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密布的天空下是一片充满着枯枝烂叶的森林,毫无生机的树木似乎被某种力量夺走了生命气息,望着眼前这副诡异的景象,勿忘我站在森林的入口,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那副金属镜框,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群长相丑陋的魔精。
“勿忘我先生...他们逃进这片森林里了...我们还要继续追下去吗...?”
“不用,不过是一群临时聚集在一起的乌合之众罢了,阿尔卡纳要求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去准备传送术式吧...”
“让我去吧。”
就在勿忘我下达完命令后,一位留着及腰橘红色长发,身着黑纱裙装的婀娜女子踏着优雅的莲步缓缓从这群魔物的后方走到勿忘我身旁。
“槲寄生...我很高兴你愿意为重塑之手提供帮助...但继续追查下去没有什么好处...”
“他们伤害了这片森林...”
“这......”
“没人会比我更了解这些树木,还是说...”
槲寄生走到一棵枯木旁,触及它的树干后那颗树木竟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延展出的树枝开始向着丛林深处蔓延,女人回过头用冷冽的眼神注视着勿忘我。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我当然相信你。”
“希望再见时槲寄生小姐也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勿忘我转过身子示意众人准备撤退,待到传送法阵将所有人传走,槲寄生这边也开始准备起神秘术式,只见她手中的那根术杖悬在她的身前,脚底下逐渐浮现出古老的法阵,吟唱完几句咒语过后,法阵散发出翠绿色的光芒,地面瞬间破裂,像是蟒蛇一般粗壮的树枝平地而起,直达森林深处,像是有目的的寻找着那些躲藏起来的猎物。
“好了,就让我看看你们都藏到哪里了...”
——————另一边
躲进森林中的众人不停的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有着几处擦伤,他们只是一个临时组成的雇佣兵小队,因为行动涉及到了重塑的利益,被触碰到逆鳞的阿尔卡纳命令勿忘我带领其余支持者将他们赶尽杀绝。
“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恐怖的力量...戴着那种面具...她是魔女吗...?”
“我们会死的...快想想办法啊...我还不想就这样...咳啊啊啊啊!!!”
“喂!?怎么回事...?该死!这些树枝是什么时候...”
众人还没歇息多久,那些被槲寄生召唤出的树枝就找上了门,他们像是被赋予生命的树精一般,对这群幸存者们不停的发起攻击,为了躲避重塑的追杀这些人的体力早就快要被消耗殆尽,现在想要对付这些被赋予神秘术的树枝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呃啊啊啊啊啊!!!!!”
“谁能救救我...我还不想...!!!”
慌乱的众人中存在着一位特例,这些树枝似乎并不会攻击他,留着墨绿色短发的男人看着眼前这番混乱的景象,脸上没有显露出一丝恐惧,甚至嘴角上扬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你个疯子...这个时候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我们不是同伴吗...?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救我...救我啊!!呃啊啊啊啊啊!!!”
树枝刺穿了那人的胸膛,鲜血喷溅到了男人身上,他只是不慌不忙的擦拭着脸上的那抹殷红,起身踢开握住自己脚踝的手,随后对着趴在地上的尸体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我们?谁跟你我们...现在谈这些你不觉得虚伪吗...”
直到那人倒下,林中的幸存者就只剩下沐松一人了,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促成这场杀戮的始作俑者正缓缓走向自己,只见女人留着及腰的橘红色长发,华丽精致的黑纱裙装包裹住她那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材,半透明的薄纱勾勒着那曼妙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下方是一双笔直修长的羊脂美腿,从小腿到脚尖的流畅线条完美的几近一件雕塑品,只不过眼前这迷人的美丽对于沐松来说却是极其危险的,如果他掉以轻心就会像其他人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抱歉,请不要逃跑。”
“就算我想逃也是不可能的吧。”
“树枝的攻击对你无效吗...?你...也是神秘学家?”
“还真是瞒不过你...”
“神秘学家和佣兵们混在一起吗...真是奇怪...虽然我并不想对神秘学家出手...但...”
“我的任务就是肃清你们。”
见女人马上要发动神秘术,沐松猛地发力划破了自己手背的皮肤,只见血液汇聚在他的指尖,飞出的液滴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女人的面具,即便槲寄生召唤树枝来格挡,但这让人猝不及防的一击还是打碎了她的面具。
面具破碎后,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展现在了沐松的面前,虽生于凡尘但槲寄生的一举一动都让她看起来好似一位林中仙子,因为她的出现就连这片暗淡无色的枯木林都因此多了几分色彩,碧绿色的晶莹美眸剔透明亮,望着槲寄生的双瞳,男人紧张到咽了咽口水,一想到促成这地狱般景象的人是这样一位漂亮至极的女人,强烈的反差感瞬间充斥着沐松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