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突然将勃起得都疼痛了的乳头按进了乳肉深处。
在乳量过剩的奶白色肉果里,不仅仅是浅粉色的乳头,就连点缀在周围的乳晕也被指腹压住,完全没入其中。
同时猛然大力抽动起来,狠狠的在阴道内责备被压到极致的子宫口。
内外的凌辱打开了绝顶的开关。
“噫哎哎哎!哎哈啊啊啊嗯!去了、又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呃呜呜呜~嗯!!”
令人昏厥的层层悦波,化作了女悦的暴风,从身体的各个角落汹涌而来,一口气从充满快感的里外迸发。
曲线有致的肉体,在性高潮中痉挛了,下体溅起了淫液的飞沫。
身体不受理性控制地阵阵连续打着挺,终于从手指的压迫中解放出来的勃起乳头,从高潮中战栗的爆乳尖端飞了出来,上下左右地反复弹跳着。
混合淫液如潺潺小溪一般,从粉嫩肉缝中止不住地挤了出来。
孤阴不长,独阳不生。
申鹤和重云都是极端体质,两人又是一个驱魔术一个仙术,修行的法门虽不同但本质相同,基础都是道家阴阳术。
血脉相近的交合恰好互相弥补了对方的缺陷,阴阳交汇、生生不息,暗暗的引动了天地至理。
申鹤摇晃着全身,乳头一次次从丰乳里向外弹动着,绝顶的销魂感随着炙热的阳精注入体内一波连着一波。
噜咻、啾噗噜……
陷入绝顶高潮余韵中的申鹤,随着重云停不下来的抽插动作有大量的淫荡混合液被挤出涂抹在了股间。
如成熟摇晃的果实一般,阴唇的柔肉湿漉漉地绽放着,陷入本能需求之中的申鹤配合着重云抽插的动作,阴道内被阴气肉体冷却的纯阳之精温热的黏液正一点点地渗入其中,让还是刚刚摆脱处子的阴道疯狂地变得火热。
“哈哎哎哎~!才、才刚、去过、那里、还、还很嗯嗯嗯啊啊!”
申鹤尖声娇叫着,被重云压住手脚的肢体摇晃着,并抽拉蜂腰,敏感的腔体反复被撑开,渐渐被改变成重云的样子。
但是,
像重复单调工作一样进行着抽插动作的重云不顾申鹤甜蜜的高声悲鸣,同样遵循着本能一次次在申鹤体内宣泄自己的阳精。
咕咻……噗咻……噼咻……噜咻……噜咻……噜咻……咘咻噜……
爱液和精液从完全濡湿打开的秘裂两旁不停地挤了出来,巨物无情地在柔嫩的阴裂中折返,向腔口深处送入更多的“火热”。
像年糕一样柔软的大阴唇被大肉棒按扁了,而如同玫瑰花瓣一样娇嫩羞怯的小阴唇,被被布满青筋的棒体来来回回地摩擦着。
略微向上弯曲的头部狠狠的反复抠挖收缩着的阴道进出,将酥麻的悦波输送到深处。
两片花唇不争气地颤抖着,用紧密闭合羞耻地夹住了男性的象征。
“啊哎……噫……啊……啊……呜呜呜……唔啊啊啊嗯!停、停下……嗯唔呼呜呜——嗯!!”
反复的交合将射出的阳精涂抹在粘膜组织产生了绝佳的效果。
伴随着阵阵火热的麻痒和骚疼,品尝和男人滋味的阴道壁旋拧起来,而括约肌也无法控制地脉动着。
啾嘙……啾噜……吱啾噜噜……噗啾……啾噗噜……
申鹤的性器被重云的阳具覆盖,发出了下流的黏音。
像水泵一样收缩的阴道将宣泄的阳精都吸了进去。
刚刚失去处子之身就有如此的吸力,不知道这是从小经过高强度身体训练的结果,还是天生就有如此一个名器呢。
“嗯哼喔喔喔!精液、进来了……又进到里面来了啊啊啊……射进来好热啊……哎……去咯、去了去了呜啊啊啊!喔哦哦哦哼喔喔哦哦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