦蓉。
  「难道,我看差了眼,他们已经出来了?」
  正在我开始犹豫的时候,十米开外,一个一身素色,身子不高的女人走出了科室,她看了下四周,朝我坐的方向走来,她直直的走到窗口,歎了口气,然后转身和我对了一眼,接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一个方向。
  或许有五十岁了,扁脸,高颧骨,薄嘴唇,面孔像被马踩过一样,丑陋无比,再加上身材粗壮,妈的这女人标準的母夜叉呀。大千世界,长是么样的都有,正在我感歎站在边上这位奇特摸样的时候。她突然扯开了嗓门:「在这里了,小根」随着她的一嗓子,我发现一个小矮挫个,从十米开外的科室门口向我走来……那人就是刘小根。
  怎么回事,难道刘小根知道我就坐在这里?边上这女的难道认识我?刘小根不会知道就是我拿啤酒瓶子打伤他侄子吧?如果他质问我,我该怎样回答?突来的变化,让我莫名的紧张起来,随着皮鞋踏地的临近我本能的把头低下,偏向。
  「你倒是走快点呀,慢慢吞吞的」身边的女人有点斥责刘小根。
  我低头看着他的皮鞋拖过,经过了我坐的位置,直接靠在了那女的身边的窗沿。「怎么他没认出我?或许吧,毕竟我和他只正面交会过一次,何况我现在我的脸还冲着地面」我心里嘀咕着。
  「你说怎么办吧?」
  那是丑陋女人的声音。
  「还能怎么办,先把昨晚的抢救费给交了……」
  刘小根的声音不大的回答着女人的问话。看来他真的没认出我来!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别人家给人打了,你到要好,来垫付医药费?」
  「老婆,怎么能这样说,大翔毕竟是我侄子吗,怎么在你嘴里成别人了,再说A市他也没有其他亲戚朋友,关键时候,我这二叔不帮他,谁帮他呀」原来这丑八怪女人是刘小根的老婆,还真他妈的配这个又矮又黑满脸麻子的猥琐男人。我没有挪动位置,继续低头听他们说些什么……
  「刘小根,你傻子呀,你一个月赚多少钱,我一个月赚多少钱呀?一来就垫了三千块的抢救费,你去排队交钱的时候我问医生了,他说严重的脑震荡,强大的外力撞击导致他中枢神经系统出现脑功能紊乱,又因为长时间的流血,如果这个功能紊乱变成长期的障碍,那就醒不过来,就是植物人了呀。你说你有多少钱可以垫进去呀」「……我……」
  「我什么我,告诉你,刘小根,老娘只允许你帮忙这三千块,你别再想从家里拿钱垫这个无底洞了……对了,一早在抢救室门口和你说话那女的就是昨天后半夜给你打电话的周大翔的女朋友吧?」
  「啊……嗯,是…她…大翔的女朋友……」
  「你紧张什么,刘小根?小女人长的倒蛮漂亮的,不过一看就是个小妖精,小骚货,对了!她叫什么来着?她现在人呢?」
  「梦……梦蓉,何梦蓉……她陪着大翔一个晚上了,我看她挺累的,就让她先回去了?」
  「你妈的,到挺关心那小妖精的,看你刚才看见她还客客气气的,眼睛还花花的,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嗯?」
  「这……哪敢……老婆……她是大翔的朋友吗,见面总要客……气点……」
  「我量你有胆也没有这能力,哼,没用的男人」显然刘小根的老婆说到了刘小根的软处。刘小根没有言语。
  「好了,都快12点半了,回家吃饭去」女人说吧拍了一下刘小根的肩膀。
  「那大翔呢」「你管他呢,三千块都交给医院了,有护士看着呢……」
  「这……不好……吧」「走……给我回家吃饭,记住了,回家给大翔老家里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把这半死人接回去,别赖在我们这里……还有你下午去大翔的家里,看看还有什么现金」「……噢……老婆……这样不好吧」「什么好不好的,你去不去?……我又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我们夫妻呀……」
