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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边境的村庄。
朝气蓬勃的孩子们的声音,伴随着春暖花开的春风,让小村庄充满活力。
他们期待着,定期拜访这个村庄的一个老年吟游诗人所吟诵的各种故事。
「是科萨爷爷!」
在村里的集会场的正中间,转眼间被孩子们包围的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一副为难的样子,温柔地微笑着。
「爷爷,快点给我讲故事吧!」
「我抓到了这么大的昆虫哦!」
「那个那个,因为开了很大的花,所以这是送给爷爷的礼物!」
老人一边用义手挠着头,一边回答周围接二连三的话语。
「哎呀哎呀,别这么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科萨。
曾经出生在骑手之地,后来成为猎人,离开故乡,为了朋友,自己也陷入了疯狂的青年,经过几十年的岁月,变成了好爷爷。
那一天——达佑被极限状态下的黑狼鸟杀死,然后被无视而保住了性命的科萨失去了双腿,双臂也因勉强移动而从扩散的伤口坏死了,虽然还剩下一些,但手的前端已经被义手补上了。
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他已经不可能再继续当猎人了。然后,科萨一边以顾问的身份帮助训练场的工作,一边重新开始学习他早已梦寐以求的诗歌。讽刺的是,由于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和四肢,他重获了自由。
刻骨铭心的创伤很深,时至今日,仍会不时被挖掘出来作为痛痒。但即便如此,漫长的岁月还是让他重拾了笑容。有了好妻子,夫妻间的小女儿也遇到了好丈夫,眼看就要临产了。
看着即将成为一名优秀母亲的女儿和孙子的面容,科萨现在十分开心。
「科萨爷爷,今天要给我们讲什么故事呀?」
听到这个天真无邪的问题,科萨抬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到孩子们喜欢的故事,可能是激动人心的冒险,也可能是童话般的幻想,仅仅讲一个笑话好像也不错。
「说起来,科萨爷爷为什么没有腿呢?」
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孩,担心地仔细观察着科萨的身体。
虽然还小,却是个很聪明、很体贴的孩子。
我一边感叹着,一边烦恼着该如何掩饰这难以启齿的内容。
尽管如此,好奇心旺盛的年龄段的孩子们,借着女孩的问题,完全锁定了兴趣的矛头。
「嗯,我觉得这个故事不怎么有趣哦?」
试探性地问。
面对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等待的孩子们,科萨投降了,耸了耸肩膀。
「知道啦,爷爷输了」
该、怎么说呢。
科萨一边即兴思考,一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这是、天罚吧」
「甜发?」
对好奇的孩子们,用简单易懂的方式来解释。
「就是上天的惩罚哦。爷爷啊,以前的时候是个最差劲的坏人了。所以,被惩罚了啊」
「诶、根本想不出来。爷爷被神大人责骂了吗?」
「哈哈哈……说是上天,其实并不是指从上面往下看的神明哦。怎么说呢,更像是,那种,在我们身边的大自然,一直在监视着我们,告诉我们不能做坏事哟」
「哇!像鬼一样,好可怕!」
一个胆小的女孩吓坏了,有个关系好的男孩开玩笑安慰了她。
科萨一边和颜悦色地注视着这一切,一边等着骚动平息下来,继续说道:
「所以,为了不再被骂,我决定好好地活下去」
孩子们神情严肃地听着,我有点难受,苦笑着把脸移开。
「……总觉得,好难为情啊」
「科萨爷爷,居然也会害羞羞!」
如果能让孩子看到他羞耻的样子,孩子们就会放心地和大人说话。面对期待中的反应,虽然半认真地害羞,但科萨还是微笑着改变了话题。
「好了,既然你们已经成功地打听到了爷爷的秘密,我再告诉你们一个有趣的秘密吧」
「好耶!」
等待欢喜的声音平息,期待的沉默目光集中之后,科萨开始说话。
「很久以前,当爷爷还是猎人的时候,曾经看到过黑狼鸟和泡狐龙在一起哦」
「诶,这不是完全不合的一对吗?」
一个稍微有点成熟的孩子,一边挺起胸膛一边问道,好像用了大人的语言似的。
「嗯,爷爷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但是,这两只栖息的瀑布,已经是美丽的秘境了」
科萨就像寻找财宝的冒险家一样,把沉睡在溪流深处的雄伟瀑布,以及隐藏在瀑布背后的巢穴,滔滔不绝地讲给孩子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