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钟在床头发着幽幽的蓝光,数字一跳,显示现在正是凌晨两点三十分。
熟睡中的少年感到一片寒凉,身体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压住。他的意识慢慢撕开睡意的包裹,逐渐清醒,睁眼想察看身上的东西。
眼前是一片浓稠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耳廓划过一抹滑腻的触感,那感觉延伸到了耳道处,往他的脑子里钻。好痒,又有点钝痛,后颈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什么东西,是虫子吗?好恶心……
他不禁打了个冷战。黑暗中他感觉有一双冰凉滑腻的手摸上了胸口和腰腹,轻轻揉搓着。身体里像是那股电流便随着脊背流向四肢,随后汇作一团,在胸口化作热流涌向小腹,让他的阴茎微微抬头。
这东西在猥亵自己?他觉得恶心,但是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竟然还对此产生了快感。
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像是很满意他身体诚实的反应,无形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握住他的柱身,另一只手则向下挤进股间。冰凉的触感让他不禁像鱼一样挺动了下身子。那东西技巧性地揉搓柱身和龟头,指甲轻扫过冠状沟,另一只手在睾丸和会阴处打转。
被抚摸的地方泛起丝丝麻痒,他的阴茎彻底勃起。好爽……爽得他不顾心理上的反感不住地挺身往那手里撞,把那当作阴道一样凶狠地冲刺,连另一只手往肛门处探去都没有察觉。
那股滑腻的触感又出现在耳廓处,随着他挺身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他耳道里钻,他的头皮都在发麻。
那东西似乎就是在等他这个毫无防备的时刻,冰凉的手指猛地一下子钻进了肛门,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
这东西在指奸他!他一阵反胃,前面软了下来,拼命抬起腰身想要躲避手指的入侵。快感还没到头就萎了,这感觉实在是比受刑还难受。
可惜那东西似乎并没有想顾忌他感受的意思,身体被狠压下去,直肠里的手指不停地揉按抠挖,似乎在找什么地方。
重压之下,他仍旧不断扭动着身子,企图逃离那根手指。但是做不到,那根手指被直肠紧紧包裹着,很快染上了他的体温。他身子猛地一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个地方似是有一根连接他小腹和大脑的麻筋,此时被人拨动,一股酸麻感飞快地从小腹蹿向大脑,阴茎肉眼可见地站了起来,紧接着那手指又是一按,肉棒跟着一跳,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嗫嚅道:
“别,别按了!”
那手指并不听他的命令,朝着那一点快速揉按着。好难受……但又不仅仅是难受,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会阴处酸胀极了,他收缩着肠道企图让手指的动作停下,但是毫无作用,反而让直肠里的异物感更加明显。
反复的抽插让肠道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原本是为了帮助排出肠内异物的液体此时让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而另一只手则是用力圈紧肉棒,榨精一样上下捋着,不时用掌心摩擦着充血胀红的龟头,透明的黏液从马眼里一股股地流出,沾的到处都是。
泛着幽光的电子钟数字一跳,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整。
压制身体的感觉消失了,那双肆意妄为的手也跟着不见。他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大脑一阵阵的晕眩,眼前的天花板像是在晃动。
怎么回事……那东西消失得太过突然,突然到他怀疑是梦或者幻觉,可是身下高高翘起的肉棒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透明液体,翕合不止的肛门似乎还在吞吐着东西。
看不见的东西猥亵指奸了自己,更过分的是……这东西管杀不管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抬手摸了一把汗湿的脸,认命地伸手握住硬邦邦的肉棍开始自给自足。至于后面,他是绝对不可能去碰的。
哪怕这只是青春期的春梦,也过于离奇诡异了。自己又不是同性恋,怎么可能会做被人弄后面的春梦。
努力忽视后面的异样感觉,他草草把前面打了出来,把用过的纸团丢进垃圾桶,换了身睡衣继续睡觉。只是心头一直萦绕着莫名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