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醒来的时候,宴从流浪汉的床板上醒来,她挣扎着起身,发现不但浑身酸软的没有力气,她身下原本铺着的床单也不见了踪影。她浑身赤裸,丰满的乳房上正放着一沓哥伦比亚专属的货币,大抵是流浪汉留下的吧,这些钱不多不少,却让宴流下了几滴眼泪。
宴头昏脑胀,十分痛苦地站了起来,她捡起了昨天从垃圾桶里翻出的布料,重新裹在身上,尽管那上面沾满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脏污的粘液和地面的灰尘。
宴拿着流浪汉给她的那些钱,来到了一家看起来不太正规的诊所,交出了相当多的钱后,医生才勉强为她诊治,尽管如此,医生还是对她非常鄙夷----这样穿着的女人,在医生眼里,显然不是什么从事正规工作的正常人,但是秉持着医德,这名医生还是一边嫌弃一边谨慎的为她治疗了疾病。
不过虽然医生能为她治疗感冒这种小疾病,但是她身上的毒瘾,医生是无能为力的,为了避免麻烦,医生也没有向晏提起这件事。
打了一个吊瓶后,宴离开了诊所,她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忍痛用身上仅剩的钱财,去买一身衣服。宴。一个人漫步在繁华又喧闹的哥伦比亚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非常廉价的成装店。但是宴没有发现的是,自己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最终又回到了麦克开的酒吧附近。
她只是非常疲惫的去买了一身还算得体的衣服, 这是宴第一次感受到,有衣服穿的幸福感…
但是,穿上崭新的衣服,并不能冲淡宴此刻的惆怅和茫然,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夜幕的降临,也许是周围的空气太过于熟悉了,宴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无名之火在蔓延着。
好巧不巧,在宴走出服装店时,遇见了一个十分眼熟的男人----正是酒吧里继麦克之后,第一个凑上来肏她小逼的男人……
“哟,你不是那个东国的小骚逼吗?”
男人一身松垮的白体恤脚上套着一双烂了大半的拖鞋,手里正捧着一枚面包,看到这个狼狈的女人,男人的第一反应也是非常嫌恶。不过,男人在看清了眼前女人的模样后,嫌恶的表情转为了惊喜,他认出来了,眼前这个有些凌乱的东国女人,这是那天在酒吧被群交的尤物,这样惊喜的发现,让他感到了雀跃。
那玩刺激的体验重新回到脑海,他是紧接着即刻之后,第二个上阵的,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宴,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激战了,但当他把肉棒插入时,还是感到非常紧致,更不要说,那玩酒吧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的身材是多么的有料。
“我想,你今晚到底是没有住处的吧?”
不过在外面到底和在酒吧里是不一样的,街头的男人不如当然的男人那样禽兽,他维持着一种风度,绅士一般的朝宴温和的笑,亦或者他只是想今晚独占这个极品,他向着宴勾勾手,示意宴跟着自己。
“那么我想…今晚大概需要麻烦先生了…”
晏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此刻她身体里面的反应代表着什么,但她只以为自己是被开发成这样了,她完全没有想过酒吧里的酒水会有问题。于是,这个正值青春期、管不住躁动身体的女人,再次没头没脑地接受了橄榄枝,宴跟着男人一路走到了一排小平房。
潮湿闷热破烂,这是宴对这里的第一映像,但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来嫌弃这一切呢,今晚有个栖身之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穿过一众看着自己身体的炽热目光,来到男人的家里,宴先是被男人带进浴室洗了澡,她感动于男人的贴心,却不知道,这名衣冠禽兽只是不想让预备进口的食物是肮脏不堪的。
洗完澡的宴,还是想要装装纯的,她脸上不施粉黛,却如出水芙蓉,如果不是浴衣之下的那两团软肉正耸立着乳峰,男人几乎也要错觉,宴只是一个清纯的学生妹了。
此刻的男人坐在不知道从哪个垃圾场里捡来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倒到杯子里面,昏暗灯光下,这杯酒看起来都是非常浑浊,宴也不知道里面掺着什么,男人没有喝,全部泼在晏的胸口上,男人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