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盛况
淫体藏品的拍卖已持续数个小时,时针越过零点,歌剧院式的大厅里依旧热烈异常。
为了不让大家过于疲劳,拍卖会有两次中场休息。然而那一件件或窈窕丰满、或妖艳迷人、无穷无尽的喷勃着淫汁与乳水、肆无忌惮的散布饥渴情欲的藏品们完全不会令人感到丝毫疲倦,反倒越发亢奋,专心致志的投入到对藏品美妙淫体的品玩与收藏家高超技艺的赞赏。
前排正中,贝内文托爵士早已脱得精光,手脚放肆的自然舒张将身体陷进柔润的沙发座椅,气喘吁吁、满身大汗,充血高耸的大鸡巴上沾满了黄白色的浑浊淫浆。他嘴里叼着烟,眼睛一刻也不愿离开舞台,毫不在意马眼滴落的兴奋汁污染了脚底的华贵地毯。
爵士的脚边,“随身物品”——性奴菠萝糖——幼嫩白皙的裸体如初生婴儿般蜷缩着,痉挛着面朝主人匍匐在地,露出一片娇嫩淫媚的骨感美背。盛况空前的拍卖会与她无关,少女能够感受到的只是主人又一次漫长而煎熬的奸淫,而她必须要尽作为性奴的责任和义务——让主人欢心。
爵士只要兴致来了,便会将粗硕的鸡巴插进菠萝糖身上软嫩窄紧的肉壶,粗鲁而自私的抽插连绵不绝,在她调教过的敏感淫穴、菊穴和喉管中横冲直撞,非得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才算插到位。菠萝糖是伯爵家最训练有素的淫畜之一,就算她已经疲惫不堪,肉棒插入带来条件反射式的快感还是会令她爽得失魂落魄、高潮到体力透支,几度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少女佩戴的眼罩已在伯爵一次又一次的奸淫中不知所踪,原本如宝石般闪亮的杏眼如今黯淡无光,樱唇虚弱的吐出香嫩疲软的艳红柔舌,包裹灵巧藕臂与纤长美腿的白丝手套与长袜被揉的皱皱巴巴,透明小高跟丢在一旁。她那稚嫩的小穴与后庭像是灌满的泡芙一样漏出乳白腥臭的浊液,颤抖的穴肉和肠壁长长的脱垂出来,随着少女的呼吸收缩着,宛如两只涂满白色润滑油的崭新飞机杯般色泽诱人。
她的半边脸蛋浸泡在地毯上流溢的泛黄浊液中,那是主人喷射的精液、舞台上藏品们喷射到台下的淫水和乳汁以及她自己倾泻的淫液的混合。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正在用吐出的嫩舌像猫狗舔水那样一点一点的啄食着污物,送入口中咀嚼品尝。就算已经有气无力,她还是下意识的婉转腰肢,让自己倒伏的肉体看上去更婀娜诱人。
旁边,拉蒂纳爵士依然衣着整齐、端着架子,优雅的点起一根雪茄,翘起腿吞云吐雾。
但他带来的No.7,却被更不怜香惜玉、更为粗暴得使用过。身材高挑的捆绑艳女像擦干肉棒残留精液的纸巾那样被随意的扔在地上。本来扎得非常漂亮的金色高马尾在爵士当做把手粗暴的使用后蓬乱的散开,无序的铺在地上半遮住脸。好似那前凸后翘的金发女奴不是自家蓄养的肉畜、而是快销商店里用完即弃的一次性飞机杯。
爵士命令No.7不许发出任何叫声,却又不露声色的在No.7丰盈的肉体上施加凌虐的暴力,留下大块大块的紫红淤伤。肩膀、乳房、大腿、脖颈残留着他掐捏的指痕,弹性十足的滚圆淫臀被无情的巴掌扇成两瓣通红的大蜜桃。缠绕全身的拘束皮带成了爵士掌控No.7的辅助提手,豪乳的根部、大腿根的嫩肉、腋窝之下、蛮腰侧后满是过度磨损形成的血痕,饱经摧残的小穴更是白浊中混着一丝的猩红。
瘫倒的金发美女一动不动,伤痕累累的身体了无生气,被拘束皮带过紧的箍到背后的双臂肌肤白中发紫,纤细软嫩的玉颈上残留着的一圈紫得发黑的手指形状的勒痕,如果不是仍有一丝鼻息,一定会以为她已经被玩死了。
最前排的宾客们大多身份尊贵,尚且能在座位上矜持得住,只使用“随身物品”发泄激发的欲求。大厅的中后场,许多来客索性连此行的目的都已忘却。本就财力不算丰厚的他们并无力与腰缠万贯的富商与贵族们争夺竞拍,除了欣赏展出的藏品外,便三五成群的左右聚集,不择对象的纵情群交。
不知宾客们的座位安排是巧合或是收藏家的精心调配,总是恰好三五个男客人与一到两名女宾组合在一起。起初还只是邻座男女之间有所收敛的互相玩弄性器,接着饥渴的女宾一边用手揉着乳头和小穴一边附身含住男宾勃起的肉棒,另一边的男宾见状便会侧身将大鸡巴塞进女宾湿润的蜜壶。乱交从几处迸发逐渐蔓延到整个观众席,最终变成一场狂野混乱的群交,娇喘呻吟声、肉体撞击声、淫汁翻搅声不绝于耳,男人纵情的释放自己的情欲,女人淹没在精子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