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朝侧方轮去,但长剑的主人贪欲,一击之后已然飘然后撤,不给她近身的空间。
她探出一只手试图发射能量光线,可紧随其后的,是不再一味堤防她撤退,迪瑟拉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根茎藤蔓。
她不得不从主动的一方,成为了疲于应付的防守方,连绵不绝的藤蔓不会给她任何施展强力光线的空间,而那游弋在不远处的贪欲也放下了绅士的伪装,用打量猎物的眼神凝视着她,时不时在她防守的空隙里来上一剑。
也不求给予她多大的伤害,就是用剑尖点在她身上。
初九知道,那柄长剑篆刻着色孽邪恶的铭文,比起被刺中的疼痛,更明显的,是剑锋抽离之后身体火辣辣的灼烧感,让她身体敏感带传来的触感愈演愈烈……
她冷冷地看向北边的山巅,追猎正咧着嘲讽的笑容,将他的弯刀塞进了画像人偶的大腿中间,手握住刀柄,刀锋从正面穿出,刀背向上贴着人偶的腿心,在来回不停地摩擦。
这弯刀是虐杀敌人的武器,为了凌虐的快感,刀刃可以放大敌人身体受到的触感。这原本用来扩大痛感的刑具,此刻却成了增强快感的淫具。
他狞笑握住刀柄,往上猛地一提。
“嗯……”
那坚硬的刀背仿佛真切地顶在初九战衣下,那道最是敏感的花瓣之间。激得她突然身体一记踉跄,用斧头撑着地,一条腿直接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舞得密不透风的巨斧,终于暴露出了破绽,游离在四周的根茎藤蔓瞬间刺了过来。
在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它们没有化为长鞭抽打在初九的身体,而是如同牢房的铁链,拴在了她的四肢关节处。
手持长剑的贪欲,更不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在初九刚刚调整完呼吸的瞬间,漫天藤蔓如丛生的杂草遮掩了她的视野,紫色的长剑化为阴寒的蛇信,自杂草中突刺而出。
或许是因为手腕和肘关节全被藤蔓捆绑,亦或许是初九的能量流转,已经撑不住高强度的战斗。她抬起的右臂这次慢了半拍,毒蛇将它的獠牙先一步,刺在了她的手腕上。
噹——
漆黑的巨斧哐当坠落,仿佛映射着王女由盛转衰的结局。
一剑命中的贪欲当即化刺为砍,反手一剑自下而上,撩砍向了初九的身躯。
战法暴戾的王女这次没选择硬挡,脚下高跟连退数步,阴狠的剑尖自她饱满的酥胸前略过,貌似堪堪躲过了敌人的攻击。
可长剑挥出的一道紫色剑光,她避无可避,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代表色孽的紫光不似伤敌的利刃,反而像是雾气一般,在碰到她战衣表面的瞬间融化,被她的身体吸入其中。
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战斗中,色虐会用什么法术对付一名星空战士,根本不需要去猜测。
来不及感受注定会愈发火热的身躯,贪欲的长剑已经接踵而至。
她不再后退,左脚踏后站定,左手迎着朝她挥来的长剑朝前探出,近乎蛮横地将剑身抓在手里,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拽。
在敌人还来不及反应的刹那,看似逐渐虚软的身体骤然暴起,扭身发力右脚一记鞭腿,将空中的雨幕抽出一片铺散的瀑浪,精准地踢在了贪欲的手臂上。
那捆在右腿上根根藤蔓都成为了摆设,在她雷霆般迅疾的鞭腿动作中,没起到任何延阻的效果。
长剑紧随着巨斧掉落在地。
噹——
可不同的是,当她侧身落地,准备再起一脚,用高跟直刺敌人面门时,那本该吃痛后退的贪欲,那魅惑众生的眼中,却露出了兴奋的色彩。
他仿佛早就知道,自己盲目地乘胜追击会被初九卸掉武器一般,在被初九踢中手臂后,身体早有准备地顺势旋转,躲过了她下一轮的攻势。
金色的长发在雨中飘飞,它犹如舞会上风度翩翩的王子,在一记优雅的转身后,来到了全场最美艳的佳人身后,像要与她共舞一曲般,娴熟地将手臂揽上纤细的柳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