  「我……哦……去……」
  「不对呀,死老头子,你说那小妖精对你说是贼上门把大翔打成这样的,那她怎么一点伤也没有,而且又不愿意报110,会不会是这小骚货另有新欢了,勾搭别的男人,又怕被大翔发现,乘大翔睡着了伤害他的……」
  「那……会,老婆你别乱猜了,梦蓉和大翔是很恩爱的……要是梦蓉干的,怎么会事后还打120,送医院呢……还陪了整夜……」
  「你这没用的男人,又帮着这个小妖精说话……」
  「不说了,不说了,回家吃饭,吃饭去……」
  ……
  不久,刘小根和他老婆的背影就消失在A市第二人民医院后院2楼过道的出口,难道梦蓉真的会和周大翔很恩爱吗?我继续坐在那里,心里泛着一种难过。
  我没有继续跟上刘小根,因为我知道跟着他找不到我的梦蓉,他是要回他的家,我也不打算去钟楼新村,虽然听刘小根对她老婆说梦蓉因为陪夜的疲惫已经回到周大翔的暂住地安睡休息了。但以我对梦蓉的了解,不会相信在她这样的心境下还会再回到一个让她感到凌辱感到害怕的地方安静的睡下。更何况如果真是遇见了,我又怎能责问一个和我离了婚的女人喜欢上了其他男人呢?
  我也没有回店里,直接回到了曾今我和梦蓉新婚后只居住了几个月的二手新房,我仰天躺在柔软却又冰冷的双人大床上,傻傻的看着天花板镜子里那个可怜的自己……
  人的一生之中,也许就那么关键的几步路,一着走错满盘皆输,是非只在一念之间,对错,也只是一线之隔!我不得不承认,我走错了一步最为关键的路!
  我不该在还没有分清是非的时候,断然和梦蓉离婚。这将会一件悔恨终生的事,对于她也对于我。但「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我已经无能为力。
  我还在想念已经和我离婚的女人,我还在妒忌梦蓉是否会喜欢上周大翔,我还是不会相信梦蓉真的打了120救了周大翔,或许,或许,或许她真的是喜欢上了他,喜欢上了他淫虐她的游戏……我有多傻,我有多傻,我又有多悲,我又有多悲…………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团漆黑,且空气显得湿热,显然我从下午一直睡到了半夜。这几天精神的崩溃和身体的疲惫终于使自己像死猪一样足足的睡了N个小时。没有拉上窗帘的窗外没有月亮只有星星在眨眼,我又有了那种极度孤单的感觉,好想梦蓉在我身边。她的样子,她的声音,她的味道,她的一切曾今只与我息息相牵,而现在呢?
  应该是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肚子饿的发疼,从厨房里,找出一包或许已经过期的蜜汁豆乾,撕开包装,没有香味,塞入嘴里,就一口不知几天前烧过的已经变冷的开水,木讷的咀嚼。眼睛环顾四周,没有女人的家,凌乱,孤单,冷落,荒凉。
  梦蓉把周大翔送去医院,她真的不恨他,她真的会在乎他?
  我决定再去一次医院,小沫昨晚是后半夜值班,那么今晚或许也是,我想让一个女人,让梦蓉的闺蜜,帮我分析一下,梦蓉送周大翔来医院,说不说明她的心里已经有其他男人了,离婚后的我,以为淡定了人生的莫亮伟这几天的情绪是不是自作多情?
  后半夜医院,总是飘蕩着一丝恐怖的气息,空气里瀰漫着怪怪的味道,彷彿每个拐角处都会蹦出一些鬼魅来吓唬人。急症护士值班表上今晚果然有项小沫的名字,只不过护士休息室里,没有她的身影,或许她走开了,或许是在某个急救室抢救新送来的病号。
  我并没有在小沫上班的科室等她多久,我转身去了急症大楼后面的住院部,我想在那里的重症病房转转,想找找那个混蛋周大翔趟在哪个等死的房间。万一我的何梦蓉也陪在这个畜生的床边,那么我还需要问小沫吗?让小沫分析她到底还爱不爱我吗?
