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面,一个小萝莉恬静地躺在铺好的毯子上,可爱的小脸,娇小柔软的身躯,一头金色的毛发和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都给她添加了云朵一般可爱氛围,天气并不冷,小萝莉的身上也并没有盖上被子,取而代之的是九根毛茸茸的大尾巴。
拥着自己的尾巴入眠的小狐狸就像是这片大地上面难得的一抹亮色,宛如弃土上面盛开的一朵铃兰花,这个九尾的沃尔珀小狐狸正是罗德岛最年幼的干员之一,铃兰。
铃兰的上半身依旧穿着那身平时当干员的衣服,但是下半身的白丝裤袜和胖次还有鞋子都已经不翼而飞了,一双白嫩纤细的玉腿蜷缩着,一双小脚丫乖巧地舒展着,精致,小巧,软糯,让人看见就忍不住想好好地把玩一下这双小脚丫,因为下半身是真空的,所以铃兰白花花的小屁股也直接露在了外面,铃兰蜷缩着的睡姿很安分,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并没有露出来。
铃兰这篇脖子上面突兀地圈着一条项圈,好像在恶趣味地预示着她宠物的身份,就算睡着了,两只小脚丫也保持着脚趾蜷缩的状态,不知道是在害怕着什么,尾巴也在本能地保护着股间的那条臀缝。
铃兰并不是一个会赖床的孩子,原本在罗德岛的时候铃兰会每早七点按时起床叠被子刷牙,晨读十分钟诗歌选集后前往医疗部门认真学习源石技艺的使用,并积极帮助其他同龄人感染者处理情绪。
中午一定要小睡一个小时,睡醒之后一定会喝一杯芝士巧克力,下午会认真旁听会议或者华法琳的医疗干员讲座,同时会细心地打扫会议现场,然后最后一个关灯离开。
晚上基本躲在房间里看书,累了的话会主动提出帮助后勤干员做一些杂活,晚上十点之前一定会上床睡觉偶尔会和泡普卡和巫恋待在一起。
“嗯……嘤。”
果然,到了该起来的时候的铃兰发出了一两声幼兽一般的可爱嘤咛声,然后缓缓地爬起了身,不过因为脖子上的项圈被栓在一旁的柱子上,铃兰并不能站起来,最多只能趴在地上绕着柱子爬行。
早上起来以后,铃兰的生物钟到了小便的时间,但是房间里面只有一个蹲坑样式的小便池,就在铃兰睡觉的毯子对头的那端,想要过去,铃兰就只能绕着柱子爬上半圈,而且因为脖子上的项圈,铃兰不可能蹲在便坑上面尿尿,只能像一只狗一样抬起一条腿,侧着把小便浇到便池里面。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和一只小狗狗一样的铃兰小脸有点发红,可是憋了一晚上的尿水现在又化作了急切的尿意,铃兰只好自我催眠现在没人看,然后抬起一条腿默默地尿了起来。
突然,就在铃兰刚刚开始尿的时候,房间的门被突然推开,吓得铃兰尿当场断了,但是才开始尿以后又突然停下只会让小便更加急,铃兰虽然已经羞红了脸,但是也只能无奈地继续排尿。
白绫走进房间以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又露出了那副扭曲的笑容,看得出来,她对铃兰越来越接近一只小宠物非常满意,铃兰也只能红着脸咬牙继续尿完。
“嘻嘻,铃兰小妹妹很乖呢,都会自己上厕所了。”
铃兰小脸一红,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把自己身体里面的尿都排干净,不料白绫却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等着铃兰把尿排完,然后上前解开了项圈绳子栓在柱子上的锁。
“好了,铃兰小妹妹,我们去刷牙洗脸咯,然后吃早饭,呵呵,顺便洗洗你的小屁眼。”
白绫很自然地扯了扯铃兰脖子上面的项圈,就像是真的在使唤自己的宠物一样,铃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虽然有在掩饰,但是恐惧的神情还是藏不住的。
看见了稍微有点迟疑的铃兰,白绫不耐烦地用力拽了拽她脖子上的项圈,铃兰下意识地浑身一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而后就真的乖乖地跟着白绫走了。
来到浴室,白绫很温柔地帮铃兰洗好了脸,就连刷牙都帮她代劳了,仿佛在照顾一个小宝宝一样,做好这些以后,铃兰居然很自觉地趴到了地上,撅起小屁股,乖乖地露出了她粉嫩的小菊花。
没办法,白绫总会找各种理由来惩罚铃兰,对于敏感不堪的小狐狸来说,白绫的惩罚简直就是她这辈子都难以摆脱的梦魇,为了不被白绫找借口惩罚,铃兰只能顺从。
“嗯嗯,真是个乖孩子。”
白绫接来了一盆温水,先是用手指沾了沾水,然后在铃兰那颗粉嫩的菊穴上面轻轻点划了起来,其动作之轻,就像是在呵护一朵初生的嫩芽,但是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却让铃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起来,咧着小嘴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一颗颗圆圆的脚趾头一下一下地抓着空气,软软的小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娇小的身躯就像电动摇摇车一样一下一下地摇晃了起来。
痒奴宠物铃兰小姐的调教日记,铃兰被药物开发得敏感不堪的小嫩菊陷入了挠痒地狱
2025-08-17 18:5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