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声称那是为了保护姑娘们的完全合理的正当防卫行为。”灵吸魔说。
“呵,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敲诈失败后做的封口,到现在也不让我的人进入现场。”猪人冷哼一声。
“馆内即是接客的场所,更是姑娘们的休息场所,可不容外人随意打扰。”灵吸魔看向猪人,“而且显然,我认为一群粗鄙的佣兵除了破坏现场外做不出什么别的结果。为了避免下次再发生这样麻烦的事情,还请您好好教育属下的肌肉脑袋们仔细挑选闹事的场所,如果您明白教育的意思的话。”
“所以就该你说什么是什么吗!”猪人吼道,重重一拍桌面,细密的裂纹顺着它的手掌蔓延开去。
但灵吸魔不为所动,“我只是反对无知且另有所图的人士。我希望能够由领主府进行调查,并愿意完全服从一切需求。”
“…………”安并没立即接话,凝视了灵吸魔的表情好一会儿,“从种族上来说似乎我才更像心怀不轨的那位。”
“呵呵,圣女大人说笑了。”灵吸魔咝咝地笑道,“即使不谈论您这个月以来的名声,要强行守卫对您等来说也没有任何难度。只是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情就太不美丽了,因此我相信我和您都会竭力避免发展到那种结果。而由您来主持调查的话,想必在泥里打滚的那群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猪人闷闷不乐地哼了一声,确实没有出声反对。
事态的发展让安有些意外。这当然是理想中的最好的结果,但一切来得太容易反而显得奇怪。这是出于它对自己伪造现场的能力的自信,又或者只是单纯的一种投名状,以服从换取自己在新秩序下的优势地位?以狡猾著称的灵吸魔会这么容易臣服实在罕见,诚然拥有帕弥忒丝的自己这方在武力上拥有绝对的优势,但在圣女的生涯里她也没少见过喜欢火中取栗的对手。
不过那些都是不可能在这个谈判桌上验明的内容了,既然对方递出了邀请,那无论如何都没有不接受的道理。没有风险也是一种风险。安下定决心,准备点头。
“不过,既然今日有荣幸见到圣女大人,可否请您倾听一个小小的不情之请呢?”灵吸魔突然又说道。
——来了吗?安顿时近乎雀跃了起来,没有目的的对手才是最难对付的,只要对方提出要求那也就有了破绽。“请说。”安不动声色,已经做好了应敌的准备。
“能否请您站起来,转过身,让我看看您的背后呢?”灵吸魔说。
“哎?”
“姑娘们不少都对您十分仰慕,若能了解您着装打扮的风格,她们会非常高兴的。”
“呜——”安被措不及防地噎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的情况唯独偏偏没想过这一种,因为忧国忧民的圣女显然做梦也不可能会想到自己会有需要只用皮带和披肩遮挡三点出席谈判的一天,光是这样外表平静地坐在这里接受视线就已经需要她全力以赴,要露出更加糟糕的背面无论从矜持还是羞耻心的角度都让安打从心底地抗拒,更别说现在屁股上还有着之前被骚扰留下来的巴掌印,。可是怎么办呢?说这身衣服并非自己的本意,等改天换过一身衣服后再来应诺?但这种露怯的行为只会让自己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落于下风,进而被怀疑履行承诺的意愿和能力,毕竟,站起来,转过身,还有什么比这更简单的事情呢?
“……当然可以。”但最终还是责任心压倒了少女的矜持,安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对着两人露出了背部。
圣女的背后也并没有更多的衣物遮挡,修女头巾的后摆垂下,护住少女瘦削的双肩,到了背中再由白金色的长发接力,如瀑的发丝中光洁的背脊若隐若现,但一切都只到臀部上方位置,无论素雅的头巾还是飘扬的秀发都对下方招蜂引蝶的蜜臀毫无办法。圣女完美曲线的屁股在视线下一览无余,连因久坐和羞耻而泛起的红晕都清晰无比,还有一只硕大的巴掌印将消未消地烙在左边的臀瓣上,诱人遐想这对蜜臀会在被拍打时发出怎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