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慢慢陷入地狱的老师的堕天使
肖老师要去上班了。他给彦彦系上手铐脚镣塞上口球,把彦彦关节的关键处自然弯曲,大腿小腿自然曲着,和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手臂也紧紧相互搂抱住,环住小腿,用捆扎带束缚在一起。彦彦瘦弱娇嫩的身躯非常柔软,被束缚变成了小小的一团,肖老师可以轻松地抱着他,把他藏到座椅下的暗格里面,暗格可以上锁,而且非常隐蔽,很难被人发现。肖老师自己开的车,彦彦其实就在副驾驶的位置,底下也有舒服的垫子让他蹲坐着。往来的交警还是路过的行人都不会发现这车有什么异常,只会以为这车里只有一个人。
拘束的痛苦在于,彦彦没办法反抗,没办法回应,只是被牢牢地禁锢着,即使肖老师已经做了最贴心的调配,一动不动本身就是煎熬的痛苦的,全身上下好像有蚂蚁在爬。
拘束就是艺术,它是生活的艺术,是性的艺术。性虐活动不是一种性变态,而是一种文化现象,是欲望的无限想象。它的意义不仅在于它是一种广泛的文化现象,还在于它造成了西方想象力的一次最伟大的非理性转变。
肖老师在学校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画室在不上课时也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有同事看到他抱着个鼓鼓囔囔的大型旅行袋子,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拒绝了:“不用啊,只是抱床被子,来学校好休息。”他把旅行袋轻柔地放在角落,从其他的角度看不到那里的视野。那旅行袋子也安安静静地待着待着没什么异常。人来人往,纷纷扰扰里面的彦彦也只把自己当成个旅行袋。毕竟所有的关键部位都被捆住。
老师们在办公室里交谈着韩家的小公子失踪一事,听说不是自己走失,而是被绑架了,可是也没收到要钱的信息,韩家的父母几乎一夜之间天塌了。彦彦在角落,在肖老师的牢牢控制下,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被拘禁着,除了肖老师不住地感叹欣赏,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那边有什么动静。
其他人都走后,肖老师关好门。向着彦彦墙扬起的小脸深深地吻过去,把他的口水吸得到处都是。肖老师并不乐意,其他人对彦彦的讨论,他甚至不愿意分享彦彦呼吸过的空气。
肖老师摸摸彦彦的脑袋,像安抚小猫似的,还时不时动动手指挠挠逗弄两下。
课一上完,肖老师赶紧带着彦彦回到自己家。肖老师解开太过分的拘束,让彦彦有些许的活动空间。
就这样,彦彦可以跟着肖老师上课。在家的时候肖老师也会给他补习。但是也会除了监禁之外,动不动地就疯狂地亲吻他,舔他全身,奸淫他,弄得他腰酸背痛。仿佛也没别的办法可以想,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又到了周末,准备郊游的日子。
偷走天使的绑架犯打算动真格了。他将彦彦打包丢进麻袋,再将麻袋丢进后备箱,别人都不会知道后备箱里是什么。当然啦,这一次的行动并没有这么潦草。外出,没有在完全处于自己掌控之内的别墅内这么安全,为了不让彦彦发出喊叫,肖老师给他系上口球。平常的口球,在彦彦嘴里却显得太大了,得尽力地张大嘴巴才能勉强含住。彦彦呜呜咽咽着,这发不出来声音,这个口水疯狂地从口球的孔洞中流出来,显得淫荡异常。肖老师又给彦彦戴上可以在脑后死死扎紧扣住的头套,给彦彦留下一片黑暗。
肖老师将彦彦的四肢用捆扎带捆好,将两手靠在背后,将膝盖处和脚踝处都捆好,将这些关节关键处捆好之后把彦彦放到麻袋里面。麻袋模样朴实,却古老又实用,在里面可以自由呼吸,将袋口用麻绳,随意地一系就好了,轻质的麻绳相当坚固,可以在此实践上水手绳结的各种系法,保证麻袋被系得牢牢的。
麻袋里面一片黑暗,彦彦失去方向,失去时间。他感觉自己被扛起在半空,大概是被轻松地背着行走。在麻袋中晃晃悠悠,失重一般的感觉。现在自己大概是被真正绑架了。自己被麻袋套住脑袋,扛在肩上,黑咕咚咚的,不知道要去往哪里?
肖老师把彦彦塞进车的后备厢里,摆弄好,驱车来到郊游地点。他与其他人打个招呼,就独自驱车往山更深处驶去。肖传恭要在更加清幽自然的风景里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