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但并不是所有孕袋都能够参加萨卢斯和戈尔丁的人生毕业婚礼的。
只有那些能产下强大血魔战士并且已经完全臣服在萨卡兹脚下的优秀生育机器,才会在生殖之余得到参加婚礼并在婚礼上褪去曾经属于人的过往、尊严和人格,全身心的转变成为这群可憎的魔族佬们的私产,奴隶,并且在自己曾经的好友、姐妹以及自己“子嗣”面前,做出人生毕业的臣服宣誓。
但并不是每个孕袋都有这样的机会。
她们有的桀骜不驯,竟敢顶撞自己的肉棒主人;有的妊娠速度太慢,产下的子嗣强度也不高。
因此这些雌性就成了不受待见的性处理器,她们大多得不到良好的照顾,食物几乎全是萨卡兹和高级孕袋们吃剩下后排进下水道里发酵了好久的潲水。
长期频繁的不洁性爱、轮奸和妊娠生产,让她们曾经强大的身体虚弱至极。
这些可怜的“战利品”无一例外全都患上严重的疾病。
可如今的伦蒂尼姆城内各种物资匮乏,所有东西都要优先供应给前线,然后再是那群高级孕袋,根本没有药物和医生来为她们提供医疗服务。
不仅如此这些最底层的肉便器只有在被指名前才能吃上一顿还勉强成型的“饭菜”。
可她们虚弱的肉体已经被各种肮脏的液体腌透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即使是萨卡兹也不愿靠近的恶臭。因此现在已经有无数的前罗德岛干员,在病痛中绝望的死在了这片如下水沟一般的昏暗地牢里。
当然,在这座关押着罗德岛俘虏的地牢里,还是有一个“医生”,她就是前罗德岛的领导人之一,无数文明的见证者,卡兹戴尔的毁灭者,前乌斯帝国的勋爵——凯尔希。
出于对这位“贵族”的尊重,萨卡兹们给凯尔希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从而不必和那些肮脏恶臭的肉便器住在一块,同时还给保证了她最低限度的饮食需求。
当然,干净而保养较好,甚至还有着高贵身份的凯尔希,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那些底层萨卡兹们发洩欲望的最佳人选。
在最疯狂的一次指名中,凯尔希接待了超过一百名萨卡兹,粗暴的轮奸性虐足足持续了四十八个小时,无数还未试验过的媚药、兴奋剂和改造技术被运用到她脆弱的肉体上,在这只绿发的菲林身上留下了无数不可挽回的后遗症:乳房畸形膨大的两个西瓜一样挂在胸前,上面用烙铁永久烫下了靶样的纹身,八个箭头直接指向红肿的乳头,乳穴则被扩大到了樱桃核大小,而且还会不时流出腥臭腐败的乳汁。
眼底的虹膜和血管仅仅因为性欲就都被摘除,换成了粉红色爱心样的瞳孔,里面还贮存着大量的春药,需要时就会通过血管直接注入脑中,把这个睿智的医生变成脑子里只有做爱、服从和受虐的牝兽。
长期的轮奸让各个子宫韧带不堪重负,导致凯尔希作为女性最重要的器官,粉红色子宫就像男人的鸡巴一样随意吊在外面晃荡,无法收回到盆腔里,娇嫩的宫颈口一开一合,就好像一个渴求着大鸡巴临幸的飞机杯一样。
就连那承载了无数古老文明智慧的大脑也未能幸免于难,在各种源石技艺的作用下变得极其敏感,甚至在进行非侍奉任务的工作时,也会只因为一阵微风拂过她脱落在阴道外的子宫而直接达到高潮。
此时的凯尔希正坐在桌子前整理着名单,用来写字的手有些颤抖,根据那群魔族佬提供的信息,她才知道昨天又死了几个人。
她死死握住手中用碳棒做成的简易铅笔,良久,才划去了那几个名字。
然后翻页,便是各种药物的供需数量,这位曾经罗德岛最高明的医生简单估计了一下,缺口有整整三千粒。
然后就是现在俘虏们的病历……
可正当她书写着病历时,一股无法抑制的欲火从脱垂在外的子宫燃起。凯尔希紧紧咬住嘴唇,喃喃道:“不,不行,现在不是时候,得先把……”
可当这位以几近冷酷的理智而闻名的医生正在竭力用意志对抗自己那淫秽的欲望时,她的左手早就在不经意间紧握成拳,像在最后的反抗时刻向萨卡兹脸上打去那样,在无意识中狠狠的击中了自己的花心。
“咦……噫噫噫噫~拳头,拳头进去了!齁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