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是参加反抗教会的活动了。这又怎么样,你们修女倒行逆施,搞得我们男人没有一点尊严,我们反抗一下怎么了?” 泪水混杂着血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乔治心一横,卸下好人的伪装,开始攻击教会和修女。他的身体胡乱地蹬踢,想要摆脱玛丽的控制,却被修女随意的一脚完全压制。
男人真的太弱了,连自己的长靴都抬不起。玛丽打了一个哈欠,根本没用正眼观察脚下的乔治。白色的漆皮长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若一块洁净的玉石。此刻,纯朴的白玉发挥出驱邪的功用,利用自己的重量镇压着黑暗的污秽,不让邪恶的力量外溢到其他地方。
“罪人乔治,你在聚会上做了什么,将那天的情况复述一下。我以女神的名义保证,只要你说清楚情况,我就绝对不伤害你的性命。”玛丽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治,眼中透着不耐烦。为了遵照教会拯救世人的教义,她只好继续询问,其实她心中巴不得一脚结束男人的生命。
靴底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名贵皮革的味道,还有修女运动后留下的体香。乔治内心的防线被这股芬芳不断冲击,不由自主地交待:“报告修女大人,我组织了这场聚会,我想让更多男人知道男女平等的思想,我觉得现在的社会对男人不公平,我希望改变现状。”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男人真就没有好东西,闻到长靴的气味都忘了自己的叫什么。玛丽俯瞰着地上的男人,内心一阵鄙夷。这人好像是小头目,自己踢几脚应该没问题吧,要是能抖出更多的秘密,那就再好不过了。
“罪人乔治,看到你的招供,女神很欣慰。可你浪费了女神的使者——也就是我的时间,这也是不小的罪行。现在,我要处罚你,在这个过程中,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吧,我会根据你的供述,下达对你的审判。”玛丽对准乔治尚未受伤的下巴,尖头的长靴前端不停在杂乱的胡子上打转。突然,她的脚踝往上一勾,乔治像是被笨重的巨石撞到一样,瞬间飞到几米开外,重新恢复先前的跪坐姿势。
“这是你第几次组织聚会?”玛丽的靴足准确命中乔治的胸口,力道之大足以将他体内的空气排光。漂亮的长靴不愧是修女最趁手的武器,靴尖仅需轻轻一划,便撕开乔治身上的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啊!”乔治痛呼一声,身体受到重力影响,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几乎栽进地板里。
“问你问题呢!快回答!”玛丽明知故问,她迅速转到乔治身后,重重地踩在乔治的脊骨上,死死压住他,不让他重新坐起。接着又是一记力道十足的踢击,靴尖精准地命中乔治腹部的侧面。乔治闷哼一声,整个人立刻蜷缩成一团。
“听不见我说话吗?”玛丽对乔治的痛苦无动于衷,反而显得更加兴奋。她慢悠悠地抬起另一只长靴,靴底抵住乔治的背部,开始来回滑动。这当然不是玛丽的怜悯,她不过是寻找一处不硌脚的地方,然后赏给乔治一记重踏,她可不想娇嫩的玉足被小石块反伤。
“呀!”乔治大叫一声,身体受到巨力影响,直接陷进坚硬的木板中,额头磕在木板上,顿时鲜血直流。原来他的肩膀被漂亮的白色长靴找上,靴底和靴跟之间的空隙死死扣住肩骨,将玛丽的重量传递到自己身上。乔治是一位经常劳动的青壮年,可依旧挡不住长靴的力量,身体直接被踩成微微弯曲的“V”字。他发出痛苦的呻吟,脸贴在木板上艰难地喘气。尘土飘散进脸上的伤口,带来二次伤痛,他也受不了折磨,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我招了,我招…我会在周末聚齐起志同道合的同伴,然后向他们宣讲男女平等的知识,鼓励他们对抗教会。”乔治吃力地张开嘴,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全盘托出。
回应乔治的是修女的长靴,靴尖勾住乔治的下巴,原本困在木板中的身体奇迹般地脱出。乔治还想喘息一会,圣洁的白靴便仁慈地停下动作,静待男人回复自己的呼吸。见乔治气息逐渐平稳,洁白无暇的靴尖往前一带,乔治的身体就像一个气球般,飞到半空中。乔治本以为自己会重重地坠落地面,然而在他的背部接触木板的瞬间,他的脊柱被柔软的靴面接着,长靴化解了冲击力,令他平安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