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下潜,从腿边探出转过了脑袋,程策媚眼如丝地岔开双腿,撅起了腚蛋儿,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扒在了软肉上,轻轻向着两侧掰开。
“都怪兄兄……把笙儿打成这个样子……以后连老婆都讨不到了?”
有了亲兄长的精华滋润,笙二爷的一身标致美肉,竟是一天比一天白嫩,真个儿算得上肤若凝脂,弹性十足,连最上好的蜀锦杭缎都无法比拟,也不知要羡煞多少美娇娥。本就柔和温婉的五官,也越发变得纤细、温润,若非胯间还有那根作怪的小玩意儿,任谁看了都要称赞一声“好标致的小娘儿”。
身段上更是无可挑剔,痩怏怏的身子骨,终于有了些绵绵的软肉,将原本还带着瘦削的体态,变得窈窕可人,胸口甚至都微微地,带上了些轻微的隆起,细腰正可堪盈盈一握,下面却是个和身材相比,淫荡得有些过分的肥臀,粉白细腻,绵软可人,比东坊郑二嫂的豆腐鱼羹,还要更显白皙。
大腿稍显丰润,小腿细溜溜,白生生的小脚丫,也早就踢掉了脚上的浅口布履,赤裸裸地踩在地上,笙二爷的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数不清的柔情媚意,红嘟嘟的香唇一开一合,就吐露着诱惑人的话儿。
“兄兄……要好好补偿笙儿呢?”
程策舔舔嘴唇,平日里维持的严肃神色,在程笙的面前,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按理来说,照兄弟俩这般高强度的淫戏,哪怕是铁打的人儿也要化成铁水。所谓温柔乡是英雄冢,阳气大泄的武人,威胁力还比不过老农手中的钉耙草叉。
寻常武者,日日熬炼身子,打磨那一口真气,能有先天境界,便已是武艺高强的存在,能做宗门大派的中流砥柱,程策虽然天赋异禀,可真要论努力,哪个武者是懈怠的?能有如此一身武艺,就要得益于当年在江湖游历的时候,偶然得到的那几片残页。
功法不过三页半,剩下的讲解部分,早已被虫蚀水浸,所幸最精要的口诀和运气法门,便在这上面,程策日日修习,果然感觉体内真气奔如江河,不过,抵达了先天巅峰,那澎湃的真气却是再难寸进,他却也乐得满足,只当是机缘巧合,不可多得,便放在了脑后。
可那一日破了身子,和程笙抵死缠绵,本以为童子身破,修为必将大跌的程策,却感觉体内一阵温热,真气不减反涨,就连身形都比以前更加强壮结实,程策这才明白,这书页上印着的,大抵是某种双修法门,不仅能反哺程笙,更能精进真气,更何况,程笙这幅身子本就诱惑到了极点,由不得这守身如玉多少年的策大爷,不狠狠地欢好疼爱呢?
“骚狐媚子,教老子好等!”
程笙似乎骨子里就是如此媚人儿,面对这他的勾引,程策的言语动作,总会和平日里的做派反过来,他笑骂一句,一把扯烂了程笙形同虚设的纱衣衬裤,对着那水淋淋的洞眼儿,将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狠狠捣了下去。
“啊啊……笙儿就是狐媚子……兄兄一个人的狐媚子?”
“兄兄的……大鸡巴……就是笙儿小狐狸的尾巴哦?”
“穴穴好满……被兄兄填满了……真舒服?”
两条白腿不住地打着颤,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态,实际上从膝盖往上的肉乎大腿,早就并在了一起,小脚丫踮着,笙二爷“嗯嗯啊啊”地叫着,上半身早就被兄长死死压在了书案上,黏糊糊的香汗,星星点点地伴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四下挥洒,溅在了满桌的圣人云、之乎者也上,字里行间也带了些阴柔的腥臊味。
“呀啊……好快活……兄兄真棒?”
猛地朝着肉洞里,那古怪的凸起上捣了两下,程策感受着身下幼弟的颤抖,不由得哈哈大笑,强壮的腰身飞快挺动,铁铸般的结实卵蛋,蘸着笙儿股间滑落的骚液,强而有力地撞在笙二爷的白嫩肥蛋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程笙早就骨酥肉麻,皮肤上显出了点点红云,真个儿好似那肥美多汁的水蜜桃,似是一掐就要淌出甜滋滋的蜜水儿,玲珑可爱的小肉棍,也紧紧贴在条案上,在细腻的宣纸上,上上下下涂抹着透明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