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期了吗?六十六年六月六日六时六分六秒…还剩下六十六天”
在红魔馆的地下,无数陈旧的书架排列出一个堪比迷宫大小的书籍王国,正在书架中归类书籍的小恶魔走动发出踏踏踏的清脆响声…放下手里的书看了一眼贴身的黄铜倒计时齿轮表后塞回到了一衣服里,再次把沉甸甸的一摞书抱在怀里各个归位整理
“帕秋莉大人,契约快到期了,您这是又怎么了”
看着在用书本堆砌起来的城墙缝隙里面像是一具尸体一样用无光在护书的昏暗光照下大概是因为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外出而显得微微混浊的眼睛得帕秋莉,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仰卧在椅子上的体弱多病还有哮喘的不动的大图书馆,拿着茶壶走了过去
“帕秋莉大人,怎么了,一副好像被偷走了重要的东西的样子,需要红茶么,是咲夜小姐刚拿下来的”
“小恶魔,什么是艺术?”
一副如同燃烧完已经变成灰烬的木炭一样的帕秋莉有气无力抬起手,把搭在一对丰腴巨乳上的书拿走,是一本艺术方面的百科全书
“你知道的,小恶魔,艺术只不过是人们一厢情愿以自己角度认为美的东西,但是有没有什么无论任何人,任何种族都能欣赏的艺术呢?”
帕秋莉生无可恋地躺在椅子上,已经在地下室刻苦钻研了两个月时间的大图书馆第一次对读书感到了恐惧,在两个月自己不知道看了多少相关的书籍,不知道查阅了多少文献,而一切的源头.....
“帕秋莉,你干嘛把涂鸦放在书堆里?”
“帕秋莉姐姐,我可以撕掉这个废纸吗?”
“哈哈~我感觉.....画的挺好...的....这本书我先借走了!有时间再聊!”
..........
“我画的不好看吗!小恶魔!我明明都是按书上的方法练习!哪里有问题啦!”
帕秋莉就像是突然从地上弹起来的咸鱼,双手扯着一副画风难以言表,有一种让人看了难受,但是移开视线又想去看,看了有很难受,隐约能从仿佛擦过血的颜色看出是红魔馆,一副相当“魔性”的油画
“回答我呀小恶魔!芙兰朵竟然说这个是废纸!”
“嗯…我觉得还好,至少在一个特定的方面吧”
看到又因为魔理沙犯病的主人,小恶魔的眼角抽动一下接过抽象的油画仔细的检查起来
“所有艺术都是…我该如何向您解释呢,艺术就像是一团火焰,或者是一摊水,形式的不同不用多提,但是追根溯源终究是一个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东西,在我可以向您提出的最接近的词语大概就是无限与随机了,用理论与知识将一个无法描述东西束缚框框调调,尝试解析本身就是一种来接近所谓真理的方式,即解构艺术,而回归原始与野蛮像是火焰一样嬗变也是艺术的一种,再说了,人也是有不同的审美的,芙兰朵大人觉得您画的难看只是审美上的区别,但是您也不应该按照书去制作您得杰作,因为好的艺术需要作者的一部分,我是恶魔所以对我而言一切都是艺术”
看着手中的画,至少在还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时候自己也看过同伴类似的作品但两者之间的天渊之别则在于缺少了真正重要的灵魂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啦,您要再来一杯红茶么?”
放下油画,仔细的平铺在一旁,拿起茶壶摇了摇里面早就已经冷掉的红茶,想着现在紧急在做一杯大概是不可能了,反正现在对方这么绝望喝热的怕不是会把帕秋莉的嗓子烧穿
“!”
帕秋莉的眼睛直愣愣看着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的小恶魔,不是因为对方对于自己作品的见解,而是.....
“小恶魔....你....懂艺术?”
“太失礼了帕秋莉大人,所有的恶魔是所有艺术的宗师,但是我们的契约里有限制我包括从对我先前恶魔形态的所有知识与能力访问的内容,因为恶魔的傲慢也不是没有资本的,这也是为什么您找到的契约条款都有这种严格的附加”
小恶魔回答了问题的同时也给帕秋莉倒了半杯凉茶,有些骄傲的扇动着脑袋上的翅膀
“这样呀.....”
帕秋莉思考了一会,脑中开始了头脑风暴,自己和小恶魔的主仆关系也有个几百年了,就算是老鼠和猫相处几百年都有点感情,虽然在魔法书上特别提醒了恶魔这个种族生来就是混乱和色欲的代名词,但是现在的自己应该也应付的过来,主要是那一天魔理沙摸着后脑勺一脸尴尬,一副想夸夸左右找不出优点的表情实实在在伤到了帕秋莉幼小的心灵,嗦了一口已经冷掉了的咖啡帕秋莉也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