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年后,莱茵也时常会忆起这段时光:哪怕在白天也会被拉上的厚窗帘,乱糟糟的被单,成堆的糖纸,还有空气中满溢的费洛蒙。
鲨鱼女孩的性欲是那么强烈,哪怕一开始表现的再不情愿再冷淡,进入正题后最沉浸的却又依然是她,而性事也往往以两人都筋疲力尽作为结尾。
莱茵是在二十二分街的高档酒吧遇见的艾莲——那让她无比着迷的鲨希人女孩。
她本就比较中意希人这一族群,自她成年算起,这数年来与她一同睡过的或长期或短期的床伴中,能给她留下印象的多是希人,她们那天生的如动物般的耳朵与尾巴带给了他们别样的魅力,且希人的性欲也往往比较强烈,能让她更“尽兴”一些。
而哪怕在这融合了多样文化、多样人群与多样种族,几乎堪称“多样化”典范的新艾利斯都,鲨希人也十分少见,莱茵很难说得清她是出于猎奇心理还是别的什么,不可否认的是,在注意到女孩的第一眼起,莱茵就愣了神。
只是这一小段记忆不是什么好的回忆,甚至堪称黑历史,她在那时犯了一个错误:没能第一时间上去搭话的错误,等她发觉自己心中已经激荡起情欲,连胯下性器也充血扬起之时,那女孩已然消失不见。
只是这个错误称不上致命,她所付出的代价也仅有一时的郁躁。
“要续一杯么?”是调酒师的声音让莱茵从盈满的失落中稍稍抽身,那是柔和中夹杂着几分距离感、更靠近营业腔的声音,莱茵闻言扬起脑袋,调酒师的样貌与顶部暧昧的灯光一同映入眼球之中。
调酒师是一位鸟希人女性,有着漂亮的耳羽,莱茵认得对方,甚至印象还不浅,她们之间也有过肉体上的关系——以偶尔的一夜情的方式,且具莱茵所知,调酒师小姐与不少人都有过这样的关系,某种程度上或许比她的经验还要丰富。
毕竟这里是什么地方来这里的客人们大多心知肚明,它的上方甚至就有着高档的宾馆,以及贩卖“所需物品”的24小时便利店。
莱茵今晚原本便是为了眼前的调酒师小姐来的,但显然现在她已经完全没什么兴致了,面对对方的问询,莱茵只是回以沉闷地言语:“那就……老样子吧。”
她的脑中此时萦绕不散的依旧是那个鲨鱼女孩,她甚至还能回想出对方的每一个细节:像是那利落的齐颈短发,乍一看是黑色,可仔细看内里还有些深红色;还有那酒红色的眼睛,其左眼下生长着两颗泪痣。
鲨鱼女孩的内衬是白色的,外套是黑色的,下身搭配着黑色百褶裙与黑色连裤袜,这紧贴身体的黑色织物很能凸显女孩的腿型。
莱茵是看到乃至把玩过过不少堪称绝色的腿的,只是哪怕在莱茵的经验中,鲨鱼女孩的腿也是极为独特的,除了一流的线条外,还有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莱茵甚至能想象出其绝佳手感,这女孩一定是平时有在注意锻炼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大概便是鲨希人女孩的乳房,该说她生有一对极其诱人的乳房,有别于常见的半球形,是观感上更为自然的水滴形,更有着恰到好处的丰满——巨大、傲人,但并不病态。
其上那两处细看下才能察觉的微妙凸起引人遐想,一时之间莱茵只觉自己着了魔。
“好了,您的冰火。”调酒师小姐以娴熟的技艺完成了调制,只是过程并不华丽,没有夹杂一丝一毫的表演成分。
“冰火的一大价值就在于调制过程中的表演,别以为我在走神就注意不到你偷懒了,你这样我可是会不买单的哦?”莱茵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抬了抬眼皮,眼前的是一只盈满酒液的古典玻璃酒杯,其中红蓝二色的液体正在缓慢交织交融,如两团星云,亦如流动的火焰与寒气。
“嗯哼~那你为什么不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我身上一些,我原本还指望你能自己发现我那已经熊熊燃烧的嫉妒心呢。”调酒师小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原本可是为了我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