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啾。”自觉地朝着更高处探求,叼住对方的乳头。玫瑰色的小小肉蔻在口中含硬,溢出清甜的奶香气。邱蔚亭顺势揽住莫斯提马向后一倒,两人双双躺到盖着帆布的长桌上。
迫不及待地拥吻,曼妙身姿厮磨相合,乳冻互相挤压变形。两条溪谷渐渐流淌到一起,邱蔚亭尾上黑紫色蛇鳞沾着粼粼水光,一如既往精准地探过股沟找到莫斯提马的泉口。尾尖无须手的辅助,便轻易拨开花瓣,刺激花核,随后没入。温热软肉与凉滑的蛇鳞接触,莫斯提马的身体倏忽绷紧。
“啊……尾巴……稍等……呼……”手从对方的纠缠中挣出,莫斯提马攥住自己的恶魔尾巴,露出肉角状的三角形尾尖。一点点朝着斐迪亚女性的下体够去。邱蔚亭分开双腿,自然而然地让两人上下呼唤,下体滋的一声,便把莫斯提马的尾巴吞入。上下叠在一起的雪臀之间,蛇尾和恶魔尾巴如第三只手般抽动着,缠结着,给予两人别样于同性做爱的快感。
“莫斯提马小姐……嗯啊……的尾巴……把我里面都撑开了……真是……好奇妙……”
“邱小姐……嗯……好深……钻得好快……别……那里……”蛇尾钻入花心尽头,鳞片剐蹭的,正是隐藏在天使蜜处的褶皱。微凉的尾巴转动摩擦,莫斯提马的身体霎时间酥软一片,交战的舌儿无力地败下阵来。邱蔚亭腾出手,从乳缘向上,循序渐进地搓揉乳球。莫斯提马的身体被制得服服帖帖,不断抽搐的脖颈和泛着樱花粉的肌肤告诉邱蔚亭她已经到了极限。斐迪亚俯身从锁骨啃下,掌顺着乳沟滑到小腹,随后捏住阴蒂来回揉捏。
平常最从容的自己,怎么会轻易被面前的蛇儿驯得如此服帖呢?靴子不知何时再度蹬掉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莫斯提马的足弓绷紧,腰肢一次次弯曲又绷直,眼中的水雾连心智都模糊了。或许是企鹅物流的欢宴太错综,让自己忘了如何一对一。或许盗匪的阳物太急促,没有感情的交姌和抽送不会带来折服她的感觉。莫斯提马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手指牢牢夹住不断拨动,蛇尾每一次抽刺都带来暧昧的水声和凉滑入体的爽感,双乳被吮吸爱抚地挺立到生痛。终于潮涌出来,溅湿一大片帆布。
“呼……光顾着……自己……可不行啊……莫斯提马小姐……”啵的一声,拔出软中带硬的肉角尾巴,邱蔚亭转过身去,双膝跪地坐在莫斯提马面庞。她玉乳挺拔,在策马奔腾般的起伏中上下摇晃。终于喷在床伴的脸上。靛蓝的秀发满是渍湿。
“嗯呜……咕。”
莫斯提马把头依偎在斐迪亚女性怀里,一向飒爽的堕天使,在连续的高潮后居然也会发出猫儿一样的呻吟。漆黑的角蹭着头颈,彼此的尾巴环住腰肢。不远处的营火光亮晦暗,邱蔚亭看着莫斯提马的面孔,下垂的眼睫后,靛蓝的眼睛偷偷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不由哑然。
扑哧。莫斯提马也笑了,两人拉扯捶打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刚刚高潮了两次体力不支,莫斯提马又被压到了身下,双腿被邱小姐的膝盖挤入,用大腿正面摩挲阴蒂。
“继续?”
“把有罪的天使铐在你身下狠狠地惩罚吧,我有趣的东方美人~”
上穷碧落下黄泉,还有怎样的女子是邱某人此生见不到的?邱蔚亭走遍了江南勾栏,那里所有西方来的女孩都可以叫胡姬。她们热辣奔放,身姿挺拔,与中原女子的婉约可人迥然有别。萨科塔是古籍所载的圣城居民,其辈头戴萤火,目力惊人,擅射喜术。凝视着堕天使的靛蓝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漆黑的角和光圈,邱蔚亭的手拂过滚滚流沙珠帘,摸在莫斯提马光滑如毯子的小腹、肋下,还有她一直自信裸露在外的光滑大腿。
“啊啊……好……肏我……”莫斯提马进入状态的速度快了好多,邱蔚亭二指并拢如利剑探入。微曲的皓腕有使不完的力气,快速地在堕天使的小穴中进出。帆布粗糙的触感啃着后背,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莫斯提马只感觉自己又一次化作俎上鱼肉。如果她喜爱欲望,那之前的某一次被匪帮擒获或许就已令她沉沦。但她还是需要背离本心,因为凡尘俗务纠缠让她不能就此忘却人的身份。但此次此刻,她愿意化作床伴身下的一块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