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海龙一起坐班车回到木屋,到达谢拉格第二天的夜晚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集体宿舍的热闹。在厨房热饭时就看到这雪地木屋的住户们有说有笑地拿着食材进来准备展示厨艺,那其中女性干员居多,看样子这宿舍不区分男女,而是根据职位来分楼层和房间。我并不熟悉除清流和温蒂外在这栋宿舍里居住的其他干员——可能去工程部找温蒂时有和她们有过一面之缘,但他们发现我这个“博士”出现在厨房时却都露出了相当惊喜的表情,有些说他们的组长和布朗陶的人经常提到我,有些还起哄要把“温蒂前辈“请下来让我们这对“夫妇”和他们一起享用晚饭。
就这样一边吃一边聊天,收拾好碗筷就已近八点。干员们各回各屋,各找各的事做…然后就听见了阵阵的笑声和脚步。出门一听,吵闹的声响来自走廊另一头的活动室,温蒂说他们会在那里打电动,晚上那些后辈难得休息,她也就不太管这些,而且呆在她的屋子里也不容易被吵到。
而我和她…则安静得很,早早地就洗完澡躺在了床上。
与温蒂的性爱总是离不开浴室,它是契机,是一次起点或者一次结束。我们总会在淋浴间或浴缸里忍不住开始互相爱抚,或事后在花洒下用水冲去情欲交织的痕迹。但奈何这木屋宿舍的浴室实在过于狭小,若是两人挤在一起便很难伸展四肢,很难说有没有洗干净,更不用说爱抚怎样,只好等她洗完再进浴室,可压抑的性欲总会慢慢从那小盒里漏出。
淋浴的水很烫,洗不去一天下来积攒的欲望和急躁,反倒是让冻僵的身体恢复了火热的状态。穿着短袖短裤从浴室走出来,便看见刚出浴没多久的她还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冒着热气,只穿了一件衬衫的她坐在床边,胸口没扣扣子微微显露着她美妙的酮体。右手拿着吹风机,被撕开包装的小盒子则放在她身侧。
接过吹风机也坐到床边,拍了拍大腿,她便配合地坐到身前。给她吹头发是很习惯的事情,脸被触角碰到也是很习惯的事情,偶尔会被头发糊脸同样是很习惯的事情,而意识自己习惯这些微小的事情即是最安稳的幸福。热风,暖气或是别的一些让我们两个的皮肤都有些发红出汗。气流带着洗发液的香气卷过我的鼻腔,还没开始运动,脑袋就开始发晕了。
吹着吹着,她就向后靠到身上,尾巴也不老实地戳着腹部,这样过近的距离没法让我好好把她的头发弄干,只好用左手捏捏她的尾巴以表抗议。等那秀丽的银发变得干爽,她几乎要完全躺在我身上,手里还捏着那拆开包装的小雨伞。
在我们将性当作生活的一部分后,比起它原本的功能,小雨伞更多情况下只是表达想要做爱的标志。若非必须保持清洁的情况,她几乎一直默许我不用这一层橡胶膜。毕竟她作为一位阿戈尔在生育这方面和我这种族还有有很多不同之处,现在又不是排卵期,中标的概率低到可以无视掉。
生育…我们什么时候会讨论孩子的事情呢?
还不是现在…等我把扣在头上的事情全解决完之后才有余力和资格去想这个。
“博士…已经干净了吧。”
她终于开了口,先前的沉默不语像是对白天那次失态略微的抗议。海龙的尾巴悄悄往下蹭,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小兄弟也跟着抗议,炮口抬得可高。
“温蒂…”
“我在…嗯哈…怎么了?”
“我好想你…“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捧起那顺滑的银丝轻轻地吻了一下。她身上的芬芳…比热风吹来洗发液的香气还要沁人心脾。在温暖的房间里,互相渴求的思绪慢慢伴随着肌肤相贴开始慢慢燃烧。
“这…呜嗯…两天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想贴得更近一些。 “
“...又开始了...唔...博士从白天就一直憋不住...挑逗我..”
把吹风机放到一边,借着她靠过来的劲儿,手臂从背后抱住她往侧边躺下,右手不自觉往那温柔乡的入口摸去,不出意料,已经有了一层滑滑腻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