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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纯爱同人」漫舞轻涟 挠痒游戏中,芙宁娜的少女心意 2

守夜人2026-05-12 06:34:32

2

正文

“神啊,你予我莫大悲伤!无穷痛苦!
我将一切献给苍天,
却为何我的梦会被泪水与悲伤侵蚀百孔?”
……
“我从不曾愧对任何生灵。
我接过损难,默默地遭受这人们的慕羡,
我是你虔诚的信徒。”
……
“一切已成定局,一切皆已过去。
让我们随喜随缘,放眼未来。
往事均如潮水般浸没消逝。
不如让我们随喜随缘,眺尽江海……”
————
我仍无法说出在那夜究竟望见了什么。
应是刚入冬的日子,我本不该离开燃烧的壁炉,却在那天套了大衣,将领子高高立起,锁了舞室的门。
露景泉。不知怎的,那清冽却带着苦涩的潮气将我引向了这枫丹水流的交汇之处——它汇聚了无尽川流,就立在广场正中,数以万顷的潮水在它身下奔过,却只化作了这一束并不宏大的喷泉景色,坐在那,守在那。
与江海而言,这泉实在渺小,小到若不刻意介绍,外来人都难能在它身前驻足。可它的泉涌从不曾间断,如生命般轮回流转,默默守护与孕育。
它在夜晚,或许也该是蓝色的模样?亦如它平日的清冽,莹莹波光漾在地上,温柔地将白昼时它所无法触及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拥入怀中——它或许本该是那样?
我究竟望见了什么?
我望见,露景泉被景观灯光打上的暖色变得如夕阳般昏黄。日珥似的浮光洒了到处——
也映在了她的身上。
我与她便是今夜这广场上仅存的二人。不知是否是因为潮湿的寒气不断透过衣裳击打着我的身体而使我颤抖不已——亦或是那少女——
她就伫在那,穿着那身无人不晓的深蓝戏服,单薄至极,却不见她有半分动摇。白蓝的短发也被水光照的发出橙黄色泽,如沐浴在阳光之中。
我望不见,我望不清。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即使相隔甚远,但她的气息却如此平静,缓和——即使在她脸颊挂着晶莹,泪水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涓涓滑落她的脸庞。
她为何落泪?
好奇吗?不……
不。
“芙宁娜女士!”是高喊?还是细如蚊声的呼唤。但我的声音也同那水雾一并传入了她的耳中。“能否请您与我……”
“共舞一曲?”
那夜的我,或许只是望见了一位独自哭泣的少女。
————
夏初时的温度最是怡人。傍晚黄昏后更是如此。
可我此时却只觉得燥热。在房间内,在烛光下,即使身着单衣,我也依旧是松了领口的纽扣,才让空气能够顺利进入我的身体。
她在我三步——时而是两步外的位置踱着,同样调整着略微粗重的气息,看看脚下地毯的花纹,又抬眼望向我,异蓝的眸子闪漾着剔透的光。
她一身浅青的松垮长裙,复杂而浮夸的花纹仿佛正式,但却实在难以将其看作是舞蹈时的专用服装——那是她的睡裙,不知究竟该说这品味是幼稚还是成熟。
芙宁娜的脸上挂着笑,我想我也是同样的。并非刻意的挤弄,而是在喘息中,放松的嘴角自然上扬。
音乐又缓缓飘出来了。没有行礼,没有言语的交流,她靠了来,同那旋律一样将我们粘合。
从一手相牵起,我们便连眼神的交流都舍弃。她闭起了那双沁人心脾的眼,挺着胸膛,最后调整呼吸。
余下的那只手半开着,用掌根扶上她的肋后,随着我手面与她身体的接触,她便也顺从地将同侧的手臂抬起,高高举过头顶,如同这时才刚刚举行舞前的行礼,张开手掌,跨过我的肩头,搭在了我的背部她能够触及到的最远处。
像是我终于彻底将她拥入的怀中,少女尽力踮起脚,仰起头,把一边侧脸贴在了我的胸前。我需要微微将身子弓起,以配合她的一切。
我的臂弯也向着更深处挽去,终是从后方搭在了她对侧的肩胛,不环腰,也不抚肋。脚步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乐曲也恰在这时度过了前奏,入了正调。那曲子依旧婉转,仿佛是试探般,时轻时重。
我怀里的她——芙宁娜——她的双脚近乎已经踮起至了极限,我需要更多地承受她躯体的分量。少女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入了我的怀中,我却觉得那水的女儿是这样轻,那样暖,无比的娇小与玲珑。
她的右脚开始随着曲调摇摆,脚背勾着拖鞋,脚尖画着圆,如同摸索,与勾勒。
舞步的主导在我,该向何处去,是进是退,均由我引导。我们从未跳过这支舞,只是纯粹的随着歌曲即兴而为。她的脚步变化繁杂,却毫不凌乱,何时该点地,何时当提膝,仿佛由灵魂深处传出的律动,与我,与乐曲相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