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轻地拍了怕康士顿的肩膀,他从极浅的睡眠中醒来,那人还顺手将茶杯放在了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茶香四溢,涌入鼻腔中,沁人心脾,康士顿瞬间清醒。
“我以为会花一番功夫才能将你唤醒,看来这么多年过去,我们的变化都不大。”那人淡笑着转身离开,留给康士顿一个穿白色大褂的佝偻背影。
“不,我还是那么迷人,但你已经老得吸引不到任何女生了。”康士顿缓缓坐起身,拿起茶杯,轻轻吹散升腾的热气。
“呵呵呵,嘴还是那么毒,你就尽管乐吧,要不是我自己做出了选择,现在的我依然是秒杀一众熟妇的老型男,谁泡的妞多还说不准。”驼背的老人努力的挺了挺自己的腰,却在一声咔的脆响后,发出阵阵痛呼。
“你也说了,你自己选的,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你不及我。”康士顿撩了撩因睡到在沙发上而缭乱的花白发丝,其实他也不再年轻,只是不想浪费珍贵的时光罢了。
八十多年前他和这位老友都是校园内招蜂引蝶的花,他们所到之处都是女孩们的尖叫声,和她们萌动的春心。
“清雅的情况怎么样。”
康士顿喝着茶,跟随着驼背老人离开了休息室,来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里,云清雅平静安详的躺在那像是圆筒的一样的巨大器械中,圆环状的扫描仪器正从头至脚跟处移动着扫描她的身体,实时数据立马出现在了驼背老人身前操作台的显示屏上。
“开始到现在一共得到五组数据,每一组数据都显示我们睡美人公主殿下的身体各项数值是正常的,没有你所担心的情况发生。”驼背老人将五组数据同时调出来,放在屏幕上,给康士顿自己查看。
康士顿专注的验查着那一组组的数据,片晌,他重重吐息,身体放松不少。
“老康,这些年,公主殿下的身体数值一直是正常的,没有一次身体检查有显示她的身体出现问题,而她上一次全方面的体检,也不过才过去了几个月,你究竟在担忧什么?或者说,在我已经知道的情况之中,隐藏着什么我不清楚的信息。”驼背老人艰难抬起头注视着站在身后身姿依然挺拔的老友,疑问道。
康士顿习惯性的想要在长篇大论前抽根烟,他忽然意识到现在的场合并不适合,郁闷的抽回了伸向口袋的手,视线飘向仪器里的云清雅,沉吟片刻,缓缓地说:“十五年前,她还是个花季少女的时候……”
“她现在看着也像花季少女。”驼背老人忍不住插嘴。
“她那个皇帝老爹亲自带着她到东方院拜访我……”
“真是个好父亲,女儿控皇帝名不虚传。”
康士顿抱怨道:“混账!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听完吗?”
“你继续。”驼背老人小幅度的耸耸肩,随后在康士顿恼怒又郁闷的目光中,点燃了一根烟。
康士顿不想多费口舌教训这个不靠谱的老友,压下怒气,接着说:“如果那天带着女儿来找我的,不是龙雀国的皇帝的话,仅凭他说的那番话,我发誓我一定会踹他的屁股,直接将他赶出去,可他偏偏就是,一天之前,那场以皇宫为震源中心的小地震,让我无法不去相信云撼原说的话,他的女儿,长公主云清雅,具有操控圣脉驭能,操控圣脉,你明白这是什么概念吗?”
“当然明白。”驼背老人吞云吐雾:“她能隔着八千多公里,像剥鸡蛋壳一样把铁翠城的地皮给掀咯。”
圣脉,那些从圣碑本体发散而出的能量,像数根一样掩藏盘踞在地底,并且和各国的圣碑分体碑相连接,是中枢掌控了圣碑也无法控制和改变的能量脉流,而圣碑,那就是另一个谜团了。
康士顿点点头,算是谢过老友简单易懂的生动描述,接着说:“这种事情前所未有,闻所未闻,从没有一个驭能者具备这样的驭能,这种事情,要是被曝光,后果不堪设想,云撼原很聪明,他知道仅凭自己,是无法瞒住这件事的,于是他找上了我,希望我,不,希望中枢能够帮他的忙,对于他这样的女儿奴来说,女儿的安全胜于一切,哪怕是像笼中金丝雀一样把她囚禁起来,他知道女儿的驭能对其他国家是巨大威胁,对中枢而言,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巨大用处,可在我看来,那完全是一场豪赌。但他赌对了,中枢没有拿刀子和锯子解剖清雅,因为那一年,他们最珍贵的小白鼠,诞生了……”
说到最后,康士顿语气变得低沉森冷。
“那个孩子。”驼背老人点点头:“所以中枢让殿下和那个孩子接触,是想做一场实验吗?一场以前完全不在计划内的实验。”
“在中枢的许可下,女儿奴皇帝破天荒的将清雅送来了东方院,让我当清雅的老师,教导她,引导她,我尽了全力,而她也成长为一个很好的姑娘,于是,在小白鼠九岁的那年,清雅和他相见了,那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数百个执行者隐藏在暗处,等待其中一方失控的那一刻,后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和那数百个执行者一同见证了一对新母子共享饼干的温馨场面。”
天驭之王 C.4 她如是说
Saya凯(接约稿)2026-04-09 08:2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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