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尔?你这是在——”
“当然是,在补偿弗兰德尔今早所犯下的罪孽了,指挥官大人?…哈啊?…恶毒前辈告诉我了,枕着弗兰德尔的小肚子睡觉,会让人有一种非常非常舒服,还有安心的感觉…指挥官大人,您…感受到了吗?…?”
那个来自教廷的小小圣徒,自己那许下誓约不就的妻子,吞吞吐吐地回答着指挥官的茫然发问,又微微歪果脑袋,冲着心爱之人展露出了一个害羞的微笑。此刻的弗兰德尔,正弯着腰半躺在沙发的一侧,用躺倒的小腹垫着指挥官的脑袋,而她那无处安放双腿,则是伸到了指挥官脑袋的左右两边。又因为挤了三个人的沙发床那稍显局促的空间,让弗兰德尔那双充满肉感的大腿时不时磨蹭一下指挥官的脸颊。而至于那微妙的气味,无疑是因为弗兰德尔大腿内侧与小腹上的嫩肉在摩擦中所产生的轻微快感,让少女那同样贴着指挥官后脑的私处变得有点儿燥热湿润所散发出的荷尔蒙的芬芳。
正如弗兰德尔小嘴里解释的那样,把脑袋紧紧贴住女孩小腹的指挥官,的确感受到了一股比回家还要惬意的安心感。由于弗兰德尔天生带有与身材几不相符的母性光辉,而小腹,又是最能够体现母爱与生育的奇妙部位。因此,之前还在熟睡着的指挥官才会沉溺于这位萝莉妈妈的母爱,以至于有一种自己的生命都是源自于此的错觉。
“呜啊…这,的确非常舒服…但是弗兰,这样子会不会太……噗哦~?!”
“咕叽咕叽?…吸溜?…~”
不过当下已经清醒过来的指挥官,还是会对于自己那种亵渎而变态的想法有点心生愧疚。然而,就在他想要劝阻这个愈发兴奋地夹着自己脑袋的幼妻时,自己的私密部位上传来的一阵挤压与摩擦奇妙触感,让这个完全把另一位妻子给忽略了的男人,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阵不争气的呻吟。
“指、挥、官?~?明明恶毒在这么努力地侍奉指挥官的肉棒…怎么却只把注意力放在小弗兰身上呀?~?还是说,是恶毒的嘴巴…不够让指挥官舒服…还需要更用力一些~?嘬嘬?~”
“咕叽?~~”
“呜哦哦哦~?!”
与指挥官身下传来的不满哼声一同传来的,还有他自己的肉棒上那陡然出现的滑溜触感。被刺激的发出一阵淫乱叫声的男人,这才慌忙垂下了自己的双眼,也终于从那天旋地转的视线中,瞧见了那正妖娆地跪坐在自己被扒光的两腿之间的,自己的另一位爱妻,以优雅为代名词的鸢尾教廷的护教剑士,驱逐舰恶毒。
但自己眼前的优雅剑士,似乎并没有穿着那身在理应在工作时穿的,镶着金色线条的鸢尾风白裙。哪怕视线被恶毒那一头长到及腰,且蓬松柔顺的白发所遮挡,但从少女头顶上那一只可爱的兔耳装饰,以及两只露出大片奶白色肌肤的纤细手臂,都让指挥官一下子明白了她当下穿着的,只会在卧室里,甚至仅仅是在行淫乱之事时用于诱惑指挥官用的白兔女郎服装。
而此时的恶毒,正伏着自己的背脊,把手肘支在指挥官的大腿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颊,更是直接凑到了指挥官那根挺立着的肉棒跟前,朱唇微分间,那还沾着湿漉唾液的小舌,甚至都还色气地吐在了外头。女孩的一只小手正毫无芥蒂握着挺翘肉棒的茎部,那轻松写意的模样,完全就像是在握持自己主炮的把手一般。她的另一只手也完全没有闲着,而是向下探到了指挥官目不能视的地方,但在轻轻地抓揉之间从睾丸上传来的触感,更是让指挥官的身子都在一瞬间没了一丝反抗的力气。
“恶、恶毒?!你怎么穿着…还有,我们现在在办公室里,这么肆意妄为的话——呼哦哦哦~?!”
“诶?~~有什么关系啦~现在可是正经的下午茶时间…~而且,咱已经帮指挥官锁好门了哟?~?所以…绝对不会有别人来打搅咱们的?~”
是啊,明明指挥官、弗兰德尔还有恶毒现在还在办公室里,从透进窗外的和煦阳光来看,也不像是什么下班休闲的时间。可恶毒却穿着那身色到令人发指的白兔女郎装扮,更是在对着刚还睡着的自己,做着淫乱过头的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