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感觉自己的耳朵一阵嗡鸣。
受限于视角,没能第一时间看清自己的下身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元康的手指带来的触感却不像是幻觉。即便童贞如他,也能感受到元康描摹的那个形状会指向什么——不该长有器官的地方,一口女穴正难耐地吞吐着元康的指节。尚文目瞪口呆地看着元康的手在自己的下身进进出出,停摆的大脑这才迟钝地运作起来,慢慢凝聚思绪。
“元康……你到底做了什…嗯唔、”质问的句子刚到尚文嘴边,就被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掐断。那口刚长出来的穴太小,又很紧,元康的手指刚没入一半便吞不下了。元康似乎很为难,皱着眉头不知道从哪又摸出来一盒药膏,拿手指蘸着往穴口涂抹,不放过任何褶皱地爱抚着尚且敏感的小穴。
“嗯、呃呃??别……、哈啊??”
“果然对勇者来说也有点勉强了吗……”元康无视了尚文吐出的疑惑,自顾自地咕哝着,神情严肃得仿佛在干一件天大的事。微凉的膏体触及体温便融化了,黏腻地挤进了窄小的阴道口。尚文被激得浑身颤抖,嘴里的音节往往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就要喘口气,刚想合上腿又会被元康不厌其烦地摁平。
自己分明是来谈判,此刻却得大张着腿被眼前这个曾经视为重要伙伴、真切想要帮助的男人羞辱……想到这里,尚文咬紧了牙关,勉强挤出句骂声:“…你这忘恩负义的混蛋……”
“哎…果然是这样,尚文也很难理解吧,这种事。”听见这话的元康神色一暗,眼底陈旧的红色黑得像锈。尚文一眼就知道,那是不信任任何人的眼神,“我只是希望尚文能怀上我的孩子,就这么简单啊。”
“自从被席德维鲁特迎接以来,还以为我能过上稍微被尊重一点儿的日子。结果还是一样的呢,呐,尚文,你抱过女孩子吗?不会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吧。”
像是要把女穴的触感印入身体,元康的掌心摁在被药膏濡湿泥泞的尚文的花穴上,颇具技巧地打了一转,两根蘸满药脂的指节慢慢撑开被拓得湿软的穴口,缓而坚定地没入进去。
“咿……啊、啊?!元、元康……你涂了什么??”
“看一眼就知道吧,尚文不是有分析魔法吗?”
这家伙……!同为勇者,元康果然不可能不知道分析魔法的使用。也无怪乎尚文在分析那个奇怪的镯子的时候检测不到魔法的气息,被这家伙早有准备地隐匿起来了吗?
“怎么样?这个也是席德维鲁特的杰作,尚文喜欢吗?”
元康带着笑意的声音不由分说地钻入耳孔,像蛇信舔舐着耳廓。体内的黏膜毕竟是新长的,在吸收了体温融化的膏脂的瞬间便被催出了黏腻的爱液。痒意、难耐的酥麻和酸胀、疼痛杂糅着一路蔓延到尚文的大脑。眼前的面板惶惶闪烁,依稀能看到「状态:催情」的字眼。尚文一下就理解了元康在用带媚药效果的润滑剂涂抹花径内的黏膜,且不说喝下媚药的效果如何,直接用黏膜接触的方法也太急躁了!
下体难耐的触感催使成股的爱液涌出腿间,元康接机更近一步,连指根一起把粘液和药膏都堵进去,来回打着转抚弄着甬道。
“我呢,被要求天天都要抱女孩子。虽然在以前这对我来说算是家常便饭一样的事情。”
哎?尚文听得一震,这黄油剧情一样的发言是怎么回事?刚想看向元康,就被埋在甬道里的手指往里捣了一下,一个泄力,终于从尚文没关紧的牙关里逼出半个媚音。
“嗯……!!”
“但尚文也不知道吧,毕竟我没说,哈哈。自从被那个红猪背叛之后,曾经应该是女性的存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世界上到处都是猪哦……噗噗叫的猪,不由分说贴过来的猪,流着口水鼻涕的猪哦。每天每天都被送到我的房间里来。”
“啊……啊!嗯呃…………”
“地狱也不过如此吧。本来我都拒绝了,却告诉我说什么不给国家留下勇者的子嗣的话,就不会放我离开。晚上回到房间,床上都是不同的猪。数量还越来越多……当然,我没听他们的。把猪们都赶走了。大臣们不敢拿我怎么样,毕竟我是盾啊,他们的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