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音未落,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接着说道:“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点用处的。”言罢,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小瓶粉色的不明喷雾,在其中一只鞋里喷了十几下,让喷雾中的气体能够填满整只鞋子,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被润湿。喷洒完毕后,神秘人再次端详起这只鞋子,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随后,在骏川手纲惊恐的视线中,他居然将手中这双原味鞋子捂在了自己脸上。刹那间,酸臭与些许不知道什么的迷离气味顺着鼻孔涌入鼻腔。骏川手纲不顾一切的奋力扭动挣扎,想要躲开这只自己的臭鞋子和迷药的攻击。
只是,无论骏川手纲如何挣扎,男子的手始终都控制着鞋口紧紧包裹住她的口鼻,臭气与迷醉的香气不断涌入她的鼻腔,侵蚀她的脑海,将她的全部意识都填满臭味与疲惫。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骏川手纲的挣扎力量越来越小,唔唔的呼喊也逐渐无力。伴随着她的身体再不颤抖,至此,学院理事长秘书便沉沉的进入了臭臭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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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故,骏川手纲突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密闭的房间,其内充斥着眼泪般刺鼻的臭气。房间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袜子,从灰暗的老旧棉袜到五彩斑斓的运动袜,还有各种不同款式的丝袜。它们躺在地板上,悬挂在墙壁上,甚至堆砌成了摇摇欲坠的小山。骏川手纲试图寻找出口,但每一步似乎都沉重得出奇。袜子组成的泥潭让她难以行走,每走一步都要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避免摔倒。她的心跳不断加速,鼻尖被这些袜子的各种奇怪臭气给包裹。她不断地绕过一叠叠袜子,却发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总是被这股令人作呕的臭气追随。
梦境扭曲着常理,这里的空间仿佛无限延伸,没有界限。她加快了步伐,试图逃离这一切,但房间似乎在嘲笑她的徒劳。每当她以为自己即将跑出这片污秽的海洋时,新的袜子堆又出现在她眼前。绿色、黄色、红色、混杂的色彩在她眼前旋转,却只有那单一的、刺激性的臭味在她的嗅觉中占据着主宰地位。她尝试屏住呼吸,但这并没有什么效果。那些臭气似乎被赋予了自己的意志,它们无视常理地穿透了她的防护,直接侵袭着她的鼻腔,攫取着她的清醒,将她的每一寸意识都染上异色的臭气。
突然间,这些布满每一寸空间的臭袜子突然如同觉醒的虫群一般开始涌动,它们蠕动着、扭曲着,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骏川手纲本嫩更多想要躲闪逃离,但是她的脚下的每一寸地面都被这些织物覆盖,无论逃到哪里去,无处不在的袜子如影随形,缓缓地向她靠拢。缓缓爬行的袜子逐渐开始加速,它们带着不祥的兆头和令人作呕的气味向她袭来。很快,骏川手纲发现自己被围困在一个由袜子构成的牢笼中,袜子的潮湿、粘滞触感让她无法不去注意它们的存在。它们像是受到命令一样,有条不紊地开始缠绕她的腿,往上爬行,慢慢地,但毫不犹豫地覆盖了她的身体。
骏川手纲惊恐地挣扎,试图扯开这些肆无忌惮的织物。然而,她的手臂也很快就被这些柔软而又坚韧的织物所束缚。她的动作被限制,她的呼吸也被压制,甚至连最后一线的视野也在逐渐消失。一双丝袜无情地缠绕在她的头部,拉过她的眼睛,将她最后一丝光明也无情剥夺。臭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蔓延,渗透进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这是恶梦的顶点,是感官的绝望。
就在她几乎快要臭到窒息的时侯,骏川手纲的心智突然迸发出一股莫名的力量,这一切虚妄的景象瞬间破碎,骏川手纲从梦魇中挣脱,她猛地睁开了双眼。尖锐且无情的灯光穿透她的瞳孔,如同现实世界无声的呼唤。她又本能地重新将眼睛眯起,感受着从梦境到现实的剧烈转换。待到她的双眼稍稍适应了周围的光线,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混乱的记忆如被打碎的玻璃一般重新在脑海中浮现,她想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抑制那由噩梦惊醒带来的头痛,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慢慢地,随着记忆一点点重新拼凑,她开始回想起来,自己原本是在学校的教学楼里追逐一个可疑之人。那是一场快速而又激烈的追赶,直到那场不按常理出牌的挠痒痒攻势,接着她被一张飞舞的白色锦缎捆扎,变成了一尊无法动弹的雕塑,还被玩了脚丫。可恶可恶可恶,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