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那被黑气缭绕的绳索骤然太高,仿佛要陷进她的小穴里一般厮磨在她的穴口,于此同时,前方的泯灭也扬了杨手,她前方的绳索也随即被抬起。
“唔……你们……”
如此一来绳索便形成了一个U形的形状,恰好走在中间的黎刚刚位于U形的凹陷处,她还没适应住穴口更强烈的勒紧,前段的绳索便以前后夹击之势扬起,粉穴前那点敏感的凸起不仅被粗糙的绳索顶住,还随着破坏和泯灭一前一后地摇摆,被绳索左右晃动,来回挑弄。
“唔唔……”
即使踩住了沾满精液的高跟鞋,暂时无视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她吃痛又发软的双腿还是差点跌了下去,身体前倾,本来虚搭在身侧的双手抓住了虚弱地握住了身前被抬高的绳索,尽可能地让它不要在自己幽径里颤抖……
可这驻足不前的架势倒是让破坏不耐烦了起来,只见它突然扬起。
“啪!”
她被摧残已久的雪臀再度遭遇痛击,夹着耻辱掌印的浪花再度翻滚。
“咿……嗯……”
像比之前的闷哼,一声柔软了许多的轻吟忍不住地伴随着扇动臀部的脆响而响起,她双腿忽得绷直轻颤,一点晶莹的水流自腿心深处滑落,在绳索的摩擦中,她差点就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到再次泄了身。
泯灭看着她已经娇喘不已的模样,朝着她挥了挥手,“为了以防我再对父神动一些你不想看到的歪心思,我建议你还是稍微快一点。”
黎咬牙看着泯灭一直搭在陈哲的肩膀的手,回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说完她只能让暂时无视被在陈哲面前,用小穴摩擦绳索的怪异感,用手抓着绳子借力,在破坏时不时对她雪臀的抽打中,像个被对方驯养放牧的家畜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前走。
“唔……唔!”
一路上,她的闷哼愈发柔软,绳索沾满了她流下的爱液,一点一滴地落下,在地上形成了一条和绳索平行的蜿蜒‘水路’,旁边还点缀着几点从高跟鞋里溢出的精斑,成为了记录了她屈辱的痕迹。
当绳索终于走到尽头时,不需要泯灭的提醒,她的身体随着微弱的亮光迅速缩小化,以人间体的形态跌坐在了泯灭的身前。
自然也是陈哲的身前。
唯一值得庆幸的只有那双银色的高跟已经被泯灭分割,现在不再属于她星空战衣的一部分,晃荡着倒在了原地,没有随着黎一起缩小化。
泯灭看了一眼,虚弱到连在敌人面前战力都做不到的黎,白皙的胸口和一只在战衣里一只裸露的玉足上满是破坏留下的浑浊,浑圆玉润的酥胸和雪臀残留着一道道红肿的掌印,双腿交合间,那幽邃的芳草沾满了水渍,粉嫩的腿心满是湿润的迹象。
它挥了挥手,用自己的能力难得做了些和杀戮与虐待无关的事情——把黎身上的污渍一扫而空。
不过那也仅限于破坏流下的精液和口水,黎的战衣不可能愈合,依旧是难掩春光的模样。
手撑在地上,喘息不止的黎鄙夷地抬起头,冷声道:“怎么?嫌我脏了?”
泯灭却坐在了陈哲正在伏案的桌子上,朝着黎勾了勾手,示意她走过去。
此时它的胯下,一根漆黑无比的长龙已经从缭绕的黑气钻出,虽然从尺寸上当然远不及破坏那样的庞然大物,但以人类的标准,已经足够称得上是令人胆寒的巨物了。
黎左腿踩地上,赤裸的右脚虚点着,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
有过向前破坏那般无情的摧残,面对那漆黑的性器她的内心已经不会再有什么波澜了,但此时,她视线只会忍不住地看向了桌后的陈哲。
“为什么要在这里?”
“实不相瞒,父神大人要画的东西已经接近尾声了,就是我们待会儿的动作大了点,对他产生了什么不好的影响,也无伤大雅了。”
黎的目光一凝,“你又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