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男人还恶趣味的指着这个已被剖开的子宫两侧那最后剩下的灰白卵巢(另一颗早已经瘪的完全扁了),给夜音讲解它们的作用,尔后,就从夜音的卵管采上拔下这最后一枚圆润健康的灰白卵巢,自顾自的塞入口中,不同以往,随着男人牙齿的咬下,夜音甚至可以看到有什么东西从男人的嘴里溅射出来。但她已经没力气去做出更多的反应———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这个男人是怎么把她肚子里的那些个属于她的东西给一个个掏出,一个个碾碎........甚至是直接吃掉。
这是人类么?
看着自已那被切成一条条一片片的肠子,被劈成开花似的胃和阴道,被男人不停用舌头和牙齿舔咬咀嚼的宫腔内壁,被直接沿着刀口强行撕扯成数片的破损膀胱,以及那些被剖开几个小口,再被用力一捏,就四处爆浆的肾脏,肝脏......这样的场景看多了,夜音也就麻木了,有时她甚至会以为这些个被残忍对待的脏器不是她的。
现在的夜音真的很想假死过去,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身体不知为何莫名的有点不受控制,她发现自己没法将身体的机能完全暂停下来。而这归功于男人的那一针额外的肾上腺素,不过她并不知道。
于是在少女腹腔被完全掏空,内里的内脏残片被剔除得一干二净乃至纤细的脊椎骨都完全显现出来后,拥有恶魔体质的少女仍吊着一口气。之后男人便打开了少女的胸腔,击碎肋骨,看着肋骨后面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伸手。
“咕!!!....”夜音原本以为自己没有任何出声的力气了。“嘎....嘎....恶...”但心脏被捏住的仿佛窒息一般的怪异痛楚。“咳.....!”还是让她痉挛得挤出了丝丝痛哼。“嘎呜....!!!”
“好有力的心脏。”男人感受着手中之物的猛烈勃动,感受着少女生命的最后挣扎,毫不留情地,就这么紧紧的攥着它,抓着少女不断跳动好似在挣扎的心脏。不合情理的赞叹了一声:
“怪不得你能活到现在,很有活力啊。”
随后,便在夜音最后的干呕痉挛中,强行让她的心脏停摆乃至大力掐破。就此在汹涌喷溅的鲜血中将少女的意识彻底的送入了黑暗,之后更是啃咬强奸摘取出了少女的心脏。
从某种方面来说,白鸟夜音就这么被男人给杀死了。
再之后,男人便开始处理起少女以空无一物的尸首,如他先前计划的那样,先是千刀万剐,后是细细斩碎。夜音的心脏被男人侮辱性的套在了肉棒上,不时套弄。而夜音的身体,这具柔弱美好的身躯,则,骨与骨被男人拆散,筋与筋被男人挑断,肉骨分离,肉肉切碎。手段就如男人曾经遇到的那个变态杀人犯一样,彻底的将白鸟夜音,这位少女给肢解成不能称之为生命的碎块。
这样的时间显然超过了之前剩余那最后40分钟,这期间,前台不止一次的来敲门,告知时间已到,可男人充耳不闻。而前台她也碍于老板娘的规定,不能在客人还在里面的时候进来,进而只能在门外焦急的来回渡步,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开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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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男人是在少女的小嘴里射的精,后面便抱头痛哭,缩至角落————他崩溃了,没有什么理由,在肢解少女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的卑劣之事,他完全没有从杀死少女的行为中获得任何想象中的满足,他收获的只是无尽的空虚。可他停不下来,他控制不了,就一具被什么给操控着的木偶,他被迫坚定的直到完全分割少女的躯体、少女的心脏、内脏之后,他才获得了解放。
而白鸟夜音,这位少女,这位活了千百年的恶魔,就这么的休息的前夜迎来了惨不忍睹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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