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P小说

尊严~击沉!对引爆妒火的能代酱处以搔痒狂笑的极刑~

w2026-06-05 11:26:20

1

到底是因为先前作为秘书舰时留下的疲累,还是因为最近港区征战而操劳过度呢?能代便强迫着自己变得清醒,思考着自己突然昏睡的原因,同时也在感叹着自己的劳碌命。她仍闭着双眼,准备先试着舒展自己的身体,伸伸懒腰。
这也是她的一个习惯,从睡梦中醒来,在睁开眼睛之前,唤醒自己在睡眠中可能变得迟钝僵硬的身体,活动一遍,放松腰部,这既是能让身体舒适,能快速迎接新一天的方式,也是一种在起床后仍旧保持良好心情的秘方。在那之后,能代才会慢慢地睁开眼睛,让自己慢慢地适应光线,醒来时可能存在的刺眼的光也是一种影响心情的因素,这也绝不允许发生。
就连起床也会为自己规划出最好状态的优雅小姐,现在却遇到了意外。在她试着伸展双手的时候,阻碍和束缚的感觉相当明显,而身体稍微活动一下,就能发现在腰间和腿脚上也有某种东西绑住了她的身体。
能代猛地睁开眼睛,那周围的强光却刺的她不得不又紧闭双眼来保护自己。她皱起眉头,预想之中的优雅被打破,她只得慢慢地抬起眼皮,等到适应光线后,看清楚这恶作剧的主人是不是自己的姐姐阿贺野。
但事情出乎她的意料,在能代适应了强光后,视线之中,三位舰娘站在自己的面前。其中两个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一个则有些哭丧着脸,一副充满怨念的样子。这三位她当然都认识,黑白色的女仆装是她们身为皇家的女仆团成员的“标志”。贝尔法斯特正微笑地看着自己,而天狼星则是一副得意的表情,那个哭丧着脸的,是女仆团里的黛朵,能代总觉得三个人的眼神里都有一股“恶意”。
“贵安,能代大人,睡得可好?”
贝尔法斯特上前一步,提起她白色的裙边,向能代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仪。对方从容自若的神态就好像在说造成了能代此刻的窘境的人并非是她,而那一个提裙礼仪后亲切温柔的问候,做的仿佛她真的是来服侍能代的那样。
而能代当然不会这么去想,在拘束之中从陌生的地方醒来,那面前自由自在的,丝毫不慌乱,也不打算对她做出半分援助的三人,毋庸置疑地就是罪魁祸首啊。她皱起眉头,想来自己无缘无故的陷入睡眠,也是中了三人的算计。冷静地短暂思考后,能代看着对方那张微笑着的脸,质问着三人: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绑住我,你们要做什么?”
“这里吗?女仆的惩戒室哦,本来只是用于惩罚闯了祸的女仆,像能代大人这样尊贵的客人,我们也是第一次在这个地方接待。至于为什么要绑住您嘛,惩戒这个词,每个人都会害怕,对于我们来说也同样感到不愉快,为了防止能代大人怀抱同样的心情而反抗,直至您诚心诚意地在这里悔改过错后,我们才会释放您让您离开。”
贝尔法斯特笑了笑,伸出手来展示了一下这个地方——在能代的目所能及之处,几个聚光灯和摄影机将她围了起来,有的吊在天花板上,有的安插在地板上软垫的缝隙之中,巨大的白板将拍摄时需要的光好好的补上,一副电影片场的感觉。
在这个“片场”的女主角,正是能代自己,她正被拘束在房间中央的一张躺椅上,镜头紧盯着她。这当然不是那种用来晒太阳的躺椅,准确形容的话,用稍微温柔一些的老虎凳更加贴切。红色的靠背上垫着柔软的材料,在她腰间的结实皮带从两边绕过来系在一起,捆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既不会弄伤能代,又让她没有办法从坐垫上移开身子。
她的双手被并拢在一起,枷锁拷在了她的手腕和手肘上,铁链在她的手臂上饶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拉直了能代的手臂,缠在了躺椅的头垫上方的架子上。那张拘束椅下半部分,从两根与其平行的长板从坐垫处向外延伸并朝两边分开,能代被连裤袜包裹的纤细双腿就被锁拷在上面,那从关节处合上的枷锁让她难以挣脱。
能代就这样被困在那张像是一个从中间被折起来又斜着打开的“人”字刑椅上,她的身上依旧穿着她那一身黑色的水手服,在这样倾斜的姿势下,百褶裙底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在小皮鞋里的脚趾不安地蜷缩起来。那大小与她的膝盖脚踝处几乎严丝合缝的园洞,这刚刚好和她的腿一样长的刑架拘束着她的双腿,而身后的座椅伸直身子仰着脑袋,靠垫就那么刚刚好放在能代的后脑勺处。这一切都让她怀疑对方早有预谋,专门为自己定做了这些让人火大的东西。
能代让自己冷静下来,惩戒室,拘束椅,“直到诚心诚意的悔改”才会放开自己,对方的意图已经很明了,但要对自己实施惩戒这件事的理由,让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