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噗啊!」
伴随着一声动听的娇喝,诺艾尔主人一脚踩在了我的肚子上,而我则是发出一声悲鸣。这里是书房,我不确定我的叫声是否会引起主人的不悦,但主人只是再次抬起了脚,似乎并未在意我刚才的吵闹,真是仁慈的主人啊。
「哈!」
「呜...」
第二脚,落在了我的胸口,这一脚比刚才还要用力,但这次有所准备的我紧咬嘴唇,硬是将叫喊声咽了回去。
「不错不错,真是乖孩子,知道在书房要保持安静呢~」
主人夸奖了我,但表情却和以往有些不同。这种喜悦,比起说是对我刚才的举动感到满意,不如说更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之后跃跃欲试。
「那么,接下来来比赛吧,试试看我能不能让你叫出来,要忍住哦~」
主人踩踏的节奏开始加快,力道也参差不一。时而拷问般碾踩着我的大腿,时而蹂躏般猛踹我的侧腹,时而爱抚般轻揉着我的肚子,时而挑逗般用足趾刮蹭着我的乳尖......但目的却是一致且明确的,主人想让我丢人地叫出声来。
我并不介意被主人听到我的叫喊,在主人面前我本就没有丝毫尊严可言,但我还是忠实地按照命令努力忍住不叫出来。
主人要的不是听我下贱的叫喊声,那种东西主人要是想听随时都能听到,主人想要的是看我徒劳地挣扎。即使我再怎么努力,也是不可能赢过主人的,因为这场闹剧既没有规定时间也没有规定次数,所以我根本就没有胜利条件。但失败条件是很明确的——接受无尽的践踏与折磨,直至主人满足。
这根本不是什么比赛,只是主人的一场游戏罢了,而我,则是这场游戏中的玩具。
「哼呜...」
当然,偶尔会发出些微声响,所以也可能是乐器。那主人就是随心所欲用玉足演奏着我的乐师。
「噗哈啊!」
终于,乐器响起了它应有的音色。但音乐,从来不是以乐器发声而结束的。乐器发声只是开始,从现在起,才是乐师真正的演奏。
「咕哦哦!」
「噗嗷嗷!」
「哈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一曲终了,亦或是一场游戏暂告段落,诺艾尔主人的脸上洋溢着征服者的笑容,俯视着躺在她脚下神色迷离喘着粗气的我。
「看来是狗狗输了呢,那么要给输掉的狗狗惩罚哦~」
诺艾尔主人戏谑着拉起我脖子上项圈的锁链,将我的上半身拽起,然后用脚踩住我的脸,把锁链拽得绷直。
被锁链扯着脖子,又被脚踩着脸,我的脑袋被彻底固定在了主人的脚底。透过趾缝,我看见了主人的坏笑,一股不祥感涌上心头,但我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不能做。
接着,主人从椅子上站起身,重心转移,踩着我的脑袋跺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
数倍于此前的疼痛感从脑后袭来,我不禁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一次悲鸣。
「安静点,惩罚还没有结束呢~」
主人顺势坐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后用双足盖上了我的脸。
「刚刚就是这张不听话的小嘴一直乱叫才害你输了吧,看主人来帮你把它堵上!」
说着,诺艾尔将一只脚插入了我的口中。
「啊,作为回报,你要把主人的脚舔干净哦~刚刚踩你的时候都弄脏了呢,乖狗狗可要负起责任才行~」
任谁来看都是毫不讲理的要求,但这份不讲理才是我和主人的日常。
我探出舌头,用舌头卷起主人送到我嘴里的一粒粒糖果,仔细舔舐。但主人显然没打算让我平稳地享用美食,灵活的脚趾在我口中不停游走,时而躲避着我的舌头,时而又主动夹住我的软舌再揪出口中,玩得好不热闹。而另一只玉足则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鼻子,直到缺氧的我发出悲鸣开始挣扎才会放开一会儿,但不等我吸第二口空气,两根玉趾就又会重新将我与空气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