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站在回音谷精神病院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外墙前时,我的内心感到些许不安。在我身后,我能听到出租车开走的声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树木繁茂的偏僻乡村设施大门口。这里甚至没有手机信号来呼叫任何逃生电话。但我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前进,进入等待着我的沉重的橡木门。
并不是说我完全不想来这里。把我带到回音谷的那个奇怪信件里的内容仍然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下定决心要找到它所提出的问题的答案。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简朴的小门厅,与老式的建筑外观相匹配。有且只有一个小窗登记入口,窗口后面是一个高大的男护理员。他身材魁梧,剃着光头,看起来相当吓人,他的白大褂在某种程度上增加了而不是减少了他强大的形象。
他问了我几个关于我访问目的问题,以及告知我作为访客需要做哪些准备以及被禁止做的所有事情,我确认了之后,他带着我从隔壁的门进入,他以非常快的速度输入了几位密码,并且从他的胸口掏出一张卡刷了上去,电子锁嗡嗡作响,我推开门,进入了一个开放的小更衣室,在那里进行最后的准备和检查。
护理员从后面关上门,让我脱光衣服,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放在指定的储物柜里。我一丝不挂后,他确认我身上没有藏任何东西,我按照准备说明坐下让他把我的头发剃的超短,接着把其余部位的毛发剔除干净,然后指示我在房间的开放式淋浴间里清洗和消毒。
这一切都很奇怪,也令我有点不安,但我仍然致力于找到这个谜团的答案。我再一次的回想起了那封奇怪的信,我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想起里面的内容,自从收到那封信以后,我每天都会收到很多次。
这一切都始于一封来自房地产律师的信件。出乎意料的是,它是关于我儿时最的好朋友的富有父亲的遗产。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在一家工程公司担任项目经理,但自从我上大学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联系过他们父子两人了。接着我就被信中的内容给震惊了。
首先,我朋友的父亲指定我为他的遗产继承人。我很困惑为什么是我,而不是我的朋友。我接着往下读,他解释说,我被授予了我朋友的监护权,他目前是回音谷精神病院的住院患者,正在接受感觉管理障碍的治疗。
这显然用一个回答带出了更多的问题。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朋友有任何身体或精神问题,但这么多年没有联系,或许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而我现在是对他下半生的监护人。
出于这个原因,以及我强烈的好奇心,我联系了回音谷,并安排出时间去看望我的朋友,作为他现在法定监护人,我必须去了解他的情况,确保他得到妥善的照顾。
消毒淋浴结束后,护理员指了指长椅上的一叠衣物,示意我穿好衣服进入疗养院开始探访。这一切都非常奇怪,让我对这家疗养院一直有些小小的不适感。
第一件东西看起来像金属护裆,护理员解释说这是贞操带,用于保护工作人员和病人免受性侵犯。这听起来有点牵强,但如果我想见我的朋友,我别无选择,只能戴上它,于是我让护理员帮助我把它固定在我的腰上,他的动作非常熟练,很快就给我穿戴好了。这种感觉十分奇怪,但并不难受,我的阴茎和睾丸完全被困在一个带衬垫的硅胶保护套里,我尝试摩擦和拉扯但没有任何的刺激,也不可能逃脱。如果这里面的所有病人都戴着这样的装置,那么我为他们感到非常难过,因为他们被剥夺了任何获取性快感的能力。
接下来的是一件浅灰色的连体工服,胸前印着“回音谷”背后写着绿色的“探视者”字样。紧接着是一双袜子,最后是一个莱卡头套,护理员向我说明,这是为了对每个人的身份保密。它戴到我的头上,把我的头完全包了起来,很紧,但还没有到不适的程度,唯一露出来的是我的眼睛和嘴巴。
最后,穿戴整齐后,护理员用他胸口的磁卡打开了房间里剩下的一扇门,通往设施本体的路出现在我的眼前,他陪同我走了进去。一条朴素的走廊,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再加上冰冷的荧光灯,给人一种冷冰冰的临床感。我被领着走过几扇紧闭的门后,来到一扇上面带着小窗户的门,然后护理员打开门,把我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