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皓,我是你妈妈,母子之间这样是不对的。”
云晚裳的心中很是无奈,只得毫无底气的再度强调了自己的身份,或许是出于心虚的缘故,让她吐出的言语显得那般娇软柔糯,毫无半点说服力。
被儿子再次提及昨晚那香艳淫靡的翻云覆雨,脑海中本就难以磨灭的记忆变得愈发清晰,让云晚裳曼妙熟美的身躯下意识的轻颤起来,股间悄悄蔓延开来的丝缕酥痒让她又羞又恼,只能暗暗夹紧了两条丰润修长的雪白美腿。
“明皓,算妈妈求你,回到以前的样子好不好?妈妈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为他而醉了。”
听此一言,我瞬间心花怒放,明白妈妈算是彻底放下过去了,但表面上依旧不依不饶,并提出了“以退为进”的方案:“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当作没发生过?除非......”
“除非什么?”妈妈猛地捧住我的右手,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似的,情绪显得有些过于激动。
“除非您和我赌一次,时间在一个月后,您这次将在清醒的状态下和我做爱。”
我淡淡一笑,凑到妈妈莹润可口的耳垂旁,温热而富有侵略性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敏感的雪颈上,引动了娇艳的桃花在雪腻的肌肤上一点点的绽放开来,美得惹人想入非非,垂涎欲滴。
“如果妈妈这回表现得像个矜持的母亲,而不是一位放纵的母妻,那我自然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并以后绝口不提此事——您意下如何?这可是我给您的......最后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明皓...你别这样...”
妈妈伸着双手抵住我的胸口,以往优雅悦耳的嗓音里明显透着几分慌乱,她隐隐感觉事情的发展趋向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我们不可以再继续犯错下去了...唔......”
妈妈还想继续劝说什么,却不想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水润朱唇登时被我霸道的衔住,洁白的贝齿轻松被我撬开,而后我便以狂风骤雨般的攻势疯狂在妈妈的檀口中攻城略地,肆意掠夺着妈妈那清香甜美的琼浆玉露。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激吻吓了一跳,柔媚的脸上瞬间涌现出了羞愤之色,双手不断推搡着我,试图将我这个胆大包天的冲妈逆子推开,奈何力量终究不够,只觉我的身体仿佛像是被灌注了铅似的,任凭她怎么反抗都是徒劳无功,只能被迫任由我的舌头在口中肆意搅动......
“嗞...嗞...唑...”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妈妈被我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时,我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那两瓣柔软的唇瓣,而后胸有成竹的抛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妈,我会向您证明您是需要我的,无论是从母亲的角度,还是从女人的角度。”
此刻,我狠下心来故意没有去看妈妈怅然若失的神色,并怀着势在必得的信念——要以儿子兼爱人的双重身份给妈妈幸福!那个人给不了妈妈的,由我来给!
看着儿子坚定决绝的背影,云晚裳有些迷惘的轻轻用指尖抚过湿润的唇瓣,不禁为日后的母子生活感到忧心忡忡。
然而,一连过去大半个月,我都忍着没有去和妈妈亲热,表现得和往常无异,只是经常装作无意间的触碰到妈妈的胸部或腰臀,还时常洗完澡后裸露着身体在她面前闲逛,羞得她面红耳赤,看起来诱人极了。
但实际上,如果没有发生那档子事之前,妈妈哪怕看见我光着身体的时候也是不会表露出什么异样的,母子间的亲密接触更是多得数不胜数,哪会像现在这样避讳呢?
而妈妈越是这样,我便越能肯定她对我的感情其实已经发生了质变,只不过是碍于世俗的伦理,她拒绝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只好不断麻痹自己。
故而,为了潜移默化的去除妈妈心中的枷锁,我的应对方法自然是从肉体层面着手,这无疑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不过倒不是说给妈妈下药之类的,我只是向妈妈要求每晚都睡在她身边,而后趁妈妈熟睡的时候屡屡用手指挑逗妈妈肥美多汁的熟润母穴,然后早上故意扯开被子,大大咧咧的暴露出自己那气势汹汹的擎天巨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