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关押俘虏的营帐就听到传来让伽尼米脸红的声音,少年无助的呻吟和充满情欲剧烈的喘息。
“唔…吼…噢噢噢??”
营帐中间正在进行一场肉欲的盛宴,被俘虏的少年已经被剥光衣服的束缚在中间,四肢分别叉开的成一个大字强迫打开身体,不管是胸部还是私密的胯下都被无情的暴露在士兵们的视线中,那少年的嘴巴里不知道谁塞了个内裤,让他只能呜呜呜的低声哀鸣,但是哪怕是这样狼狈的模样少年的面容还是那么耀眼夺目清朗俊逸,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美貌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境地。
而且对于久在军中憋闷忍耐的士兵来说,这样可爱男孩子求饶的呜呜叫声更像是小动物的哀鸣,更加刺激他们铭刻在骨子里的暴虐冲动,去征服去蹂躏去印上属于自己特有的雄性印记。
士兵们赤裸着身子围绕在少年的身边,那白皙如雪的肉体本能的颤抖那是感受到远比自己强大雄性的恶意,想要夹紧双腿的后退遮挡防御,但是被紧紧的束缚只能徒劳的甩动白嫩悬空的下体,更是刺激的士兵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伸出粗糙的大手,放在少年稚嫩的身子上,几乎完全的覆盖住少年温和的肉体,从握紧纤细的脖颈向下缓慢抚摸,到直接贪婪的握住平坦幼嫩的胸口把玩捏弄奶头,到丰腴紧实的双腿和敏感的肉棒被当做玩具一样揉捏套弄,少年每一寸的肉体都被占有玩弄。
放在挺翘臀部上的大手更是肆意扬起又狠狠落下,一瞬间就让雪白松软的臀肉印上清晰的红印,被包皮裹住的稚嫩肉棒更是被士兵整个攥紧握在手印的扭动把玩,甚至可以用指缝间看到滴落的粘稠透明汁液。
“明明表情还在反抗~但是下面的包茎小肉棒已经诚实的发情了哦~”
“明明是个男的却满身都是勾人的淫肉,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淫娃娼年~!”
…
作为军队中的老兵,他们不知道已经多少次这样羞辱被俘虏的少年少女,明白比起粗暴的蹂躏和直接的强暴,这种从人本身存在的否定辱骂更是能动摇敌人的心神剥离残留的尊严,但是每一句听到伽尼米的耳朵里都觉得自己身体发热的有些动情。
士兵察觉到少年的动情和挣扎,直接把沾满粘稠汁液的大手放在少年俊美的脸蛋上磨蹭,凑在鼻子下晃动让他呼吸自己被凌辱发情的味道,直接塞进嘴巴让他品尝自己被蹂躏肉棒发情的淫贱味道。
随着少年雪白的稚嫩身子泛起动情的潮红,把玩揉捏奶头的士兵立马感受到少年的变化,那小巧的奶头仿佛开关一样,随着用力捏弄或者撩拨,被束缚的少年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快感呻吟,仿佛玩具一样被士兵们不停的捏弄刺激使用,享受淫媚动人的浪叫和取乐的挣扎。
刚才把手指塞进嘴巴里的士兵现在用沾满的口水当做润滑液,淫笑着用力抚摸抓捏了几下少年雪白的臀肉,湿润的手指在的少年粉红娇嫩得菊穴出轻轻点了几下,少年直接触电一样本能的顶腰前倾的想要逃离!但还是马上被强行塞进紧致的菊穴挖动抠弄,让坚硬的指甲对敏感的菊穴嫩肉不停刮蹭蹂躏,肉眼可见的看到少年稚嫩的肉棒充血勃起在空中直挺挺的挂在胯下。
虽然肉棒充血勃起一般来说是雄性的证明和权力,但是现在少年充血勃起的肉棒不过是让恶劣的士兵们多了一个把玩的部位,也让他们多了点嘲笑的兴致。
“真是蛮族的贱货,一身都是淫乱的贱肉,被抠弄屁眼就爽的发情勃起。”
“哈哈哈哈 我们赛里亚男人就是最棒的男人,你这种蛮族的贱货当做人肉飞机杯就行了,反正你们丢人的肉棒也没有什么用~”
明明是作为雄性最重要的证明,明明不应该发情勃起,明明已经充血硬到极限,但是少年的肉棒就这么被肆意握在粗糙的大手中淫靡的揉捏玩弄,只有食指长短大拇指宽度的肉棒仿佛玩具一样被套弄蹂躏,被大拇指按压敏感冠状沟系带的挑衅刺激。
少年只感觉不仅是肉棒更是自己的尊严被羞辱被践踏被肆意揉捏,但是还没等少年沉浸在自己哀伤的情绪中多久,就被更加猛烈的情感冲击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