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透黑夜的双眸再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她的周身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潮腥、冰冷、黏稠和黑暗,触爪们的盛宴到此还没有结束,另一只圆滚的触爪径直戳进了股间雌穴的最深处,排泄用的前后腔穴也没有被放过,很快也被不同粗细的触爪顶得满满当当。
难闻的腥气从包住脑袋的肉瓣缝隙里灌入又流出,为蒂卡尔的鼻腔送入可以呼吸的气息。这只怪物似乎真的是想让她活着,当作苗床繁衍后代。她能感觉到一股股黏稠的液体正在顺着圆滚的触爪中的腔道被源源不断地注进自己的身体,她搓动双腿想把那触爪夹到两腿之间阻止这些黏稠液体的注入,但湿滑的黏液让她根本就夹不紧双腿。下体三穴很快就被稠液注满,平坦的小腹也被顶出了弧度,随着她每一次扭动身体,这些稠液都能从触爪与肉穴的缝隙中溢流而出。可就算这样,稠液的注入也不见停止。
一股带着温度的触感涌进了她的嘴巴,侵占着喉咙的肉棒也开始了它的喷射。她无助地甩着脑袋,却只换来触爪在脖子上粗暴地的裹缠紧勒。汹涌的流量很快就灌满了胃袋,多余的稠液开始向上翻涌溢出,滚过舌头和鼻腔,能清晰地辨得出一股浓稠的精液腥味。蒂卡尔不知道这些注入她身体里的液体到底是什么,但从腥臭的味道中她猜测这些液体应该是用于繁衍后代的种子,也可能是用于给猎物补充营养以维持生命的食物,亦或是两种可能兼备。
“这副模样这真是太难看了。要是给科斯科那家伙知道我被怪物深喉了,他肯定要笑话我好久……”
喉管上的肌肉再次动了起来,紧收的腔管肉壁包裹着蒂卡尔的身体,把动弹不得的她整个吞了下去。
“求救,求救。主控,这里是蒂卡尔,我在乌曼王国的任务已于郁金孟冬月二十四日早夜时初刻失败,被不明变异软体生物吞食,身体主要结构尚且完好,各个部件机能尚且正常,但是体内循环系统遭到污染。科斯科已在早些时候与我走散,下落不明,我目前的坐标为……”
Chapter 2. 沉寂的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
时间倒转至稍久之前,回到身体和意志渐入崩溃的时候。
阴风萧瑟的废弃村落中,一位红发的女人正拖拽着一位奄奄一息的男人,在杂草丛生的废田里艰难地移动着。从她的素色裙袍中露出的手臂和腿脚上看不出多少肌肉,和身披甲胄的壮硕男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很难想象她是如何靠这副瘦弱的身板拽得动那个男人的。
终于,扣住男人甲胄皮带的手指松脱了,失去重心的她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创世诸神呀,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们!”
她站起身,望着躺在地上已全然没有了意识的男人,仰头冲着天空不住地抱怨。男人的伤口在大腿上,黑褐色的血渍染透了裤子,看起来像是中了什么凶恶的毒,惨白的嘴巴里传出的微弱气息,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着。
“不要死!求你了,不要死!”
红发女人哭嚷着伸出双手,一只按在了男人的胸腔上,另一只按住了他的伤口,喃喃地念起了咒术。手指尖随着咒术的咒词闪烁起淡淡的光芒,透过甲胄渗进了男人的身体。附有生命之力的温暖光芒,稳住了男人的呼吸,然而他的毒伤仅靠红发女人的这点儿治疗咒术的力量,无异于杯水车薪,只是把他这条即将消失的残破生命从死亡线上稍稍拉高了一些而已。
“仁慈的拉比诺斯(Lapinos),生命与治愈的主宰,您的信徒向您祈求,请您赐予我治愈的力量……”
红发医师哽咽的祷告并没有得到期望的力量,指间的生命光辉依旧只是闪着淡淡的光芒。
在这片荒村废田杂草间,已然没有了希望。
身后不远处早已荒废的农舍四周忽然传来了踩破草稞的声响,吓得红发的医师小姐打了个冷颤,急忙回首张望。左右扫视,在快有一人余高的厚密杂草后,发现了一个长发女人的模糊身影,虽看得并不太确切,但她似乎正扶着身旁的废屋土墙,直勾勾地望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