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以一阵女人的娇喘声开局。
白枫折叠着双腿离开了墙壁,上身极限前倾使胸前饱满的双乳垂下,硕大如果冻般的肉团晃悠中,悬挂在乳峰上的乳铃与胯下的阴蒂铃随着女人挪动着时不时发出可爱的叮铃声,背着刑淵让他压着绑在肩胛骨之间的双手,女人重新挪动着紧缚的娇躯朝水龙头移动了过去。
来到了水笼头前,白枫大张着被塞口环无情撑开的玉嘴,呆呆地盯着那条亮晶晶的水柱,脑海里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想不出要怎样在这种姿态下给男朋友喂水,顿时感觉有些挫败。既然一时间想不出办法,女人只好暂时节省一下体力,淫荡地岔开来的美腿向中间并拢在一起跪着,整个上半身再次把勒绑尖挺的娇乳当成了隔垫压了下去,秀首则托脑后皮带所赐无可避免地保持高高抬起,任由檀口中的香涎流下卡在嘴外的小舌头。
‘怎么办啊...’
压着自己的酥胸,白枫背着牢牢绑着的玉臂,抬头仰望着眼前持续发出哗啦哗啦声响的水柱,舌头上的口水落下拉成长长的银丝,随着晶莹的珠儿滴在地上后断开,不等断开的香涎回弹到舌尖上,又有新一批唾液再次汇聚流下拉成丝儿并再次落下,白枫就算看不见也能猜到下巴下的水泥地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摊水泊,而自己被绑成这样子又对此无可奈何,顿时感到无比羞耻。
艰难地扯着脑后皮带转头看着把下巴搁在自己肩头上的男朋友,那张平时满是猥琐神情的俊脸此时显得苍白无色,秀气的眉宇一直皱紧,额前冒着一滴滴的冷汗,嘴唇上的表皮因干燥而出现裂缝,看得白枫一个心都揪了起来。
‘小渊子...’
“呃唔唔...”
在对心爱的男人的担忧驱使下,女人当下也只能横着心豁出去了。视线重新投向那条水柱,白枫抬起紧缚的上半身,被挤压成馅饼,推挤出两旁的娇乳随之慢慢地恢复成尖挺优美的形状,屁股翘了翘把男朋友的肉棒顶回后庭深处,穿着金属露掌高跟鞋并折叠起来的双腿再次挪动起来。
腰肢极限反弓着,稍微直了起来的胸膛一如既往地在定型凝固的金属麻绳勒捆中,淫荡地把那双小白兔怼了出去,被迫抬起的秀首带动拉扯连接在金属舌夹与充血发亮的乳头上的钢丝,引得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白枫努力忽视着乳峰上传来的刺激,慢慢的把脑袋向水柱凑了过去,然后像之前一样把卡在嘴外的舌头伸了出去,让水源被引导流进无法合拢的檀口中。
“哗啦哗啦??!”
“哦哦唔唔...!哦噗!!呕哦咯??!!唔唔唔哦!!”
因为水龙头及腰的高度,加上害怕脑袋抬高而牵连到被钢丝切绑着的阴蒂,并使男人从后背滑下,白枫的秀首最多只能上扬到头颅保持直立,与水柱竖着平行的位置。灌入口中的水源也因此而无法好好留在内,盛满了口腔下方便顺着被强行撑开的朱唇留下嘴角,接着又向下把骄傲地挺起的娇乳弄得湿漉漉的。
但值得庆幸的是,白枫大张着的玉嘴也并非完全装不下水分,扭开最大的水龙头瞬间就把女人的檀口灌得不断溢出水来,背绑着玉臂挺起胸膛的她感觉水分源源不绝地溢出嘴角,一路往下滴落自己那双勾人魂魄的双乳中传来强烈的冰冷与湿意后便把裸绑的上身微微直了起来,好让舌头能够退出水柱。
为了避免盛满口腔下方的宝贵水分的流失,白枫吃力地绷紧了箍着皮革项圈的玉颈把脑袋死死定着保持竖立,仿佛在与脑后连接着刑淵的皮带来一场拔河比赛一样,力道拿捏精准,十根纤细的玉指也狠狠地揪紧男人的衣服,让皮带就算绷得紧紧的却没有把她的脑袋往后扯。
即便后脑被扯,女人还是能够微微转动头颅的,于是把撑开的玉嘴凑到男人的嘴边,打算以偏过秀首让水分从被塞口环撑开的檀口流进男人双唇微分的嘴里的方法慢慢地给搁在自己肩头上的他喂水。可正当嘴角触碰到男人的侧脸时,白枫才发现自己又犯了难。
男人满是胡渣的下巴搁在她肩头上,整个头颅是一直微微向下倾的,白枫微微侧过秀首把大张着盛满水分的玉嘴凑到他的嘴角,无论怎么摆动脑袋也无法让水分流进他朝下冲着的嘴巴,最多也只能沾湿他的侧脸,然后顺着他的下巴哗啦哗啦地流下地上,一滴水也进不了他的口中。