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头一紧,察觉到她没有忘记昨天晚上我和她的亲密接触的时候我感觉天旋地转,那阴影在她的注视下被无限放大,她的那句话更是吓的我差点倒在地上。
而就在这时,凯尔希推门而入。
我已经顾不上是谁来拯救我了,我只记得自己的身体被轻易的扛起,在几个医疗干员的护送下跟随凯尔希的指引被放在了担架上。
“嗯……”
凯尔希盯着一边荧幕上的数据,看着我变得平稳的心率松了口气,我朦胧的睁开眼,但在看到凯尔希的绿色裙摆过后我眯起一丝眼缝,装作继续昏迷的样子,期待着凯尔希接下来的反应。
“不能再继续做了,生物钟经常被打乱对她的身体机能影响势必是巨大的……”
她在我的床边自言自语,眼神扫过我裸着的身体,在看到某些被她遗留下的印记时会皱眉,然后邪笑。
那熟悉的视奸式的眼神我一直都忘不掉。
但很快,她视奸的眼神盯住了我的脸。
“虽说算不上绝美,但肯定是标致,即使变成了女人甚至都能在脸上看到以往的几分潇洒,尤其是——”
是什么?我开始期待起凯尔希的评价了。
“在被我按在床上时那不甘的表情中流露出的一丝原本作为男性的阳刚。”
她又一次露出淫笑,然后吻上我的耳垂。
“我说的对不对啊?”
巨大的恐惧让我想逃离,可在我趁机想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时,她的手心抚上我的脸颊,全身的淫纹也突然发亮,闪烁了一下光芒将我的身体“抽空”后便再度暗淡,融为肌肤之中。
“我知道我叫不醒装睡的人,所以还需要你自己醒。”
“你想干什么?”
在已经被刻在本能的恐惧下我选择了醒来,她的表情也在这时回归平静,抚上脸颊的那只手也只是轻轻摸了几下就像是自讨没趣那样悄悄退回到凯尔希的身边。
“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找你继续做。”
“你闭嘴!”
我立刻反驳了她,现在我真的一听到她说“做”这个字的时候我就会全身发抖,紧接着心头一股火气涌上来,迫不及待的反驳。
以前到了最愤怒的时候我会去扇巴掌,用拳头去打,甚至是搬起附近能搬起的一切东西去砸她。
可大部分的时候她总是不立即发作,而是在板着脸强硬的将我按在床上,就像强暴一样不由分说的直接插入或者后入进我的身体。
而我愤怒时的行为,都会化为她稍后更加有力的报复。
“不要……求你了……不要再打了……呜呜呜呜呜……好疼……”
“当时扇在我嘴上的巴掌时我的感觉,就是我现在打在你屁股上的感觉,幸亏我刚才忍住了,并且像这样,千百倍的报复给你。”
那时我即使抓紧床单,咬住枕头,也忍受不了那种剧痛,被拍打臀肉和被抽插的两种感觉融合在一起,就有了全新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