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百年前种下的果,如今在这样一个滨海的石洞中,在这样有些荒淫的场景里,属于水元素的那份神力要被丰川所承接了。
神明大人却没有显露出更多的意外,她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要说有什么不太合理的地方,大概是时间应当放在女孩成年后的一个满月,她们会在新月的见证下完成结合,但现在一切都有些突然。
神明比任何人都清楚,停下只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若叶睦抱起丰川祥子的身子,如同第一次见面时,把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
在耳边告诉她不要害怕,女孩在颈窝内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否算是回应的呻吟,若叶睦含住她布丁一样的耳垂,耐心又温柔地安慰她,又得到她小动物一样软绵绵的呢喃,虽然并不能辨识出声音的内容,但可以确定她对于睦的声音还保留着感知,若叶睦的心里蓦然升起满足感。
神明放开耳垂,她从女孩的下颌吻着她脆弱纤细的脖颈,而后亲吻准确地落在唇面上。她轻抚着女孩的后背,和平常夜晚安慰被雷声惊醒那样无异,把另一只手的指尖探进了女孩的穴道口。
那些原本在里面的神力被所属者迅速地聚拢在一起,这让若叶睦能够清楚地感知女孩身下紧缩的频率,她的双颊也因此有些涨红,神明对于这类亲密的事情算不上热衷,以往多半包括第一次也都是祥先牵起自己的手。
但现在她已经太久没有触碰过祥的身体,从再度见面的开端,有些记忆就时不时地冒出来,还偏偏要顾及到作为祭品献祭来的女孩太小,这几月躲避她各种超规格的触碰。
这么想着,神明的拇指有些重地揉弄起了刚刚容易被忽略的小核,虽然丰川祥子的并不能给神明言语上的回应,但潮热的甬道立刻就给予了另一种形式。她在女孩穴道内的手指上面包裹着神力,轻而易举地触及到穴道深处,若叶睦回过神来时,女孩已经陷入了一种接续的高潮。她穴道内淌下的热液把指根尽然沾湿,有很多甚至顺着掌心的弧度流到了手腕上,
身下现下并不能再有什么动作,若叶睦有些懊恼她短暂的失神就造成这样的后果。她也撤掉了女孩胸部的神力,乳尖终于在这漫长磨人的过程中触到了空气,还未来得及作出除了颤抖的反应后,就被神明含住了。
祥以往会让她的牙齿也与乳尖接触,只要不是太过分,甚至可以留下牙印。不过现在的祥太过小,她的乳头并没有发育,这让因受到刺激而肿胀的感受遍布整个乳房,神明只要把下颌打开的幅度大一点,就可以把这份绵软全权含进去。
舌面舔舐着隆起的可爱鼓丘,另一边在掌心被细腻地照顾,身下的抽搐由于根源的撤离,而渐渐地平息下来,阴核难以言喻的胀痛感却更明显了。
丰川祥子在睦的身上不自主地扭起腰,把那里往睦的身上送,神明很快就注意到这点,她吐出水润光滑的乳房,亲吻一路向下,舌尖挑弄起女孩的小核。
没有完全平息的高潮卷土重来,热液许多甚至沾到了睦的脸颊,她怜惜地温地让舌面安抚着再一次经历高潮的女孩,双手绕过女孩的腋下,女孩的身子太小了,神明索性让手掌从后脑下滑,希望这样的抚摸能够为女孩的纷乱呼吸顺气。
大概是有些奏效,丰川祥子口中的呻吟声终于能够听得清楚,她含糊地叫着睦的名字,被沾满情欲的孩童声线喊着,若叶睦觉得哪怕把另一份力量送给女孩,她也只有心甘情愿。
女孩并不知道神明大人在考虑着这些,她只感到骨头似乎也因为快感而变得酥软,已经进入到身体里的神力巧妙地维系起了她的意识,让她终于再度把眼皮睁开,能够看到神明大人注视着自己的金眸。
此刻丰川祥子终于明白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蕴藏在睦眼底的是何种意味,她未曾读懂的情绪,此刻随着浪潮一般的热潮翻涌反扑向她,有一些陌生的记忆闪现在脑海之中,伴随着神力不断注入她小小的身躯,她在濒死般地溺水快感之中再一次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
——
“为什么要哭呢,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