  但我不相信有这个万一!
  沉重却又很轻的走在通往后院病房间寂静的走廊上,一步一步一步的等待着想看见的和不想看见的画面!
  一阵绞心的肚子疼,我本能的蹲了下身子,手摀住了肚子,「怎么突然肠绞疼,难道那包豆乾真的是过期的呀,哎呦……」
  昏暗的的走廊灯下,5米前昏暗的医院指示牌,笔直是住院部,左转是开水房,右转是厕所。「妈的,先拉了再说,不然弄裤子上怎么办,噢,真疼」我捂着肚子向前几步右转窜入厕所。
  毕竟是市级医院,虽然不是医院大楼里面的厕所,走廊边上的这个WC也算标準,二盏瓦数很大的节能灯,把不大的地方照的很亮,靠南墙壁上有三个小便池位和一个周围有不锈钢支撑架的残疾人专用的稍矮一点的小便池。便池的对面是两个隔间,隔间的门都紧紧闭着,门口前的地面还放着塑料的防滑垫。同一侧还有装一面镜子的两个洗手池。
  虽然设施不错,但厕所毕竟还是厕所,尤其是医院的厕所。散发着药味和臭气的混合气味。保洁员应该是拖过地板的,那些由于刚脱完地板进进出出的人,在水迹未乾的时候留下了黑乎乎的脚印。
  我拉开一隔间的门,一个坐便器,不是蹲坑?怎么我跑错了,进了女厕了?
  不会,这也是给残疾人用的便座吧!
  虽然我是个男人,但对于拉大便的习惯,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有着小小的洁癖,在外我还是习惯蹲坑的卫生。我迅速的拉开边上的一间,还好是个蹲坑,边上的小盒子里还有纸。
  快速伸手关门,妈的,门把手竟然是坏了,由于我急匆匆的用力,原本可能就挂在隔板门上的把手,一下子被我拽落到了便池里,露出一个直径约一公分多的圆孔。管他呢,反正门能闭合,我急急的退下裤子蹲下,放轻鬆起来……
  坏肚子引起的大便,来也快去也快。没用什么力,我已经轻鬆很多,肚子也舒服许多。长出一口气,提裤子準备沖洗便池的时候,突然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嗯……别……」
  很轻,由厕所的门口传来。是个女声。
  「不会吧,这真是女厕所吧,那我被发现不是成笑柄了」我轻轻的拴好皮带,有点紧张的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不会这里还有小便池的,是男厕所!」
  在我确定我没走错的同时,门口的高跟鞋点地声已经很清晰了,进来的果然是个女的。不是我走错,三更半夜是这个女的昏了头。但我还是不敢推门出去,希望外面的女子发现弄错了厕所,能迅速的退出。
  高跟鞋点的的声音急促了几下,像是外面的女子被伴了一下或被推了一把:「嗯……别」同是喏喏的发出刚才在门口的那几个词,还是很轻,只不过她已经进了室内,声音变得清晰。
  「蓉!」
  虽然只是很轻的一声,但我下意识的感觉到,外面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娇柔温顺的何梦蓉。「不会的,莫亮伟你这个神精,是不是连续的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连续的不幸的看见梦蓉被王雄,被周大翔叔子凌辱之后,一听到女人喏喏的声音,脑子里就想到的就是哀怜的何梦蓉了,不会是她,她是爱乾净的,不会半夜走到男厕所来。」
