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酒精的味道还隐隐残留在舌尖之中,混乱的意识也好似被一层一层的感官所绞杀,刺鼻的香味仍在鼻尖中环绕。
只见,一望无际的黑色大海正大力的把他往下拽,耳边无数的声响都被水的声音所覆盖,一个一个带着他记忆的泡泡在大海里浮出,过去的、现在的、什么都有,但出现的都是过去那些空虚又痛苦的回忆,那是他的迷茫期,还寻找不到道路的时期。
所以我才最讨厌喝酒了...
酒所带来苦涩味仍在味觉中回荡,混沌的意识也被搅得乱七八糟,不管是人们的好意还是恶意,他都被搅得极度不安宁,而那过去困扰他的梦境 也好像快从中破蛹而出,并吞噬着他。
那场被乌云密布的雨天、那时候的路灯、那时候的车辆、和那时候的血泊,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强烈叫嚣着,而他的耳边——只能听到那只狗的吠叫。
可世间的一切仍不会如他所想行走着,那无情的雨水仍不断的打湿着他的身躯和他的衣服,汽车的灯仍直直的照着躺在地上的女孩,就和当时一模一样,什么也没有改变。
又是这里,这果然是梦啊...
也许是梦过太多次,男子早已没有任何的畏惧,他安静又沉默的站在原地,直视着那只凶恶的狗,然后,紧接着,被那只狗袭击了喉咙。
那份难以言喻的疼痛在喉咙处传来,冰冷的雨水仍大力的拍打着他,而从他喉咙涌出的血就像是在温暖着他。
虽然疼,但却异常的温暖。
然后,他就醒来了。
......
...
这里是...?
一睁眼,男子首先看到的便是熟悉的天花板,同时 伴随而来便是一阵阵的晕眩,还是...席卷全身的热度。
之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么热?
带着这样的想法,东云彰人不禁开始回想之前的事。
啊,我好像是在杀青后,被迫和他们喝酒了...然后接着,我——发生什么事?
因常年面对酒局,东云彰人自认对自己的酒量有清晰的认知了,所以因喝酒断片什么的,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更别说,在他的印象中,他并没有喝到这个量。
所以,仅仅是短短的一瞬间,他便大致猜到,他喝的那杯酒水中一定被他们放了什么奇怪的药物!
所以我现在到底是...?
然而越这样想,他的头越疼,同时他的身体也随着时间越来越热,而他的脑子也开始被不和谐的幻想占据,是那些过去他从未有过兴趣的事物,不,应该说是他不屑于参与的事物。
然而,此刻的他却违背了当时他 的想法,现在的他 满脑子都是那些事物,那些他曾认为浪费时间的想法 正开始不断侵蚀他的脑子,那些被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又或是他对他室友所携带的肮脏思想与贪念。
总之,这所有不堪的想法正不断的侵蚀着他,而这之中,身体所传来的热度 还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控制着他的身体,让他不禁想要与他人一起缓解这份热度。
可不知是不是这个药物的功用,现在的他感觉身体异常的无力,虽然身体被热意所感染,但他却难以动弹自己的身躯,显然这药物的效果是让人发情的同时,又浑身无力,以方便控制他。
哈哈...居然连那种药物都搞来了,看来他们真的为了得到他,还真是很不择手段呢~我记得在我身边应该有好几个录音器,还有随时报备的人什么的...
所以说,哪个可以做决定性证据呢?
然而,还未等他想出答案,那份波涛汹涌的热度便开始不断的向他袭来,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也是在这一刻,他开始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不断的思考,再加上刚起来的关系,他一直没有确认自己的身体情况,可那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却打断了他的思想,而他也终于察觉到了,下体所传来的湿润感。
...?
???
等等!不会吧!
这样想着,他便慌张望向了身下。
然后,果不其然的,他便看到了自己不知何时硬挺的性器 正被他的同居人那张温暖的小嘴所包裹着。
而这事实瞬间让彰人脑子当机了。
虽然他在意识到自己对冬彌的感情后,的确对冬彌产生了欲望,并在梦中做出了那些可耻的行为,可...他从未想过 真实的与冬彌做出那种行为。
“冬、冬彌!你在干什么!”
东云彰人不知觉得念道,语气也变得异常慌张。
然而对此,青柳冬彌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出声回应,他只是静静地低下头,然后努力的张开嘴,尽力的含着男子的性器,似乎是想专注这个行为,让男子舒服。
【彰冬】囚笼(误会if)
污秽的星空2026-05-03 11:2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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