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让银蝎把宝儿搂着举在半空,上前环抱住少女的纤腰,捏了捏软弹的小屁股,凑在她耳边说:“你说不会,可本王跟你是敌人,不敢确定这话的真假,总要试试才行吧?只是不知,你这种玉雪可爱又娇蛮俏辣的小仙子,要干上几回才能怀胎,生下我们妖族的崽儿?”
宝儿听闻此言,又突然嗅到金蛇身上传来的一股妩媚撩人之息,怒气登时转为慌乱和惊恐,失声大叫:“放开我!不要——不要!!”一时间,被缚怀中的少女螓首狂摇,纤腰乱扭,玉足急摆,方寸全失。
金蛇见此,确定小丫头已完全落入掌心。她让银蝎看好宝儿,唤出一些藏在洞内角落里的小妖,开始了准备。
……
橙妹睫儿被两只小妖从牢房里搬出,用橙色绸缎勒住小嘴儿,装进一口木箱,抬着走了起来。自从上次偷盗脚镯钥匙失败被妖精擒回,她对姐妹们的情况一无所知。
她看不见外面,但很快听到了荔儿、锦儿、炫儿和洵儿几个姐妹叫骂挣扎的声音,然后似乎也一样被勒住了嘴。最后连六妹影儿的声音也听到了,大家似乎在被送往同一个地方。
睫儿仔细听了半天,声音里并没有最小的宝儿妹妹。她暂时松了口气,看来宝妹妹没被捉住,毕竟她的神威可是六个姐姐加在一起都难以匹敌的,但她似乎还没把金蛇银蝎消灭掉。这些妖怪要把她们六姐妹带去哪里,干什么呢?她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只盼着宝儿能尽快来解救她们。
过了一会儿,箱子落地了。睫儿刚被拎出来就看见了面前的姐妹们——和睫儿一样,每个小姑娘都被浓密的蛛丝反绑着藕臂,脱得赤条条的,连头绳或发簪也没给留一根,以致各个都是披头散发、含胸夹腿,噙泪的俏眼里透出极为屈辱的神色,更显得悲凄无助。每人的小嘴上分别被勒着红、橙、黄、绿、青、蓝六色的绸缎,倒是稍微增强了少女们的辨识度。
六个仙子被押着并排跪坐在洞穴一侧,脸朝向洞中央。睫儿四下观察,觉得这是个相当奇怪的房间——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熊皮,左右两侧各有一张长条形的胡床,一张上铺盖着金色的貂绒大毯,另一张上则是银色的狐皮大裘。房间正中是一张宽大的睡床,铺着奶白色的丝绸床褥,四壁和棚顶则挂满了粉红色的帘幔,以玫瑰、百合、芍药以及诸多香草装饰着。整个房间的内饰、陈设都与妖怪的洞府格格不入。
睫儿正在思考,金蛇和银蝎走了进来,两只妖精都变成了有手有脚的人形,脱得一丝不挂,魔鬼般的身材让睫儿儿一个少女都看得有些羞赧。
“葫芦丫头们,今天把你们都请到这里相聚,一方面是我突发慈悲,想解一解你们姐妹的相思之苦,更重要的,是要请你们看一场好戏~”金蛇说完一招手,门外传来推搡挣扎和少女娇喊的声音,一个娇小的身体被两只蜈蚣精强扭着押进房间,一把推倒在厚厚的熊皮地毯上。
几个小姑娘定睛一看,不是宝儿小妹妹还能是谁?她发鬓有些散乱,头顶的金步摇已给摘了去,身上虽还穿着亵衣和筒袜,但这两件薄如蝉翼的东西自然遮不住抹胸和内裤,与走光也差不多少。
宝儿一转头就看见了被绑的姐姐们,立刻哭着要爬过来,却立即被银蝎挡住了去路,赶忙坐在地上向后蹭着,似乎已没有了站起来的勇气。
睫儿注意到,宝妹妹的法宝紫葫芦无影无踪,不知是怎么被妖精毁了,而妹妹丹田处的肌肤上浮着彩蝶状的护身宝印。作为一体同心的仙子,她非常清楚妹妹那印的功能和破解之法,结合这奇怪的房间布置和妖精刚才的话,少女突然明白了妖精将要做什么。
睫儿奋起挣扎着,要冲过去救妹妹,但被死死按住起不得身。一旁的几个姐妹也很快跟上了她的思路,纷纷挣扎起来,但此刻的她们完全无能为力,只寄望着小妹妹意志坚强,能撑过这一劫。
宝儿见蛇蝎二妖一前一后围上来,本来已经怕得站不起来。但看到姐姐们时,她意识到自己已是全部葫芦仙子的唯一希望,绝不能任人宰割,受再大的侮辱也要保住护身宝印,等到宝葫芦复原。
于是少女鼓起勇气站起,娇叱一声举起粉拳向金蛇攻去。金蛇一闪身就避开拳头并转到少女身后,瞬间格住了她的香颈。抓着金蛇的手臂死命向下拉拽,却如蚍蜉撼树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