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黑爹好棒……好爽……母猪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睡梦中,博士扭动了一下身子,却立刻被胯下传来的疼痛所刺激,令他稍稍清醒了一点。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黑暗。毕竟像他这样低贱的绿奴公狗,只有睡在床底的资格。床底的空间昏暗狭窄,空气中尽是灰尘的味道。
听着自己头上床因为剧烈晃动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以及黑爹们肆意奸淫自己亲近之人们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群母猪们享受的呻吟声,博士幸福的闭上了双眼,身子一阵抽搐,胯下被平板锁锁住的小肉虫就流出一点稀薄的精水。
这种生活,这种作为最低贱的蛆虫,每天只能睡在肮脏狭窄的床底,只能吃混杂了主人精液和母猪们淫水的潲水,没有丝毫人权可言的生活,真是太棒了啊!
床上的动作慢慢的停止,随后就是女人们温柔妩媚的撒娇声,然后就又是一轮大乱交,直到好久,可能黑人们有些饿了,这场早晨的淫戏才勉强停止。
可博士依旧没有被放出床底,毕竟谁又会在意这样一条毫无人权的公狗的想法呢?
博士已经被这样关了两天了,每天的食物就只有自己漏出的尿液和精水,他快要活活被深爱自己的妈妈、姐姐、妻子和青梅饿死在她们淫戏的床底了。
他喘息着,床底的空气越来越浑浊,可博士毫无办法,虽然他想要爬出床底十分简单,可没有黑爹主人们的命令,哪怕是饿死在这里,这条公狗也不会爬出床底半步。
过了好久,就到博士几乎要失去意识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啊,老公?你在这儿啊?”
突然,一道光亮传入床底,刺得博士有些睁不开眼睛。而来找博士的,正是他的妻子,絮雨。
“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喜欢和以前一样睡觉呢!”
絮雨说到,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点点笑意,犹如在寒冬中盛开的美人梅,孤高,却又美丽。
博士沉醉在絮雨的这幅面容中,良久,他才喃喃道:“絮雨,你……好美。”
而絮雨脸上则是浮现出一抹红晕,有些羞赧,说:“嗯……好啦,博士,该出来了。”
说罢,便给博士口中塞了个鸡巴样子的口枷,直接捅到了博士的喉咙深处。
然后解开了拴在地上的锁扣,拉着系在博士红肿肥大却几乎已经完全丧失生产精子能力的睾丸上的铁链,想要把这个已经在床底蜷缩了两天的淫蛇给拽出来,可是絮雨的身体太脆弱了,就连如今如此瘦弱的博士也拖拽不动。
可那铁链毕竟还是拴在博士的蛋蛋上,剧烈的疼痛让博士想要惨叫,可被硅胶肉棒塞住喉咙的博士几乎无法呼吸,就更不用说惨叫了。
不仅如此,再被黑爹和凯尔希改造后,博士的身体早就是那种遭受疼痛就会高潮的体质了。
可纵使由疼痛转换的快感在肉芽中继续,被操锁锁住的小鸡鸡因为睾丸被铁环夹住,却是一点精液都射不出来。这种扭曲的苦痛快感让博士面色憋紫,身体不断抽搐,险些就因为自己妻子“温柔”的牵引爽晕过。
“喂絮雨,那个傻逼还没起来吗?”
清脆的声音响起,是博士的青梅竹马,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从小就和博士一起长大,性格干脆火辣坚决。
可在却是四人中最先堕落的,尽管博士坚信这只炽热的不死鸟依旧深爱着自己这个青梅竹马,但由于自己和絮雨结婚,导致菲亚梅塔心中积蓄了太多的不满。
因此当博士将她献给黑人主人后,菲亚梅塔就变成了对待博士最粗暴残忍的一人,而博士却十分享受这种痛楚,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被自己心爱的女性凌辱更能让人兴奋的了。
相比起絮雨,经常锻炼的菲亚梅塔身体更好,手臂也更加有力,她哼了一声,一脚踹开了絮雨。
在这里,黑人至高无上,享有一切;而博士则是最底层的蛆虫,他的财产,他的女人,都归黑爹所有。而四条母狗,絮雨、菲亚梅塔、夏栎则都是黑爹的肉便器。
不过四条母狗之间关系其实非常“融洽”,她们彼此信任,都是愿意为了主人献出自己一切的雌牝。
不过菲亚梅塔因为性格原因,被黑人们未了自己的恶趣味人为调教出了极其严重的暴力倾向,因此菲亚梅塔经常对其他三头母畜和博士大打出手。
而现在,菲亚梅塔那双看向博士的火红色眼眸中尽是看见老鼠般的厌恶,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掩藏在这份厌恶之下的,是菲亚梅塔对于博士,那狂热而扭曲的爱。
火辣的不死鸟一用力,便直接将快晕过去的博士拽了出来,就在她松手的一顺间,被压迫的输精管终于得到释放,博士那被锁住的小鸡鸡颤抖着流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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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2026-04-19 08:2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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