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做正事,别让客人等太久,别忘了妳的工作是表演才艺、还有招待我的朋友。”
说着豹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蝴蝶面具为黄凝宁及自己戴上,让女神原本忐忑不安间心情放松,知道豹哥遵守了为自己保密的承诺。
随着在男人的奸淫下逐渐放开身心,黄凝宁越来越无法抗拒豹哥的要求。而豹哥只要稍微表现出对自己的关心,就会让她心里感恩不已,甚至为了这个男人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很快的黄凝宁随着豹哥进入真正的宴会场地,那是离停车场不远、位于中央,有着数层之高的建筑物。
当她走进大门发现这里就像大型的宴会厅,附近架设了数个小型舞台,闪烁的霓虹灯下播放着适合摇头的重金属音乐,除了他们还有许多同样戴着蝴蝶面具的男女在这里欣赏着舞蹈及音乐表演。
所谓的舞蹈和音乐表演和黄凝宁所认知的不同,台上的女子要不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又或是在所有人面前赤身裸体的演奏或表演令她大为震撼。
而台下、甚至附近还有多位同样戴着兔女郎面具、一身维多利亚系列内衣、打扮的性格火辣的侍应生为客人端茶送水。
黄凝宁看见附近有个大腹便便、戴着面具的男士,直接拿出了小费打赏,并且将魔掌堂而皇之的深入内衣,引得兔女郎侍应生娇声不断,却让男士开心不已,还趁机摸了兔女郎的屁股。
如此火辣生猛的画面黄凝宁俏脸迅速泛红,似乎意识到今天的宴会远比想象还要恐怖、可怕…… 偏偏雀跃的内心却为此而兴奋、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竟……
之前早已就被贞操带憋着无法高潮的女神,感觉体内的欲望在这样的氛围渲染下蠢蠢欲动,连带着身体也变得滚烫无比,似乎眼前的表演勾起心底的黑色欲望,让她想到自己很可能就在所有人面前赤身裸体的演奏着音乐,又或如兔女郎一样被在场的客人调戏轻薄……
露出的快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不久前才因为自慰而达到高潮的身体全身发颤,很快的她感觉到恼人的爱液透过贞操带沿着玉腿流泄,形成了淫糜的水迹。
“就算如同女神般美丽与优雅的气质,却无法掩饰妳骨子里淫荡的本性。待会演奏结束后我看就在这里随意找个房间,好好满足妳那淫荡的小穴。这里在场的兔女郎其实就是一些急着想要出道成名的小模特,只要遇到客人喜欢都可以在这里随意找个房间和她们深入交流。”
豹哥看着黄凝宁的眼神中有着迷茫还有一丝不安,不禁露出邪魅的笑容。今晚以后他可以肯定美丽的钢琴女神,正如那位高冷的女医师一样,除了沉沦再无退路。
“这里是什么地方?”
爱奴激素及不间断的高潮洗礼下早已让女神成了性成瘾的痴女体质。何况眼前的才女从各种表现看来正在自己的诱导下慢慢堕落,再也无法回复之前所谓的清冷典雅,这对他来说分外值得骄傲。
“这里其实就是所谓的性交派对,每个前来的男人都必须带一个女伴前来。而来到这里的女人顾名思义就是必须和在场的男人性交,又或是和台上的女人一样全裸表演才艺,最适合我们的音乐才女不过。”
“豹哥……这不行……太……太可……可怕……了……了……”
豹哥的想法无疑太淫秽、也太刺激……
哪怕黄凝宁早已认定豹哥就是自己的丈夫、甚至愿意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一切…… 一时间无法接受在大庭广众下展示自己的裸体,或和不认识的男人性交,潜意识告诉她在台上演奏音乐,又或戴着面具和其他男人性交肯定刺激异常……令她欲罢不能……
“别忘了妳的身份……妳不仅是我的女人,还宣誓成为我的奴隶。而奴隶的守则就是服从和听话,何况我还为妳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惊喜……”
黄凝宁望着自己心中早已无法取代的男人,突然觉得豹哥无比危险而恐怖。
对方阴恻恻的语气让黄凝宁在感到恐惧、彷徨,产生了无法忤逆、抗拒眼前男人的想。而对方最后一句话更是击中她的软肋,想到自己身上的奴隶标记,火热痴缠的身子一旦离开了豹哥,恐怕自己真的会发疯…… 这让早已习惯追求快感的她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