  「呵呵,这里应该没有人来的,我的侄媳妇,我再把这里的门带上,你可以放开点了,呵呵」……
  「轰」的一下我的脑袋瞬间似乎要沸腾了,鼻血也差一点儿就喷了出来。我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就跌倒在这卫生隔间内。刚才的那一句不在是由外面女子发出的,而是一个猥琐的男人声音,这个声音不熟悉,但并不陌生,如果我没听错,周大翔的二叔刘小根昨晚在周大翔的淫窟调戏梦蓉时发出的就是这样的音调,中午在脑外科听见那丑陋的女人和刘小根对话时,那龌龊的男人发出的语调就是这样噁心。
  「我的天哪?刘小根还称呼外面的女人为侄媳妇?难道外面的女人真是的梦蓉,难道梦蓉真的还会来医院和她的猥琐二叔陪受伤的周大翔?即便是这样!那又怎么会黑更半夜和这个又矮有丑满脸麻子的半老头走进医院楼道里的男厕所呢?」
  我不敢用力的呼吸,安静的直直站立在蹲坑上面,听着外面的男人轻轻的关上了厕所的门。
  「二叔,……别……这样,求求……你了,大翔还睡在……重症监护的病床上呢?」
  的确是梦蓉的声音,说话显得委屈。
  「呵呵……我的侄媳妇,别装了,难道你真的在乎我的侄子吗?」
  「我……」
  「他这样的粗鲁的对你,你会在乎他?别看你二叔模样不行,混江湖的时间可不短了,女人的心思我还是看的明白的,我们接触不多,但我知道你的内心还是只有你的笨蛋前夫莫亮伟吧?而我听大翔说过,莫亮伟其实心里也还是惦着你的吧?」
  「……不……」
  「还在狡辩,不过莫亮伟的确是个美男子,又高又帅,可惜穷了点,笨了点。梦蓉呀,你也的确是个大美女,可惜命不好,不能和他相伴终生的」
  「二叔,你别说这个……」
  「我问你,你给我老实回答,我的大翔侄子到底怎么受伤的,怎么这么巧,昨天上半夜我和大翔两个还在你身上快乐呢,怎么下半夜他突然脑袋开瓢了,妈的,是不是你暗地里联合了你的前夫,把他害的?」
  刘小根的的语气有点加重。
  「没有,不……不是的……」
  梦蓉的声音不响,显得很凄弱。
  「妈的,什么不是呀,你说说贼上门打伤了大翔,那贼怎么不打伤你呢,你怎么毫髮未损呢?说清楚,到底谁打伤我侄子的,你这婊子不说清楚,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刘小根的语气更加凶狠。
  混蛋!这个噁心的阳痿男,说话语调突然变了样,结束了那份戏弄的猥亵,多了一份强硬的威胁。
  厕所内的高亮节能灯,洒满我站立的整个蹲坑隔间空间,同时也该照亮着一门之隔外,蓉和刘小根所处的位置。我轻轻的,慢慢的蹲下身子,眼睛对準了那隔板门上因为门把手掉落后的显露的空洞。
  我再次确定,和我一板之隔,在我一米开外站立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何梦蓉,门上的圆洞不大,但足以让我能清楚的看清梦蓉翘挺的睫毛,水汪清澈的眼睛,挺拔秀丽的鼻子,和红润性感的嘴唇,可爱娇媚的脸庞透着一丝粉红,如同一朵出水芙蓉,绽放着一种羞涩的美丽。
  怎么梦蓉只穿一件淡色的吊带衫和一条齐大腿的毛边牛仔短裤?虽然天气闷热,但A市的日夜温差很大,即使白天温度很高,到了晚上,梦蓉也不至于只穿这样量小尺寸的衣裤出现在医院,甚至站立在医院的男厕所内?
