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复仇
凭借着过去巴别塔时期对罗德岛舰船设计的记忆,W避开了所以的摄像头与警报,借助自己“巴别塔干员”的权限溜进了现如今罗德岛的档案室与会议室,搞起了破坏,而今天白天,阿米娅也来过……
在把黑锅丢给阿米娅又让她没法卸下来之后,W便把目标转向了对于罗德岛来说同样重要的人物,也就是那个和特蕾西娅给她留下了深刻回忆的博士。
在从石棺出来过后的博士已经不是W记忆中的博士了,她已经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畏手畏脚的胆小鬼了,博士大部分时间也都在独处,这就给W营造了一个无比完美的作案机会。
首先,关掉警报,然后……
“他妈的忍不了了,一拳把你这骚婊子博士打翻,扯烂你诱惑人故意穿的劣质丝袜,抓着奶子狂肏,揪着你的头发框框往地下砸,妈的长那么好看还那么骚,看我替天行道把你这张诱惑人的脸砸烂看你怎么勾引其他人你这小浪蹄子,妈的给你两个巴掌把刚刚喝进去的精液扇出来,叫你在带着口水趴在地上像母猪一样哼哧哼哧的叫唤把你刚刚吐出来的精液和呕吐物重新吃进去啊,母猪。”
博士办公室的窗前正趴着一只灰色头发的黎博利干员,她口中不停地叫骂着,一只手捏着自己并不算丰满的乳肉使劲揉搓着,另一只手抓着那根也不算出众的,从包臀裙下掏出来的肉棒来回套弄着,眼口冒出的先走液全部被涂抹在了玻璃上,脸贴着玻璃的她除了窥视房间内那骚蛇博士的自慰然后打着飞机外什么都做不了,这让W感到可笑。
“哦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全神贯注视奸着博士的黎博利怎么也想不到今晚还会不速之客的到来,就被W一脚踹飞老远,单薄的身子在地上翻滚着,最后晕厥了过去。
没了外人的侵扰,W也凑到了玻璃上看着,看着房间内将穿着高跟黑丝的美腿架到桌子上用一根粉色软棒玩弄着自己的博士,本就处在发情期的她正紧闭双眼享受着手淫的快乐,全然不知自己这一淫乱的举动已经被两个人看完了。
“啊呀呀,你也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烦恼吗?对于你来说不管什么难题不都应该是手到擒来的吗?竟然还敢在办公室做这种事,是不是太久没有动脑子,都生锈了?”
W最大的礼貌就是在推开门之前还敲了敲,对于博士是否同意她并不在乎,而且嘴里嘲讽的言语也不会因为博士的脸色而憋在心里。
反倒是博士,听见敲门声后就猛地将腿放了下去,接着低下头去不敢直视W的眼睛,用衣袍遮住了骚味十足的下身。
W的心情便越是愉悦,只要博士不想再引起新的一场骚乱那就得忍着W的放肆和无礼。
走到博士身边的W一屁股就坐在办公桌上歪过身子去和博士对视,眼里的嘲笑和喜悦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这也引起了博士的疑惑。
“你……你想干什么?”
博士语气中压抑着的恐惧听起来都快溢满出来了,可这个房间里没有护卫,就只凭这副孱弱的身躯能做到什么呢?就算再聪明,没有可供发挥的介质那就和摆设无异。
“不知道你这位整天待在办公室里的骚女人知不知道,阿米娅的事……”
W语气轻佻地抛出吸引博士上钩的鱼饵后便恢复身姿,阿米娅在心中占据重要地位的博士很快便咬住W抛出的鱼饵,主动站起身来靠近W询问起来。
“阿米娅——”
然而得到的却是W一记毫不留情的致晕攻击,刚刚站起的博士又立马晕倒在椅子上。
过去博士蹂躏特蕾西娅留下的难以磨灭的回忆直到现在都还会在W的梦里出现,即使现在博士忘却了曾经的事情,但并不妨碍W从现在的博士身上报复回来。
而后计划得逞的W隐秘的将博士拖到了厕所隔间中,用准备好的水盆装满冷水径直泼洒在博士身上。
单薄的衣物在一瞬间便被打湿的七七八八,丰满程度比W要更加优越的熟女肉体暴露在透明衣物的勾勒中,高腰黑丝裤袜在浸湿下包裹着一双肥美肉腿闪烁着可口油光,或许塞在高跟鞋中的丝足也是一样的被水液浸透而变得油光水润。
自来水的冰冷温度把博士瞬间唤醒,在看清周围的环境和面前的W后,被欺骗的博士再也没法控制住心中的恐惧,然而就当博士要大声尖叫时,W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管,将那过去巴别塔上的用毒大师最后的一根致幻迷药打入博士的脖颈中。
那本来是该打进W身体里的。
“额——咕——”
如果是那些经受过锻炼,身体素质强悍干员,或许要一段时间才能够生效,但博士这种一身下流赘肉都没做过正经锻炼的母猪根本不需要等待多久,药物很快就能在她身上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