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啊!连同我的身体,把这世间的一切都吞噬吧!』
太刀使的样子,随着尖叫而改变了。
全身充满了与以往不同的激烈的斗气漩涡……不对,这根本不是缠绕,他一直在让太刀吸自己的气。
虽然从我嘴里说出来很难以置信,但那样的事情,就像是在自己全身烧伤的情况下战斗一样。我不知道原理,但这太疯狂了。
那家伙和我,都终于变成了互相残杀的野兽。
那我就,先下手为强。
由于太专注于太刀,所以动作都停下来了。在此期间,假装要一口气攻过去……然后,从太刀使的身边绕过去。
因为夺走了我的一只眼睛,所以我无法从正面施展大招。
明明知道这一点,这家伙居然仍然保持着漏洞百出的样子。
所以,下一步的计划是、
「我才不会碰你那危险的东西的!笨蛋!」
我在回头看的同时,预测他会挥舞太刀,一边走到刀尖无法到达的地方,一边发射火弹。
但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太刀使从正面回避了我。
「这不可能!?」
太刀使仿佛与那阵风同化一般,以独特的前转回避将自己的背弯到了极限,擦着地面掠过了我的火弹,将载着惯性的太刀朝着喉咙挥舞过来。
我慌忙用嘴接住,但是之前我略胜一筹的力量差异现在却像假的一样,强烈的疼痛贯穿了我的嘴,甚至连头都响了起来。
在更进一步的追击下,脚、翅膀、腹部都被割伤了,明明是很浅的伤口,却仿佛受了重伤一般,全身感到一股无力。
而且,太刀使的刀法,每闪一下都会更加锋利,他刚才的疲劳就像假的一样,向着我发动无尽的攻击。
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吸取我的生命力吧?
一脚踢飞滚落在脚边的大树,命中太刀使的左臂。
被炸飞的太刀使仍然毫不在意地单手举起重新握好的太刀猛攻过来。我以弯曲的尾巴背作为盾牌,用右腿猛踢前胸。但是,与此同时,我的侧腹被太刀砍到了。
我们互相从嘴里流出鲜血,凝视着敌人。
嘴巴已经磨损得破破烂烂,扇动翅膀的体力也几乎没有了,尾巴也因为过度使用而快断掉了。
太刀使也一样,不管那股不可思议的斗气如何夺走我的体力,更重的伤势还是逼迫着他自己的生命。
啊啊,我也承认。
你是我见过的最强的对手。
哪个会先倒下呢?说实话,我没有信心坚持下去。我的腿摇摇晃晃,站着都很勉强。
所以,下一击就做个了结吧。
——『不要激动。你的腿是干什么用的?随意移动的装饰品吗?』
没错,我太弱了。
这双腿,一直害怕着、固执着,用愤怒来掩饰恐惧,真是可怜的家伙啊!
但是,这双脆弱的腿,有着让你的生命振作起来的,最后的毅力啊!
以及,为了让这身躯振翅高飞的,不屈不挠的斗志啊!
高高地飞翔,化激情为火焰,寄火焰于口腔。
好烫。这是我第一次制造这么大的火焰,喉咙灼热,一眨眼就要干涸了。
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就算我自己燃烧殆尽,我也要先把你的身体和灵魂都烧毁,去死吧啊啊啊啊啊!」
一边旋转全身,一边滑翔在地上。由于摩擦和风力,在口腔中搅拌的火焰进一步燃烧扩散,身体被焦热的疼痛覆盖。
尽管如此,一旦开始旋转,螺旋就绝对不会停止。
这是我从泡狐龙身上学到的一切,全身心的一击。我和他的所有回忆都结出了果实,成为了珍贵的积累。
正因为如此,我才能超越自己的火焰,去帮助他。
太刀使再次摆出那个不动的姿势,浑身缠绕着不祥的斗气。
没有破绽。
我要把你全部射穿,从正面直接冲过去!
化成一束火焰的我的身体,与太刀使的刃尖触碰的瞬间,周围的树木都消失了。
深深刺入口腔的太刀。
眼前是满身疮痍的黑狼鸟的脸。
在因妖刀罗刹的斗气而迸发出无限火力的镜花构下,不管是处于怎样极限状态的怪物都如同枯叶一般,要刺穿它坚硬的头部也很容易。
毫无疑问,这把太刀给黑狼鸟造成了致命的重伤。
然而、
「为什……么」
达佑用空洞深陷的眼睛看着黑狼鸟。
黑狼鸟还活着。
尽管受了致命伤,但仍燃烧着生命之火。
本应不存在的双眸,寄宿着紫色的光芒直视着达佑。
黑狼鸟的嘴微微扭曲,仿佛在嘲笑着独狼的他。
胜负,已定。
于泡沫中咆哮的孤狼【龙奸】于哀夜中寄托的愿望——月 27
ZX2026-04-23 16:08:50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