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媚药奸淫叔叔的未婚妻,并抚养她年幼的小女儿
豆子2026-04-13 09:33:15
每日辰申两时,胡青牛则给他施针灸艾,以除阴毒。
如此过了数日,张无忌将庐中医书读得大半,他经过那魂灵重塑,头脑智商更上一层楼,已将所读之书,学的七七八八。
屈指一算,到了蝴蝶谷来已是第六日。
胡青牛曾说常遇春之伤,若在七天之内由他医治,可以痊愈,否则纵然治好,也是武功全失。
常遇春在门外草地上已躺了六天六晚,到了这日,却又下起雨来。
胡青牛眼见他处身泥潭积水之中,仍是毫不理会。
张无忌见此心中冷笑,暗想:这老东西如此无情,倒是更方便我卖人情了。
“到得晚上,雨下得更加大了,兼之电光闪闪,一个霹雳跟着一个霹雳。”
张无忌微微思索,心道:“此时不医,更待何时。”
当下从胡青牛的药柜中取了八根金针,走到常遇春身畔,装作心焦之状,说道:“常大哥,这几日中小弟竭尽心力,研读胡先生的医书,虽是不能通晓,但时日紧迫,不能再行拖延。小弟只有冒险给常大哥下针,若是不幸出了岔子,小弟也不独活便是。”
常遇春哈哈大笑,说道:“小兄弟说哪里话来?你快快给我下针施治。若是天幸得救,正好羞我胡师伯一羞。倘若两三针将我扎死了,也好过在这污泥坑中活受罪。”
张无忌双手装作颤抖,细细摸准常遇春的穴道,将一枚金针从他“开元穴”中刺了下去。他未练过针灸之术,施针的手段却显得甚是高明。可惜胡青牛的金针乃软金所制,非有深湛的内力,不能使用。
张无忌用力稍大,那针登时弯了,再也刺不进去。只得按将出来又刺。自来针刺穴道,决无出血之理,但金针无法被他操纵,常遇春“关元穴”上登时鲜血涌出。
“关元穴”位处小腹,乃人身要害,这一出血不止,张无忌心下一顿,便是手足无措起来。忽听得身后一阵哈哈大笑之声,张无忌回过头来,只见胡青牛双手负在背后,悠闲自得,笑嘻嘻的瞧他弄得两手都染满了鲜血。
张无忌一副慌乱模样,道:“胡先生,常大哥‘关元穴’流血不止,那怎么办啊?”
胡青牛道:“我自然知道怎么办,可是何必跟你说?”
张无忌心中一冷,却昂然道:“现下咱们也一命换一命,请你快救常大哥,我立时死在你面前便是。”
胡青牛冷冷的道:“说过不治,总之是不治的了,胡青牛不过见死不救,又不是催命的无常,你死了于我有甚么好处?便是死十个张无忌,我也不会救一个常遇春。”
张无忌知道再跟他多说徒然白费时光,心想这金针太软,我是用不来的,这个时候也没处去寻找别样金针,便是铜针铁针也寻不到一枚,略一沉吟,去折了一根竹枝,用小刀削成几根光滑的竹签,在常遇春的“紫宫”、“中庭”、“关元”、“天池”
“四处穴道中扎了下去。竹签硬中带有韧性,刺入穴道后居然并不流血。过了半晌,常遇春呕出几大口黑血来。”张无忌不知自己乱刺一通之后是使他伤上加伤,还是竹针见效,逼出了他体内的瘀血,回头看胡青牛时,见他虽是一脸讥嘲之色,但也隐然带着几分赞许。张无忌知道这几下竹针刺穴并未全错,于是进去查阅医书,穷思苦想,拟了一张药方。
他虽从医书上得知某药可治某病,但到底生地、柴胡是甚么模样,牛膝、熊胆是怎么样的东西,却是一件也不识得,当下只好将药方交给煎药的僮儿,说道:“请你照方煎一服药。”那僮儿将药方拿去呈给胡青牛看,问他是否照煎。
胡青牛一愣,心想道:“这小子开方倒是无师自通,分量竟也恰好”
冷笑三声,说道:“小子倒是甚佳”
那僮儿便依方煎药,煎成了浓浓的一碗。
张无忌将药端到常遇春口边,酝酿情绪,含泪道:“常大哥,这服药喝下去是吉是凶,小弟委实不知……”
常遇春笑道:“妙极,妙极,这叫作盲医治瞎马。”
闭了眼睛,仰脖子将一大碗药喝得涓滴不存。这一晚常遇春腹痛如刀割,不住的呕血。张无忌在雷电交作的大雨之中服侍着他,直折腾了一夜。到得次日清晨,大雨止歇,常遇春呕血渐少,血色也自黑变紫,自紫变红。
常遇春喜道:“小兄弟,你的药居然吃不死人,看来我的伤竟是减轻了好多。”
张无忌大喜,道:“小弟的药还使得么?”
常遇春笑道:“先父早料到有今日之事,是以给我取个名字,叫作‘常遇春’,那是说常常会遇到你这妙手回春的大国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