  我定了下神,但的确梦蓉身上只有一件棉制的淡粉色的吊带,那合适的紧身的吊带不大不小,包裹着梦蓉玲珑的曲线,衣领的圆口并不是很低,但还是能看见露在外面那小半个丰满雪白的乳房和诱人的乳沟,吊带衣的下沿掩到平坦的小腹处,嫩白平坦的腹部,粉红小巧的肚脐半露半显。牛仔短裤,仅仅遮到腿根,像是定制的一样,紧致的包裹着梦蓉浑圆曲线的臀部,明显没有穿丝袜,明亮的节能灯下我看见了白得刺眼的双腿,丰润修长的脚踝,雪白玉足上蹬着的一双纯夏天穿的透明的高跟露趾凉鞋,两根平行的透明细带,从鞋跟绕到鞋面,我清楚的记得,就在昨天半夜,就在周大翔的淫屋,梦蓉就是穿着这双如同故事书里灰姑娘的性感玻璃鞋,被她所谓的新老公和新老公的二叔,一起玩弄凌虐的。口交,口爆,深喉,上春药,玩屁眼,屈辱的舔脚,暴力的性交,而我却窝囊的躲在阳台的角落,看着梦蓉痛苦哀怨的流淌着泪水,无奈被迫发着呻吟……
  龌蹉淫秽的刘小根正面对着雪白如玉梦蓉站着,因为梦蓉穿着高跟凉鞋刘小跟的个子相比还矮上一截,透过狭小的空洞我可以一清二楚看到这令人揪心愤恨,极不和谐的二人。一个乾瘦黝黑,笨拙丑陋,一个亭亭玉立,婀娜美妙。
  蓉和刘小根出现在男厕里,蓉又穿成这样,我能感觉这都是刘小根逼她做的,这个噁心二叔又要再欺负我的娇妻了!我这次还能软弱一直躲着吗?不行!我至少要知道蓉到底还爱不爱我,她救周大翔到底是不是出于真心的……
  「啊……疼……轻……点……」
  随着梦蓉的一声憋着嗓子的喊叫,刘小根的左手突然拽住了她秀柔的长髮「臭婊子,你说,我侄子到底怎么被打破脑袋的……」
  梦蓉凄美的秀脸上泛起了滑落了泪水,「二叔,别……拉……我头髮,我真的不知道,大翔是怎么伤的……」
  「妈的,你骗谁,我就这样一个侄子,昨晚我走后,就你和他在一起,他头都打成这样了,你会不知道?」
  这个矮丑的半老头并没有放鬆拽住蓉头髮的手。
  「真的……二叔……昨晚我被……你和大翔……弄……的很累,」
  蓉显得很羞涩「我醒来后,大翔……就在血泊中了,我……吓……死了……就打了120,送到医……院后,医生……告诉我很严重,二叔你知道,我……也没什么钱,就打你电话了,我……怕……死了……」
  梦蓉哆哆嗦嗦的回答。
  「那你一早怎么说是贼打的大翔……」
  「应该……是贼,因为……手提电脑……和相机,这样……值钱……的东西都被……偷了……」
  梦蓉继续哆嗦着说。
  「你怕死了?我看你是爽死了吧,妈的,大翔被开了瓢,你妈的给餵饱了,什么都不知道了,骚货」刘小根骂着梦蓉。
  「那为什么不报110?」
  「我……我……不敢……我怕……」
  梦蓉听见110三个字,显得更加胆怯,说话更加哆嗦。
  「哈哈」刘小根梦蓉噁心的笑了下,抽回了拽紧头髮的手,走到了正对我厕所的洗手盆的边上,这是我才发现这老家伙右手还提着一个塑料袋子。
  「梦蓉呀,我的好侄媳呀,二叔也知道你困难呀,大翔被打了,又不敢报110,你是不是怕王楚王雄他们知道?毕竟听大翔说他们都是有权有钱,而且你是他们的专用性玩物,如果他们知道你这骚货还有男人,他们的厉害,你是无法承受的吧……」
  「……」
  梦蓉羞耻的紧缩着身体,轻轻的低下了头没有啃声。被刘小根拉扯后的头髮,鬆散的有点苍乱。
  「还是二叔好吧,看!你一打来电话,我就带着钱来医院了……不过你也知道二叔的钱也不是白花的,大翔虽然是我侄子,但也不算近亲,如果这次他好不过来了,二叔也不怪你,只要我的梦蓉能……」
  刘小根将塑料袋子放在洗脸盆台上,转身淫笑的走到梦蓉面前,用右手的食指勾起梦蓉光滑白嫩的下巴……
  果然,这个猥琐的阳痿老男人关心自己的侄子是表面,戏弄我的妻子才是真,我感觉着脑中有尖锐的刺痛,隐隐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