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羊宫看着猪猪滑稽戏似的动作,心里难得涌起一丝笑意,但立刻恢复平常心,专心面对蜜柑。
「工作,很忙?」
蜜柑小心地试探。
「不忙,只是团练迟到,就让我看这种东西,那次团练干脆在情侣酒店好了」
蜜柑的话像是敲开了羊宫心里松动的砖头,责备的话一股脑往外涌,羊宫怎么也拦不住。
看着低头不语的蜜柑,羊宫努力平复心情,
「抱歉,话说太重了」
「只是,只是凛酱忽然说想抱我……」
羊宫几乎立刻就要用"想抱就给抱?我说我想和你睡觉你也乐意?"呛回去。蜜柑的话还没完,她接着说,
「没什么别的意思,凛酱只是闹着玩」
「而且,而且,羊酱又不回我消息」
蜜柑越说,头埋得越低。
羊宫愣住了,一个她从没思考过的问题出现在她面前,原来,蜜柑很容易就会跟着别人走,而自己似乎一个能留住她的理由都没有。
「我,我也可以抱抱你呀」
眼见蜜柑越说越难过,羊宫急忙解释。
「羊酱也知道这不是抱不抱的问题吧」
「我,我」
羊宫坐立难安,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很想回答"那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但是自觉告诉她,那绝对是个很糟糕的回答。
之前爱知时,蜜柑和凛在台上卿卿我我的样子像是种子一样,在羊宫心中不断生根发芽。最近,羊宫对蜜柑和凛的互动越来越敏感。这到底是自己太疑神疑鬼,还是她们两人之间真有什么,羊宫又是想知道,心里又是愤怒,感觉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似的。可是也没有哪条规定表示蜜柑就应该跟羊宫妃那在一起,羊宫不敢开口,只能任由心中的火苗越长越高。羊宫自觉自己已经给了蜜柑许多暗示,只要蜜柑走过来,问自己是不是对她有特别的感觉,那么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最近发生了许多新的事,过去的许多事就此翻篇,但那些事在羊宫心中并未就此翻盘。她的头脑越是将那些过去的事件拎出来反复思考,就越是对自己与蜜柑之间的关系看得清澈。浑身上下的理性都在提醒羊宫,再沿着既定的轨道滑行,一切都大事不妙。
况且,话又说回来。羊宫心中无不恶毒地揣测凛的想法,凛果真只是想和蜜柑玩耍吗?只是普通的营业要求?
或者凛确有其事地谋求蜜柑。不安的火苗愈演愈烈,羊宫此时此刻浑身燥热难耐,无数想法像小锤似的,突突地敲打她的太阳穴。明明心中有一堆问题,喉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羊酱?」
见羊宫许久没有回应,蜜柑抬起头,试探地问。
「嗯?」
羊宫下意识接茬,等意识到自己正在和蜜柑对话时,大脑又是一阵发蒙,什么都没法思考,身体连本能都失去了。
蜜柑不明白羊宫的心情到底如何,是还在生气,又或是想用棒球棍打自己吗,可事情不能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发展下去。团练怎么办?其他三人怎么办?
蜜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看向羊宫,却发现羊宫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
一瞬间,羊宫的身体做出反应。蜜柑下意识伸手护住脑袋,却不想自己只是被羊宫推倒在沙发上。
羊宫表情冷淡,好像这一切都是羊宫考虑周全的惩罚。蜜柑已然接受命运,闭上眼睛等待羊宫的责罚。她搞不懂为何以前还对自己热情有加的羊酱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羊宫并没有反应。良久,蜜柑才睁开眼睛,确认羊宫真的没有殴打自己的意思。
见蜜柑睁开眼,羊宫绷着的身体忽然泄气,软绵绵地贴到蜜柑身上。羊公在蜜柑耳边悄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